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shimuma2022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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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麽救你,我出軌的妻子(番三) 作者:ebebeb 2025/12/27 發表于:新春滿四合院 …………………………
PS:番三相對難産,兩個原因,一是趕上坐長途飛機,二是中途寫到大約7千字的時候,全部推翻重來。之所以全部推翻,是因爲內容太過放飛,女主勾搭上了客戶,還有公司小帥哥有染,我覺得這樣不太好,畢竟還是要考慮到正文裏的基本人設,于是收起了想要徹底放飛的心,按照正常的故事邏輯和人物性格重新寫了一版。 隨著番三發布,全文也將迎來真正的結束,再次感謝諸多書友兩三個月以來給予作者的大力支持和鼓勵,首次綠文嘗試能得到如此多的厚愛,不勝感激,再次向大家道聲衷心感謝。 接下來,我會休息一周左右時間,並開始思考下一本書,預計會在一月中開始在家園發布,經過慎重考慮,新書將不再通過企鵝群發布,只在新春滿四合院原創發布,至于其他平台將視情況延後發布。 好了,新年將至,能夠在即將過去的2025完成首本綠文的創作,雖然有很多遺憾,但是也感到非常欣慰,就以此文向過去的一年告別吧,同時預祝大家新年快樂,性福滿滿。 …………………………
一月的東都,氣候陰冷潮濕,頭頂經常數日不見陽光。 站在窗前,看著夜色下燈光璀璨的繁華都市,腦海裏閃過今天在證券市場合影的那一刻,心有感慨,盡付杯酒輕酌。 當初投資的C公司經過幾年快速發展,今天終于上市了,我的財富也隨之暴漲,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財富自由。 人生四十多年,一路走來,到了此刻方覺有了些許安全感,可以略微松口氣。 以後該把時間和精力做些適當的調整了,以彌補這幾年忙于事業無瑕顧及家人的缺憾。 正在遐想之際,後背貼上來一具柔軟的身體,帶著一股沐浴後的怡人清香。 “想什麽呢?”黃菲從後面環摟住我,語氣裏帶著從未在外人面前流露過的溫柔。 我收回思緒,撫上她的手背:“在想下個月去哪兒過年。” “想好了嗎?” “你不是想去澳洲看袋鼠嗎,去那兒怎麽樣?順帶還可以逛逛那裏的葡萄酒莊園。” “好呀!所有人都去嗎?” “嗯,所有人,包括孟峰和孟蘭他們兩家。” 黃菲轉到前面來,擠進懷裏開心說道:“這麽多人呀,那今年可要熱鬧了。” 我擡手撫摸她嫩滑的臉龐,露出寵溺笑容。 五年過去,即將是兩個孩子媽媽的人了,在我面前還是一副小女人的可愛嬌俏模樣,沒有任何改變。 唯一的改變,身形比以前豐滿了些,更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味道,也變得更加溫柔,但這種溫柔也只是在我和孩子們的面前才會表現出來,在職場上還是慣常的清淡疏冷。
我把酒杯放到旁邊桌上,摟住她腰,溫聲道:“以後我盡量多抽時間陪你們,帶你們多去一些地方看看。” 黃菲嗯了聲,笑容越發溫柔:“我還好,每天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你可以騰出時間多陪陪姐姐,順帶兼顧下那個狐狸精。” 我無奈笑道:“怎麽還在叫她狐狸精?萬一被孩子們聽到多不好。” 黃菲攬上我的脖子:“知道,只有在你面前才這麽叫。” 說完,吻住我的嘴唇,把我後面的話堵了回去,同時伸手探進浴袍握住我的陰莖。 我們開始溫柔接吻,黃菲用指腹輕蹭龜頭,指甲輕輕劃過睾丸褶皺,陰莖迅速勃起,她越來越會挑逗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移開嘴唇輕聲道:“別鬧。” 黃菲不管不顧繼續玩弄刺激陰莖,對著我的耳朵哈了口氣,然後媚聲道:“我還想要。” “你現在懷著孩子,悠著點。” “我不。”