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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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回:红倌楼h 李衿太久没有见沉静姝,此刻拥人在怀,于是情欲格外地猛烈。 烧得她兴奋异常,沉静姝被她点了穴不能动,只能任她为所欲为,这征服的侵犯感越叫李衿如饥似渴,欲火中烧。 她安排的这间房,正是平康坊里最有名的神女院吟香居,平素专侍京中权贵,许多喜欢野合的,昼夜在院中交媾,餍足淫戏。 李衿并未察觉沉静姝哭泣流泪,此番将她压在窗前,手指依旧在她那穴里捣弄。 今日率百官出城,来找沉静姝也是忙里偷闲,兴起就想了这一出强入的戏码。 不过怕沉静姝难受,李衿特地给她抹了些润滑助兴的香膏,让那处小穴热湿饱胀。 “噗~”,手指往上一顶,从那细嫩滑腻的肉缝家深深插进去,指根碰到长出一小截,刺刺绒绒的小耻毛茬,有点点发痒。 “穴儿真紧,”李衿一手插着沉静姝,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的一个香乳,用力捏揉。 那只乳像玩物一样被肆意把弄,渐渐布了情潮的红晕,乳晕中间的点儿娇俏地挺起来。 “……” 该死的登徒子! 发不出声音,沉静姝只能在心里暗骂,越骂越是气,因为那声“沉姐姐”而止住的眼泪,又伴着委屈流了下来。 窗户大开,外面遮了一层轻纱,可院中交合的男女依然一览无余。 沉静姝被压得紧,鼻尖甚至触到了那层有等于无的薄纱。 眼睁睁看着下头的淫浪之景不说,衣襟更是被李衿扒得敞开,雪乳几乎迎窗而立。 谁要是不小心抬个头,多半就要就要把她的私密看光了,沉静姝只觉要羞愤而亡,眼泪更是委屈得往下掉。 可李衿正在兴奋,哪里留意怀里的佳人被她气得哭了,只管肏她的小穴。 嫩心含着指头,香膏起了作用,甬道里湿滑倍增,沉静姝双腿夹得紧,连带那肉穴也紧致。 “衿儿好喜欢沉姐姐的紧穴呢~” 李衿将手指一点点往外抽离,指腹细致地摩过那美妙的肉壁,抠出咕嗞的轻响。 退出最后一个指节,热烫的阴唇便挤合在一处,将那穴口遮掩住,像是含羞包蕊的花瓣。 指尖牵扯出滑腻的淫丝,李衿手一翻,再把指头触到那热胀微凸的阴瓣上,细细抚摸。 “沉姐姐,被衿儿插得可爽?” 李衿既是有意“侵犯”,也不在乎沉静姝出不出声,只张嘴在她雪嫩的肩上轻轻咬了一下。 又用唇含吻她的耳垂,捏着香乳的手又一握,“姐姐看那院中,可有兴致?” 偌大的庭院,假山流水,也算景致幽雅,只是那其中上演的戏码,不太相称。 只见那浅浅的池中,一女子双手打开,抠着池子边沿,一郎君立在她前方,双手捞着她的膝盖弯,挺腹撞击女子的穴处。 沉静姝羞愧地赶紧闭眼,可淫声浪语总是避不掉,源源不断往耳朵里钻。 真是……孟浪的登徒子! 依然狠狠暗骂李衿,可身子早已酥软了,原本以为遭了强人侵犯的屈辱也随着李衿的声音而尽数化解。 心防既塌,自然也就敏感起来。 也不晓得穴处又被李衿涂抹了什么,始终热乎乎滑腻腻,好想堵了什么东西。 穴肉紧巴巴夹挤在一起,徐徐滴出花液,沉静姝浑身都酥了,蜜穴里渐渐骚痒。 先是一处,在是一小片,最后扩展到里头最深的肉壁上,此起彼伏地折磨着人。 偏生动弹不得,连颤栗也无法,那股愈演愈烈的骚痒更是抓肝挠肺,如百虫噬咬! 缓又不能缓,解又不得解,沉静姝几乎要被渴求烧得昏过去了,双眸逐渐迷离。 好想,想被弄一弄……狠狠抠穴,把里里外外的瘙痒都好好地止住! 身体火一般的炙热,连带着双乳都胀起来,乳头微微发疼,也希望着被狠狠蹂躏。 矜持的才女到底在长公主的手下调教成了会沉溺爱欲的尤物——李衿爱惨了沉静姝这只对自己敏感的身子! “想被本宫狠狠干了吧。” 李衿中指抵住肉缝,缓慢地插进去,“穴夹得好紧,淫水又多,我的才女,你可真是太敏感了。” 浅浅做了一下抽插,沉静姝便爽得差点要去了,飘飘欲仙,迷离得都要醉了。 好舒服……手指,再重些,深些…… 都忘了再骂李衿,只想她能为自己缓解瘙痒的手指能够重重的插干小穴。 李衿看折磨得差不多了,也该让沉静姝好好泄出潮来,免得憋坏了。 “咕~”。 中指深深插进穴内,肉壁挤压着裹缠,李衿缓缓抽送,深进深出,又在穴口一转。 “卿卿你太紧了,我先给你插松一些。” 说着又把手指一探,干进深处,又准又重地抠弄几下粗糙之处。 穴道立时弓起,李衿知道戳到她敏感了,一拔,再并起双指一下插到底。 指根瞬间被淫液打湿,李衿两根指头旋转着,只把穴内的软肉通通抠挖一遍。 沉静姝不能发声,可穴里是越收越紧,烫热的穴肉吸附着手指,滋滋有味。 她的经脉都在颤抖一般,李衿忽然干得快起来,深入浅出,捣得那处直翻! 唔…… 瞬间就干了几十插,穴道被抽弄得极爽,瘙痒抠着缓解,一股无力的痉挛直击后脑。 “噗呲,噗嗤” 蜜液溅落,整个腿心都湿乎乎的,那里尤其酸麻,像是要被插坏一样,都要木了! 穴道紧缩,沉静姝眼皮上翻,欲仙欲死! 不行了……她,要去了~ 李衿却又加了一根手指,狠狠撑开穴口,迎着蜜液肏干沉静姝的小穴,扯得穴肉往外翻。 “卿卿,”李衿还有意逗沉静姝,“我干得,可比那些郎君的肉具爽多了?” 叁指奋力深插,直捣骚肉,顷刻之间几百插,只把沉静姝弄得潮泄! 窗外淫声阵阵,沉静姝脑子一白,穴里猛烈的痉挛,李衿捏揉她的软乳,把手指一抽,迅速解了她的穴道。 “啊哈~” 一声春淫,下腹如泄洪流! 李衿却又把双指堵进穴里,指头勾起,对着某处狠狠地刺激。 