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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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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6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6

“唔...呜...唔噜...”秦小燕的尖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硬物塞满口腔后的干呕和吞咽声。
伴随着那种湿润的摩擦音,我甚至通过那根相连的肉棒感觉到了她整个人的剧烈颤抖。
她一定是被栅栏后伸出的那双冷酷的手扯住了头发,强迫她跪在那满是废液和精液的地板上,为某个藏在阴影里的怪物服务。
这种由于断裂感带来的心理冲击,让我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小燕?抓紧我!别松手!”我低声吼道,此时我不仅是在担心那致命的电击,更是在这股极致的背德快感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亢奋。
她的手确实没松,反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生理性的窒息感,死命地攥紧了我的阴茎,指缝间满是刚才被溅上的、不知名男性的粘稠体液。
那种温热且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口腔里传来的阵阵呜咽,让我的欲望在黑暗中像野火般燎原。
然而,我身后的声浪却更加失控。
与秦小燕的被迫受难不同,我老婆曲筱婷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恐惧,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极度压力下彻底崩坏的、如蜜糖般甜腻的淫叫:“啊...好哥哥...就是那里!用力...嗯...那里也要...”
我听到了布料被大面积撕裂的声音,随后是密集的皮肉撞击声。
我不知道她是被几双手同时按在栅栏上疯狂抠弄,还是那群“僵尸”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栅栏缝隙里贯穿了她。
她那原本端庄的妻子形象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撕成碎片,在这个充满腐臭的长廊里,她正以一种近乎朝圣的热情,向着未知的侵犯者敞开一切。
“筱婷!你干什么呢!快走啊!他们在干什么...”后面传来刘辉崩溃的哭号。
他显然也被那些伸出来的手折磨得不轻,但他更多的是在为了尊严和恐惧而咆哮,而他手中的向导-我的老婆,却正沉浸在这场群体的渎乱中。
“别...别催我,刘辉...哈啊...我动不了了...太舒服了...”老婆的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在这死寂的长廊里回荡。
整个场面变得极度混乱且荒谬。
前方是正在被迫口交、泪流满面的邻家少妇,后方是正放浪形骸、当着丈夫面接受众男亵渎的放荡娇妻。
而我和刘辉,这两个象征着“主导权”的丈夫,此刻却像两条被剥夺了感官的丧家犬,只能把自己唯一的命门交在她们手中,随着她们被凌辱的节奏在这个地狱长廊里沉浮。
“专心点!往前走啊!”我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不仅是对她们,也是在试图压制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快要破体而出的疯狂,“别忘了电击!小燕,吐出来,带着我走!”
“唔...呕!”秦小燕终于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咳嗽,似乎是那个NPC终于在她的喉咙深处完成了射精。
我感觉到脚边的液体更加浓稠了。
她半爬半走地站起来,那只攥着我的手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章法,但她真的没敢放手,哪怕是在最痛苦的窒息瞬间,她也死死地捍卫着这个“连接”。
她拖着我,我听着身后老婆那高亢且不知羞耻的淫吟,我们四个人在那充满了雄性腥臊味的黑暗中,继续在那泥泞的通向毁灭的窄道上艰难前行。
还没等我从刚才那种极度背德的感官余韵中回神,脚底那种粘稠的实感突然消失了。
“啊~!”那是秦小燕的惊呼,紧接着,一种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脚下的地板忽然倾斜,变成了一个斜坡。我整个人因为双手被反绑而失去了平衡控制,重重地摔在冰冷且湿滑的坡道面上,像一件毫无尊严的货物,顺着那滑腻的水道一路俯冲向下。
风声在我耳边尖啸,由于视觉被蒙蔽,这种未知的坠落显现出一种近乎无尽的错觉。我感觉自己像是滑进了一条巨大的食道,四周壁面满是滑涩的粘液
“噗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我并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剧痛,而是坠入了一滩厚重、温热且散发着浓烈化学与腥臊气味的粘液池中。
那种粘液比水要浓稠得多,像是半凝固的油脂,顺着我的病号服缝隙瞬间浸透了全身。
我的肉棒在滑下来的过程中,因为秦小燕的放手而逃过了一劫-那种情况下如果她死不松手,后果不堪设想。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高压电击并没有降临。看来这该死的“共鸣实验”已经在坠落的那一刻默认通关了。
“呸...咳咳!”我吐掉嘴边的粘液,鼻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甜香。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反绑的双臂让我在这个滑溜溜的粘液池里极难保持重心。
“老婆?小燕?你们在哪?”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这片空旷得有些诡异的空间里回荡。
不远处传来刘辉惊恐的喘息声:“张楠?张楠你在吗?这是哪儿?...老婆?...老婆?!”
然而,迎接我们的并不是平静,而是两个女人刺耳且濒临崩溃的惨叫。
“救命!啊!别碰那里!走开...呜呜...救命啊老公!”那是秦小燕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拍水声。
在那粘液池的深处,似乎有无数个蠕动的重物正向她围拢,我能听到那种野兽般低沉的喉音,“呼哧...呼哧...”
“啊哈...不行...别过来!...救命...”我老婆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她的尖叫声里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频率。
作为丈夫,我甚至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种被极度惊吓后、由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引发的亢奋战栗。
她似乎正被不止一个力量拖拽着,那些重物在粘液中翻腾,不断撞击着她的娇躯。
“救救我...张楠!...救救我!...好多人...好多人...啊!”
我心急如焚,却被眼罩和绳索死死封印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这片所谓的“尸坑与体液工厂”并非死地,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变态僵尸的狩猎场。
那些僵尸般的低吼声密集而疯狂,我能想象到:在这片满是不明液体的池子里,我的老婆和秦小燕正赤条条地被那群怪物追逐着。
那些枯槁、有力的手指正拉扯着她们的身体,抠进她们的私处,正把她们那因为惊恐而战栗不止的身体当成某种发泄的巢穴。
“草!你们放开她们!”刘辉在黑暗中疯狂地挣扎,溅起巨大的粘液浪花。
但我却站在原地,听着老婆那已经开始变调、逐渐带上了一丝绝望却又淫靡的呜咽,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像毒液般顺着我的脊髓爬了上来。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高浓度体液池里,她们正在经历最原始、最毫无尊严的凌辱。
而我,这个被剥夺了一切主动权的丈夫,正挺着在粘液中依然狰狞的利刃,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崩坏的呻吟。
毫无预兆地,一双冰冷枯干的手从我身后探出,猛地扯落了那条几乎让我窒息的黑色眼罩。
刺眼、粘稠且带着一股病态绿意的灯光瞬间撞进我的瞳孔,视网膜在一阵剧烈的刺痛后,终于勾勒出了这个叫做“尸坑”的惨烈全貌。
这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黑色合金池子,池底铺满了没过脚踝的透明粘液,散发着一股福尔马林与浓郁生殖气息混合的怪味。
我背着手被迫跪在池边的台阶上,冰凉的金属扣环死死切进我的手腕,让我只能像个被缴械的看客,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场正处于沸点的狂欢。
“老婆!”我喉咙嘶哑地喊了一声。
就在我前方不到五米远的一堆废弃医用床垫上,我老婆正被三四个赤裸的“僵尸”重重围困。那些演员画着惨灰色的腐烂妆容,皮肤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极其诡秘。
她被粗暴地按在粘液模流的床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早已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布条。
其中一只“僵尸”正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满口恶心的黑牙在她的脖颈与锁骨间疯狂舔舐,留下大片亮晶晶的唾液。
另一只则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像献祭一样呈大字型敞开。
最让我瞳孔收紧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僵尸”正压在她的腰胯之间,那根硕大且涂满了润滑粘液的肉棒,正毫无章法、如机器般死命地贯穿进我老婆那道早已泥泞的小穴。
“啊...呜...老公...救...救我...”我老婆那头黑发在粘液里散乱地纠缠着。
她嘴里喊着救命,但那双在灯光下闪着生理性泪光的眼睛,却浮现出一种被极度凌辱后的空洞快感。
随着那只僵尸每一次深抵宫颈的撞击,她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在粘稠的垫子上蹬出湿冷的痕迹。
"操!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左侧传来刘辉近乎泣血的咆哮。
他的眼罩也早已滑落,此时他正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而在他视线的正前方,是更让他崩溃的噩梦。
秦小燕,那个娇弱拘谨的新婚妻子,此刻正像一条被剥夺了所有人格的母狗,赤身裸体地趴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
她的姿态极其屈辱臀部被迫翘到一个惊人的高度,迎接她身后那只半蹲着的“僵尸”一下快过一下的粗暴捅戳。
由于双手无力支撑,她的脸几乎埋进了那一滩混合了体液的化学废液里。
更绝望的是,她面前站着另一只佝偻的“僵尸”。
那怪物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那张秀气的脸拉起来,将一根腥红且狰狞的阳物塞进了她那拼命躲闪的口腔。
“唔...呕...!呜...!”秦小燕那双曾经充满温柔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泪水横流。
她每一次因为窒息而产生的干呕,都换来那些施暴者更兴奋的喉音。
那种温热且粗鲁的进出,在她的两个极点同时肆虐,将她原本脆弱的尊严彻底碾碎在粘液池里。
我看着这一切,胸腔由于极度的震颤而起伏。
愤怒?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毒品股的迷眩感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在这片腐臭黑暗的尸坑里,被这群象征着“死亡”与“原始欲望”的怪物肆意糟蹋,那种控制欲被粉碎后的反噬快感,让我胯下那根被反绑在身后的利刃,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跳动着。
那是文明在体液中解体后的、最赤裸的宣告。
池子里腐败的气味和那些僵尸身上带着尸臭的呼吸,此刻都化作了最浓烈的催情剂,刺激着我。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战场。
我老婆曲筱婷,那双修长的腿此时已被僵尸们分开到极致,呈现出一种近乎祭奠的姿态。
她那细软的腰肢,在一开始的挣扎后,竟然开始规律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起压在她身上那个僵尸粗暴的律动。
“哈...嗯...快...好深...噢...”她低低的呻吟声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掺杂了明显的、被极度开发后的愉悦。
这种多人伺候的场景,对她而言并非首次,甚至有几次还是我亲手促成的。
所以,在短暂的抵抗后,她的身体本能就迅速占据了上,开始以一种被驯化的放荡姿态,享受着这场混乱的“大餐”。
我看着她那被僵尸粗糙的手掌揉捏得红肿傲人的乳房,看着那些污秽的舌头在她身上留下亮晶晶的唾液痕迹,我的心里非但没有嫉妒和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近乎变态的“欣慰”。
我的老婆,我的玩具,她在这个地狱股的场景里,依然可以如此尽情地释放自我,享受身体的极致快感,这让我感到一股隐秘的自豪。
然而,当我的视线转向秦小燕时,那种掺杂着快感的欣慰,却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取代。
