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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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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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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五回:凌慕华
           
  巴州,苗家村。
  本是一处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今晚却过于安静,连一声虫鸣蛙叫也不曾有。
  数十黑骑,肃然出现在寂静浓稠的夜色里。
  村东最大的一户人家里,庭院内鸦雀无声,却是杀机深重,十几个人都被绑缚看押。
  跪地受缚者,都是苗家上下及其仆从,老幼男女,无一不面露惊恐,瑟瑟发抖。
  众人面前,站着几个黑衣蒙面的壮汉,人人腰悬铁剑,噤若寒蝉。
  气势威煞,为首却是一个白袍玉面的少女。
  “我再问一遍,她在哪里?”
  李衿凤眸暗沉,她盯着跪在最前面,看上去依然镇定自若的白发女子,声音幽冷至极。
  “若是再不说,就别怪我屠了你苗家满门。”
  犹如地狱的索命阎王,女人却仍然不为所动,身姿如柳,不动不摇。
  “妾不知贵主所问,究竟是何人。”
  音调四平八稳,丝毫听不出这是阶下囚。
  李衿一声冷笑。
  “苗姬,我没空陪你耗下去,”她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否则……”
  “妾不知。”
  女子依然固执,李衿眸中冷光幽幽,她盯着眼前的苗姬望了许久,终于抬起手,道:“杀!”
  手下的黑衣人闻声而动,顷刻间刀光剑影,血溅叁尺,苗家上下几十口人,连同半大的婴孩,一个未曾放过!
  正当一人高举起铁剑,要朝那已经奄奄一息的苗姬再刺最后一剑时,夜空里突然掠过一道白影,瞬间将重伤的苗姬救了去!
  影如闪电,众人来不及反应,待要追击时,忽听李衿一声呵斥:“待着别动!”
  随后,她也运起功法,只扑那白影而去。
  两道白电,一前一后掠进竹林。
  “师父!”
  李衿喊道,迎面却是一柄寒光凛凛的飞刃!
  来势凶猛,直取要害!李衿在半空急转,身子一翻,才堪堪躲过这暗器。
  气息稍乱,前面的白影倏然折返,一股刚猛的掌力直冲李衿的胸口。
  本能地抬手护胸,饶是尽力化去这力道,心口仍然一痛,李衿噗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直挺挺砸在地上。
  浑身都在疼,李衿勉强抬起头,只见一仙风道骨的白衣女子翩然落在她的身前。
  然而,如此气质卓然的女子,此刻眉宇间尽是不可遏制的怒气。
  “啪!”
  一记耳光掴在李衿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
  “混账!”
  凌慕华怒不可遏,大骂道:“我何曾教过你这般暴虐成性,滥杀无辜?”
  “师父……”
  李衿嘴角涌出血沫,她艰难地挣扎起来,跪直在凌慕华面前,“请师父回京。”
  “母亲她等了师父……”
  “你给我住口!”
  凌慕华赫然打断她,一双原本清澈淡然的眸,此刻破碎不堪,写满了无尽的痛楚。
  曾经言笑晏晏,天真烂漫的商人之女,那个曾经活泼又泼辣的女孩,怎的就变成了这样?
  昔日的桃华少女,今日凌厉而幽沉的女帝,生杀予夺,竟想出这般阴毒法子逼她出来。
  凌慕华不知道该悲还是该恨,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衿,只觉得眼泪正从心里滴出来。
  她放在心尖上的女孩,终究和朝堂之上阴狠的帝王重迭在了一起。
  凌慕华颓然后退,突然觉得很累,“衿儿,你不该像她的……”
  李衿不语,却暗地咬紧了牙关。
  如果可能,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当然好。
  可当年幼的她被王皇后的旧奴暗算,按在地上脱去衣衫,险些被一个粗鄙恶俗的乞丐插入时,她就已经死了!
  接连去世的兄长,流放在外的叁哥李显,遭到禁足的四哥,如履薄冰的太平和旦弟,还有明争暗抢的武氏诸王……她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以及,她最在意的沉姐姐!
  她要是弱了,怎还能让她在自己身边?
  “她与司马家的的婚期迟早要履行的,你若想要,就自己去抢。”
  母亲的话犹在耳畔,李衿银牙暗咬 她双臂交迭,一低头,又求道:“师父,请回京。”
  “呵……”
  凌慕华凄然一笑,“玄机阁原不为朝廷所用,可是现在,竟然已经与朝廷的鹰犬无异。”
  都是她的错,错在那无法控制的情欲,错在她念念不忘的,是当今的女帝!
  “我早该断了这情的……”
  突然又望向李衿,凌慕华蹲下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衿儿,跟我离开!”
  语气里有深深地乞求,李衿却没有办法答应。
  “师父,”她缓缓道,“真的不明白吗?”
  “从师父跟母亲重返入宫,从师父对中宫皇后还抱有非分之想,从师父把玄机阁交与我开始……就再也跳不出这争夺的漩涡了。”
  字字诛心,此刻天际突然一道闪电划过,照亮的刹那,凌慕华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手终于无力地松开。
  她枉活百年,卜挂算尽他人之命格,却望不清,也解不了自己的情劫。
  大雨淅淅沥沥地落下,凌慕华缓缓从地上站起来,魂魄都仿佛苍老了。
  “回去告诉你母亲,我与她,此生再不相见!”
  ……
  “原来那晚,长姐是去寻凌慕华仙师?”