黃菲轉過身,用屁股蹭了蹭硬挺的陰莖:“快放進來。” 我一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一手探下去摸了摸已經濕滑的草叢幽谷:“現在性欲怎麽這麽強,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也不是這樣。” “那時候其實也很想要,只是還有些不太好意思,沒那麽放得開。” “所以,騷寶貝現在就放開了是不是?” “嗯,老夫老妻了嘛,有什麽好矜持的。” “難怪現在在床上越來越騷。”
陰莖從後面對准濕潤的陰道入口緩緩擠了進去,等到盡根沒入,黃菲滿足的歎了口氣,頭部後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偏過臉吻了我一下,然後轉過臉看向窗外。 她懷上二胎已經四個多月,受孕激素影響,性欲變得非常強烈,只要和我兩人獨處,就一定要把我下面弄硬以後放進她的裏面。 我緩緩挺動腰部帶動陰莖以輕微的幅度進行抽插,兩人的生殖器緊密連接在一起,居高臨下欣賞著東都夜景,感覺既充實又溫馨。 黃菲也有同感,感歎道:“老公,好喜歡這種感覺,如果能一直這樣該有多好。” 我雙手握住她胸前的一對飽滿乳房輕輕揉搓:“以後可以在公司附近酒店常包一個房間,想要的時候就去房間裏像現在這樣呆一會兒。” “真的嗎?老公你真好。”黃菲反身摟住我的脖子親了一下,“其實,也不一定浪費錢去酒店包房間,在你辦公室也可以,比方說每天中午的時候。” 我慢條斯理的揉玩著她的豐滿雙乳,微笑道:“對面那棟樓離得那麽近,你不怕被人看到啊,萬一被人偷拍下來發到網上怎麽辦。” “現在的地方肯定不行,你不是說年後想把公司搬去開發區嗎?到時候盡量選高一點的樓層就可以了。” “好主意。” “可以在你的辦公室裏面弄個休息套間,當成我們專屬的私密空間,不讓她們倆個知道。” 我笑道:“會不會太那個了,畢竟是在公司。” 黃菲轉過臉白了我一眼,眉眼含春:“當初也不知道是誰非要在辦公室裏面死乞白賴的纏著我要,現在倒裝起正經來了。” “誰讓你每天穿得那麽誘惑,又是高跟又是絲襪的,害得我整天心裏癢癢。” “是不是別的女人穿成這樣,你也會産生想法。” “不會,是因爲你穿成這樣我才會有想法。” “姐姐穿成這樣你也很激動。” “嗯,你們兩個穿上職業裝都很性感。” “狐狸精呢?” “呵呵,她比你們倆要稍顯遜色。” “那就是也性感了?” “嗯,你們三個都很性感。” “那等回去以後安排一下,我們三個都穿上職業裝陪你。” “真的?”我的眼睛一亮,待看到黃菲眼神不善後,迅即反應過來中計。 果然,腰間軟肉傳來劇痛,黃菲的語氣說變就變,前一刻還是溫柔嬌媚,後一刻就變成窗外的如絲冰雨:“你是不是經常幻想讓我們三個陪你在一張床上淫亂,嗯?” “沒有!絕對沒有!” “哼!你少來,有沒有你心裏清楚。幾次話裏話外的暗示,當我沒聽出來是不是?” “欸,只是偶爾冒出來的想法,主要是想緩和你們之間的關系,不全是爲了尋求刺激。” “不管是爲了什麽,反正我是不可能和狐狸精睡到一張床上,除非她願意跪在地上也喊我一聲主人。”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嗯,難道出來一次,要不我把機票退了,這兩天帶你杭城逛逛?讓孟峰幫我們安排下。” “算了,下次吧,你回去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先挂個帳,要算利息。” “行,都聽你的。” 我親住她的嘴唇,陰莖在陰道裏面淺淺抽插。