秦小燕那娇小的身躯被两只僵尸夹在中间,前面那只还在不知疲倦地把污秽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着,而身后那只则以一种动物性的粗鲁,持续地贯穿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
她的身体被折磨得像一叶在风暴中摇曳的扁舟,双眼紧闭,泪水和污物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她真的只是一个好女孩,一个未被污染的新婚妻子。不像我的老婆,经历过我的“调教”后,早已百毒不侵,甚至以被男人玩弄为乐。
秦小燕的呻吟是纯粹的痛苦和绝望,她的每一次抽搐都似乎在承受着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她挣扎的动作里,没有任何一丝配合,只有无尽的抗拒。
我看着她被强行拉扯的秀发,看着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大肉棒,内心里竟然真的升腾起一丝怜惜。
希望这次的经历,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侵犯,不会在她纯洁的心灵里埋下无法磨灭的阴影。
“滚开!你们这群畜生!”刘辉的嘶吼声将我从片刻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他那原本有些软弱的身躯,此刻正因为秦小燕的惨状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他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在水中奋力拍打,试图支撑起身体,想要冲过去拯救他的妻子。
然而,他每向前踏一步,身体都会被粘稠的液体死死吸住,而他面前,数只僵尸闻声而动,像一堵肉墙般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被这群恶心的怪物当成泄欲的工具,却束手无策。
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绝望,比任何惩罚都更令人痛苦。
而我,同样被反绑着,站在原地,却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的欲望在我那被禁锢的胯下,因为这场彻底失控的凌辱而跳动得更加剧烈。
在这个幽暗、散发着刺鼻福尔马林与浓郁腥臊味的尸坑里,道德与文明早已被脚下这层厚厚的粘液稀释得无影无踪。
我视野中最高光的区域,是我老婆正在进行的“洗礼”。
她已经被彻底剥离了妻子的外壳,成了一个纯粹的、盛放欲望的容器。
那几个扮演僵尸的NPC显然得到了某些指令,他们的动作不仅粗鲁,而且充满了非人的诡谲。
一只僵尸正从身后掐住我老婆的脖子,将她丰盈的乳房死死按在湿滑的池壁上,另一只僵尸则半跪在她身前,将她的小腿高高扛在肩头。
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极快的律动贯穿着她。
我老婆那原本紧致的小穴在反复的暴力扩张下,已经翻出了妖艳的红肉,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粘液,“噗滋噗滋”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池底回荡,令人血脉喷张。
“啊...!好快...要坏了...要被肏烂了!!!”老婆放肆地尖叫着,那种淫荡的本性在这一刻如病毒般爆发。
她一边承受着胯下的冲击,一边主动向左右两侧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僵尸身上带着尸臭妆效的腹肌。
她的浪语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下流:“看啊...老公...看你老婆被这些死人玩得多爽...他们的肉棒比你想象的还要硬...啊哈!射进来!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
这种极致的放荡,像是一剂剧毒的兴奋剂,顺着空气传染给了旁边的秦小燕。
秦小燕那边的场面更加变态。
身后那只僵尸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她的小穴插得变形,而她原本因为窒息而不断干呕的嘴部,此时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在那种由于极度恐惧引发的生理性高潮面前,她的理智终于崩断了。
她不再单纯地躲闪,而是开始在那根腥臭的肉棍塞入她喉咙深处时,本能地收缩舌肌,发出了类似于吸吮的、黏糊的声音。
这种由于“受虐”转化的“受用”,在微弱的绿光下显得尤为惊悚。
“唔...呜...”随着我老婆那一声声高昂的浪叫,秦小燕的眼神也开始涣散。
她似乎被这种全方位的侵犯给“玩坏”了,原本紧绷的娇躯开始随波逐流。
她甚至在承受身后那次重击时,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了类似我老婆那种短促的、带着求欢意味的喉音。
她开始意识到,在这片尸坑里,尊严是没用的,只有顺从本能,才能在被撕碎的快感中求得那一丝卑微的生存。
她那涂满了粘液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那对在混乱抓挠下已经布满红印的乳房,也随着僵尸们的动作剧烈晃动,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崩坏的、病态的美感。
我跪在池边,双眼发亮,胯下的肉棒高高挺起。
看着这两个女人在这一方充满了化学废液与肮脏体液的泥潭里,被这群象征着不死的“怪物”玩弄成一滩烂泥,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凌驾于造物主之上的成就感。
而我身旁的刘辉,原本愤怒的咆哮早已渐渐平息。
他跪在冷水里,浑身颤抖,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正像母狗一样被灌顶的秦小燕。
他看呆了,那种被剥夺了一切后的绝望,在他眼中正慢慢转化为一种同样扭曲的、被禁忌感所吞噬的痴迷。
整场“尸坑”游戏,正在这充满绝望与淫靡的律动中,向着最疯狂的终点加速冲刺。
幽绿的应急灯在头顶疯狂闪烁,将这片名为“体液工厂”的尸坑映照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浮世绘。
忽然,那群“僵尸”停止了散乱的攻击,动作变得整齐而富有仪式感,仿佛接到了某种精密的后台指令。
他们像搬运牲口的屠夫,合力将我老婆和秦小燕这两个软绵绵的躯体从粘液中提起,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变态的姿态叠合在了一起。
那是两个原本处于社会不同阶层的女性,一个是已经彻底放浪的资深玩家,一个是刚被拖入泥潭的纯情少妇。
此刻,她们被头尾颠倒地强行压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战栗的69字型的人体祭坛。
秦小燕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被死死按在我老婆那早已泥泞、红肿的私处。而我老婆则仰着头,跨坐在秦小燕的胸口上。
“嘿...嘿嘿...”那些由于带着硅胶面具而声音沉闷的“僵尸”,发出了极其下作的笑声。
侵犯并没有因为她们的交叠而停止,反而进入了最疯狂的终极阶段。
两个男人分别按住她们的腰部,再次发动了狂暴的贯穿。
我老婆发出一声凄厉且带着颤音的高亢长鸣,她的后庭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没入,而前方的嘴则被另一只僵尸用巨大的阳根填满。
她像是被钉在了秦小燕上,身体随着每一个冲击频率不断地撞击着下方的少妇。
“唔嗯!...唔嗯!...”我老婆彻底疯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做人的尊严,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娇颜上满是极度的迷乱。
而下方的秦小燕,在经历了最初的窒息和绝望后,竟然也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斯德哥尔摩式”的高潮。
她被迫吸吮着我老婆那渗出的淫液,同时承受着另一个僵尸如重锤般的撞击。
那种全感官的沦陷,让她的尖叫也变得怪异起来。
她不再喊救命,而是发出一阵阵频率极高的、破碎的哭腔,混杂在那股粘稠的皮肉撞击声中,让空气中的激素浓度达到了爆炸的边缘。
“吼...吼...”、其中一个僵尸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某种信号。
紧接着,一场视觉与感官的暴力盛宴在我的瞳孔中炸裂开来。
“噗哧一一!噗哧一一!”那几个一直围攻她们的男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
我看到大股大股的白色液体像喷泉一样,毫不怜悯地射向秦小燕那张已经呆滞的小脸。
那些腥臊的液体涂满了她的睫毛、鼻梁,甚至顺着她惊恐撑大的嘴角灌入喉咙。
而我老婆那边,更是被彻底的“内射”灌满。
她的腹部因为短时间内的过度充盈而微微隆起,每一次抽身,都有大量混合着她爱液的精液从那两个受难的孔穴里溢出,流淌在秦小燕白皙的肚皮上。
“呜...呜哈...”老婆浑身痉挛着,翻着白眼大口吞咽着空气,像是被潮水淹没的溺水者。
原本紧致的肌肉在此时彻底松弛,任由那些“僵尸”将剩下的精华悉数喷在她的乳房和锁骨上。
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与卑劣之中,她们的吟叫声逐渐汇聚成了一种如唱诗班般的神圣错觉。
我跪在池边,瞳孔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原本单纯的女人成了这一池体液的最终成品,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美感在心中升腾。
而在我身旁,刘辉已经不再挣扎,他跪在那,满脸泪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秦小燕那张被颜射得一塌糊涂、却依然在无意识吸吮的脸上。
那种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被彻底践踏、撕碎的快感,终于也将这个软弱的男人,彻底拖进了和我们一样的深渊。
这间体液工厂,此刻终于产出了它最完美的作品-四具彻底坏掉的灵魂。
就在我陶醉于这场由体液、汗水与兽性交织而出的宏大谢幕时,池边的金属重门伴随着沉重的轰鸣声被猛地撞开。
那种有节奏的、沉重的作战靴敲击地面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池子里那种黏糊且充满节奏感的肉体撞击声。
我猛地转头,看到四个全身笼罩在黑色特种作战服里的男人闪身而入。
他们戴着狰狞的防毒面具,复眼般的镜片在幽绿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非人的光泽。
他们的手中各自紧握着一支造型诡异的枪械,看起来像是某种水枪,通过透明的软管连接着背后的金属罐体。
“害虫清理开始。”没有丝毫犹豫,随着一声嘶哑的指令,四支枪口同时喷射出浓稠且泛着银亮光泽的白色雾气。
“嘶一一!!!”由于视觉刚恢复不久,我的感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拉到了极致。
那些雾气在空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极其浓烈的、混合了酒精与某种麻醉剂的清冷味道,瞬间覆盖了池底堆叠在一起的肉体。
刚才还如贪婪的野兽般在我老婆和小燕身上肆虐的“僵尸”们,在触碰到这些雾气的刹那,发出了近乎真实的、凄厉的嘶吼声。
他们的身体剧烈抽搐,仿佛那些雾气是滚烫的浓硫酸,正腐蚀着他们身上那些假造的腐肉。
原本充斥着淫靡喘息的尸坑,转瞬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那些僵尸们像受惊的硕鼠,顾不得还埋在两个女人体内的肉棒,猛地抽身而退。
我看到大股浓白的精液随着他们的撤离,由于压力的骤减而从我老婆和小燕那被肏得红肿翻开的私处喷溅而出,混合在那些银色的雾气里。
“吼...”僵尸们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池底的排水管道或阴影缝隙中,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十秒钟,偌大的尸坑里,只剩下依然被反绑着的我和刘辉,还有那四个如同死神般伫立的武装男人。
寂静重新降临,只有头顶喷淋头偶尔滴落粘液的声音。
我老婆曲筱婷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秦小燕身上,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齿印,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新鲜的白色污秽。
她的双腿依然无意识地保持着极度张开的姿势,小腹微微起伏,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抹去的、带着腥臊气息的液体。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种万众亵渎的巅峰中清醒过来,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深度受虐后的幻觉里。
而她身下秦小燕,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她像一只被打碎的瓷娃娃。满头秀发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打结贴在脸上,那张曾经清秀的小脸此时满是白色的颜射痕迹,看上去滑稽又可怜。
她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细碎如蚊蚋股的呜咽,双手伸向自己下体,试图遮掩住那处正不断溢出浑浊液体、惨遭蹂躏的私处。
刘辉跪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原本那点被快感勾起的疯狂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那四个武装男人冷漠地收起武器,其中一个向前迈出一步。
他的靴子踩在那些混合了精粹与废液的粘液里,发出刺耳的“啪叽”声。