  “是啊,”李衿道,“母亲收到密报,说仙师藏在巴州一户苗姓人家中,兼之薛怀义所说秘药,让我去一趟。”
  李旦恍然大悟,“这样啊。”
  凌慕华在宫内是很特别的人,因为让李衿“死而复生”,一直被尊称为仙师,坊间甚至有传闻她是九天王母下凡。
  高宗许她自由出入宫内,凌慕华也从来是行事低调,不引旁人注意,免得引火烧身。
  缥缈谪仙,但只有李衿知道,贵为皇后的母亲与父亲渐走渐远时,是谁安慰了她。
  为仙师而建的隐秘道观里,皇后婀娜妩媚,玉体横陈,又是与谁在尽享鱼水之欢。
  李衿嗯了一声,却没有告诉李旦,其实当日,母亲的命令是:无论何种手段,逼凌慕华回来,若苗家人胆敢不从,杀之。
  手段用了,以苗家上下性命为赌注,确实让藏身江湖许久的凌慕华露了面。
  可最终没能让她回来。
  李衿只带回一块碎成两瓣的玉佩,一个小篆的“嬴”字从中间碎开。
  那一晚,武皇枯坐书房,彻夜灯火未息,至天亮也未眠。
  那一晚,也是李衿继高宗驾崩后,又一次见她的母亲,为一个人黯然神伤。
  此后,女皇身边男宠不断,直到张易之,张昌宗兄弟入宫,独占隆宠。
  莲花似六郎,有宫人奉承,说二位郎君似不染凡尘的谪仙。
  而李衿,在他们涂脂抹粉,着袍扮仙的惺惺作态里,看到了凌慕华的影子。
  也是从那时起,江湖盛名的玄机娘子凌慕华销声匿迹,李衿作为新任阁主,彻底接管玄机阁。
  江湖朝堂尽在掌握,李衿羽翼渐丰,辅佐四皇子李樘登基为帝,又在一年后,顺利摄政掌权。
  李衿只告诉李旦他该知道的,而李旦也果真不多想,只也唏嘘感慨,原来幼时常见的那位清风秀骨的仙师,是母亲的旧人。
  苗家拒不交人,也未曾贡上药方,故而被灭门也是意料之中。
  李旦叹了口气,不过顾念田复生的才华,还是决定斗胆跟李衿求情。
  “长姐……”
  话刚出口,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报:
  “殿下,沉娘子带着凤佩去了天牢,这可是……殿下的授意?”
  啊,这一波算是解释了长公主如何拥有高强的武功和江湖势力了。
  要是有小可爱感兴趣,可以猜猜凌慕华“赢”字的玉佩,是谁的后代,又为啥能活百年。
       
       
                番外:如意娘h
           
  如意娘
  “公主殿下,快,快跑!”
  前路是无尽的荆棘,嬴阴嫚衣衫破烂,手臂和洁白的脸庞都被横生的枝丫刮出道道血痕。
  可她只能不停地跑,侍女小兰在前奋力的拉拽着她,另一只手尽管鲜血淋漓,却还在挥舞着,用尽全力将那些荆棘劈开。
  “快追!”
  “丞相说了,格杀勿论!”
  身后渐渐有呼喊追击的声音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如催命的无常鬼,正在疾速地逼近。
  脚步却如灌铅一般撑住,嬴阴嫚额头流出血来,暗红的鲜艳几乎要盖住她的视野。
  实在……太累了。
  突然一个趔趄,身子再控制不住地往前扑,连带坠着前头的小兰,一起倒在松软的泥土上。
  “公主!”
  浑身是伤的小兰灰头土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抱起嬴阴嫚,拼命地唤她。
  “殿下!”
  脸上似有温热的泪水打落,嬴阴嫚眼神空洞,干涩发白的嘴唇艰难地蠕动。
  她真的好累……
  哥哥们都死了,被手足兄弟屠戮殆尽。
  而她,也快死了。
  隐约里,听到了小兰嘶哑的哭声。
  嬴阴嫚很想告诉她,快跑……可是眼皮已经沉重的直往下坠。
  吾命如草芥,哪管曾是人上人。
  模模糊糊想起了最疼爱自己的父王,那位挥军一统六国的帝王。
  若他在天有灵,可会为自己,为他的惨遭屠戮的公子和公主们感到愤怒和悲伤。
  终究是不可知的……
  嘴唇似乎尝到了湿润的甘甜,是雨水?嬴阴嫚眼神涣散,只感觉自己嘴中好像被塞进了什么。
  “殿下,活下去……”
  猝然自一片浓重的黑暗里惊醒,凌慕华险些从树上一头栽下去!
  她忙提气稳住身形,这才在枝丫上坐住。
  额头渗了汗珠,凌慕华脸色略微发白,不得不暗念起清心诀,驱散这可怖的梦魇。
  林间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派宁静祥和。
  凌慕华长长舒了口气,她抬袖擦了一把额,方才觉得堪堪回过神来。
  真的已经过去很久了……
  胡亥矫诏诱杀扶苏,对诸公子和公主大肆屠杀,牵连何止百人,整个咸阳都弥漫了一个血腥味。
  十位公主皆遭肢解,嬴阴嫚因为暗中联系忠臣遇加反抗,败露后更惨遭追杀。
  那日走投无路,若不是侍女小兰喂她吃下那颗原本被嬴政赏赐给的长生药,又换了她的衣服,取了她的令牌,在荆棘丛中撞毁面容替她而死,那自己无论如何也活不下来。
  凌慕华觉得很闷。
  当日父王赏赐的丹药,她以为长生全是妄言,未曾服用,谁知最后竟靠着它活了下来。
  试药的人都死了,甚至包括父王,唯有自己,万中无一,死而后生。
  其后的事情就变成宿命般的巧合,自己被那神秘诡谲的鬼谷子救起,从此潜心修研,得窥天道。
  思绪幽幽不知飘出多远,却突然被一声稚嫩的娇喝给扯了回来。
  “我不给!你们滚开!”
  凌慕华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着桃色衫裙的小姑娘抱着一捆柴木,正呵斥两个郎君。
  她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那两个郎君年岁应该大他不少,俱是一脸鄙夷和戏弄之色。
  明显是在欺负这个小娘子,凌慕华见她泼辣地指着两人怒骂,竟也倔强地不肯示弱。
  心中生出几分怜意,凌慕华又看了一阵,见那两个郎君粗暴推倒小娘子要打,索性折了几片叶子,运气于指,以叶为镖,直射而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四下一看无人,随即以为撞了鬼,爬起来跌跌撞撞跑了。
  凌慕华心里暗笑,末了也不现身,双手在脑后一迭,依旧靠着树干小憩。
  然而没有多久,猛听树下有人道:“你是谁?”