親了幾分鍾,她嘴唇掙脫開,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轉頭望向窗外。 窗外細雨綿綿,遠處的高樓大廈隱沒在灰黑色雨霧裏,影影綽綽,夜色朦胧。 此時此刻,通過下體的緊密連接,我和黃菲仿佛達到了呼吸和心跳同頻的節奏,彼此心靈相通,情意自然流淌。 “好舒服。”黃菲反手摟住我的脖子,臉貼著臉輕輕磨蹭:“對了,剛才誰打電話過來,是不是陳濤叫你去喝酒?” “是,他和王翼在一起,想叫我去附近酒吧坐坐。” “你拒絕啦?” “肯定啊,怎麽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房間裏。” “這還差不多。“黃菲親了我一口,“對了,之前在晚宴上你爲什麽對那個肖總態度那麽冷淡,人家要和你碰杯,你卻故意裝作和別人說話不理人家,搞得他特別尴尬。” “哼,明知故問!” “咯咯,不就是因爲他多看了我兩眼?你就這麽喜歡吃醋啊。” “什麽叫多看了兩眼?你也不看看他看你的時候是一種什麽樣的眼神,媽的,就差把眼珠直接粘到你的胸上了。” “撲哧!” 黃菲笑了,吧叽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同時陰道夾緊,屁股前後主動套弄:“老公好可愛,呵呵,好喜歡看你爲我吃醋的樣子。” 我捏了捏乳房上的兩粒嫣紅:“都是當媽媽的人了,還這麽幼稚。” “啊~”黃菲輕呼一聲,反手揪住我的耳朵:“我開心是因爲你很在乎我呀,而且還證明你確實不是綠帽癖。” 我微微蹙眉,語氣略帶不悅:“怎麽又說這個。” 黃菲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以示安撫:“誰讓你經常問姐姐以前的事情,而且每次都那麽激動。” “有些事情堵不如疏,如果視如禁忌一般小心翼翼的提都不敢提,恰恰證明這件事情沒有過去,不利于修複我和她之間的感情。” “你這麽說我就明白了,我還以爲你喜歡這種情趣呢。” “可以當作一種情趣,但不能發展成爲現實。” “知道了,可是我覺得偶爾和別的男人搞些小暧昧也挺有意思,就像以前國叔的兒子想要追求我,結果那幾天被你折騰得幾乎散架,現在回想起來,還挺刺激的。” “刺激你個頭,也就是你敢拿這種事情來刺激我,換成她們倆個誰敢?” “知道老公最疼我。”黃菲陰道用力夾緊陰莖,“可是, 爲什麽狐狸精可以和客戶眉來眼去,我和姐姐就不行?” “嘶~~”我舒爽的倒吸涼氣,“她和你們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不都是你的女人嗎。” “她是用這種方式故意來激怒我,好讓我懲罰她,以確認自己的歸屬感,這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遊戲。你和你姐不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確認我對你們的愛。” “不確認怎麽知道你到底愛不愛我?你可以和狐狸精玩暧昧懲罰遊戲來體現你對她的愛,也可以原諒姐姐出軌來證明你對她的愛有多麽深。到了我這裏呢?就知道在嘴上說!” “我現在不是正在用實際行動體現對你的愛嗎?” 說著,陰莖在陰道裏陡然加速抽插,胯部啪啪撞擊在豐滿的翹臀上。 黃菲啊的一聲嬌吟:“別……別這麽快,我……我受不了。” 她嘴上是這麽說,屁股卻在用力向後頂,迎合我的抽插。 “老婆,我發現你比剛開始的時候騷多了。” “你不喜歡嗎?” “喜歡,但是……” “但是不能對別人騷,只能對你一個人騷。” “沒錯。” “就知道你會這樣,大醋壇子。都說男人喜歡那種出門像貴婦在家像主婦床上像蕩婦的女人,看來果然沒有說錯,你就是這種男人的典型代表。” “你和你姐就是典型的床上蕩婦,床下貴婦。” “那我和姐姐誰讓你更舒服?” “怎麽又問這種問題?” “因爲你每次都不說實話,現在姐姐不在跟前,我要聽你說實話。” “當然是你。” “理由?” “因爲你更騷。” “亂說,姐姐比我騷多了,還有那個狐狸精,雖然沒有親眼看過她犯賤發騷的樣子,但是想想也能知道她爲了勾引你會是什麽樣的表現。” “傻瓜,每個女人的騷是不同的,既分種類也分層次。那種肉體放浪的騷是最低層次的,最多只能吸引那些缺少女人的饑渴男人。對擁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男人來說,真正的騷是一種骨子裏流露出的風情,在風情面前,長相固然重要,但不是最主要的。