他走到我老婆面前,低头打量着她那被玩弄坏了的娇躯,目光就像在打量一堆刚出厂的实验样本。
“带走。”他低沉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公事公办的残忍。
四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并没有流露出一丝同情,他们像在搬运几件沾满泥泞的实验器材,粗鲁地将瘫软的老婆和失神的秦小燕从粘液中架起。
我和刘辉的双臂依然被合金手铐死死扣在背后,只能在那冰冷的枪口威慑下被迫起身,跟在他们身后。
脚步声在漆黑且悠长的金属通道中回射,显得格外单调而压抑。
空气中那种浓郁的、属于原始交配的腥臊气味还未完全散去,老婆赤裸的身体在清冷的通道微风中瑟瑟发抖。
她那头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像枯草般被体液黏结在一起,随着她的脚步,我能清晰地听到那种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的“啪嗒”声。
那是刚才那些“僵尸”疯狂灌溉后的残余,也是她沉沦黑暗的勋章。
相比之下,秦小燕的哭泣声凄厉而细碎,像是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幼猫,每走一步都在颤栗。
通道尽头是一间冷色调的加护病房,灯光亮得扎眼,四周堆放着一些蒙着白布的精密仪器。
这里整洁得有些病态,与刚才那泥泞的尸坑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们被并排安置在冰冷的墙边。他们用一个钳子帮我和刘辉解开了手铐。
老婆这时展现出了一种超越常人的神经韧性,她顾不得自己满身的污秽,伸出那条满是红印的藕臂,将哭得快要断气的秦小燕搂入怀中,一边低声附在耳边说着一些类似“没事了”、“都过去了”之类的安慰话,一边帮她擦拭脸上残余的精液。
可她自己那双眼神里尚未褪去的潮红,都在暴露她内心深处依然疯狂跳动的受虐快感。
那名领头的雇佣兵摘下了防毒面具,露出一张带着伤疤、如花岗岩股冷硬的脸。
他拉过一把沾着血迹的金属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我们面前。
“我们是受雇于外部公司的清理小组,来回收这一带扩散的生物样本。”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战术背心中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在冰冷的日光灯下缭乱舞,“至于你们...能在刚才那个坑里活下来,只能说是走运。这破地方根本不是你们这种普通人该来的地方,真是找死...”
刘辉抬起头,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救救我们...求你带我们出去...”
“救?”雇佣兵嗤笑一声,吐出一口辛辣的烟雾,“我们的装备只够执行预定任务。不过,既然遇到了,我可以给你们两条明路,但这门票得由你们自己选。”
他伸出两根手指,烟火在他指尖熄灭:
“第一,放弃你们那所谓的‘探险’计划,跟我们一起行动。我们可以把你们送到外围的隔离仓,等后续补给部队到了接你们走。但那意味着你们这次的任务彻底失败,酬金、秘密,还有在这儿受的罪,统统都会烂在坑里。”
说到这时,他顿了顿,那尖锐的目光扫过我老婆傲人的胸脯,又落在秦小燕那张还残留这精液的标志脸孔上。
“第二,你们继续自己往前走。前面是病院的‘核心区’,也就是样本浓度最高的地方。那里不仅仅有这些最低级的腐烂活性体,还有更多...更疯狂的‘实验产物’。我不确定如果我们分开行动,你们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闯过去。但如果通了关,也就是你们所谓的‘探险成功’,那好处不用我多说。”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手心在出汗,那是兴奋导致的。
我看着老婆,她似乎读僮了我的眼神。
虽然刚刚被数个僵尸轮番蹂躏,但她眼中那股被极度压力激发的病态火星却越演越烈。
“只要能冲过去...就能通关,对吗?”我低声问道,嘴角甚至浮现出了一抹让雇佣兵都为之侧目的疯狂笑意。
“你们过不去的...”旁边一名正蹲在地上检查战术靴的士兵冷哼了一声,他推了推面具,复眼里透出一种看死人般的嘲讽。“以你们现在这副半残不废的样子,没走两步就会被那些闻着味儿过来的玩意儿重新按在地上。我们可没空再玩第二次英雄救美。”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刘辉的脸上,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刚才那点死里逃生的庆幸瞬间被未知的恐惧盖过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任由满身的粘液在空气中风干,眼神却死死盯着领头那个男人脚边的喷雾器。
那种银色的雾气,简直是这间地狱实验室里的免死金牌。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迹,声音冷峻而理智,甚至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兴奋:“那喷雾...是什么成分?我看那些僵尸怕得要命。”
为首的雇佣兵斜睨了我一眼,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火星在昏暗的冷光中忽明忽暗。
“那是专门针对这批生物样本开发的激素中和剂。”他扯下一边手套,露出了布满老茧的手,“简单来说,那玩意儿含有极高浓度的生物酶。这种活性酶能瞬间瘫痪僵尸的嗅觉和大脑中枢。效果确实好,但我们背后的罐子里只剩任务配额了,分不了给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缩在墙角的那两个女人。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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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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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7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7

“除非...你们愿意尝试‘现场制作’。”
“现场制作?”刘辉愣住了。
“这东西的原理不复杂,但需要绝对新鲜、绝对高浓度的原材料。”雇佣兵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地板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原料只有两种:女人在极致高潮时分泌的爱液,以及男人喷发出的精液。两者混合后的化学反应,就是最好的驱避剂。”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调侃变得极其露骨。
“当然,女人越是放浪、越是兴奋,分泌出的生物酶活性就越高,喷雾的效果就越强。就凭你们夫妻那点干巴巴的运动,量太小,活性也太低,甚至做不出一个满意的基数。”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由于剧烈的博动而感到生疼。
这种逻辑,这种把生存与肉欲强行绑架在一起的游戏规则,简直是对我灵魂深处那股变态欲望的最好奖赏。
“如果我们要活命,”我转过头,看向我那正仰着头、眼神中透出某种病态顺从的老婆,“就需要让她们‘更兴奋’,是吗?”
“聪明。”雇佣兵大笑起来,他指了指身边的三个同伴,他们正默契地放下武器,开始解开战术服的搭扣,“简单来说,只要你老婆和这小妞愿意‘献身’,我们哥几个现在就能帮你们生产出足够通关的物资。我们体力好,本钱足,保证能让她们产出最优质的‘原料’。”
他盯着我,像是在等待一个交易的确认。
“怎么样?别告诉我你们还玩纯情,你老婆刚才在坑里的表现,可是比母狗还要享受啊。而你们不是也看得很欢吗?”
刘辉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而杂乱。
而我,看着那些雇佣兵们已经顶起的胯部,又看着老婆那因为由于受惊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心里基本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环视了一圈这间惨白如停尸房的屋子。
刘辉像条断了脊梁的狗,蜷缩在阴影里大口喘气;秦小燕则抱着膝盖,浑身颤抖得像冷风中的枯叶。
“决定权在你们。”我冷静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一阵微弱的回音,“要么现在就带着这身脏水滚出去回家还债;要么,拿命赌一把,冲过核心区拿到你们想要的。”
刘辉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挣扎与绝望。他欠下的巨额债务像一座山,如果不通关,哪怕逃出去也只是慢性自杀。
秦小燕听着“债务”两个字,哭声变得更加凄凉、更加支离破碎。
“我...我也想走,可是欠了那么多钱...呜呜...”秦小燕揪着破烂的衣角,那幅被凌辱后的破碎感让人心尖发颤。
我老婆看着小燕这副惨状,那双媚意未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
她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上还留着刚才僵尸揉搓出的淤青,甚至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污秽,但那一刻的她竟然透出一股妖异而决绝的“圣洁”。
“算了吧,”老婆走到小燕身边,轻抚着她的头发,转头看向那几个正不怀好意盯着她们看的雇佣兵,“原材料是吧?我一个人承担。我能产生足够的淫液,只要你们有本事让我一直‘兴奋’下去。”
为首的雇佣兵听后,猛地吸了一口烟,火星在他指尖明灭。他眯起眼,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厚颜无耻地在那老婆丰满的乳房和紧致的腰肢上打转。
“女人,话别说得太满。”他嗤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烟,声音变得暗哑而危险,“我们哥四个在这鬼地方待了快两个月了,早就忘了什么叫怜香惜玉。只要一开始,不把你的子官灌满、不把你肏到失神,我们是不会停下的。你这副细皮嫩肉的身板,很可能会死在这儿。”
“那也总比让小燕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去扛要好。”老婆微微昂起下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眼神中那种由于受虐而生的快感火苗越烧越烈,“别废话了,要就开始。我也想试试,你们这些所谓的‘专业人士’,到底有没有那些死人带劲。”
“呜呜...筱婷姐...”秦小燕猛地抱住我老婆的腰,哭得泣不成声。
她显然被老婆这份“舍身救人”的行为震撼到了,全然不知道我老婆骨子里那种对极端凌辱的病态渴望。
老婆搂着她,像大姐姐一样温柔地安慰着,可她的手却在小燕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摩挲着自己的腿根。
周围的四个雇佣兵不仅没有动容,反而开始发出一阵阵下流且兴奋的低吼。他们纷纷开始解开厚重的战术背心,金属扣件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冷酷。
我坐在一旁,看着我那满身污秽、却像个慷慨赴死的祭品般的妻子,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看着自己的爱人为了拯救他人,主动向一群野蛮、强悍的陌生雄性张开双腿。
这种牺牲与放荡结合产生的张力,让我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尸坑洗礼的肉棒,再次发出近乎爆裂的跳动。
我知道,这间整洁的房间,很快就会再次变成一个溢满体液与淫声的炼金厂。
而这,正是我带她来参加这场游戏最期待的“核心章节”。
金属扣具撞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医疗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名雇佣兵动作利索地剥掉了身上厚重的战术服,露出了这群在刀尖舔血的男人野蛮、粗犷的肉体。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弹孔痕迹以及散发着雄性汗味的浓密体毛。
四根由于长期禁欲而显得极度狰狞、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伴随着液压般的力量在空气中弹跳。
“跪下。”为首的刀疤男冷冷地命令道。
我老婆没有丝毫犹豫,那一身布满指痕和脏污的残破病号服顺着肩膀滑落,她像一只最忠诚的母狗,膝行着爬到这四个男人围成的圆圈中心。
“给我们‘预热’吧。”男人邪恶地笑着。
由于视觉被刚才那惨白的冷光拉到了极致,我能清晰地看到老婆那双灵巧的手同时握住了左右两名士兵的阳具,而她的嘴则已经急不可耐地含住了为首那个男人的硕大顶端。
“咕哝...滋溜...”黏糊的水渍声瞬间响彻房间。
她不仅是在求生,更是在完成一场属于她的、最极致的技艺展示。
她左右开弓,指尖熟练地在两根粗壮的柱身上揉搓、套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而她的喉咙则不断开合,不仅吞噬着那个刀疤男的茎身,舌尖还疯狂地打着转,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音。
“妈的,这女...真是个极品。”左边那个正被老婆用手套弄的士兵发出了沙哑的赞叹,“看这眼神,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她自己饿坏了。”
“很有弹性,这嘴里的温度...不错...不错...”另一个正在接受“服务”的壮汉发出一声低吼。
我坐在对面的长椅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
我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的后脑勺在男人胯间剧烈起伏,看着她为了讨好这些野蛮人而拼命扭动丰满的腰臀,看着她那原本端庄的脸上此时沾满了口水和那些男人的气味...