  凌慕华略感惊讶,一低头,看见个粉雕玉琢,却灰头土脸,衣服撕了口子的小娘子。
  ……
  沉香幽雅,淡淡的木香令人陶醉。
  凌慕华再一次睁开了眼。
  四下不是荆棘路,不是林间,而是她最熟悉的禅院。
  一切布置奢华而不张扬,身下的床榻异常柔软,锦缎绸面光滑如玉。
  指尖能够触到那一丝丝舒适的凉意,身体似乎是赤裸的,某一处有令人羞耻的湿润。
  凌慕华迷惘了许久,才慢慢转过头,看见了那个坐在床侧的女子。
  华贵端重的宫袍长曳到地,女子衣襟半敞,酥胸玉露,一双雪白的美腿毫无顾忌地呈现。
  身边烛火明亮,女子靠着软垫,手中拿了一本奏折,正在聚精会神地翻阅。
  烛光映红她粉白的面庞,眉眼如画,那凤仪天下的贵气更为她着色不少,令女子无意便透出尊贵。
  凌慕华痴望了很久,终于缓缓启唇,稍带低哑地唤了一声:“阿约。”
  武约闻声,转过头,勾唇笑了笑。
  “你醒了?”
  “嗯……”
  这回不是梦了,眼前的人儿真真切切地在场——昔日那被人欺负的小娘子,如今已是天下人要顶礼膜拜的中宫皇后。
  凌慕华还是有些呆,心底无端荡起一点怅惘。
  当今大唐皇帝的……皇后。
  “你在想什么?”
  武约已放了奏折,随意将身上裹着的衣袍一解,玉体缓缓前倾,过去压在凌慕华身上。
  彼此赤裸着,交触的瞬间,都感到同样的颤栗。
  凌慕华仍在呆滞中,武约右手食指抵上她的嘴唇,盈盈笑道:“醒了,可是该伺候我了?”
  记忆终于在一刻完全苏醒,腿间的湿润也令凌慕华震颤,浑身发烫。
  她和武约,才翻云覆雨了一遭。
  胸前的小乳豆突然被一捏,武约纤细的手指再缓缓顺着她的乳沟延到腰腹。
  “慕华这里,可还湿着呢。”
  手指探进那销魂地,武约唇角含笑,指尖持续抚摸着那片湿泞,玩弄打湿的耻毛。
  清清黏黏的滑腻,她兴致勃勃,有用手掌盖住那温烫微凸的小腹,用力一揉。
  拇指轻而易举找到那颗嫩珠,按住打圈。
  “唔~”
  下腹灼灼生热,凌慕华一颤,花穴之间侵入了两指。
  “怎么?”
  手指暂且止住插进去的趋势,武约慢慢捻弄那小小的阴唇,勾起细细的淫丝。
  阴唇间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湿湿的潮热,手指且在那处玩弄,包在肉缝里,不急不缓的摩挲。
  “慕华想要了?”武约媚眼如丝,“可这花穴都还合不拢呢……可是刚才被我插得狠了?”
  凌慕华不禁面色大红。
  方才确实……
  脑海里现出狂乱的一幕:武约乳房便强脱了她的衣裳,灵活的素手摸下去,直奔软心。
  花核被她捏在手里来回玩弄,捏搓得勃起,凌慕华几乎没怎么挣扎就被弄出了潮水。
  她还笑她太快了,随即便并起两根手指,直直插入凌慕华的小穴里。
  里头尚且有些干涩,微微的疼,不过只稍稍插了几下,淫水便都流了出来。
  武约干得极深,次次都要磨那块敏感的凸起,凌慕华很快又要去了,武约却又退出来。
  她将她反压在榻上,翘起玉臀,然后用一根玉势再狠狠肏她的穴。
  蜜液滋滋不断,最后凌慕华在剧烈的高潮抖着泄身,下腹一阵抽搐的麻,穴口都淫荡地合不拢了。
  现在,用过的玉势还搁在精致的木盒里,上面水泽依旧,显然是深深插入过她的那处。
  “阿约……”
  武约摸着芳草地,凌慕华被她挑弄得欲起,此刻即便念了清心诀也降不下这心火了。
  “嗯?”
  武约仍然不急不躁,中指在那小洞处徘徊,几番逗引,又笑道:“急了?”
  花唇可还都朝外翻着,武约看着凌慕华脸上升起的红晕,才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
  穴儿尽湿,指头探入得顺利,武约轻轻一勾,直接摸上里头的粗糙处。
  “啊……唔~”
  凌慕华现出隐忍的表情,腰胯不觉挺起半寸,似乎迎合一样的,花唇翕动开来。
  真是……
  不可言说的美妙,犹如在脑海里炸响一团花儿,每根经络都在酥麻里爽得痉挛。
  “啊,嗯……”
  低低的呻吟溢出,凌慕华微微皱眉,好像抗拒着身体的浪潮,又禁不住它的呼啸。
  武约一根中指进出着穴道,忽然又加了一根。
  两指并拢旋扭,扣住内壁摩擦,再又缓缓退出来。
  “慕华,可是喜欢这样?”