穴内酥麻律动,突然又觉得前头尿道酸意难耐,沉静姝羞耻难当,奋力想忍住。 “卿卿,撒出来~” 指腹更加在那点上磨蹭,李衿非要她爽得尿出来不可,刺激持续不断! 高潮哪里能憋得住,沉静姝酸胀难当,只觉平日的那尿处要把不住了决堤了! 好羞啊,可是…… “乖,撒出来就舒服了~” 李衿将指往里插弄几下,稍缓,左手玩着她的乳头,右手又继续刺激那处。 “啊……啊啊啊~” 沉静姝终于没忍住,尿口一松,喷涌而出。 肿胀的小腹瞬间轻松了,尿液滴滴答答漏下,伴着淫液,把没彻底脱掉的亵裤湿透了。 沉静姝完全瘫软,浑身潮红,高潮迭起。 李衿把人一抱,放到胡床上,用屋里备着的热水和毛巾替沉静姝清理,然后又把人一裹,抱进连着的内间去。 红鸾帐,鸳鸯被。 李衿把人放到榻上,自己宽衣解带,刚刚爬上床想亲沉静姝,也好缓缓欲燥,突然—— “啪” 一耳光抽在脸上,李衿都被打懵了,可随后又是一巴掌! “……” 双脸都红了个巴掌印,沉静姝咬着牙,一双秋眸含泪,又怒又怨,“李衿你混蛋!” 李泰迪:人生,就是在作死与哄卿卿之间摇摆…… 第一百一十九回:狸猫难得攻一次的沈姐姐 朗朗乾坤,万里无云。 沉静姝坐在府中小湖畔的亭子里,右手斜搭着雕花木栏,右手握了一卷书册,慢悠悠地翻看。 天光灿烂,一池碧水波纹荡漾,湖心几朵晚开的睡莲静静地浮,水红的莲瓣若彩墨晕染。 两只戏水的小鸳鸯在旁舒展羽毛,啄起水珠打湿自己的背羽,用嘴细细的梳理。 偶有路过的飞鸟,鸣声清脆,这动中有静,静中有动,着实令人心旷神怡。 沉静姝本也心情俱佳,然而,总有那么一个人,像朵乌云,一来就把气氛都破坏了。 哼! 把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沉静姝脸色一沉,假装没看见那水中某人的倒影,背身朝里。 亭子宽大的盖沿上,李衿像只壁虎,趴在上面偷偷观察。 沉姐姐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于是试探地叫了她一声,“卿卿?” 沉静姝早从水里的倒影发现她了,故而也不理,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只管看书。 “……” 见人家不理,李衿稍感郁闷,可一抬眼见着湖心两只戏水的鸳鸯,不由一喜。 “卿卿,我给你抓鸳鸯玩儿!” 话音未落,人已经飞掠过去,半空使了招猴子捞月,把那只肥肥胖胖的鸳鸯抓在手中。 回身轻点荷叶,李衿凌波微步,姿态优雅地落进亭中,喜滋滋把鸳鸯给沉静姝看。 “你看这肥鸳鸯,拔毛去脏,烤了吃肯定香!” 心里已经计较了一百种吃法,李衿自己都要流口水了,却见沉静姝呼地一下站起来,愤怒地用手里的书丢她! “你敢!”沉静姝气得脸都红了,“你快给我放了!那是我养的鸳鸯!” 当时无意看见两只受伤的小鸳鸯被挑着卖,沉静姝于心不忍,买下来费了好些力气,才把它们救活了,放在府中的小湖里养着。 结果李衿一来就把它抓了!还要烤了吃! 修养甚好的沉才女都要气得口吐芬芳了,李衿一愣,手里的鸳鸯立即挣扎着跳回水里去了。 “啪~” 李衿脸上又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沉静姝本来就还在气头上,这回气上加气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沉静姝甩头就走,李衿哄好沉姐姐的计划瞬间成了泡影。 不仅没哄得美人笑,反而罪上加罪,情形之惨烈,让在暗处的张鹤,韩七等人都扶额叹气。 李衿也没法子,垂头丧气站在廊下呆了好一阵,才讪讪离开。 逮到月上柳梢头,估摸着沉静姝心情好点了,李衿才又潜进沉府。 沉静姝的房中还亮着光,李衿落在房檐上,灵巧地一个倒钩,挂下来偷看。 烛火摇曳,窗纸上的人影婀娜纤细,李衿竟然光看影子就出了神。 她的沉姐姐,一道倩影就足以叫人神魂颠倒。 倒挂着看了好一会儿,李衿翻下来,蹑手蹑脚摸到窗边,轻轻地敲了敲。 “沉姐姐~” 她故意用了撒娇的语气,可怜巴巴地哀求:“姐姐,你莫要生衿儿的气了。” 沉静姝在房里还给吓了一跳,等一看窗纸上那道熟悉的影,才松了口气。 李衿像只想讨主人欢心的狗子,在外头嗷嗷叫唤,又是吟诗唱词,又是哭诉衷肠。 其中不乏一些肉麻的调调,沉静姝光听着就脸红,心说这李衿真不要脸。 堂堂长公主跑人家窗户下面嗷嗷叫就算了,关键这家里好几十号人呢,她不嫌丢脸,沉静姝可丢不起这人。 父亲和弟弟都还在家里呢,沉静姝脸红得不行,走去窗边正要让李衿别叫了,突然听见她嘀咕:“不理我……宫里送进来的秀女可多呢。” 李衿是想着刺激一下沉静姝,让她醋一醋,说不定就懂得珍惜自己了,结果…… “砰!” 窗户被人从里头猛地推开,李衿没防备,结结实实磕到了鼻子,酸爽得流泪。 “宫里秀女多,那你尽管娶啊!” 沉静姝醋意大发,眼睛都红了,她心里直骂李衿是个混蛋,冷着脸道:“你长公主身份尊贵,静姝不配,你尽管找她们去啊!” 又想到李衿那些柔情蜜意都要付与他人,沉静姝更是气得冒烟,“你想找多少秀女找多少!” “你混蛋!” 用力把窗拉上,沉静姝再不理会李衿。 “哎?卿卿,”李衿大概知道自己又踩了猫尾巴,顾不得鼻子疼,连忙扒着窗就喊:“卿卿,我没有!我没有理那些秀女。” 沉静姝不管她,一声不吭,李衿扒在窗上求了半天不见她回应,哭丧着脸直叹气。 上午才挨了一巴掌,李衿想,自己这还不如两只鸳鸯…… 可又不能踹门进去把人掳到床上干翻算了,李衿摸摸自己挨了叁个耳光的脸,心塞。 