那股熟悉且疯狂的兴奋感像海啸般冲刷着我的大脑。
我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下体,死死握住那根早已跳动得发紫的肉棒。
在这种毫无隐私、伴随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公开场景下,我当着另外一对夫妻的面,开始毫不避讳地手淫。
“动作快点...就这样...老婆,做得好...”我低声呢喃着,这种作为上帝视角的掌控感,让我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颤栗。
而在我身旁,刘辉已经看傻了眼,他那张软弱的脸在灯光下满是惊恐和迷茫。
秦小燕则死死地盯着我。她看着我脸上那种纯粹的兴奋,看着我正对着受辱的妻子疯狂打手枪的右手,她那双湿润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丈夫在亲眼目睹这种暴行时,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这样一种让她感到通体生寒、却又带着一种禁忌张力的病态狂热。
“楠...楠哥...你...”秦小燕的声音在颤抖。
我笑了笑,在老婆发出的愈发黏腻的吸吮声中,加快了手中的频率。
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我知道,等这四个“专业人士”预热完毕,我老婆的子宫将成为这间工厂里最忙碌的产床。
我看着秦小燕那双茫然而震惊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脸上那副沉浸于欲望的扭曲表情。
她不理解。
她那纯净的世界观,无法消化眼前这种妻子当众被群交,丈夫却在旁自慰的荒诞场景。
“我和老婆...本来就是这样的。”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轻描淡写地、甚至带着一丝自豪地解释道,“这是我们对彼此爱的方式。也是我们追求体验、追求极致刺激的方式。”
我将“爱”与“背德”这两个极端概念如此赤裸地并置,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道德挣扎,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疯狂。
秦小燕呆呆地听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法组织出合适的语言。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介于震惊与恍然之间的复杂情绪,仿佛有一扇被尘封已久的、关于人类本能的黑暗大门,正在她眼前被缓缓开启。
而刘辉,他那张原本写满了恐惧和无助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一种与我相似的、被禁忌欲望灼烧的潮红。
他紧紧地盯着我老婆那在四个男人胯间吞吐的头颅、那被各种大手肆意抚摸的娇躯,目光开始变得越来越炽热。
他那只原本紧握成拳的右手,不知何时也悄然地伸进了衣服下摆。
此时,老婆那边的“预热”已经接近尾声。
那四根粗大的,被老婆用口舌和双手伺候得青筋暴现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四根坚硬的铁棍。那几个久未开荤的雇佣兵,脸上尽是满足与暴虐混合的神色。
“伺候得不错,小娘们。”刀疤男抽出那根被老婆舔得满是口水的肉棒,它在空中滴落下一串晶莹的淫液,发出“噗嗒”的声响。他用手指勾起老婆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
“现在,是时候来点硬货了。”说着,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
他猛地推开老婆,让她仰面倒在自己脚边,将她那早已淫水横流的私处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
“啊...嗯...快...“我老婆那被群交开发到极致的淫穴贪婪地张合着,散发出浓郁的腥臊与甜腻气息。
她似乎已经无法自控,用手指分开自己的小穴,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颤抖。那双细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主动向这群饥渴的雄性敞开。
另外三名雇佣兵也发出了低沉的吼声,他们几乎是同时伸手,或揉捏她那因为兴奋而胀大高耸的乳房,或粗暴地揉搓她耻丘上那片敏惑的软肉,甚至有人恶趣味地将手指插进她的后庭。
老婆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连续而高亢的浪叫,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被无限放大后的情欲。
她不再单纯地“服务”,而是在这群男人的抚弄下,身体开始进入全面兴奋的模式。
那是一种对被凌辱的渴望,一种对被征服的沉沦。我知道,这间体液工厂,此刻终于要正式运转了。
“上!”随着刀疤男一声低吼,四具热气腾腾的肉体,像四头饥渴的野兽般,瞬间将我老婆曲筱婷彻底淹没。
她被按在光滑冰冷的地面上,腿被强行掰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且开放的姿态。
一个壮汉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戳进了她那早已淫水横流的小穴,那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让她的臀部在地上摩擦出粘腻的水声。
另一个男人则从背后压住她的腰,将她那柔软的后庭用手指扩张得半开,粗糙的指腹不停地抠弄着她那紧致的肛口,似乎在为后续的侵入做着准备。
而为首的刀疤男,则单膝跪在她身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那被汗水和欲望浸染的脸抬起。
他的另一只手则强行掰开她的小嘴,露出里面那条湿润的舌头,然后,他用掌心在那张诱人的嘴上来回摩擦着。
那动作充满了羞辱感,却又异常的色情,仿佛在测试她嘴巴的柔软度,为接下来的“颜射”或“口爆”做准备。
最后一个男人则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已经极度挺立、甚至跳动着青筋的乳房之间,用龟头在两个肉团之间狠狠地捣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乳头的一阵颤动。
“啊!快!再深一点!肏死我!嗯...鸣...好哥哥...好舒服!”我老婆完全沦陷了。
她用一种撕心裂肺的调子,毫无羞耻地叫喊着。
她的身体像在无尽的波涛中摇摆,浪荡的腰肢主动迎合着胯下的冲击。那被无数双手蹂躏的、肿胀的乳房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求欢般的哼鸣。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被凌辱的渴望,对被群体占有的狂热。
在这种极致的淫乱中,她已经彻底释放了自我,把这具躯壳交给了最原始的兽性。
她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在看,甚至还故意发出了几声勾人的诱惑,把我-她的合法丈夫,一起拖入这场罪恶的狂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幅景象,胯下的肉棒早已顶起了帐篷。我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赤裸裸的性爱冲击下兴奋地颤抖。
这种被赋予“旁观者”和“记录者”角色的快感,远超亲身参与。
“看啊,小燕。”我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蛊惑,“看她有多享受...这才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乐了,对不对?”
秦小燕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却浮起了诡异的红晕。
她浑身颤抖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老婆被四具肉体淹没的景象。
我看到她那只不自觉地伸出的手,小心翼翼地抠弄着自己的下体。
她的指尖在敏感的缝隙上划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股电流股的酥麻。
她那湿润的瞳孔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闪烁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羞耻与好奇的火花。
她看着我老婆那张因为极致高潮而扭曲的面孔,看着她那被各种体位玩弄得变形的躯体,她的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吞咽着唾沫。
我甚至能从她那开始发抖的身体中,感受到一种被压抑已久的、对那种堕落快感的微妙“羡慕”。
这不仅是欲望的工厂,也是灵魂的熔炉。在我的老婆带领下,秦小燕那颗原本纯洁的心,也正在这污秽的熔炉中,一点点被溶解、被重塑。
“吼!”随着一声低沉而原始的咆哮,那根在我老婆小穴里疯狂抽插的巨物终于达到了顶峰。
大股大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那里最深处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将她的小穴灌满了男人的腥臊与浓稠。
“啊...!射了...全都射进来了...好暖和...呜...”老婆的身体剧烈痉挛,高亢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弓起娇躯,双腿紧绷,那高耸的乳房在颤抖中晃动,每一寸皮肤都在昭示着她被征服后的快感。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后庭狠狠撞了进去。
“呜-!啊啊啊!后面!连后面都被肏了!”老婆的尖叫声再次拔高,不再仅仅是口头的挑逗,而是从生理深处进迸发出的极致呻吟。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她却找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快感。
“老公!看到了吗!我被他们肏屁眼了!好爽!比你...比你平时肏得还要爽!”她仰着头,双颊潮红,那双被欲望灼烧的眼睛穿透了空间,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那句话,像刀子一样刺穿了空气,却让我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狂热。
射精的那个雇佣兵喘着粗气,他随意地抽出还包着粘液的肉棒,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满脸疲意却又带着满足的冷笑。
我看着秦小燕那张因震惊和情欲而扭曲的小脸,知道机会来了。
“小燕。”我故意提高声音,“帮我老婆分担一下吧。那个男人刚射完,你能去帮他清理清理,打打气吗?他显然还要再次加入战斗。你也想要的,对吧?”