至于什麽是風情,我拿你們三個人的眼神來做比喻,你姐的眼神是安靜而溫柔,林茵是熱烈直接,而你呢,清冷疏離又暗藏一絲熾熱,總是能不經意間撩撥我的心弦。 除了眼神以外,還有說話的語氣和聲音,面對突發狀況的冷靜和淡定從容的氣質,包括肢體語言、表情管理,這些都是風情流露的重要組成部分。比如,你和你姐有時候在不經意間展現出的慵懶又迷人的氣質,最是吸引我,還有你姐嘴角時常挂著若有似無的微笑,不輕易大笑或皺眉;而你呢,在保持清冷感的同時,微笑裏帶著一絲性感意味,給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除了成熟女人自然展現出來的風情以外,你們三個都會偶爾展示出脆弱,制造被需要感,而且能夠激發出我的最原始欲望,騷起來的時候足夠騷,讓我感受到你們對我的渴望,露骨的話也會說出來,撩撥調情發騷樣樣不少。但是你和她們倆個有一點最大的不同是,你懂得克制,情到深處時眼神充滿欲望,仿佛要吃掉我,但平時冷靜的時候又仿佛拒人千裏,有男人不敢亵渎的清冷和神秘感。 總之,你們三個人的騷各有不同,但是對我而言,我更喜歡你這種。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所以,你在我心目中的份量是獨一無二的。” 黃菲臉頰绯紅,明明聽得非常開心,卻猶自嘴硬道:“哼,我不信,你背著我對姐姐肯定也是這麽說,說不定對林茵也說的是同樣的話。” “我說了你又不信,這幾年我跟誰做的次數最多,你心裏總該有數吧。” “大部分都是我主動的好不好,你主動的有幾次?” “誰主動不都一樣?” “當然不一樣,我主動是我想要你,你主動是你想要我,這能一樣嗎?” “好吧,以後都交給我來主動好了,到時候你可不許哭。” 黃菲握起小拳頭輕輕捶了我一下,嬌嗔道:“是讓你主動,不是讓你往死了折騰我!” 我舔了下她的耳朵,壞笑道:“你不是最喜歡我往死了折騰你嗎?” “壞蛋!”黃菲雙手撐到窗戶上,腰胯彎下,翹起臀部:“快點動,慢悠悠的開蒸汽火車呀。” 我雙手扣住她的腰肢,加快抽插速度:“乖乖好老婆,我真的好愛你。” 黃菲媚聲應道:“老公,我也愛你。” “你是不是我的騷寶貝?” “是,我是你的騷寶貝。” “喜歡我在窗戶這裏操你嗎?” “喜歡。” “爲什麽喜歡?” “因爲刺激。” “爲什麽覺得刺激?” “因爲有可能被別人看到。” “別人看到會怎麽樣?” “他們……他們會覺得我是一個騷女人,是老公一個人專屬的騷寶貝……啊……老公,快,快點操我,用力操我,啊……好舒服……” 我把她拉進懷裏,舌頭伸過去讓她含住,雙手握住胸前飽滿,兩人一前一後身體緊緊相貼,隨著胯部頂撞一起晃動。 在八十層的東都君悅酒店套房裏,我和黃菲前後緊擁站在窗前,俯瞰著申江,沈浸在肆意交媾的極致愉悅之中。
此時,南城某別墅的樓上三層主臥裏,也剛剛結束了一場激烈的同性性愛。 妻子和林茵渾身赤裸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喘息漸平,妻子從陰道裏拔出雙頭假陰莖放到一邊,然後拉起林茵,一起去洗手間清洗。 倆人先後洗完出來,換了張床單,蓋上被子相對躺下,關了燈小聲閑聊起來。 “姐,你覺得老公會同意我們搞直播帶貨嗎?” “爲什麽不會?他的商業嗅覺向來敏銳,當初就是他提議我們倆個搞時尚類公衆號,那時候正是公衆號正火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爲我們懷孕,說不定公衆號早就做起來了。” “可是做公衆號和做視頻直播不一樣呀,做公衆號畢竟不用抛頭露面,但是做直播就不一樣了,我覺得老公即使同意我們轉型做短視頻和直播,也不見得會同意我們倆親自出鏡上陣。” “放心,老公他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男人,只要我們把計劃理清楚,我相信他肯定會支持我們的。” “萬一他不同意我們出鏡呢?” “那我們就做幕後好了。” “那好吧,等他明天回來我們跟他仔細說說。” 說完這件事,倆人又聊起其他,偶爾發出低聲竊笑。 “對了,”林茵忽然想起一事,“那個小張總想約我後天去看舞台劇,你說我要不要答應他?” 妻子想了下,說道:“我勸你消停點,年前這段時間老公很忙,沒心情陪你玩懲罰遊戲,小心真的把他惹生氣了,後面不好收場。” “嗯,我也知道,可是小張總畢竟是我們的大客戶,輕易得罪也不太好,要不明天問問老公,看看他是什麽意見。” “還是別問了,問就代表你想去,但是顧忌他的面子不好拿主意。他要是不同意你去,就是心胸狹窄,爲了一點可憐的男人自尊而置我們的公司利益于不顧,同意你去,就是爲了利益甘願犧牲自己女人的色相,不管怎麽選都會遭受诟病,你讓他怎麽選?怎麽選都是錯。” “那好吧,明天我就跟小張總說不去了。” “還有,以後別再跟老公玩這種故意刺激他的懲罰遊戲,孩子們慢慢長大了,我們幾個平時的言行舉止最好還是要注意一些。” “哦,知道了。”頓了頓,林茵又悄聲問道:“那以後我們是不是也不能親熱了?” 妻子略默,然後小聲回道:“注意點就行,只要老公沒有禁止,該怎麽樣還怎麽樣,但是白天不管在公司還是在家裏,就別那個了。” 林茵嗯了聲:“明白,你不說我也會注意的。” 兩人又聊了會兒,等到時間已晚,方才親吻一下,摟抱著胸乳相貼入睡。
次日,我和黃菲以及陳濤、王翼回到南城。 妻子要在家裏爲我舉辦一個小型的慶功宴,我叫上陳濤和王翼一起,順便通知謝暢下班過來。 回到家,三個孩子一起撲上來,蹦蹦跳跳吵著要我抱。 我把女兒架到脖子上,然後一手抱著一個小家夥,對客廳坐著的三位長輩打了聲招呼,走到沙發前坐下。 嶽母和林茵母親懷裏各自抱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嬰兒,她們對我態度都還可以,臉上笑呵呵的,唯獨一旁坐著的嶽父板著臉,擡眼瞄了下,不冷不熱嗯了聲,繼續看他的書。 我沒往心裏去,現在能一起坐在客廳裏已經算不錯了。想當初,嶽父看到黃菲抱著孩子依偎在我身邊怯生生喊他爸的時候,他可是氣到嘴唇哆嗦,渾身發抖,差點當場暈了過去。 後來還是看在兩個可愛又聰明的外孫面子上,好歹被嶽母生拉硬拽弄到南城和我們住在了一起,雖然對我態度依舊冷淡,總算可以坐到一張桌子上吃飯,偶爾也能因爲孩子的事情說上一兩句。 三個四歲的孩子兩男一女,生日只差一天,長子孟旻,妻子剖腹産所生,次子孟昱,黃菲所生,女兒孟星,林茵所生。 生完第一胎剛滿一年,妻子和林茵先後又懷上了,並且生下來又是兩個男孩,一個叫孟晃,一個叫孟顯,如今剛斷奶不久。 黃菲肚子裏的第二胎前幾個月剛懷上,她心心念念想要個女孩,名字也是按照女孩取好了叫孟晨,這次出差回來,准備抽時間去香島做下性別檢測。 對了,所有孩子的名字都是嶽父取的,是我有意爲之,滿足他的虛榮心。 妻子做爲女主人,招呼陳濤和王翼落座奉茶,然後和打完招呼的林茵繼續回廚房忙碌。 黃菲上樓換完衣服下來,也進廚房想去幫忙,結果很快就被趕了出來,挨著我身邊坐下,抱過孟星笑咪咪問有沒有想她。 孟星脆生生說想了,說菲菲媽媽要是不信,可以問兩位哥哥。孟旻、孟昱立刻點頭,說妹妹今天一早還在問菲菲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黃菲很開心,在孟星臉上使勁親了兩口,說沒有白疼她。 我就奇怪了,黃菲明明和林茵最不對付,平時說話暗箭冷槍放個不停,偏偏對她女兒卻最爲疼愛,真是搞不懂她。 陳濤一臉羨慕的看著我們大人小孩其樂融融,轉過臉對王翼感慨道:“瞧見沒,什麽叫成功人士?這才叫成功人士!光有幾個臭錢叫什麽成功人士?能夠安頓好幾個女人,一家人和和美美團圓在一起過日子,這才叫成功男人!老王啊,跟著老孟學著點吧!我是不行了,後起之秀就看的你了。” 王翼點了點頭,也是一臉豔羨的看了看三個孩子和兩位女性長輩懷裏的嬰兒,然後悄悄看了眼黃菲,悄無聲息的歎了口氣。 “哼!”嶽父重重合上書本,摘下眼鏡丟到一邊,准備起身離開。 孟星在黃菲懷裏叫道:“爺爺,我想看你和旻哥哥下棋!” 孟旻馬上點頭:“爺爺,你教我下棋!” 孟昱跟著起哄:“爺爺,你先和我下,我比哥哥厲害!” 嶽父身形一頓,臉色轉緩,和顔悅色看著兩個外孫:“你們猜拳好不好?誰贏了我就先和誰下。” 兩個兒子齊聲說好。 我看了眼黃菲懷裏的孟星,終于明白這孩子爲什麽會招所有大人的喜歡了,看來,她完美繼承了她媽媽的所有優點,但讓我頭疼的是,孟昱這小子爲什麽沒有繼承黃菲的優點呢? 難怪黃菲想生一個女孩了。