扭头瞧见院中梧桐树下搭建的一个竹笼,是沉静姝给自己养的两只鸳鸯做的窝。 “……” 两只畜生都还有窝,李衿被打的脸似乎又隐隐发热,想:我果然连畜生都不如? 这可真是令人心碎,她盯着那竹笼,闷闷不乐,却忽然瞧见树后有什么一闪而过。 动作十分矫健,李衿愣了愣,想到了一种东西,宫里也见过。 狸猫。 沉静姝气鼓鼓地坐在胡床上,一面骂李衿是个混蛋,一面又拿起小竹筐里的针线继续绣。 她正在做一个香囊,绸布上的牡丹图案已经绣了一半还要多,马上就能完工,填充香料了。 其实也是给李衿做的,沉静姝狠狠拉针出线,又在心里骂:登徒子! 才要继续穿针,突然听见外头响起两声凄厉又凶狠的猫叫。 好像还伴着翅膀扑棱的声音,沉静姝呆了片刻,一惊,急忙下来跑去查看。 该不会真是野狸子来扑她的一对鸳鸯吧? 做竹笼子就是为了防狸子,难不成今晚没把竹笼子关严,还是那狸猫妖性? 总之是举着烛台推门出去查看,只见院里的梧桐树下有两只狸猫,花色条纹,前肢压低,咧着嘴龇出尖牙,幽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李衿。 “滚开!” 李衿把那两只鸳鸯抱在怀里,呵斥那两只狸猫。 竹笼竟然已经开了,果真是没关好门,沉静姝也来不及多想,捡起地上的石头打那两只狸猫。 李衿一愣,沉静姝已两步冲上前去,挡在她面前,投石驱赶两只狸猫。 “走!” 她挥舞手里的烛台,火光耀眼,两只狸猫到底忌惮这玩意儿,低吼了两声,窜上梧桐,顺着枝干跳出了院子。 见狸猫跑了,沉静姝松了口气,回头一看李衿,发现她的脸色竟然有点煞白。 像是被吓到了,沉静姝脑子里闪过个念头:莫不是李衿怕狸猫? 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纵之女,竟然怕狸猫? 李衿大概也觉察到沉静姝的目光,她抿了抿唇,低着头上前,把两只瑟瑟发抖的小鸳鸯捧在手里递给沉静姝,“喏,可不是我想吃它们。” “……” 似乎还跟她堵上气了,沉静姝好笑,想想今天气得也够了,便接过小鸳鸯,道:“跟我进去。” 李衿却一反常态,梗着脖子,回答:“不去。” 她把手往后一背,又瞟了眼沉静姝怀里的鸳鸯,嘀咕:“免得你又要打我。” 语气万分幽怨,沉静姝这会儿都给她气笑了。 怀里的两只小鸳鸯没什么大碍,就是吓着了而已,沉静姝安抚地摸了摸它们的背羽,把它们放回竹笼里。 竹笼很结实,就是门没锁好,其他没有什么损坏,沉静姝插好笼子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受惊的两只小鸳鸯很快就安静的依偎在一起休息了,沉静姝抬着烛台站起来,回头见李衿站在那里发呆。 秀眉紧锁,一副受了冷落,郁郁不平的样子。 沉静姝这会儿哪还再有半分气。 “衿儿,”她上前,柔声哄她,“跟我去屋里,我有话跟你说。” 李衿望着她,又把头一撇,“不去。” 果真闹了脾气,沉静姝本还想再哄哄,然而注意到她还背着手,不由生疑。 难不成…… 趁李衿不注意,沉静姝一把抓了她的左胳膊,拧眉道:“把手伸出来!” 李衿欲盖弥彰地不肯,沉静姝一下子明白了,急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 既然不说话,那肯定是了! “衿儿,让我看看!” 沉静姝哪肯罢休,抓着李衿不放,硬是把她的手扯出来,在烛光下一看。 触目惊心的叁道抓痕。 血都还没干透,沉静姝眼睛红了,急吼吼就扯着李衿进屋。 她把人按到胡床上坐着,取了清酒和药箱,要给李衿包扎。 伤口不太深,但也够触目惊心了,沉静姝看着都心疼,轻轻用沾了清酒的手帕攒着擦拭。 边擦边给李衿吹着,“忍一忍,不疼了不疼了。” 十足哄孩子的语气,李衿听着,心里有再大的郁闷也慢慢散了。 “卿卿,”她有点心虚地盯着地面,低低地说,“那个……对不起啊。” “我不知道那天吓着你了,以后不会了。” 沉静姝突然用了点力按压伤口,酒液沾在伤口处,疼得李衿嘶了一声。 “登徒子,”沉静姝给伤口撒了药粉,挑了挑眉,道:“现在好了,你想碰也碰不了。” “……” 右手掌被包了几层,房事当然不行了。 这可要了老命了,李衿倍感憋屈。 正自叹息,下巴却突然被人捏住,轻轻挑起。 沉静姝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李衿,朝她的唇吹了口气。 “衿儿,脱衣服,趴到床上去。” 第一百二十回:笏板h 咸亨叁年,上元。 武后与高宗双双驾临芙蓉园,池畔残雪初融,正是万物回春,天气转暖的好时节。 叁日不设宵禁,长安各街各坊都栓绳挂了花灯,大的小的,宽的窄的,都等入夜一起点亮。 民间都如此热闹,宫内更是如此,巧匠们早提前几月赶制了华丽繁琐的花灯,一个个都忙着仔细检查,想在御前博得个奖赏。 高宗连日来都为风疾所扰,今日喜逢佳节,竟然也大好,头脑难得的神清气爽。 于是龙心甚悦,唤了太子李宏和二子李贤,趁着兴致去芙蓉园赏晚梅去了。 然而上元送来的折子不比往日少,高宗躲个清闲,武皇后却不得不在书房替他批阅回复。 过了午时,女官来报,说仙师凌慕华自在殿外侯着,称作法祈福,向天上的王母娘娘要了一碗莲子羹,进奉天后。 这说辞,武后听着便在心里暗笑。 “让她进来吧,”将手里的折子暂且按下,武后吩咐道:“既是仙师来,你们便都避出殿外。” 女官唯唯诺诺,将凌慕华引进来后,叩头向武后几拜,才领着殿内人等恭敬退下了。 殿门合掩,又过了一会儿,武后才抬眼望向凌慕华,笑她:“你这谎未免扯得夸张。” 