秦小燕猛地一颤,那双羞涩却又充满了好奇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刘辉,寻求着某种许可或安慰。
刘辉那张布满汗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矛盾。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看着她那原本纯洁的灵魂正被我那放荡的妻子一步步拖入深渊。
他犹豫了半响,最终,那双曾经软弱无力的眼睛里,被一种扭曲的好奇和自暴自弃所取代。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却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彻底释放了秦小燕内心深处被压抑的野性。
“我...我...”秦小燕支支吾吾地,却还是顺从地爬向那个坐在一旁休息的雇佣兵。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羞涩与兴奋。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被刻意摆弄的曲线,破烂的病号服下露出的,是那道被刚才僵尸颜射而变得湿滑且不断溢出清水的私处缝隙。
她小心翼翼地跪在那个男人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刚刚经历了高潮洗礼、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男人,也不敢看我们,但很快,她的口腔便被那粗大的肉柱所占据。
“滋-咕哝...”那种湿润的吸吮声,在我老婆的浪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甚至能看到,仅仅是接触到那根依然腥臊的阳物,秦小燕那饱满的馒头小穴的缝隙里,就已经渗出了晶亮的水珠,沿着那道湿润的沟壑,一点点向下蜿蜒。
她那纯洁的躯壳,此刻正以最淫荡的姿态,在这间体液工厂里,生产着最原始也最有效的“生存物资”。
“嘶...真他妈的爽!”那名刚刚享受过高潮的雇佣兵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大手粗鲁地按着秦小燕的后脑勺,任由她那灵巧的小嘴,将他那根沾染着体液与精液的肉棒清理得一干二净。
秦小燕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鸣咽”而又带着一丝黏腻的吸吮声,她小小的身体在雇佣兵的胯前剧烈颤抖,羞耻与快感如同两股毒液,在她体内交缠。
我看着她那娇弱的身躯,以及她那被屈辱与兴奋交织的神情,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
秦小燕那裸露的臀部高高翘起,浑圆的曲线暴露在灯光之下,那道被我戳揉过的私处,此刻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水。
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她那被泛滥的爱液打湿,并微微颤抖的私处。
“唔...啊...!”秦小燕的嘴里正含着雇佣兵的肉棒,却依然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下体被我手指揉搓的快感,与喉咙里那根肉棒的存在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陷入了多重刺激的眩晕之中。
刘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复杂地在我、秦小燕以及她喘里那根肉棒之间游移。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惊、屈辱,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我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蛊惑的笑意。
我用眼神示意他过来,然后,我的手指径直指向秦小燕那因害羞和情欲而微微收缩的粉红色屁眼。
“你看,你的老婆看起来多享受啊。”我低声,语气里充满了诱惑,“我们也来让她多舒服一点吧。这样不好吗?让你的老婆也体验一下更刺激的快感。”
刘辉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在我老婆身上、在秦小燕那正在被我手指蹂蹦的私处徘徊。
最终,那双曾经对妻子充满保护欲的眼睛,彻底被一种病态的好奇和被侵略后的自我毁灭欲所取代。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秦小燕的身后。
他那张原本有些软弱的面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欲望而扭曲着。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他弯下腰,将嘴唇凑近了他妻子那被僵尸肏过的、此刻又被我手指挑逗得微微张开的粉红色屁眼。
“滋溜...”刘辉伸出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起秦小燕的后庭。
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耻辱的行为,而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
“唔...呃...哈啊!”秦小燕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嘴里发出了一道极其痛苦又极其满足的呻吟。
她的屁眼被自己的丈夫舔舐着,而她的口中含着雇佣兵的肉棒,前方的私处则被我手指搅弄。
这种三重侵犯的极致快感,终于让她彻底突破了感官的临界点。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边,老婆的浪叫声还在继续,她的肉体正在承受着另外两名雇佣兵的疯狂冲击。
她那被捅开的后庭和被贯穿的前穴,早已是淫水四溢。
她似乎也看见了刘辉正在做的这一切,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用力推开了正在肏她的其中一个雇佣兵,然后忍耐着屁股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向我这里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脚边,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睛里却充满了最狂热的欲望。
她努力挺起腰,将我那根在我手中已经快要爆裂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她那火热的嘴里。
“嗯...哈啊...”她像一只最忠实的母狗,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口腔中不断发出黏腻的吸吮声。
整个房间,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座由欲望、羞耻、和背德构筑而成的“活体工厂”。
四名雇佣兵淫笑着,一边肏弄着我老婆的身体,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嘲笑着这两只母狗:“看看这两只贱货!为了活命,把自己的男人也拉下水了!真是一窝子烂货!哈哈哈哈!”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名正在肏弄我老婆后庭的雇佣兵猛地抽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我老婆那高高翘起的、被肏弄得红肿发亮的臀峰上。
“说!你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羞辱,像是在审问一只最低贱的牲畜。
我老婆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的嘴里正含着我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
她没有丝毫犹豫,那双因为高潮而彻底迷离的眼睛缓缓看向那个打她的男人,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受虐姿态,大声地、毫无保留地回应道:“我是...我是你最淫荡的母猪...哈啊...我只是一只...只是一只被男人肏的烂货...”
她的声音因为口中含着我的肉棒而变得黏腻不清,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如泣如诉的淫荡,“我的小穴...我的屁眼...我的嘴巴...都是用来被你们肏的...被你们的精液灌满的...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男人肏烂...”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那些施暴者证明她口中话语的“真实性”。
刘辉呆呆地看着我老婆的表演,他浑身颤抖,眼神彻底涣散。他那颗脆弱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竟也操纵着自己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秦小燕那被自己舌头舔舐过的粉红色屁眼。
“啊-!呃...姆!”秦小燕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的小穴正被我手指狂暴地搅弄,而屁眼又被自己的丈夫猛地贯穿。
这种双重入侵的极致快感,终于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口中含着雇佣兵肉棒的她,发出一声破碎的痛苦呻吟,猛地将那根腥臭的肉棍吐了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她发疯似的浪叫起来,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毁坏后的嘶哑与绝望。
液体从她嘴里、眼里、身下狂涌,整个娇躯剧烈抽搐、颤抖。
而她面前那个被她口交过的雇佣兵,看着她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施虐者特有的兴奋。
他残忍地抓住秦小燕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精液与泪水的脸高高抬起,然后,他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额头。
“哈...贱货...”他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狞笑,带着热气的黄色尿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浇灌在秦小燕那张已经彻底扭曲的脸上。
而最令人发指的是,秦小燕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在接触到那股尿液的瞬间,竟猛地睁开,甚至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兴奋。
她用一种动物性的本能,张开了嘴。
“咕咚...咕咚...”她竟然主动地、贪婪地张嘴,开始饮用那些带着骚味和男人体温的尿液!
紧接着,另一个雇佣兵也发出了恶意的笑声。
他走到我老婆身旁,同样解开了裤子,将一股热气腾腾的尿液,淋洒而下。
那些尿液不仅浇灌在我老婆那已经被精液喷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上,更有一股直接冲向了她的头顶,顺着她的黑发流淌而下。
“啊...哈...好温和...呜...谢谢好哥哥喂我喝水...”
我老婆那双嘴唇因为刚才口交我的肉棒而肿胀发亮,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主动舔舐着嘴角的尿渍,发出一种变态的、享受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尿液的冲刷下剧烈颤抖,那双淫荡的眼睛里,写满了更深层次的渴望。
“哈哈哈哈一-!这两只母狗!现在连喝尿都这么爽了吗?”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怪不得刚才在坑里被肏成那样!”
粗鄙、下流的嘲笑声,像刀子一样割裂着这间房间的空气。
四名雇佣兵的淫笑、我老婆的浪叫、秦小燕的鸣咽,以及刘辉那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混合在这股尿骚味与粘稠的精液气息中,构成了一曲人间最极致的性爱狂想曲。
“吼一!”刘辉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在妻子被当众撒尿、甚至主动张嘴饮尿的刺激下,他那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猛地用力一挺,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倾泻进了秦小燕那被他自己舔舐过的、此刻正被他肉棒撑开的后庭深处。
“啊...鸣!”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
她的屁眼被丈夫的滚烫浇灌着,而喘里还满是带着骚味的尿液。
她那粉嫩的私处仍然被我手指搅弄,淫水混杂着尿液、精液,从她的穴口和后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几乎是同时,刘辉抽身而退。
然而,他刚一离开,旁边那名已经蓄势待发的士兵,便毫不留情地挺起了自己的巨物,毫不犹豫地插入了秦小燕那还带着刘辉余温、此刻又被爱液打湿的私处。
“噗滋-!”肉体撞击的闷响,带着一种沉重的快感。
而坐在秦小燕身前的另一名雇佣兵,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他再次粗暴地抓住秦小燕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高高抬起,然后,将自己早已勃起得发硬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她那被尿液冲刷过、此刻又因为双重刺激而无法合拢的嘴里。
他准备进行口内发射。
我看着秦小燕那绝望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那被各种体液玷污的身体,我的欲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啊...!”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我的肉棒在老婆那柔软而温热的口腔里,彻底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带着炙热的冲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将她那张小嘴灌得满满当当。
老婆的身体剧烈颤抖,青筋暴起。
她没有吐出分毫,而是像一只饕餐的怪兽,贪婪地、毫不犹豫地,将我所有的精液悉数吞咽而下。
她的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吸吮声,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然而,她甚至来不及品味那股腥臊甘甜的余味,便猛地抽动身体,她的后庭此刻还被另一名士兵的肉棒肏弄着,可她却完全不顾那里的剧痛,双眼赤红地看向周围,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还要...还要!我还要吃!”她张大嘴,像是一只饥饿的幼兽,急切地寻找着新的、可以放进嘴里的肉棒。
这场由欲望与羞辱编织而成的“盛会”,正在这间体液工厂里持续进行着。
每当老婆或秦小燕的小穴被猛烈地灌满,那群雇佣兵便会发出一阵满足而邪恶的低吼。
他们会粗暴地扯过房间角落里备好的金属盘然后命令两个女人,用最屈辱的姿态,或蹲或跪,将自己前后洞里被灌满的精液混合物,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抠出来,滴在盘子里。