  猝然又猛插进去,深深捣干数十下,一拔,指尖带出淫水汩汩。
  快感来得猛而快,凌慕华一下子被淹没,隐约里想到:我竟然在和百年之后的女子做这房事。
  “噗~”
  小腹一缩,射出淫水来。
  秦王素来受宠的阳滋公主,性子偏些静冷,却也在榻上被这般插出淫水来。
  然而欲不止于此。
  凌慕华突然翻身起来,将那还插着自己花穴玩弄的女子捉了,压到身下。
  “阿约~”
  声声轻柔,凌慕华满眼炙热,且飞快地分了她的腿,挤进去了,用微凸的小腹摩擦。
  “嗞,嗞~”
  耻毛互相牵扯出声响,水液让那处极为润滑,凌慕华遂撑住榻,用力朝武约顶撞。
  “呃……”
  一下撞到丛间的蕊珠,酥麻的爽意升上来,武约自个儿勾了双腿,缠上凌慕华的腰。
  与她对视的那双眸,温柔如水,又情意暗含。
  “阿约~”
  凌慕华总是喜欢这样唤她,从她们第一次行房在到现在,她总是没有多余的言语。
  小珠又遭了一撞一蹭,麻意阵阵,武约仰起下巴,舒服而大胆地发出呻吟。
  她更夹紧凌慕华的腰,腿儿弯曲,脚趾蜷起。
  凌慕华撞得更加用力,怂得床榻轻轻摇摆。
  帘帐乱颤,羞涩遮住两个女子交缠的春光。
  那处都给撞得再湿透,穴口直流出热热的小液来。
  凌慕华眸光暗了一暗,忽然拿过旁边的玉势,将它系在腰上。
  “阿约~”
  她扶着玉势在武约的花穴上来回磨蹭,过于雪白的脸上生着两团酡红。
  乌黑的发垂落双肩,如丝锦一般漂亮柔顺。
  “慕华,”武约忽然唤道,“可近些让我瞧瞧?”
  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武约玉体娇软,若那夜路惑人的妖,又像那长安酒肆里腰肢款摆的胡姬,一颦一笑都是骨子里的魅。
  凌慕华一下怔愣住。
  父王要徐福寻药,妄想千年万年,到头来一场空,却偏偏是她这个不想活的人,长生不老。
  “阿约,你真美。”
  眼底渐起点点痴迷,凌慕华喃喃自语,仿佛活了百年的时光就是为了遇到她,她的情劫。
  玉势抵在火热的穴口,武约轻轻地一挺身子,且欲用花唇去吸那玉势,想要它插进去。
  “慕华~,嗯~”
  花液散着幽香,凌慕华突然往前一送,扶着那玉势,深深地插入武约的小穴。
  “啊~”
  炙热如火的那处,一股凉意骤然埋入,武约激得一抖,嫩肉尽数吸进,裹缠住玉势。
  侵入感叫人魂儿都要丢了,凌慕华此时俯下身来,撑着床榻,低头在武约的唇上吻了吻。
  彼此的唇瓣都是柔软的,武约轻轻地吐气娇喘,随即抬起手,抚上她的面颊。
  凝脂雪肤,武约轻轻地摩挲着,忽然往后一探,指头插进她的秀发。
  漆黑的发丝在指缝间流泻,如海藻一般柔滑而细腻。
  武约瞧着伏在自己身上低喘,江湖尊称玄机娘子的凌慕华,传闻里飘逸若仙的人儿。
  清瘦的脸,清亮的眼,清秀的眉,清雅的风姿,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飘渺清淡,不染尘埃。
  自己头一次见她时,还以为是遇到了林间的仙子。
  可现在,谪仙一样的人儿,却被自己拉入了尘世。
  武约能清晰地看见,那双清眸之内,为自己沾染的旖旎情欲。
  “慕华,”她笑了,妩媚近妖,“将我喂得饱些~”
  “……好。”
  不再压抑焚烧自己的欲,凌慕华知道,自己从遇到到她开始,就不再是清心寡欲的玄机阁阁主。
  大秦的阳滋公主与大唐的中宫皇后,本就是一段蹊跷又宿命的缘。
  她稳了稳心神,撑起身体,下腹绷紧如弓,然后慢慢地耸动。
  玉势因此而抽插摆弄,干起那水水的穴儿。
  “啊,啊……唔~”
  武约感觉那处被插得舒爽,酥筋软骨一般,她缓缓抬起双腿,朝两边分开,好更多地被玉势插弄。
  “噗嗤,噗嗤~”
  交合处流出丰润的蜜液,凌慕华耸动地很有节奏,叁重一浅或叁浅一重,操弄玉势戳捣穴中软肉。
  “呼……”
  她的呼吸也早就乱了,下腹耻毛被武约流出的淫液打湿,服服帖帖地黏在一处。
  一撞,深插入穴,微凸的小腹也蹭上那颗勃起的阴珠,叫武约一下子叫出来。
  “慕华,慕华~”
  脚趾舒畅地蜷起,武约仰高下巴,呻吟婉转,春意无边,只又夹紧凌慕华的细腰,淫声求欢。
  “喂饱我~”
  凌慕华低沉地喘息,耸动得越来越开,次次将那玉势几乎扯出穴外,才又猛地一挺,插进最深处!
  如此碾磨又深入,自然爽得快要丢了,穴内不停地收紧,玉势越更加迅猛地冲击。
  “啊……啊啊,哈啊~”
  武约抓住凌慕华的肩膀,高声叫出来,“要去了~”
  玉势再度挤开那紧紧收缩的穴儿,戳进深处一顶,再狠狠拔出来!