王母赐羹,她怎么不直接说是长生不老药? “给天后的贡品,自然要贵重些好。” 凌慕华端着羹汤步上前,将托盘轻轻搁在案上,轻盈地跪坐一旁。 “你几时熬的?” 武后捏起瓷碗盖,见那清热去火的莲子羹,汤色剔透,浮着几瓣桂花。 清淡的甜味弥散,凌慕华没答话,只是端起碗,用勺搅了搅,舀了一点送到武后的唇边。 武后微微怔住,片刻又一笑,启唇饮下。 甜而不腻,她正要夸赞几句,忽然听到“吱呀”一声,殿门开了。 门缝里探进一个小小的脑袋,“阿娘?” 原来是安定,武后敛了面上的那几分温柔,正襟危坐,问道:“你来做什么?” 李衿忽然又缩回去,没多久,背了一个大麻袋进来,呼哧呼哧走上前,小心放下。 武后和凌慕华都有点愣,目不转睛看着,以为她扛了什么奇珍异宝。 等李衿解开麻袋,露出的“东西”——竟然是沉静姝。 显然被李衿想办法制住了,沉小娘子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泪汪汪地望着武后,一副委屈到极点,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武后:“……” 凌慕华:“……” 两人都有想扶额的冲动,却见李衿从麻袋里摸出一个压瘪的鸳鸯小花灯。 “阿娘,宫里有没有呵这个一样的花灯啊?” “……” 不必说,肯定是自家女儿弄坏了沉小娘子的花灯,又来这里要东西补偿了。 “你先把沉小娘子解开,”武后叹了口气,“你这叫什么啊?” “哦~” 李衿点点头,才施展点穴的功夫,解开沉静姝的穴道。 一边解穴,一边理直气壮地叨叨:“你看我没骗你吧,就是来找母亲给你做主嘛。” 武后无语,暗里瞄了一眼凌慕华,这个教李衿武功的人。 凌慕华表示我不认识她,武后看看还在“狡辩”的女儿,又看看委屈欲哭的沉家小娘子。 叹了口气,她道:“沉静姝,本宫赐你一物吧。” …… “啊!” 沉静姝一笏板打下去,李衿光溜溜的屁股立刻红了起来。 疼,火辣辣的疼。 “呜……沉姐姐~” 李衿也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有没有被打肿,咬着被角道:“衿儿错了。” “啪!” 沉静姝高举起那玉质的笏板,毫不留情,又一下打在李衿的另半边臀瓣上。 “啊!” 李衿疼得直抽气,抱紧怀里的被子,心里暗暗嘀咕:打我?等我下次在榻上干死你。 可想归想,屁股上又挨了几下。 当年上元,武后赐给沉静姝的就是一块笏板,玉制,许她“打”李衿。 长公主千金贵体,沉静姝自然不可能真的打,一直收着笏板,没想现在派上用场。 “啪,啪” 沉静姝一面打,一面道:“登徒子,以后还敢不敢了?” “啊,啊……不敢了~” 叫你从小就欺负我!这可恶的登徒子不打不行! “啪,啪”,沉静姝左右开弓,笏板往臀上招呼,直把李衿打得嗷嗷叫。 臀肉被打得颤抖,泛了红色,沉静姝气势汹汹, “登徒子,知不知错了?” “呜……知错了。” 李衿咬着被角呻吟,沉静姝这才罢休,侧过笏板,伸进李衿的腿间,在她的腿根一拍。 激凉阵阵,李衿抖了抖,腿朝两边分开。 “你……” 沉静姝本想学李衿说些骚话,却发现根本讲不出口,自己倒反脸红心跳的。 只好不说了,她故意把笏板往李衿的穴处一压,再往上一挑。 李衿缩紧臀肉,夹紧了小菊,待那笏板离开时,沉静姝瞧见上头带了晶莹。 是……衿儿湿了? 脸颊越发绯红,沉静姝觉得好羞,又在心里骂:果真是个浪荡的登徒子! 把笏板放了,沉静姝爬上榻,右手轻轻覆在李衿的臀上。 李衿一颤,嘶了口凉气。 玉臀又红肿又火热,大概真打疼了? 刚刚下手好像确实重了些,沉静姝不紧愧疚,忙问李衿:“是不是真的很疼?” 其实李衿自幼习武,摸爬滚打,早练得皮糙肉厚,这点疼算不了什么的。 她也不愿叫沉静姝愧疚,便笑了笑,“不疼。” “……” 似乎不是强装出来的,沉静姝仔细观察李衿的表情,见她老神在在的样儿,才放下心来。 一松懈,情欲便动了。 “衿,衿儿~” 手指竟不由自主向那臀缝之间游走,沉静姝中指慢慢摸入那私地,先点了一片湿润。 茂密的草丛带露,蕊珠欲露不露,似已勃起。 指尖在那肉瓣上来回拂动,偶尔掠过小珠,在穴口处徘徊。 “唔……卿卿~” 李衿撑着榻,抬起一点臀部,主动微耸,迎合沉静姝爱抚的指头。 媚态倾城,她喘息着,偏头朝沉静姝抛了一个眼神,徐徐道:“干我~” 肉缝摩擦着指头,李衿低声哼着,婉转求欢的姿态也在诱惑沉静姝。 滑嫩如脂,丝丝纤细,沉静姝心跳又快了几分,指头不由用力。 娇媚花唇次第开,青葱玉指插入嫩穴。 “啊~” 李衿夹紧软肉,包裹住沉静姝,“姐姐,再插重些,衿儿要你插穴!” 软嫩的热壁发出噗呲的水声,夹得手指动不了,沉静姝只得再用力,尽根没入。 “嗯,好舒服~” 李衿翘高臀部,迎合着手指耸动,“哈啊,撞到那里了!” 似乎也碰到一处粗糙,沉静姝忽然直起身,跪坐在李衿身边,手指用力地进出起来。 学着李衿勾起一点指头,狠狠摩擦那处小穴,抠弄粗糙的敏感! 手指抠出不少淫液,湿哒哒滴在榻上,沉静姝忽然又操起笏板,对着李衿的臀再打,“登徒子,让你弄我!让你欺负我!” 笏板凉嗖嗖打在火热的臀肉上,李衿小菊都夹紧了,沉静姝又冲那穴里多干了几下,不停往那粗糙的敏感上招呼。 又疼又爽,穴里紧皱成一团,酸意盎然。 “嗯,嗯哈……啊~” 李衿呻吟不止,小穴里又涌起酥麻,深处空虚得紧,她不由叫出来:“卿卿,再快些~,狠狠地干衿儿啊!” 淫水流湿了耻毛,那处泥泞不堪,沉静姝见状,试探着再并起一根手指,慢慢插入。 “啊~” 花穴被双指徐徐撑开,李衿舒服地叫着,臀肉放松又夹紧,挤弄着插在穴里的手指。 