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带着体温的淫水,在金属盘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声。
她们在被迫清理自己的身体,同时又是在被迫生产着所谓的“生存物资”。
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被迫的淫荡中,两个女人已经彻底沦为了没有灵魂的肉体。
而我,和那个同样被情欲焚烧的刘辉,则像两个变态的观众,贪婪地欣赏着这场由我们亲手促成的、关于身体与灵魂的崩塌盛宴。
近一个小时的疯狂,像潮水般在地狱里不断拍打着。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眼前这场持续不断的活春宫。
我的肉棒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几乎炸开,股间的酸痛感像是在时刻提醒我:我已经抵达了生理的极限。
身旁的刘辉,更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双目紧闭,身体因脱力而微微抽搐。
我们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依靠那最后的精神残余,勉强支撑着。
然而,那些雇佣兵却仿佛是钢铁铸就的,又或者是某种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
他们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一人退下,另一人立刻接上,动作精准而高效,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人,熟练地将一次又一次的精液灌入我老婆和秦小燕那已经近乎麻木、却又被极致快感驱动的身体。
“啊...!求求你们...慢点...”老婆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变形,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呻吟,但同时,她的身体却又在卖力地挺动着,迎合着那些源源不断注入的性命之源。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分开和被肏弄,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力气,只能任由身下的雇佣兵粗暴地调整姿势。
秦小燕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和尿渍的小脸,此刻已经被完全的恐惧和本能的欲求所占据。
她不再流泪,只是发出一种高低起伏的、类似野兽的喘息。
每一次被填满,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然后,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她会用沾满腥臊的双手,费力地抠挖着自己体内那几乎要溢出的混合液体。
那只金属盘子,此刻已经快要装满了。里面是混杂着精液、爱液、尿液、汗水,乃至早已干涸的泪液的浑浊液体。它像一个触目惊心的奖杯,象征着这场无休止的榨取。
“再快点...再多点...我要把它填满...”为首的雇佣兵低吼着,他那根饱满的茎身还在我老婆的后庭里疯狂耸动,同时他用空闲的手粗暴地将她按得更低,让她以更低的姿态、更深的吞咽来配合。
我看着这一切,喉咙里涌上一股干涩。
即使我已经精疲力尽,即使我的肉棒已经疲软,但看着眼前这不断重复、近乎机械化的折磨与快感,我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欲望,依然被点燃了。
这不仅仅是摧毁,更是极致的“创造”。
她们的身体,成为了一个被无限榨取的、生产快感的源泉。而我,只是这场盛会的冷漠见证者,同时,也是推波助澜者。
时间的概念在这片充满了体液和淫秽的房间里彻底模糊了。
那群雇佣兵,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将对这两个女人的玩弄,升级到了最极致的羞辱与暴力。
“来!像个母狗一样爬!”一个精壮的雇佣兵发出狞笑。
他一边狠命地捣弄着她的小穴,一边用蛮力推着她娇弱的身体,让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牲畜般,趴在地上,在这片沾满了不明液体的地板上,被迫向前爬行。
“啊...呜鸣...不要...求求你们...”秦小燕嘴里发出破碎的求饶,然而,她那扭动的腰肢,却在男人的推动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
而我老婆那边的待遇,更是达到了极致的颠覆。
“贱货,刚才还说喜欢喝尿是吧?”另一个雇佣兵,拉着我老婆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强行让她面向自己。
他那根粗大早已勃起得发红发紫的肉棒,此刻抵在我老婆的额头。
他再次解开裤子,那股带着热气的凝聚着黄色尿液,毫不留情地冲刷而下,不仅淋满了她那被精液涂抹的脸颊,更是精准地射向她那张因为剧烈喘息而半张的嘴里。
“咕咚...鸣哇!”我老婆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强行灌溉的哽咽声,她一边承受着那股骚臭的冲击,一边却又在尿液的沐浴下,发出一种被极致羞辱后才能产生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愉悦。
“这贱货的屄,真是被肏烂了,现在随便插一下就高潮了!”一个雇佣兵在她身后边肏边评论道。
“可不是,她屁眼也是啊,都高潮了好几次了。”
“老子都插到她肠子了!这骚货的三个屄,真是个无底洞,越操越湿!”
粗俗、下流、带着浓烈原始兽性的语言,在房间里回荡。
他们像评论牲口一般,肆无忌惮地交流着对这两个女人的“心得”,比较着谁的叫声更淫荡,谁的身体更敏感,谁的穴道更容易被肏得喷水。
这些男人一边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一次次地撕碎她们的尊严。
我老婆在尿液的冲刷下,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浪笑。
她的眼睛半闭着,舌头在口中翻搅着尿液,身体随着胯下的撞击和头上的冲刷而剧烈地摇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淫荡气息。
而秦小燕则在地上,被男人像狗一样牵引着,她的嘴巴里含着精液和尿液,身体在地上摩擦出粘腻的声响。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不再有丝毫的抗拒,只有被凌辱到极致后,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我看着这一切,身体在颤抖。
虽然早已精疲力尽,肉棒却依然高高地挺立着,像是在向这一切表示敬意。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盛宴,这种将人类彻底还原为原始本能的场景,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在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精液、尿液、汗水和体臭的气息,正在逐渐变成一种新的、特殊的“香气”。
那只承载着罪恶与精髓的金属盘子,此刻已然积满了不可名状的液体,几乎要溢出来。它像一个饱胀的祭品,昭示着这场无休止的榨取终于接近了它的尾声。
TOP Posted: 02-01 22:26 #67樓 引用 | 點評
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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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8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8

我老婆的手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抠挖,而变得红肿不堪,上面沾满了各种黏稠的液体。她最后一次用力地,将体内那股浑浊的混合物抠出,任由它们带着浓烈的腥臊味,滑入盘子里。
“好了。”为首的刀疤男发出了沙哑的指令,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尽是满足后的疲惫与冷酷。
然而,对这两个女人的羞辱,却并未就此止步。
“用嘴把盘子里的液体吸出来。”一名雇佣兵指了指四个不透明的金属容器,它们被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吐进去,直到装满为止。
我老婆和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盘子里,混杂着她们自己的爱液、我和刘辉的精液、雇佣兵们的精液、尿液、汗水,以及从她们身体里抠出的所有污秽。
“快点!”另一个雇佣兵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我老婆的屁股。
我老婆那原本因快感而迷离的眼神,此刻彻底变得空洞。
她颤抖着,将脸凑到那只金属盘子的边缘。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牲畜,伸出舌头,开始吸吮起那股浑浊且带着腥臊臭味的液体。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鸣咽声,但她却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地将那些恶心的混合物吸入口中,然后,艰难地转过头,吐进那冰冷的金属容器里。
秦小燕那边,情况更是惨烈。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的污渍尚未擦干。她同样被强迫着,趴在那只盘子上。她每吸一口,都会发出“呜哇”的干呕声,泪水与盘中的液体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破碎而可怜。
她们就这样,像两只最卑贱的母狗,用嘴巴将那盘子里所有的污浊,一点点吸出、吐入,直到四个容器被装满为止。
“很好。”刀疤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冷光。
随后,他又指了指盘子:“剩下的,也给我舔干净!”
此话一出,老婆和秦小燕的身体都猛地一颤。那盘子里,除了液体,还沾着许多刚才无法吸尽的粘稠残渣。
然而,她们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志。在极度的饥渴和被彻底驯服的本能驱动下,两个人竟同时扑向那只盘子。她们的舌头在盘子里飞速地舔舐着,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争抢着那最后的“美食”。那种为了生存而将尊严彻底抛弃的姿态,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与震撼。
当盘子被舔舐得干干净净,发出明亮的金属光泽后,刀疤男才示意她们停下。
他将那四个装满污秽液体的容器放入一个特制的银色箱子里。箱子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嗡鸣声,似乎正在进行某种精密的加工。几分钟后,箱盖自动弹开,四支短小精悍的喷头被安装在了每个容器的上方。它们看起来像是特制的手持式喷雾器。
“这就是你们的武器了。”刀疤男将其中一个容器随意地扔给我,它的触感冰冷而沉重,里面晃荡着那股熟悉的腥臊混浊液体。
虽然不像我们的喷枪这么强力,但也足够你们对付那些低级僵尸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冷酷的施舍。
我握着手中这个沉甸甸的、装满了污秽的“武器”,抬头看向那两个已经彻底麻木、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女人。她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灵魂的色彩,只剩下无尽的淫荡。
我知道,当我们带着这些“生存物资”踏入下一个区域时,一切,都将变得更加不可逆转。
雇佣兵们没有多余的寒暄,他们穿戴好装备,提着加工好的喷枪,像一道无情的黑色洪流,从我们来时的那扇门离开了。
金属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将我们四人,连同这间屋子里弥漫的腥臊与绝望,彻底封锁。
房间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和刘辉的喘息声,以及两个女人细微的呻吟。
我看着怀里精疲力尽的老婆,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牙印,以及半干涸的各种体液,像一幅被污泥泼洒的画作。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合拢,那张艳丽的脸此刻苍白而疲惫,却又带着一种被极致榨取后的餍足。
我和刘辉沉默地抱着她们。
我用衣袖,或者说,用自己残破的病号服,笨拙地帮老婆擦拭着她身上的污秽,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布料上留下湿冷的痕迹。
刘辉也同样,他小心翼翼地帮秦小燕清理着脸上的污渍,那张被眼泪冲刷过的脸,此刻显得格外脆弱。
然而,两个女人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疯狂的盛宴中完全清醒过来。
她们像两条被彻底掏空、却又被余韵支配的温顺母狗,本能地紧紧搂着我们,身体在微微颤抖,嘴里却无意识地嘟囔着:“还要...还要...谁来肏我...再多来几个...”
她们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那片充满羞辱与快感的混沌里。
我和刘辉耐心地、温柔地安抚着她们。
我老婆靠在我胸口,被我一下一下地顺着脊背轻抚,那低声的呢喃才渐渐平息下来。
秦小燕在刘辉的怀里,也慢慢停止了颤抖,但那种被彻底玷污后的恐慌,依然像潮水般冲击着她。
“爽不爽?”我低头,轻吻着老婆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老婆埋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忍不住地娇媚:“太爽了...老公...实在太爽了...我都快被肏死了...”
她那句话,像是一种最直白的表白,让我胯下早已疲软的肉棒,再次发出了微弱的跳动。她因极致的凌辱而获得的快感,直接传递到了我的灵魂深处。
然而,秦小燕却将脸埋在刘辉的怀里,发出了压抑的、崩溃的大哭。
“呜呜...我...我好脏...我被...被那么多人...我...”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与绝望。
“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老婆忍着身体的剧痛,伸出手,怜爱地轻抚着秦小燕的头发,就像一个过来人,在安慰着一个刚刚经历洗礼的后辈。
刘辉紧紧抱着秦小燕,那张原本软弱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坚毅。
他不断地道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小燕...都是我的错...”
秦小燕那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在那一声声道歉中,慢慢地低了下去。她从刘辉的怀里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冲刷过的脸上,写满了犹疑和恐惧。
“你...你还要我吗?”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最后的卑微与试探。
刘辉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他看着秦小燕那被各种体液玷污过的惨状,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吻上了秦小燕那仍带着尿骚味和精液余味的嘴唇。
“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你永远是我老婆!”