  痉挛不止,小股淫液瞬间射出,只把二人的交合处打得更加湿滑。
  帐内淫媚生香,武约终于高潮出一次来。
  可这并不足够餍足,反将欲火烧得沸腾。
  二人都在欲海里沉浮,武约歇息片刻,自身旁的盒中取出一件双头的淫具。
  状如枝丫,两端上翘,玉头圆润,体有凸起的纹路。
  凌慕华腰间还挂着滴液的玉势,她看那器具分明是二人同用,不禁心颤。
  武约把淫具放到自己的腿心,朝着凌慕华大开双腿,似乎有意放慢动作,将玉头在花瓣上压蹭。
  一番操弄,阴唇已经合不拢了,肉缝间那处穴口红红的,不知疲倦地吐着淫液。
  淫靡异常,武约却只管将那淫具都抹上淫液,然后将一头抵在自己的穴口。
  “啊~”
  她故意呻吟着,将玉头一点点插进蜜穴。
  圆润的玉头挤入穴肉,一下子被夹紧,凌慕华望着那吞吐的小嘴儿,只觉一股燥热。
  “慕华~”
  武约将那淫具一头插稳,慢慢坐起身,又跪直。
  淫具一头入体,另一头翘起向外,凌慕华看着那沾着晶莹的玉头柱身,阴处竟是发痒。
  夹着淫具动作实在过于销魂,武约小心挪朝前,最后啊的一声,扑向凌慕华的怀抱。
  手臂挂住她肩膀,武约娇声喘气,绵绵地叫:“慕华,要我~”
  声声勾人惑人,凌慕华心跳狂乱,抱着怀里的娇躯,烧成一片。
  她的喉咙动了动,忽然也伸手摸到武约的腿心。
  双头的淫具,插进武约身体的那一头完全被淫液浸润,滑滑的像是泥鳅。
  武约火热的娇躯直往前蹭,雪乳的小尖硬如石子。
  “慕华,我们一起去~”
  她引诱地挺起胯,那一头上翘的玉柱,凌慕华终于分开腿,提胯做了上去。
  “唔~”
  隐忍的呻吟,武约勾唇一笑,突然往前一顶。
  淫具彼此相连,一下就波及过去,一头猛地一插,直入凌慕华的水穴深处。
  不待她反应,武约已经上下耸动,自行插着穴儿自慰,又带动玉柱插弄着她。
  晃动的玉乳,硬硬的乳尖微颤着扫动凌慕华的,彼此相磨,都将那颗红果蹭地硬挺。
  双凤脔交,玉体此起彼伏,相贴磨蹭。
  双头淫具时而这边顶插,时而那边抽拔,只把两个水穴都干出小水来。
  “啊啊……”
  武约要先到了,她猛地一沉,玉头插入深处时,也深深在凌慕华穴里一震。
  穴内软酥痉挛,两人同时高潮出来。
  蜜液在身下流了一滩,彼此都软软地泄了身,却在此时,有人在外头低声报:
  “娘子,圣人派人来催了,请移驾回宫。”
  武约闻言,似是叹息了一声,随后道:“你且下去,我稍后便到。”
  “是。”
  宫人知趣地退走,可帐内的旖旎也都散尽了。
  “你又要回去了……”
  凌慕华垂下眼帘,遮掩住苦涩的无奈,“我知道你要回去的。”
  纵是情深,也不得不与另一个男子分享。
  “阿约,你……”
  你可愿跟我走?
  然而这话已问不出来,因为她早已问过她,也早已知道答案是什么。
  “进宫,焉知非福。”
  十四岁的武约不会跟她走,如今登临中宫的皇后又怎会跟她走?
  唇瓣被吻了一下,武约柔情的与她额头相抵,轻道:“慕华,我走了。”
  ……
  又是一年深秋。
  “你将羹汤放着吧,我现在喝不下。”
  武则天软绵绵地靠着腰垫,乏力疲惫,连与身边侍奉羹汤的李衿说话都颇为费劲了。
  她老了,已经是人生的暮年。
  目力再不比从前,视野都逐渐现了模糊的浑浊,她知道,这具衰老的身体已经一步步接近油尽灯枯。
  李衿只能将玉碗搁回托盘,令宫人抬下去温着。
  宫人领命去了,临要出门前,躺在榻上的武则天突然咳嗽起来。
  “咳……都,都退下去。”
  年老衰垂,然而谁又敢轻慢退位的武皇,皆是唯唯诺诺,小心退了出去。
  高大的殿门轻轻合上,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御榻前点放的烛盏,暖色的火苗轻轻摆动,灯芯忽地炸出一星烛花,发出呲呲轻响。
  “母亲,”李衿道,“今日可想去外头走走?”
  上阳宫历来冬暖夏凉,绿树红花,景色幽静美丽,最是适合人修身养性之处。
  武则天却轻轻摇了摇头。
  自打退位之后,先前还精力充沛,每日梳妆打扮的女皇,突然像是苍老了百岁。
  不愿再对镜贴花黄,也不愿再着华贵的衣裳,更不愿丝竹声乐,邀月对酒了。
  李衿有些愧疚,也许母亲不退位,还能再多些岁月。
  “安定,”武则天突然开口,“你也走吧,不必留着陪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语气也极为疲惫,李衿嘴唇动了动,想要劝慰母亲一番,却终于什么也没说。
  “那……儿先退下,母亲若有吩咐,即刻令人传我来便是。”
  李衿小心后退十几步,深深一鞠,才转身轻轻离开。
  殿内再度寂静无声。
  檀香的幽芳弥散,垂垂老矣的武则天,望着这内饰华丽的宫殿,只感到一阵阵的空虚。
  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九郎不在了,慕华也不在了,她握在手心里的冰冷权势,也通通不在了。
  尽管李樘登基之后,每十日便要率领群臣来上阳宫请安,山呼则天大圣皇帝安好,可武则天依然精神不振。
  今天安安静静的上阳宫,更叫她昏昏欲睡。
  这一睡,兴许就不会再醒过来了。
  意识昏重混沌,隐隐约约里,武则天好像看见榻前有人走近。
  一袭白袍,飘然若仙。
  慕华?