看時間差不多,陳濤打電話讓放學回到家的兒子陽陽過來。陽陽已經11歲,過完年就要小升初,性格和小時候一樣安靜腼腆,看到黃菲還會臉紅。 等到謝暢下班到來,所有人終于齊聚一桌,兩個嬰兒交給保姆照顧。 我先舉杯說了幾句感謝家裏人的支持和付出,兩位合作夥伴的齊心協力,然後大家共同舉杯,嶽父這時候也不好擺臉色,和大家一齊喝了。 接下來就是隨意吃喝,畢竟是家庭聚餐,沒那麽多講究,大家邊吃邊聊。 當聽說今年准備一起澳洲過年的時候,妻子和林茵都很高興。三個小家夥吵吵嚷嚷問那裏有什麽,陽陽告訴他們那裏有袋鼠、考拉等諸多電視動畫裏的動物,小家夥們頓時一臉興奮,恨不得明天就出發。 大人們笑咪咪看著孩子們吵得熱鬧,陳濤感慨早知道應該多生一個,謝暢白他一眼,說你不就是想學人家老孟嗎,找什麽借口,陳濤悻然,拿杯去找王翼喝酒。 這時候,我注意到陽陽好像一直在偷瞄妻子,目光總是有意無間掃過她的胸部,而且妻子好像已經察覺到,在碰到我的視線後,臉色瞬間紅到耳根。 我忽然想起來,妻子生下孟旻以後,有段時間陽陽放學以後經常過來這邊,那時候家裏除了保姆,只有三個産婦,嶽父嶽母還沒過來,而且有段時間我和林茵抱著孟星回到濱城去見林茵母親……
喝到後面,陳濤有些醉了,讓謝暢明天就去辭職,說他現在有足夠能力養她。看到他有些情緒失控,謝暢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和疲憊,臉上卻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順著他的話溫柔答應。 我神情柔和的看著這對夫妻,心裏暗暗歎了口氣,正要端起酒杯和王翼喝一個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弟弟孟峰打來的。 前兩天去東都的時候剛聯系過他,不知道今天又打電話過來是不是問過年的安排。 接通電話餵了一聲,聽到孟峰開門見山說道:“哥,宋嘯死了。” “哦?你等下。”我不動聲色站起來離開座位,走到外面陽台上:“說吧。” “他是前天中午死的,屍體已經火化,聽說臨死前寫的有遺書,要把所有個人物品寄給嫂子。” 我略默,平靜道:“知道了。” 回到餐桌,大家正被三個小孩子的童聲稚語逗得哈哈大笑,妻子看了我一眼,小聲問道:“沒事吧?” 我衝她笑了下:“沒事。” 這時候,門鈴響起,孟旻跑去開門,很快又跑回來,對著妻子大聲說道:“媽媽,是你的快遞,到付的。” 妻子剛要起身,被我拉住,然後在她滿臉不解的目光注視下,站起來走去門口,從快遞員手裏接過一個30公分見方的快遞紙箱,上面的寄件地址是某某監獄。 我掃碼支付了快遞費用,然後把紙箱交給快遞員:“送給你了。” 快遞員愣了下,我笑了下:“你如果不想要,可以丟到外面的垃圾筒。” 關上門回到座位,妻子看著我欲言又止,除了她以外,還有黃菲和林茵也有所察覺,其他人則一無所知。 後面繼續喝酒,三位長輩吃飽以後和三個孩子離開座位去了客廳,黃菲有孕在身,出差回來也有些累了,被我支去樓上休息。 剩下妻子和林茵陪著陳濤夫婦和王翼又喝了一陣,直到陳濤徹底爛醉,由我和王翼扶他回去。 安頓好陳濤以後,謝暢給了一個眼神暗示我留下來,我微微搖頭,惹來她一記幽怨白眼。 等我送走王翼回到家,只有妻子和林茵還坐在客廳等我,其他人回了各自房間休息。 妻子泡了一杯茶放到我的面前,我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的跟她說了快遞是誰寄來的,也說了宋嘯已經死亡的消息,妻子瞠目結舌愣了半天,許久才回過神來,幽幽歎了口氣之後,靠在我身上輕聲說了一句:“事情終于過去了。” 林茵眼珠一轉,靠過來趴在我肩上,悄聲道:“老公,今天晚上我和茹姐一起陪你好不好?” 我轉頭看向妻子,妻子害羞道:“看我幹什麽?”