那一刻,房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戳破了。
不仅仅是刘辉和秦小燕之间因羞耻而产生的隔阂,更是他们作为“正常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都亲历了极致的堕落与疯狂。在这种共同的黑暗体验中,他们反而找到了新的连接,一种不再受世俗规范束缚的,病态却又真挚的爱。
我和老婆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我老婆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她似乎很满意秦小燕的转变。而我,也感到一种奇特的满足。
这场游戏,正在以一种我们从未预料到的方式,改变着每一个人。它正在将所有参与者的道德底线,彻底融化,重塑。
而我们,这对看似最“堕落”的夫妻,反而成了这场重塑的引领者。
休息的时间在极度的疲意与疼痛中显得格外漫长。我和刘辉紧紧搂着已经因为极度放纵而陷入昏睡的老婆和秦小燕,感受着她们在我们怀中逐渐平缓的呼吸。她们的身体因为刚才的疯狂而变得柔软无力,像两具被彻底掏空的布娃娃。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然而,那种如影随形的、关于未知危险的预感,始终在我的脑海中盘旋不散。我知道,这只是一个短暂的休憩,真正的考验,还在前方等待着我们。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老婆已经醒了过来。她的眼神依旧迷离,但已不再是那种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空洞。她轻轻地从我怀中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一抹虚弱的微笑。
“老公,我们该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将她从地上扶起。她的身体依然虚弱,但那双手,却紧紧地握住了那个装满了我们“生存物资”的喷枪。
刘辉那边也差不多。秦小燕虽然看起来依旧脆弱,但她的眼神中已经不再有那种绝望的迷茫。她和刘辉互相扶持着,同样拿起了属于他们的武器。
我们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的中央,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身体上的每一道痕迹、每一个伤口,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些青紫的淤痕、牙印、抓痕,像是我们在极乐与绝望之间走了一遭的勋章。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扇出口的大门。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门缝缓缓打开,露出了前方那条昏暗的长廊。
长廊的尽头,隐约可见几个影影绰绰的身影,那是那些低级的“僵尸”们。
“准备好。”我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喷枪。
我们四人并排前行,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前方的僵尸们似乎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开始缓缓地向我们靠拢。
“喷!”我低喝一声,第一个举起了喷枪。
“咝-”!
一股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雾气,从喷头中喷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最前方的那只僵尸。它的身体在接触到雾气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挣扎,最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转身逃离了这片区域。
我老婆和刘辉、秦小燕也迅速跟上,他们用喷枪驱赶着那些试图靠近的“僵尸”,将它们逐一逼退。
我们一边前进,一边注意着喷枪的用量,生怕这些“生存物资”在未来的危机中不够用。
“省着点用!”我再次提醒道,目光扫视着前方那条似乎无尽的长廊。
我们赤身裸体地,握着装满了污秽的武器,走在这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区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但我们的眼神,却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体验,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在我们穿过那条狭长而昏暗的走廊后,眼前蓦然开阔,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
这儿的一皆主色调依旧是冷冷的金属灰,疯狂的科幻与未知的恐怖氛围在这片空间中铸就了某种奇异的美感。
这干净利落的设计风格透露着一种冷酷的科技感。梁间的钢筋结构如蜘蛛网股交错,给人一种普通人一旦被困在这样建筑中,就永无逃脱可能的绝望感。
而那东侧明显的出口,像是被虔诚的信徒们油心供养着的,闪烁着红色警示灯光的铁门,显然就是终极目标。
“快!上平台!”我低喝一声,示意大家朝房间中央的圆形平台冲刺。
我们的步伐有序而迅速,喷枪的露气在我们脚步的同时,也是无情地将那些闻风而动的僵尸逼退。
身后那些咆哮声混合着机械警报音,像是给这场生死时速赛增添了一丝紧张刺激的乐曲。
我们成功登上了圆形平台,面前是一个约1.5米高的圆柱形台子。它的中心,被一个透明的罩子严密保护着,罩子里,一个银色的感应器在跳动着微光。感应器的旁边,屏幕上显示着一行行冷酷无情的说明文字。
我迅速调整呼吸,开始解读那段关键的说明。
出口大门开启方法:
1.当四人全部将锁链连接上项圈后,透明罩子就会打开。可以进行触碰感应。
2.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出口大门即会打开,已经完成感应的实验体的项圈会自动解锁,实验体即可自行离开,完成挑战。
3.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所有未完成感应的实验体,项圈将不会自动解锁,将被锁在原地接受“惩罚”,并视为挑战失败。
4.每个实验体仅有一次感应机会。
当看到“感应数值达到9”时,我的心狠狠地一沉。因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9...那不是...”刘辉的呢喃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对,数字9。这意味着,我们只有一队人能离开这里,完成游戏。”我点点头,确认了这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刘辉的脸色瞬间苍白,枯燥的灯光在这张还有几道被挠痕的脸上投射出可怖的阴影。
“要么是我和小燕,要么是你们。要求只有一对人能完成感应,才能解锁项圈,离开这里。”我左手食指轻轻敲击着喷枪的金属壳声音平和而冷静,“剩下来的那一对,恐怕就是为了继续成为‘实验体’的祭品了...”
眼神交汇的瞬间,我看到刘辉的眼中闪过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他的手紧紧攥着喷枪,青筋暴起,像是随时要把手中这唯一的武器捏为齑粉。
秦小燕的身体猛烈地颤抖,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在努力理解,或者是在祈祷,祈祷奇迹的降临,祈祷我们不需要做出这个恐怖的抉择。
而我老婆,她一直很安静。当我把目光转向她时,她的眼神中波澜不惊,仿佛早已接受了所有可能的后果,甚至包括最坏的那一个。
她向我略微点头,那动作中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抗拒。这种无声的支持,让我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再一次被她点燃。
那些“未完成感应的实验体”注定要迎接什么样的“惩罚”,我和他们一样心知肚明。
那是一场无休止的、将身体和灵魂俱灭的折磨。
以这主办方的风格,他们一定不介意在最后,再来一次观众席的大狂欢,让我们在“惩罚”中的每一个瞬间,都成为无数双眼睛的奢侈享乐品。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感谢这段不可能的旅程给予我们的超越极限的体验。
无论结果如何,这段疯狂的“探险”,都将永远烙印在我和她的生命中,成为只属于我们的、掺杂着黑暗与快乐的独特记忆。
我们围在圆柱台子边上,僵尸的低吼声从周围不断传来,像潮水般涌动,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刺鼻的腐臭味,混杂着我们喷枪里残留的腥臊体液味。
金属锁链在灯光下晃荡,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每一次碰撞都像在敲击我们的心跳。
“肏他妈的!这什么狗屁游戏!”刘辉突然爆发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圆形房间里回荡,脸涨得通红,拳头砸在圆柱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膛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之前那些高利贷王八蛋说清楚了,必须我跟小燕同时通关!现在呢?二选一?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老子他妈的豁出命来玩这个变态游戏,就是为了还债,结果到头来还得扔下一个当肉便器?”
他的吼叫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眼睛赤红地瞪着那块屏幕,像是要把上面的数字给盯穿。
秦小燕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她娇小的身体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粉嫩的小穴还残留着刚才“生产”后的湿润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凉而重,带着金属的锈味。
“冷静下来。”我拍了拍刘辉的肩膀,手掌感受到他皮肤下的肌肉绷紧如铁。“没用,生气解决不了问题。游戏规则就是这样设定的,谁知道主办方那些变态在想什么。我们得选一一要么我跟小燕走,要么你跟我老婆走。剩下的那对,得锁在这里,等着‘惩罚’。明白吧?”
刘辉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发白。他转头看向秦小燕,那双眼睛里满是心疼和不舍。
小燕低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平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肩膀抽动着,稀疏的阴毛上还沾着干涸的液体,身体的每一寸都散发着脆弱的热气。
“想让哪队留下?”我直视他,声音平稳,像在谈一笔交易。
刘辉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他看向小燕,声音低沉而颤抖:“我想...让小燕走。我不想让她再受苦了,那些王八蛋的...她受够了...就让她跟你走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和老婆,带着一丝试探和自嘲,“那就意味着,我得跟嫂子留下。你们....愿不愿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僵尸的爪子在平台边缘抓挠,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让人脊背发凉。
我转头看向老婆。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光,D杯的乳房微微起伏,紧致的缝隙间还隐隐渗出爱液。
她迎上我的目光,没有一丝犹豫,只是轻轻点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熟悉的淫荡-她愿意留下来,接受轮奸。
那些僵尸的巨屌、精液、内射,甚至刘辉的...她会像只母狗一样享受。
“总比留下小燕好多了。”老婆平静地说。
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我老婆,那张娇弱的脸瞬间潮红,眼眶里的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
她的嘴唇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因为情绪激荡而紧绷成硬粒。“小婷姐...你...”
她扑进我老婆怀里,脸埋在她胸前,呜咽声断断续续,“你真的...要为我...呜鸣...”
“没事的...”我老婆轻轻拍着她的背...
空气里,那股从喷枪里喷出的刺鼻腥臊味越来越淡,我们的“弹药”所剩无几,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心跳般的紧迫,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凉意混着热血,让赤裸的皮肤紧绷如鼓。
“决定了,就这么办。”我声音低沉,目光扫过每个人,“快,连接锁链。僵尸快上来了。”
老婆先动手,她的手指微微抖,却精准地将项圈上的挂钩扣进金属链条,“咔嗒”一声脆响,像锁定了命运。
刘辉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明显,他的脸颊潮红,汗珠从眉骨滴落,砸在秦小燕的肩上。
小燕的身体战栗着,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她咬着下唇,鲜血渗出,勉强扣上链条。
四人全部连接。
瞬间,圆柱台子发出低沉的嗡鸣,透明罩子“嘶”的一声升起,凉风扑面,带着金属和机油的锈涩味。
感应器银光闪烁,等着我们。
“上吧,”刘辉盯着我,声音沙哑却坚定,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绷紧,“保护好我老婆,我也会尽力保护你老婆的!”
我点点头。眼神交汇,一瞬默契。
我们都知道,这游戏的逻辑就是这么操蛋-牺牲,换取生路。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深吸一口气,脖子伸向感应器。冰冷的触感先是贴上皮肤,然后“滴”的一声,尖锐而清晰。台座屏幕亮起绿光:3。
我的项圈小屏也转为绿色,微微震动,像在确认我的“激活”股热流从颈部涌下,混着肾上腺素,让我的肉棒隐隐胀痛。
“去吧,小燕!”刘辉推了她一下,声音带着哽咽,他的眼睛湿润,拳头捏得关节发白。
小燕哭着点头,泪水挂在睫毛上,脸蛋潮红如烧。她赤裸的身体颤抖着,乳房晃动,粉嫩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就在她脖子缓缓凑近感应器的那一刻-
我猛地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她的皮肤烫如火,汗湿而滑腻。
“等等,不对!这不对!”