粉嫩的唇肉似饥渴地小嘴儿,流着水吞吐。 李衿淫声荡漾,把沉静姝也勾得脸通红,手指更是一深插,直捣软肉。 学着李衿那样抽送,插得穴儿外翻,沉静姝觉得手好酸,却也插得痴迷,深入深出,干得不亦乐乎。 “嗯……啊啊,啊啊哈~” 终于在沉静姝拔出酸的不行的手指时到了高潮,李衿肉穴一紧,噗地喷射出来。 一汪春液,正正射在沉静姝的手上。 情欲迷离,李衿趴在榻上喘息,沉静姝也身娇体软,挪过去趴在李衿的背上,唤她“衿儿”。 “嗯,”李衿懒懒地回应,片刻后又问道:“沉姐姐可还生气?” “……不,不生了。” “那过些天,衿儿带你去温泉宫可好?” 被打红的屁屁终于让沉姐姐消气了 第一百二十一回:温泉(上) 说是过些天,其实一直拖到了夏末。 关外战事如火如荼,朔方军势如破竹,一路向北击得突厥丢盔弃甲,不得不派遣使臣来京,请罪议和。 然而李衿与朝中主战派大臣都认为,突厥为祸已久,即便今次不能全灭之,也该趁势击诛尽其锐气。 于是诸般推诿,四方馆及鸿胪寺像踢皮球一样,今日告诉使臣圣人不适,后日又说长公主急症,不宜入宫朝拜…… 一来二去,使臣哪里知道,当今长公主正在某府的娘子闺房内玩乐。 “啊~,卿卿~” 花穴咬着一根二指粗细的玉柱,大半柱身都已没入肉缝,留着短短的尾,在花缝之间抖颤。 黑色的耻毛之间,小巧的核珠胀起老高,红红的充血,那散着淫香的蜜液流得透彻,将那穴处浸成亮晶晶的一片。 李衿双腿弯曲,朝两边大开,沉静姝跪坐在中间,素手在那处轻拢慢捻。 一会儿挑起那小核玩弄,一会儿又滑着肉缝,故意顶着那玉柱往里插,干那流水的小嘴儿。 “哈啊……啊~” 饶是青天白日,李衿也叫得放荡,沉静姝光听着都脸红,默默想:真是变态。 可想着,手指又忍不住玩弄她的穴儿。 指尖牵扯出长长的淫水,红嫩嫩的缝儿夹着玉柱,随着自己的每次滑动而收缩吞吐。 女子的花穴蜜洞好像有无尽的销魂,似乎自己也被李衿“调教”得轻车熟路,离不开这房中淫乐了。 “卿卿,要我~” 李衿仰起下巴,故意夹起小穴,吸那玉柱。 婉转求欢,姿态妖娆,沉静姝惑了心,伸手捏住那玉柱的尾部,慢慢地往外拔。 “呃,嗯……啊~” 柱身凹凸不平的镂空花纹一寸寸摩擦着穴肉,撵得汁水四溢,竟相流淌出来。 “啵”,沉静姝一用力,玉柱全根抽了出来。 柱头滑腻腻的沾满水液,带着缕缕白丝,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欲气味充斥着整个床帐。 沉静姝盯着手里的玉柱有些愣神,待视线溜过去望见那微张合的小唇,不禁又是面如火烧。 好……淫色。 “卿卿~” 李衿早是饥渴难耐,自己抬起臀部朝沉静姝挪过去,只把小穴对着她,“快弄我,好痒~” 大胆狂放,沉静姝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将那玉柱抵上小穴,徐徐插入。 “啊~” 穴肉张合着吃下玉柱,李衿兴奋地蜷缩起脚趾,“卿卿弄得好舒服。” 玉柱渐渐推到了深处,磨得内壁一股潮欲,可就在此时,忽听外头有人道:“娘子,刑部李侍郎府上来了两位娘子,递了拜帖。” 帐内的旖旎气氛顷刻被打散了,沉静姝还没回应,边听李衿嘀咕了一句:“李林甫的女儿么?” 刑部侍郎,正四品下,官阶已是不低,李林甫又长袖善舞,在朝内也算炙手可热。 前阵子,为了韦氏谋害庐陵王,勾结外寇一案,没少来拜访沉均,只不知这次又为了什么。 “你且请二位贵客去正堂稍待,我更衣就来。” 这会儿是顾不上什么房事了,沉静姝掀帘下榻,开箱取了一套干净的衫裙穿上。 如此就把李衿晒在一旁,某人欲热未解,突然被扰了兴致,不禁幽怨万分。 “卿卿,”李衿滚到榻边,掀开帘子一角,露出半张潮红的脸,软道:“让我高潮了你再去啊。” 沉静姝其实也还湿着,可她要是随着李衿的性子闹了,指不定要耽误到什么时候。 于是故意不去看她,冷冰冰道:“你自己弄吧。” 言罢着急出去了,把门掩上,又连翻叮嘱婢女莫让人进了自己的房。 沉静姝一走,李衿不耐穴里的瘙痒,难以自持,忍不住躺下夹了腿,自己爽一爽罢。 “嗯~” 唇中溢出细细的呻吟,李衿扭捏蠕动,夹着那根玉柱自行销魂。 帐子里弥散着沉静姝的气息,更叫她春情萌动,恰好摸到一件肚兜,是沉静姝穿过,暂且丢在榻上的。 质感丝滑,李衿把肚兜捂到脸上,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啊,卿卿的味道呢。 穴中更为瘙痒,李衿记起幼时,她也趁着沉静姝午睡时闻她,像只小狗。 沉静姝似乎天生的香肌玉肤,身上淡淡的兰香最是迷人了,李衿喜欢得很。 自己府中还私藏这一件从沉姐姐那里偷来的肚兜呢,李衿笑了笑,又深深一吸。 情欲高涨,不过脑子还是清醒,李衿一面想着李林甫让女儿过来是不是为了谢守云的事情,一面将那肚兜放下去,罩着自己的小腹。 谢守云的事情不好直接盖棺定论,李衿让李林甫审理,本来就有意让他周璇拖延之意。 听说谢氏早派了人来沉府,隆重将谢宓的灵位迎入家族祠堂。 两个沉氏的后生也与谢氏联姻,此番诚意,当然是讨好沉均,这没几天就入秋了,希望能够留谢守云和谢鼎二人的性命。 不过嘛……李衿捏住玉柱,狠狠干着自己的小穴,奋力抽插,解着穴里的瘙痒。 软肉饱得酸麻,噗呲噗呲吐着穴液,李衿双颊两团潮红,不自觉挺起胯。 关键还是让她的卿卿出这个人情,也好……嗯~,把谢氏攥到手里。 “呃~” 用力插了几次那痒处,李衿小腹一挺,高潮出来。 也算勉强解决,她有些遗憾地拔了玉柱,往日想卿卿想得急了,也都是这般自慰,所以手法熟练。 