  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光亮,苍老的面容竟在瞬间容光焕发,武则天甚至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她想呼喊下人,来伺候她梳妆更衣,喉咙却只能模糊不清的混浊字音。
  风烛残年的身体摇摇欲坠,武则天突然脱力,一歪朝着右侧倒去。
  可这一次,跌进的是梦寐以求的怀抱。
  柔软的胸脯,好闻的淡香,还有那让她枕靠过无数次的,虽然纤弱,却坚强的肩膀。
  “阿约……”
  耳边突然响起这熟悉的轻唤,声若清泉石上流,依旧清雅悦耳。
  一滴泪,突然从眼角滑落。
  她终于还是来了。
  依然那么年轻,依然容颜依旧,不老不衰。
  “慕……华”
  武则天想:她的一生大概爱过两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男人。
  她记得年少时的初遇,记得被家中同父异母的兄长吆喝欺负时,是谁出手相救。
  也记得在太极宫,为太宗才人的那段寂寞日子,是谁陪她度过的。
  太宗眼里的媚娘,只是一个有些新鲜的小娘子,过后便是没有地位的后宫佳丽。
  若是没有凌慕华为她带来吃食,给她偷叁省六部存下的史书典籍解闷,她大概是要吃不少苦头,哪还能有闲心研习书法,遍观史籍。
  阿约,是只有凌慕华才会唤的名字。
  后来发配感业寺,日子清贫,又被主持几番刁难,若不是凌慕华暗中护着,她哪能安生。
  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
  柔情百转的《如意娘》,若非凌慕华替她传情递书,九郎又哪里会来感业寺。
  李治给了她荣华富贵和一世权力,凌慕华给了她最艰难时的支撑和不容世俗的情。
  可她,辜负最深的也是她。
  不晓得此刻抱着自己的人是否只是一个幻影,武则天颤抖地自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握在手心。
  已经被修补起来的玉佩,可“嬴”字上仍有一道不可消除的裂纹。
  “慕华……”
  年少时,她以为一个区区商户起家的臣子之女,是不足以站在江湖赞誉有加的玄机阁阁主身边的。
  可当她真的能站在她身边时,她真的配不上她了。
  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日月凌空,乾坤独断,她曾是执掌天下的女主,是前无来者的女帝!
  是非功过,且由评说,后世将不会把她忘记,凌慕华也不会。
  “慕华,这次,你还愿意带我走吗?”
  神龙元年十月,一代女皇武则天,病逝于上阳宫仙居殿。
       
       
                第一百一十六回:我只要你
           
  见凤佩,如见君上。
  沉静姝手持此物,马车畅通无阻,直奔皇城天牢。
  李衿在她帐中逗留,宽衣解带时随意将此凤佩取下,搁在枕头边上,故而被沉静姝拿到。
  她只想见一个人。
  田复生,或者说谢琪,她曾经称作堂兄的人。
  皇城天牢历来关押宗室子弟,重犯要犯,一般人等绝不许接近。
  可沉静姝持有凤佩,又是传言中那位被长公主飞身扑救的女子,故而守卫也不敢多问。
  值守的卫兵打开牢门,沉静姝披着一身黑斗篷,也不带任何下人,独自进入幽暗的牢房。
  侧腰的伤口隐隐作痛,沉静姝小心步下颜色乌黑暗沉的台阶,迎面便闻见一股浓重的腥臭。
  也许还夹杂了腐烂的气味,复杂难闻,沉静姝不禁深深皱眉,感到胸口有些恶心。
  幸而她有所准备,还带了一小包甘梅,忙自袖中取出,含了一颗在嘴里,缓解恶心。
  稍稍好受了些,沉静姝继续往前走,只见牢里幽深晦暗,壁上插着几根火把,勉强照明。
  有老狱卒前来拜见,脊背佝偻的老头儿形容枯槁,脸上沟壑纵横,老眼浑浊泛着白,宛如幽灵一般。
  沉静姝暗自咬了咬嘴唇,藏在袖中的左手攥紧了凤佩,强作镇定。
  是人不是鬼。
  “狱官,可知今晚押来的重犯关在哪里?”
  老狱卒伏在地上,以头触地,声音嘶哑着回答:“回贵人的话,就在前头甲字第叁号。”
  果真押在天牢里,沉静姝即刻吩咐老狱卒领路。
  老狱卒颤颤巍巍爬起来,枯瘦的手提起刚刚搁在旁侧的灯笼,一步一步地在前带路。
  灯笼唯照亮眼前一小片,两侧的牢室皆是黑团团的,沉静姝有意看了看,应该都是空的。
  牢里唯有二人的脚步声回荡,片刻,老狱卒苍老的声音幽幽荡起:
  “喏,就是这位。”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甲字叁号房,提高灯笼,照出里头一个年轻男子的脸。
  青衣不染,田复生已被去了幞巾,披头散发,然而丝毫没有让他显得狼狈。
  俊美而苍白的面容在灯笼的映照下,半明半暗,青丝垂垂,让他更有一种难言的阴柔美,像海底的男妖,充满神秘的蛊惑。
  田复生原以为是狱卒前来查房,抬头却看见了一个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的人。
  沉……静姝?
  认出来者,他越发吃惊,却见沉静姝接下灯笼,将那老狱卒先打发走了。
  这次,只有二人了。
  沉静姝盯着牢里的男子望了许久,轻轻叹息。
  “堂兄。”
  久违的称呼,田复生眼睛里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柔光,默默地与沉静姝对视。
  很久,他才说:“我真想不到是你。”
  顿了顿,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紧,“其实我也早该知道会是你的。”
  昔日名动京城的沉家才女,一跃成为长公主身边的红人,个中故事早传得有滋有味,田复生又怎会不知道。
  他在京城抚琴为生的事情,只告诉过沉静姝。
  所以一切都似乎是宿命般的巧合与安排,田复生却突然想,能见她一面也是好的。
  他是谢家备受轻视的庶子,只是一个下人意外所生,可即便如此,他也有过少年的心。
  沉静姝,这个明明只见过寥寥几面,甚至还该算他的堂妹的女子,不经意就种进了心里,生根发芽。
  “你知道我来了京城?”
  沉静姝才问出口,猛然又想到刚刚田复生所说,不由吃惊,“你既知我来,如何不……”
  既知她来,或将成为妨碍,如何不下手除了她?
  田复生并未接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他知道,她是何等冰雪聪明的女子。
  不知哪儿来一缕过堂风,吹得灯笼里暗橘色的火光摇摇,更叫周遭晦暗难明。
  彼此的面容都似乎模糊不清,沉静姝却在这一刻终于明白:原来他真是有意的。
  广陵谱多么难得的残本,谢琪不仅精心填补完整,而且附上了许多相关的手札,寄给自己以做欣赏。
  书信不断,其实他寄给自己的最后一封,除了提及在京城的着落,那暗涌的情愫已经呼之欲出了。
  沉静姝突然觉得很难过。
  他着情于自己,却也因此陷于牢狱。
  “你……想活命的吧?”