“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刘辉的声音带着急火攻心,他转过头,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赤裸的胸口上,蒸腾出一丝热气。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收缩成针尖,胸膛剧烈起伏,像被卡了气的风箱。
僵尸的爪子在平台边缘乱抓,“吱嘎”声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腐烂的臭味一股股扑鼻而来,混着我们喷枪里那股刺鼻的粘稠腥臊让胃里翻江倒海。
“不对!”我摇了摇头,脖子上的项圈凉意渗入皮肤,金属链条拉扯着,微微勒紧喉管,让我喘息都带了点涩。
“那种说法...感觉...不太对...”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心跳如擂鼓,咚咚撞击胸腔,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凉飕飕的。手指捏着喷枪,掌心湿滑,指关节发白。
“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出口大门即会打开,已经完成感应的实验体的项圈会自动解锁...太奇怪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被僵尸的低吼盖过一半,“为什么要这么说?直接说‘两名玩家可以解锁离开’不就完了?除非...除非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四人都解锁...”
“四人...?”老婆一边回身,对着逼近的僵尸猛喷一股雾气,那刺鼻的腥味瞬间扩散,她的身体侧倾,乳房晃荡出汗珠,紧致的缝隙间渗出热气。
她喘着气问:“可是我们四个人加起来是18啊,老公!”
“18.....8...数字1...啊!”我的眼睛猛地亮起,血液像沸腾股涌上脑门,脸颊潮红发烫,肉棒在高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我知道了!是数字根!数字根啊!”
“什么?数字根?”刘辉一边挥喷枪驱赶一只爬上平台的僵尸,手臂肌肉鼓胀,汗水甩出弧线,他的脸扭曲着,带着迷茫和不耐。
“来不及解释了!相信我,我们四个就都能通关。”我大喊,嗓子火辣辣的疼,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一边喷雾,一边吼:“老婆,你先去感应!或者刘辉,你先去也行,只要不是小燕!”
僵尸的爪子差点勾到小燕的腿,她尖叫着后退,身体战栗,粉嫩的小穴因为恐惧而紧缩,稀疏阴毛上沾满汗珠,脸蛋煞白,眼泪直淌。
“这样数字对不上啊!而且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你确定没问题吗?”刘辉喷出一股雾气,手抖得厉害,喷头差点滑脱,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如牛。
“我不确定,”我直视他,胸口热血翻涌,皮肤下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起,“但是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相信我吧!大不了就四人一起失败,又能怎样!总比扔下一个当肉便器强!”
“妈的...好吧...”刘辉咬牙切齿,拳头砸在台上“砰”的一声,他转头看向老婆,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妥协,“嫂子..那...那你先去感应,就算失败了,能把你送走也好。”
老婆听刘辉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暖意,那种感激像一股热流,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晕开。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汗珠顺着乳沟滑落,凉意混着体温,让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僵尸的腐臭味扑鼻而来,她一边回手喷出一股刺鼻的粘稠雾气-喷头“咝”的一声,雾气带着腥臊直冲那些扭曲的脸-一边伸长脖子,项圈挂钩拉扯着链条,“叮当”轻响。
她的脖子贴上感应器。冰凉的金属触感先是渗入皮肤,然后-“滴”!
尖锐的声响在房间回荡,像子弹上膛。她的项圈小屏亮起绿光,微微震动,热意从颈部扩散开来。台座屏幕跳动:7。
3加4。完美。
“好,现在,小燕,你去感应!”我喊道,心跳如擂鼓,咚咚撞胸,汗水模糊了视线,手里的喷枪掌心湿滑,指关节发白。
秦小燕“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坚定。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明显,脸蛋煞白中透着潮红,瞳孔收缩,身体战栗如筛糠。稀疏的阴毛上汗珠点点,粉嫩小穴因紧张而紧缩。
她颤抖着凑近,脖子缓缓伸出,链条拉得“吱嘎”响,就在僵尸爪子刮平台边缘的刺耳声中
“滴”!
绿光亮起。屏幕:4。
“咦?7加6不是13吗?为什么是4?...啊!我明白了!”小燕猛地抬起头,眼里爆发出光彩,泪痕未干的脸瞬间红润,她的身体一震,乳头硬挺,胸膛剧烈起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就是这样,”我喘着气,喷出一股雾气驱赶逼近的僵尸,刺鼻味呛得眼睛发涩,“很简单的道理,我们在游戏里看到的这种屏幕,都只能显示一位数字,那如果超过了9以后怎么办呢?所以它显示的,其实一直都是数字根,是所有位置数字的和...刘辉,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快上!”
“好的!”刘辉兴奋地吼了一声,脸涨红如血,汗水甩出弧线,肌肉绷紧如铁。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肉棒在高压下微微抬头。
他大步上前,脖子猛伸。感应器触碰“滴”!
屏幕定格:9。
瞬间,我们四人项圈同时“咔嗒”解锁,绿灯大亮。对面铁门“轰隆”缓缓开启,凉风裹着外头的未知气息扑面而来。
“弹药不多了,快走!”我大吼一声,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
我们手中的喷枪几乎已经弹尽粮绝,僵尸们在身后发出绝望的嘶吼,腐臭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愈发浓烈。
我们四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那扇缓缓开启的大门。金属摩擦的巨响震耳欲聋,绿色的指示灯像一道希望的引线,指引着我们逃离这片地狱。
当最后一人冲进大门,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大门在我们身后瞬间关闭,将所有的腥臊、腐烂、以及那些未曾停歇的绝望嘶吼,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们面前是一条明亮而宽敞的走廊,尽头处,一台电梯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艘等待着乘客的方舟。
电梯门反射着冷冽的光,预示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开启。
四个赤身裸体的身影,怀着激动而复杂的心情,跌跌撞撞地向电梯走去。身体上的疲惫被内心的狂喜冲淡,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老婆几乎是扑进了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带着刚刚经历过极致释放后的慵懒。她仰起头,那张被汗水、泪水和不明液体洗礼过的脸上,此刻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她的乳尖轻轻摩擦着我的胸膛,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老公,你也太聪明了!你怎么想到的啊?”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娇嗔,充满了崇拜与好奇。
我搂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手指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在她耳边低声解释道:“那是因为之前那个写着数字1的保险箱...”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在“信任检测室”门口,那个被我们忽略的、角落里的银色保险柜它上面跳动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1”,却没有任何按键,只提示“请感应相应的编号以解锁”。
当时我们都觉得奇怪,因为这游戏里所有的锁都至少要两人合作才能打开,比如需要两人编号相加才能开锁的门,那为什么会有一个数字1的锁呢?
那个“1”,一直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
“再加上刚才那段说明里奇怪的说法,以及那只能显示一位数字的屏幕...”我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如果屏幕只能显示一位数字,那么超过9的两位数,该如何表示?以及它为什么要强调‘已完成感应的实验体’?而不是直接说‘两名玩家可以解锁离开’?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谜题,引导着我们去寻找那个被隐藏起来的‘规则’。我就想到了...”
这才是那个主办方,埋藏在规则深处,最阴险也最精妙的陷阱。它看似逼迫我们做出二选一的道德困境,实际上,却是在考验我们能否跳出思维定势,找到那个能够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最优解”。
电梯平稳上升,那种失重感让我感到一丝眩晕,也可能是因为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太过刺激。
“叮-”
电梯门在柔和的提示音中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冰冷机械空间,而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房间。
这房间与其说是密室游戏出口,倒不如说是一间豪华的酒店总统套房。
暖黄的灯光,柔软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甚至还有一间宽敞明亮的浴室,蒸汽氤氲。一切都布置得那么温馨,那么...正常。
“恭喜各位实验体,成功通过本次挑战。”
系统提示音在房间内响起,那声音不再冰冷机械,反而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人情味”。
“根据协议,刘辉先生与秦小燕小姐的所有债务已全部结清。”
房间中央的茶几上,赫然摆放着一份被解开封条的借款合同,上面清晰可见刘辉和秦小燕的亲笔签名,以及“欠款已结清”的醒目标注。
刘辉冲过去,颤抖着手拿起合同,确认无误后,那张因重获自由而激动的脸,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涕泪横流。
“接下来,各位可以在本房间内尽情休息,欣赏您们通关时的精彩表现。或选择随时离开。”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结束,房间内巨大的落地电视屏幕瞬间亮起。画面中,正是我们四人在游戏中的各种录像。
从僵尸坑里的挣扎,到体液工厂的疯狂,再到平衡室的羞耻...
一幕幕画面,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我看着屏幕中,老婆被无数男人凌辱的姿态,看着秦小燕被强迫饮尿的画面,看着刘辉和我自己在极致压力下释放出的原始兽性...
我笑了。这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一种对自我彻底解放的欣赏。
谁也不想离开。
老婆早已主动缠上了刘辉。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战斗而疲惫,但那双眼神却异常炽热。她那光洁的,此刻还带着被肏弄痕迹的肌肤,紧紧贴合着刘辉。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游走,红肿的嘴唇凑到刘辉耳边,声音娇媚而诱惑:“刘辉...用我的身体来庆祝吧...”
而秦小燕,这个曾经羞涩内向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野猫,趴在我的身上。
她的手不安分地抚摸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肤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疲惫的小脸,却毫不犹豫地凑近我的肉棒,开始用她那柔软的舌头,进行着最原始的“预热”。
“唔嗯...唔嗯...楠哥...”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和渴望,“我还想被你...像狗一样肏...”
我笑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邪恶与满足。
我感受着秦小燕口腔里湿热的包裹,看着刘辉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以及我老婆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我毫不犹豫地起身,转身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在地上。她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那被精液和爱液浸润的、粉嫩的私处。
“噗滋!”我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带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小穴。
“啊-!”秦小燕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侵犯的疼痛,以及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我们淫荡的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屏幕里不断播放的、我们过往“精彩表现”的背景音。
是的,我们都通过了游戏。
我们不仅仅是通关了游戏,更是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社会伦理与道德束缚,找到了一个全新的自我。
看来接下来,就是我们四人,在这间温馨的房间里,彻底放松享受,开始我们崭新人生中最淫乱、最自由的时光了。
TOP Posted: 02-07 23:49 #68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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