雙飛聽著刺激,其實遠沒有一對一做得酣暢淋漓,尤其是我這種情況,不可能爲了自己滿足對她們不管不顧,所以,雙飛說是給我的犒勞獎勵,實際上是我爲兩個女人同時服務,而且整個過程不能厚此薄彼,更不能顧此失彼,等到兩個女人都得到了滿足,往往我卻累到動都不想動。 我左右摟著妻子和林茵上樓進了林茵的房間,三層一共有三個獨立的套房,套房彼此打通,黃菲基本沒怎麽睡過她的房間,那只是遮眼的幌子。 脫了衣服先去衝涼,在洗手間和妻子接吻,林茵跪下來含住陰莖口交,玩了一會兒,擦幹回到床上正式開始,左擁右抱親吻撫摸挑逗一陣,充分完成身體預熱,三人都有了強烈感覺之後,妻子跨坐在我的臉上,林茵則坐插陰莖,我上下爲她們服務,等到妻子累了,林茵下來,我翻身壓住妻子開始大力肏她,林茵趴下來親她的乳房,親一會兒又來和我接吻。 三人遊戲過程不一一盡述,等到高潮疊起二女哀聲求饒之後,我終于松開精關宣泄而出,在妻子體內完成了灌注。 床上一片狼藉,二女玉體橫陣趴在我懷裏,累到精疲力盡,手指都懶得擡起來。 過了一會兒,妻子撫摸在我的胸膛,輕聲說道:“老公,我和小林想把公司的重心調整一下,去做短視頻和直播。” 聽她和林茵講完之後,我點頭表示贊同,覺得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發展思路,鼓勵她們大膽去嘗試。 妻子得到我的首肯,非常高興,捧住我的臉連著親了好幾下。 我一直以爲,女人的魅力不只是來自性感妩媚的一面,也來自她們的能力得到充分釋放之後充滿自信的一面,如果她們有意願想做事情,我都會給予極力支持,而不會將她們約束在家裏當全職主婦。 憑著過往經驗,我提了一些建議,妻子和林茵都聽得很認真,最後定下來年後就開始放手去做,而在此之前,需要去找同行了解一下具體的運營流程,以汲取經驗少走彎路。 論直播行業的發達程度,杭城遙遙領先,妻子提出想在年前和林茵去那邊考察一個星期,我同意了,反正孩子有三位長輩和保姆幫忙照顧,她們短暫離開一段時間沒有問題,而且孟峰在那邊還可以幫忙照顧。
兩天後,妻子和林茵就啓程飛往杭城,機場抱著吻別之後,我和黃菲回到公司,開始安排年前收尾工作。 還是以前的慣例,年前總是特別的忙碌,但是不管多忙,我每天都會抽出時間和遠在杭城的妻子、林茵通會電話,有時候應酬太晚,也會發條語音過去。 聽她們倆人說,孟峰這次幫了她們不少忙,不但專門安排了一位專職司機,還通過關系聯系了不少專業的直播機構,讓她們省了很多事情。 她們回來之前的那天晚上,我應酬結束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給妻子打去電話,接電話的卻是林茵,說是妻子正在衝涼,我問了她們明天到南城的具體時間,剛要挂電話的時候,忽然聽到模糊不清的一聲嬌媚驚呼,聽上去應該是妻子的聲音。 我問林茵怎麽回事,是不是妻子摔倒了。 林茵似乎有些慌張,說她也不知道,然後很大聲的問:茹姐,你怎麽了,老公問你是不是摔倒了。 安靜了一兩秒,隱隱約約聽到妻子說了一句,具體說的什麽沒有聽清,好在有林茵複述,說是妻子剛才不小心碰了一下,沒有大礙,我這才放心。 挂了電話,我皺起眉頭,總感覺林茵剛才的語氣有些不太對勁,想了想,撥通了孟峰的電話。 孟峰正在哄兒子睡覺,聽到我那侄兒奶聲奶氣叫了聲大伯。聽孟峰說,妻子她們在他家吃完飯,九點多回了酒店,還說明天她們自己打車去機場,不用他開車去送。 我問妻子她們晚上喝酒沒有,孟峰說喝了一點,不多,和孟峰媳婦兒一起,三個女人喝了一瓶花雕。 孟峰問我怎麽了,我說沒事,隨便問問,挂了電話,我搖了搖頭,覺得可能是自己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脫了衣服去衝涼。 我不知道,此時在杭城某五星酒店的房間裏,妻子正被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壓在洗手間的玻璃上,從後面瘋狂的肏著,嬌媚的呻吟斷斷續續,身上一片粉色。 外面的床上,也有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正在舔林茵的陰部,林茵看著埋首胯下的小夥子一臉媚態,只是眉眼間隱隱帶著一絲憂愁。 年輕小夥子從胯間擡起頭看向林茵,林茵笑了下:“幹嘛?” 小夥子露出討好的笑:“你流了好多水。” “是嗎?好不好喝?” “好喝。” “那就多喝點,快,繼續舔,別停。” 小夥欲言又止,林茵猜出他在想什麽,笑道:“是不是想操我?” 小夥忙不疊點頭,林茵嘻嘻笑道:“別想了,我那裏不是你這種人能操的,快舔吧,把我舔到高潮你就解放了,你如果實在忍不住,可以自己打飛機。” 小夥神情一僵,轉頭看了眼洗手間磨砂玻璃上那道模糊人影,臉上浮現出混雜著嫉妒、不甘、眼饞、沮喪的表情。 林茵笑了笑:“等下你可以去試試,只要我閨蜜願意,我沒所謂。” 