  沉静姝将灯笼往前凑了一点,看着田复生,“那就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说,我想法子让你出去,你不要再回京城,远远的走。”
  她说得有些急切,但很真诚。
  可田复生只是付之一笑,脸上并无半点可能逃出生天的喜悦。
  “她对你好吗?”他问。
  沉静姝一怔。
  毫不相干的问题,却很明显,说的是“她”。
  提着灯笼的右手一颤,沉静姝避开田复生暗含灼热的视线,低低道:“嗯。”
  突然醒悟堂兄的情感,沉静姝感到别扭,她实在不欲多待。
  “总之你只要做个聋哑的,其余我总有办法。”
  说完便要提灯走开,可刚刚转过身,未及迈步,猛听身后道:“你真的了解她吗?”
  沉静姝生生顿珠,半晌,她回过头,望着田复生,一字一顿道:“你想说什么?”
  话一出口,沉静姝便后悔了。
  可已无余地。
  “蜀地湿热,苗家虽然世代为伶人,但因时因地,也由祖上留下几门密不外传的药方。”
  “她没有告诉你吧,她在苗家找到了什么?”
  沉静姝忽然感到喉咙有些干,隐约的凉意,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沿着脚踝,一点点爬上了后背。
  田复生看着她,“我不知道她当日去苗家究竟为了什么,但事后,她从苗家带走了一个古方。”
  被残忍屠戮的苗家山庄,田复生赶回来的时候只余一片废墟里,他在后院,发现密窖内暗格藏着的方子被人翻出,并且少了一方。
  “苗家的古方多是医治当地瘴气导致的邪热入体,还有些熬制解暑梅汤的法子,唯有一样,记载的是一纸奇方。”
  “按此方所配之药,下在酒中味甘回甜,饮之周身发热,其性烈,少量可以驱寒去疾,对宫寒颇益。”
  “但若下在平常水中便是毒药,无色无味,一段时间之后才会发作,中毒之人,死相安详,无处可疑。”
  稍顿,田复生幽幽道:“静姝,你如此聪慧,可知先帝……”
  “够了!”
  沉静姝打断他,眼神突然锋利如刀。
  “不要再说了,把你知道的这些都给我通通烂在肚子里,”她几乎咬牙切齿,“如果你还想活命!”
  “……”
  向来温婉的沉静姝一反常态,田复生竟然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浮动的晦暗。
  瞬间,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根本不是想来问他什么,她是来警告他的,甚至于……是威胁。
  心,终于在这一刻死了。
  原来她只是来确定,自己不会对那个人有所危害。
  眼睛里的生机都刹那黯淡,田复生垂下眼眸,再不发一言。
  沉静姝平缓了一会儿情绪,又叮嘱了一遍:“总之,你不要多话。”
  说完,便不再停留。
  出了阴暗潮湿的牢房,沉静姝精神恍惚,正在这时,看见了外头亮堂堂的火把。
  一队士兵呈包围状散在百步之外,最前面,距离自己不足十步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一身玄袍,李衿。
  沉静姝于是停了下来,就这么隔着,望向她。
  先前在温池山庄,月事好了之后,李衿偶尔会让她喝一杯甜酒,说是用特别的药材泡成,对宫寒有益。
  酒味清甜,入口即回甘,饮之周身浴暖。
  那酒里是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先帝李樘,长公主辅佐上位的睿宗,一年之后即病重驾崩……举朝哀悼。
  李樘身体历来欠佳,所以,大概没有人会把先帝之死与辅佐他的长公主相联系。
  “卿卿。”
  不知何时,李衿已走到她的面前。
  仿佛是知道沉静姝来这天牢的目的,李衿低下头,声音很闷很闷。
  “我曾经问过你,在你眼中,当今长公主是否是个心如毒蝎的妖妇。”
  沉静姝沉默,李衿见状,不由心如刀绞。
  其实她早知道答案的……
  当日,李樘的寝殿里,是她亲手递上那碗毒药。
  “四哥,你该喝药了。”
  李樘脸上一点血色也无,他低头剧烈地咳嗽,错过了李衿在那一瞬间颤抖的手腕。
  “唔……”
  李樘接过药碗,还努力对李衿笑了笑,“安定,真是辛苦你了,不仅要担着政务,还要照顾我这个没用的四哥。”
  李衿点点头,想回应一笑,嘴角却生生僵住一般。
  李樘又低低咳嗽起来,待缓过一点,要喝药时,李衿突然喊道:“四哥!”
  她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腕,心乱如麻。
  李樘奇怪地看着她,李衿痴站了片刻,嘴里说出的话却是:“你慢些喝……”
  鸠杀自己的血亲,她终于也做了和母亲同样的事。
  正如那日在上阳宫里,垂垂老矣的武皇,她的母亲对她说的:“你的身上流着我的骨血,安定,你跟我是一样的……不择手段。”
  李衿感到痛彻心扉的冰凉。
  “卿卿,我若说我没有野心,你可信?”
  她攥紧了衣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其实,长安城中那么多贵家儿郎,你若执意要嫁,我总可替你挑一门……”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李衿的右脸火辣辣的烫。
  沉静姝咬牙切齿,双目泛红,她恶狠狠揪住眼前这人的衣襟,一字一顿道:
  “混蛋!我只要你!”
  不知道这样“烈”的沉娘子,大家可喜欢?