用肚兜擦了擦自己的蜜液,李衿翻身起来,听见外头有声音,便把衣服一拢,赤足步下榻来。 她待要到窗边窥探一番,房门忽然被打开,沉静姝已经从外进来。 此番待客颇有些心不在焉,幸而李家两个娘子也未曾多留,沉静姝送走人以后便急急会来,不料却见着这么一幕。 榻上的李衿披头散发,面颊潮红,神态慵懒,眼角微挑的凤眸,犹带着潮后的情欲。 一只纤细小巧的玉足点在地上,如雪一般白腻,衣襟半敞,酥胸外露,一双长腿白得耀眼,腿根若隐若现的一点黑,便是那销魂的桃花源。 美而欲,艳而非俗,真似那崖边惑人的女妖,区区一个回眸便能夺了人的魂。 往日的李衿多是凌厉霸道,这般迷离的情态倒让沉静姝瞧呆了眼。 李衿得意非常,慢悠悠步下榻来,拖着长长的凤袍,走到沉静姝跟前,挑起她的下巴。 “卿卿是瞧我瞧得呆了?” 嘴角勾起暧昧的笑,李衿也不等沉静姝回答了,直接把人一搂,摸着就去解她的亵裤。 “哎?” 沉静姝猛地一惊,可已经晚了,玉臀早露了出来,李衿一手捞着她的腰,一手从侧面摸进了股缝。 手指很轻易触到柔软的私地,李衿笑了笑,“湿着?” 小花唇都还肿肿的,挤得肉缝十分紧,丝丝淫水正慢慢地渗透出来。 李衿挑了一下指头,调笑道:“卿卿也真是,就这么湿着去见客人?” “我没……啊~” 一顶一插,李衿将指头滑进那处穴洞,捣弄起来。 那里一下被塞满,沉静姝本来就穴小,如此挤挤胀胀,瞬间就软得不行。 “哈啊……” 情不自禁地被李衿玩弄出声,沉静姝伏在她的肩上,身体哆哆嗦嗦地抖颤。 李衿不快,只是一下一下深挖,干着那嫩穴,感觉里头缩紧了就停下,始终不让沉静姝高潮上去。 “呜……” 被吊着不上不下,穴里立即空虚起来,沉静姝低低呜咽,缩了几下小穴,想吸李衿的手指。 “衿,衿儿~” “想了?” 李衿笑着,反将手指拔了出来。 故意不给她爽出来,她把沉静姝横抱起来,放到榻上,分了她的腿,拿出一样物什。 这是她今日带过来的,乃是软牛皮缝制的淫具,有玉做的环扣,可戴腰上,从后拉一条带穿过腿间。 带上可安一个小玉势插穴,不会滑出,前面尿处又留着小孔,不影响正常排泄。 实为宫内调教的淫具之一,名曰锁春情。 “明日我来接你去温泉宫,”李衿把淫具给沉静姝穿戴上,裆部的带上安了根一指粗细,略短的玉柱。 玉柱十分光润,塞住沉静姝的小淫穴正合适,上涂了养穴调春的药膏,可以让小穴一直都在骚情流水,但长短又不足以插进深处缓解,让人始终在情欲边缘徘徊拉锯。 “嗯~” 穴口就这么被堵住,李衿低头吻了下沉静姝的嘴唇,笑道:“不许取出来,明天我再帮你。” 第一百二十三回:温泉(中) 李衿尽有些法子来折磨人。 且说那件调教的淫具,戴在腰上并无什么什么影响,可那穴里始终被塞着小玉柱,实在难受。 “嗯~” 沉静姝也不知道李衿是不是还给她用了什么药,穴里一直湿湿嗒嗒,小水流不尽一样。 这般样子,她都不敢再出房门了,晚膳也都是让人送到房里来。 穴儿里胀着,那小玉柱又不能缓解,沉静姝躺在床上不摩擦着腿根,妄图缓解里头的瘙痒。 “呃……嗯~” 可无论如何摩擦,穴心都是一片暖热鼓胀,亵裤都给湿了一小块,潮潮的。 不行了……实在受不了了。 沉静姝褪下亵裤,把环扣解开,羞涩地曲开双腿,用手抓住卡在腿间的皮带,慢慢地拔出来。 “噗~” 小指长短的玉柱很快被从紧致的穴肉里拔了出来,沉静姝一颤,咬紧了嘴唇。 这感觉……好舒服。 穴肉受了摩擦,汁水又淌了出来,沉静姝喘着气瘫在床上,浑身无力。 她知道,这样的缓解是不能久的。 李衿离开之后沉静姝就马上把这淫具取了下来,暗骂李衿果真是个变态,可没多久就发现问题了。 穴里的鼓胀紧绷并未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小水不停地流出来,不一会儿就能弄湿亵裤。 更为要命的是,穴肉的瘙痒。 只是轻微的一点,可足以叫人难受了,沉静姝又不好意思抓,只能夹紧双腿忍耐。 “唔……” 那痒时断时续,一会儿急一会儿缓,弄得沉静姝满头大汗,腿根不自觉的摩擦。 感觉那颗小珠也被挤压着,可是很麻木,也不能像平日那样舒舒服服地爽出来,沉静姝只能更夹紧了。 穴里的空虚也马上来了,沉静姝摩擦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拿过那淫具,将那短而细的小玉柱又插回了穴里。 “呃……” 尽管玉柱光滑,可挤着软肉插进去的瞬间还是让沉静姝舒服地哼了出来。 热乎乎的穴似乎也被微凉的小玉柱安慰了,指尖触到了湿液,黏黏滑滑,泥泞一片。 可缓解之后是更加燥渴的空虚,不是十分强烈,却小钩一样勾着沉静姝。 嗯……有点想要~ 不禁夹紧了腿根,试图把短短的玉柱往深处推插,但长度远远不够。 也许可以用手指,可沉静姝光是摸着那些湿液都羞耻地要当场晕过去,怎么也定不了决心自慰。 衿儿,衿儿……啊~ 莫名地就想要李衿,沉静姝侧着身,双腿夹紧伸直,阴瓣裹着核珠一挤压,竟然就让她高潮了。 都能感到那处规律的跳动,沉静姝香汗淋漓,朱红小嘴微微启着,喘息连连。 穴里的空虚似乎也因此缓解了一些,疲惫的倦意涌了上来,让沉静姝一下子睡了过去。 这一觉,却是梦见了李衿。 “卿卿,喜欢我干你么?” 长腿被略粗鲁的分开,李衿戴着一样淫具,按着沉静姝的膝盖,用力的往前耸动。 玉势在粉嫩的肉缝进出抽插,淫水四溅,李衿捞着沉静姝的膝盖,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 干得爽畅,穴里融化一般火热,李衿忽然加快了速度,玉柱一拔,又重重的插进那吐水的穴。 “啊,啊,啊啊……” 沉静姝春吟声声,穴肉分明被干得极爽,可那缝儿里始终火热着,没有极致的一喷。 “噗呲”,玉柱捣干得迅速,但深处还是隐隐的瘙痒,根本爽不出来! “嗯,唔~” 被艳情的梦缠住,沉静姝此刻哪知道: 她的脸通红似火,下身挂着淫具,双腿正紧紧地夹着,腿根难耐地磨蹭,那根插在淫穴里的小玉柱被她的穴肉挤来挤去。 小毛茬上沾了白沫子,沉静姝无意识地扭动,双眉紧锁,唇间发出细碎的呻吟。 端庄的才女也有被调教成如斯淫荡的时候,不过,倘若沉静姝知道这样子都被一个人瞧去,保不准又要羞得晕过去。 “卿卿真美。” 李衿站在榻前,一手挑开帘帐,目光在沉静姝微泛红的双峰上来回扫视。 痴迷里带着一点情欲的渴望,李衿索性将她身上的掀开一半的锦被全给拉开。 莹白的玉体晕染点点绯红,且见那肚脐下几寸的叁角地里,夹着一只淫具。 “卿卿真是不乖呢。” 李衿将玉柱一拔,把那淫具取下来,看了眼圆头上滴丝的小水,勾唇一笑。 “说了让你不许取下来了,”把淫具暂且放到一边,“这回又该惩罚了。” 熟练的上榻,李衿分开沉静姝的双腿,盯住那完全湿泞的密处,啧啧两声。 “渴成这样了。” 她说着,低下头,冲着那阴处吹了口气。 “啊~” 沉静姝竟然很有反应,李衿慢慢的吹着气,末了又把两根手指按到肉缝左右,用力一分。 嫩嫩的穴肉明显一震,阴核缩了缩,李衿一夹手指,肉缝里竟溅出几滴潮水,正好沾到李衿的唇上。 好敏感的穴! 不枉费自己调教这么久,沉静姝的身体连同这销魂小洞,更加诱人了。 手指一松一紧,李衿正玩着那嫩处呢,忽然听见一声弱弱软软的“衿儿”。 沉静姝醒了过来,见到李衿,小穴不禁又是一缩。 李衿自然晓得,笑道:“沉姐姐想要了?” 羞耻的问话,可身体的反应让人发疯,沉静姝扭捏半晌,潮红着脸点了点头。 “哦~” 李衿指尖拂了一下那小穴,“可是你不乖,衿儿可是要惩罚的呢。” 说完解下腰带,几下把沉静姝的手了起来。 “想爽就乖乖的听话,”李衿兴奋打了一下沉静姝的阴唇,“让你高潮才许高潮。” “呜……” 沉静姝被一打,脚指头全缩了起来,穴肉也是猛挤,可是总了一点点。 李衿不管她,照例把手指按在阴瓣上,用力一分,让阴唇大大敞开,露出幽幽的小洞。 洞中如有泉涌,李衿把带来的,拇指大小的缅铃,塞入了穴里。 “啊~” 沉静姝一惊,随即感到穴里一阵狂乱的震动。 震得穴肉发麻,酸胀无比,沉静姝大喘着气叫出来,“衿儿,啊啊啊……” 迷醉的仰起下巴,飘飘然要去了,可李衿忽然一扯红绳,把缅铃拽了出来。 沉静姝一下子坠落,不甘心地红了眼眶,咬着嘴唇,疑惑的看向李衿。 不让她……去吗? “沉姐姐未免太不懂了,”李衿笑道,“说了是惩罚,那自然要姐姐承受几次,才许爽出来的。” 言罢又将那缅铃塞入穴内,沉静姝啊的一声,软穴收缩咬紧,却又没法立刻高潮。 “一次。” 李衿控着,一见沉静姝要高潮了,就把缅铃扯出来,然后打一下她的屁股,“这是惩罚,不许高潮!” “呜……” 屁股火辣辣一疼,穴里的瘙痒就被分散了几分,李衿趁机又把缅铃插进去,然后极快地拽出来。 如此反复几次,穴内酸胀不解,更有一种想要尿出来的刺激! 好像堵了很多水在里头,难受,沉静姝不由开口求道:“衿儿,我……” “怎么?”李衿要她说出来,“沉姐姐想怎样?” “我,我……想~” “想什么?”李衿还是不慌不忙,用缅铃震着沉静姝的小珠,“好好说出来。” 酥麻的刺激只往上窜,沉静姝哪还能再做抵抗,终于咬了唇,细弱的说道:“想,想要~” “好啊,”李衿猛地把缅铃塞进去,笑得高深莫测,“数着,再忍叁次。” “嗯……啊~” 竟然就随着李衿的命令强忍高潮的欲望,李衿很满意,拽出缅铃,慢条斯理地报:“第一次。” 停顿一会儿又把缅铃推进去,让软肉裹着。 呜……沉静姝也知道不做到是不会让她高潮的,随只能努力忍住! “呃……” 缅铃弹跳震动,穴里被弄得麻了,沉静姝脚趾头紧紧蜷起,试图放松,忍住高潮。 李衿饶有兴趣地瞧着,末了才慢慢地把缅铃弄出来。 “呼~” 终于被被拔出去了,沉静姝气喘吁吁,可没松懈下来呢,穴里又给塞满了。 依然是一阵震动,不过可能间隔太短,震动好像愈演愈烈,沉静姝甚至能听见哒哒的轻响。 “嗯……不,啊~” 这刺激何止千倍,沉静姝快要忍不住了,李衿却只是含笑看着,一点不拔出去。 身体哆嗦,穴里要决堤一样,酸得要爆了,沉静姝脸都憋红了,难受地叫出来:“衿儿,我不……呃。” 李衿依然慢慢悠悠,好一会儿才拉动红绳,把缅铃缓慢地往外扯。 “呜~” 沉静姝几乎要脱力了,此刻才听李衿道:“乖,卿卿,高潮出来吧!” “衿……啊啊啊~” 随着她的允许,缅铃拔出,沉静姝身子骤然一松,小穴再也忍不住,噗地喷了出来。 “哈,哈啊~” 尿道里也都麻了,漏出几滴尿液,然后决堤一样,泄出大股的洪流。 失禁的狂抖里,沉静姝被强制高潮。 第一百二十四回:温泉(下) 疲惫的身体,梦里又是一片耀目的赤红。 “沉静姝!还我命来!” 披头散发的安乐郡主眦目欲裂,面容狰狞地朝着沉静姝扑过来,尖利的指甲霎时就要插进她的眼珠。 “不……” 噩梦让沉静姝的双眉拧做一团,不安的发抖。 “卿卿?” 环抱她的李衿敏感的惊醒过来,一见沉静姝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袍,便才她做了噩梦。 也不知是何事如此让她恐惧,李衿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柔声安慰:“没事的,卿卿,我在。” 