小夥感激地朝林茵露出笑臉,埋頭下去繼續舔舐。 洗手間裏的肉體啪啪撞擊聲響陡然加速,妻子急聲道:“別,別射裏面!” 隨著一聲嘶吼,妻子身後的帥小夥猛然拔出陰莖對著她的屁股射出一股股白濁濃精。 妻子保持著姿勢不動,從嗓子裏發出一聲舒緩滿足的長歎。 幾分鍾後,帥小夥托抱著衝洗幹淨的妻子走了出來,把她放到另一張床上。 正在林茵胯下舔個不停的帥小夥擡起頭,看了眼慵懶倚靠在床頭的妻子,又看向林茵,眼裏帶著熱切期盼。 林茵轉頭對妻子笑道:“姐,這個也想操你呢。” 妻子看了眼那個小夥,嘴角勾起誘惑媚笑:“過來。” 那個小夥興奮的立刻站起來走過去,妻子伸出手握住他已經勃起的陰莖,媚笑道:“不錯,還挺粗的。” 小夥躍躍欲試,伸手要去摸妻子的乳房,被妻子擡手阻止。 “先去刷牙。” 看到小夥衝去洗手間,林茵笑道:“姐,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差點被老公發現。” 妻子用腳去勾正在給她做腿部按摩的那個小帥下巴,媚聲道:“還不是這個壞東西,突然就把雞巴插了進來,害我叫出那麽大的聲音。” 小帥朝她笑了笑,滿口白牙很是顯眼。 林茵:“他好像挺厲害的喔,足足幹了你快十幾分鍾,到高潮了吧?” 妻子嘴角含笑:“到了,到了好幾次,他的雞巴太長了,次次都頂到我的最裏面。” 林茵笑道:“那等下你再試試另一個。” 妻子:“好。你不試試嗎?” 林茵:“你是姐,你先來。” 妻子莞爾:“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茵:“不用客氣,今天晚上他們都是你的,看你能不能把他們倆都給榨幹。” 妻子嬌媚斜了她一眼:“你想累死我呀。” 刷完牙出來的小帥哥上了床,抱住妻子另一條腿開始撫摸,妻子笑了聲,“行了,別費這些功夫了,快進來吧。” 小帥哥立刻擠身跪坐在妻子雙腿之間,扶住陰莖對准濡濕一片的陰道插進去,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的一插到底,妻子啊的一聲,雙腿搭到他的腰上向下壓,似乎想讓他插得更深。 帥小夥略微調整了下姿勢,挺腰動了起來,速度由慢漸快,次次都力大勢沈深進深出,將妻子肏得發出大聲呻吟,並伴隨淫蕩浪叫。 “啊~操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小哥哥雞巴好粗,騷逼好脹~好舒服~騷逼全被雞巴撐滿了~操我,使勁操我~~” 另一個小夥先是趴在妻子身上吮吸一陣乳房後,又開始和她接吻,兩人口舌糾纏了一陣,小夥直起身,將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裏。 妻子主動抓著他的陰莖開始舔舐吮吸,下體咕叽咕叽的水聲不絕于耳。 過了一會兒,妻子主動要求換姿勢,趴在床上高高翹起圓潤豐滿的屁股,一個小夥從後面插入,一個小夥來到她前面,給她含住陰莖,三人形成了經典的3P姿勢。 林茵躺在另一張床上津津有味的看著,趁妻子沈浸在性欲的快感之中,偷偷拿起手機開始攝錄。 後面的小夥即將到達臨界點,抱住妻子的腰肢開始瘋狂衝刺,妻子察覺到後扭動屁股想要掙脫,被啪啪重重拍了兩下屁股後便停止了反抗,隨即,兩個小夥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始射精,一個將精液灌入妻子陰道深處,一個將精液灌進了妻子喉嚨。 兩個小夥顫栗了兩下,分別從妻子的陰道和嘴裏拔出陰莖,妻子開始咳嗽,嘴邊流出一縷白濁黏稠液體,陰道口同樣如此,而且數量 更多。 林茵收起手機,好奇問:“姐,感覺怎麽樣?” 妻子露出嬌媚笑容,一臉滿足道:“爽死了,上面和下面都被撐滿了,從來沒有這麽舒服過。” 林茵:“比和咱們老公做愛還舒服嗎?” 妻子:“嗯,比那舒服多了。” 林茵:“那你還要嗎?” 妻子:“還要,讓我休息一會兒,我今天晚上不睡覺了,要一直和他們做下去。” 林茵:“姐,你真的好騷呀。” 妻子:“騷好呀,老公最喜歡我騷了,呵呵。” 嘭!!! 房門一聲巨響,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房內四人驚愕之下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看到臉色鐵青的男人拎著一把雪亮鋒利的長刀慢悠悠走了進來。 “老公!!!” 我被呼叫聲驚醒,昏黃的燈光下,入眼看到的是黃菲滿臉關切擔心的眼神。 “老公,你做噩夢了。” 感受著胸膛下面猶有心悸的心髒跳動,我長舒一口氣,摸上黃菲的清麗臉龐,“是啊,我剛做了一個噩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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