右手轻轻地拍着沉静姝的后背,让她感到自己的陪伴,“没事的~” “呜……” 沉静姝低低地哼了一声,眉头渐渐松懈下来,手指也不再那么紧地抓着李衿的衣袍。 “咔哒”,马车忽然颠了一下,李衿忙护住沉静姝,将她牢牢按在自己的怀里。 颠簸只是一小会儿,马车夫技艺高绝,扬鞭抽了几马屁股,一扯缰绳,又平缓下来。 怀里的沉静姝也好了不少,呼吸清浅,噩梦似乎已经过去了,李衿这才微微松了手臂。 美人儿好好枕在自己怀里,李衿一笑,闭上了眼睛。 御驾的马车在天际翻出鱼肚白时,到了温泉宫。 此时朝阳未出,雾霭未散,远远地一片宫殿,亭台楼阁,皆在乳白的雾气中浮动,如梦似幻。 车夫是不敢枉自吵醒长公主的,将车驶入宫廷,前来接应的内侍们小心翼翼卸了马匹,这才恭恭敬敬立在车旁,唤了几声殿下。 “到了?” 李衿睡得也比常人要警醒些,这会儿早已清醒过来,听见外头有人说话,便问道:“几时了?” 宫人忙报了时辰,李衿借着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怀里睡得酣熟的沉静姝,将她裹了起来。 抱着下来,早有人备了步銮,送长公主去往寝殿。 一路倒是平平稳稳,沉静姝一直没醒,李衿把她安顿在寝殿之内后,嘱咐几个老妇去准备东西。 皆是些房中淫乐的器具,几个老妇都是机灵的,领命就去了。 殿内的婢女被李衿尽数屏退,待再无闲杂人等,她才解开包裹沉静姝的长袍,露出一句冷白的胴体。 双峰挺翘,尖梢俏生生一点红润,端是诱人。 李衿伸出手来,忍不住去采撷,双指捏着那尖尖的小乳,揉搓了几下。 “嗯~” 沉静姝颤了颤,腿根不自觉地夹起摩擦。 腰上可还戴着淫具,李衿按着她的膝盖把腿分开,去瞧她的腿心,见那小柱插处,淫水汩汩。 但凡她给沉静姝用的秘药,都是极品,其中乐趣,又怎会只有一时片刻。 沉静姝大约又起了淫热,不过李衿不打算帮她缓了,反勾住那裆部的器物,缓缓提拉。 “唔~” 玉柱在紧致的穴里一动,即刻引出许多瘙痒,李衿饶有兴趣地先玩儿着小穴,观察沉静姝的表情。 玉腮透红,一副春情艳艳的模样。 看来是有些感觉的,李衿缓缓弄着,直到殿门外有人通报,说是送了器具来。 自然就是弄沉静姝的,老嬷嬷们端着托盘,一自排开,各自都把头低着,不敢乱看。 李衿不慌不忙,一手拨着红嫩的小花唇,一手将那腰上的淫具解开。 那叫锁春情的淫具一开,李衿再一拉扯,便将那塞穴的小玉柱带出来,柱头牵出淫丝。 “嗯~” 梦里的沉静姝皱了下眉,穴嘴儿微微张合,淌出滴滴淫液来。 一宫婢垂首上前,撩开帘帐,又有老妇小心过来,双手高举,呈上木托盘。 李衿把淫具放在上头,此妇立即退开,有一托着不同粗度玉柱的侍女上前,将物件儿上呈。 通通是上等的玉打造,或粗或细,或长或短,有的表面浮刻花纹,有的则光滑如镜。 李衿一一扫视,最终选了个双指粗细,但是只有指头一半长短的玉柱。 侍女放下帘帐,李衿先将这玉柱含入口中细细舔了一遍,沾满自己的津液,才抵到沉静姝润润的穴缝出,掰开阴瓣,插了进去。 “啊?” 到底比原本的小玉柱要粗,而沉静姝的蜜穴又十分地紧,尽管玉柱被李衿舔过一遍,可一插进去,还是让人感觉到侵入。 她醒来过来,睁开一双美目,先就瞧见李衿在她的腿间弄着什么。 小穴时松时紧,里头被玉柱抽送着,穴口阵阵酥麻。 也不知什么时辰了,竟还被这人弄着,沉静姝羞恼,可身体实在疲乏,只好口头表示反抗:“登徒子!你又要做些什么?” 李衿只是将那玉柱堵进穴里,这会儿看见沉静姝醒了,不禁愉悦,“卿卿可舒服?” “……” 天天就懂得折腾她,沉静姝想抬脚踢她,可这一动,穴里跟着也有感觉。 沉才女当然又红了脸,“你,你做什么?” “给你拓宽,”李衿笑得颇为下流,“也好待会儿让我好好玩弄一番。” 说着也不管沉静姝同意与否,径直把人一裹,抱着去往旁侧的偏殿。 “你……!” 沉静姝涨红了脸,奈何大家闺秀骂不出粗口,只能怒视瞪着李衿,“登徒子!” 李衿把人抱到一张软榻上,令人抬了木盆过来,“卿卿莫要动,我且帮你清理后穴。” 女婢麻利的送上灌了水的牛皮囊袋,沉静姝前穴还堵着,李衿却分开她的腿,把囊袋口插进小菊。 刚刚流下的淫液不少都灌在了小穴处,故而插得顺利,沉静姝只来得及呜的一声,夹紧桃臀。 水流挤冲进去,沉静姝下意识的一缩,李衿就这囊袋的小管插弄小菊,给她灌肠。 “啊……呃~” 沉静姝双腿曲开,身子不由自主地挺动,一股股的潮热只往上冒。 小穴给塞住了,后头小菊又被捣着,细管磨蹭肠壁,是不是顶到前头的玉柱。 两相喂满,又胀又鼓,沉静姝知道有伺候的人在,不敢叫出声,只能自己咬住嘴唇。 呜呜咽咽,可李衿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忽然腾出手捏住插着沉静姝前穴的小柱,配合后庭抽插。 此进彼出,虽然前头的玉柱较短,可也够折磨人了。 穴肉被干着微微往外翻,中间那层被两根插弄的淫物顶着,又软又麻,沉静姝再忍不住叫了出来。 紧随着就是一股排泄感,后庭要出来了,李衿停止抽插,让人把木桶喷过来,然后一拔。 “啊~” 后头一阵倾泻,秽物都随着水流在木桶里。 沉静姝羞得要晕了,李衿却淡定从容,再给她灌了一次,清理干净了才叫人退下。 帮沉静姝擦了擦,李衿把一根润滑的小柱插进小菊,软乎乎的人儿裹着抱起来,径直朝走廊走去。 转过一个拐角,前面忽然有雾气腾腾,乃是一方露天的温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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