       
       
                第一百一十七回:强入
           
  那日去了天牢之后,沉静姝的伤口有重新裂开的趋势,丝丝血都透了白布。
  李衿急把人打横抱起来,召宫里值守的医正来为沉静姝包扎,又用了上好的金疮药。
  待出血有所减轻,李衿把人亲自送回府内。
  沉静姝昏昏沉沉里睡了过去,等到醒来,连着过了十几日都没有再见李衿。
  可也只能在家养伤,沉静姝夜里还是会做噩梦,梦见安乐郡主张牙舞爪地向她讨债。
  这般自然睡不安稳,失眠了好几日。
  上次父女那番对话之后,沉均突然不再前来看望女儿,只有沉既明日日来问询,带来不少宫里的消息:
  那夜抓到突厥奸细,重刑之下招供出与韦氏勾结,想要危害圣人的阴谋。
  自此韦氏谋害庐陵王,妄图嫁祸长公主,挑拨李氏宗亲,私通突厥的诸多罪名坐实,罪不容诛,已被斩首示众,逆党一律拔除。
  李林甫主审谢守云,谢鼎二人,尚未论罪,不过好像来沉府找过沉均几次,不知是何缘故。
  庐陵王李显死得凄惨,因中蛊毒而面目全非,李衿令工匠为其赶制了衣冠冢,入葬乾陵。
  入陵当日极为隆重,百官披麻戴孝,一路随行,沿途百姓献花,哭声一片。
  长公主李衿携小圣人,与太平公主,相王一起扶棺过神道,守灵叁日,下诏即日起至来年元日,不得婚嫁娶妻,以悼庐陵王。
  一切看似尘埃落地,实则又有诸多事宜未平。
  故此,饶是沉静姝伤口未愈,李衿也抽不出空来看望,只是除了牟清贴身照顾之外,还每日遣宫中当值的医正携名贵药材前往慰问。
  膳房御厨静心熬炖的汤羹,也每日令专人以马车送往沉府,又几道许是中途撒漏几滴,竟一路香味扑鼻,勾人馋虫。
  食官金车过,长安满城香。
  不知天恩降,皆为沉家女。
  时隔多年,沉静姝万万想不到自己会因为李衿送的羹汤而再度“名动京城”。
  不过这些羹汤虽然滋补味美,肉而不腻,并且每日不重样,沉静姝也受不了天天喝。
  但退是不可能退的,长公主殿下御赐金汤,也不可能随便倒了或是给下人喝,于是沉静姝每次都让下了朝弟弟过来她房里,把羹汤喝了。
  开始沉既明还扭扭捏捏,直到看见那日随汤而来的还有一道玉露团。
  这是以羊奶制成奶酥,辅以高妙手法雕成花型,再淋一层以葡萄和蜂蜜熬制,如红宝石般剔透晶莹的的葡萄蜜汁。
  入口酥化,果甜怡人,沉既明很爱吃甜食,哪里还忍得住这般诱惑。
  于是下朝也不吃那廊下食了,留着肚子飞奔回家,跑去姐姐房中大快朵颐。
  随羹汤的总有一两样搭配的菜肴,或甜或咸,沉既明每日都有期待,几次跑得太快把头上的弁都给掉在了庭院里。
  这可把素为朝内仪态典范的沉均气得冒烟,直问他是不是想学前大周的某侍郎,馋嘴在路边买了个白馍,边走边吃被御史弹劾,就此丢了官职。
  可骂归骂,美食天天送来,沉既明也照吃不误,托着姐姐的福,把御厨的手艺尝了个痛快。
  如此也算闲中有乐,又过了二叁日,朝内传来一个大消息:长公主下诏再击突厥!
  其实从抓捕了突厥奸细之后,就有朝臣陆续奏请出击突厥,以震慑西域,扬大唐国威。
  文臣以兵部侍郎姚崇为首,武官则以安国公顾少棠为首,后叁省六部同议,最终以突厥进犯为由,收回武周以来给默啜的一切便利。
  后,小圣人在长公主的指点下,任命老将张仁愿为帅,顾少棠,郭子仪为前锋,以镇守边关的朔方军为主力,出击突厥!
  这时张仁愿已逾七十,早该颐养天年,故长公主亲自去往府上,一是慰问,二是看看这位老将是否还能横刀立马,征战突厥。
  谁知一入府,便见张仁愿一身军服,顶盔掼甲,携了自己的叁个儿子,在院中迎候长公主。
  老将军戎马半生,宝刀未老,一见长公主殿下亲临,热泪盈眶,即要伏地请战。
  李衿感动,立时上前扶住他,老将军激动不能自已,当下慷慨豪言:
  “昔日卫公李靖七十仍可率军大破吐谷浑,今我大唐国威受损,某食君之禄,今到用时,岂言老哉!”
  即下请战,在场之人无不感涕,李衿更壮其志,直言:“将军肱骨之臣,乃大唐之幸,天下之幸。”
  几日后,长公主携圣人在明德门,率百官送行。
  声势浩浩荡荡,百姓竟相夹道,目送大唐的好儿郎们整装出城,军威赫赫。
  沉静姝当日在临街里坊的一座茶楼里,眼看李衿的銮驾徐徐而过,心中一阵感慨。
  灭魏王,诛韦妃,再到借口出击突厥,桩桩件件看似不相关,实则一石叁鸟。
  甚至把自己也算了进去,沉静姝目光幽远,看着逐渐远去的銮驾,不知该作何感想。
  她所爱之人,何等天纵,又何等城府!
  待人群散走之后,沉静姝也离开了茶楼,不过没有回家,而是去张府递了拜帖,要见张婷。
  她与张婷本也是旧识,很快有人来领,直接去了娘子居住的那进院子。
  “沉姐姐,”张婷出来相迎,“真是好久不见。”
  态度殷勤,沉静姝矜持的一笑,道:“我来看看妹妹,也顺道有事请教。”
  张婷的笑容里似乎有瞬间的迟疑,不过很快掩饰过去,引沉静姝入房。
  下人奉上香茶后,张婷即令他们都退下。
  “沉姐姐,”她看向沉静姝,眼睛里流露出歉意和叹息之色,“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
  言有意也无意,沉静姝心中计较,喝了口茶。
  “看来你确实知情,”她也看向张婷,目光炯炯,“那日随我前往芙蓉园的张婷,不是你吧。”
  “是。”
  张婷竟未否认,沉静姝微微一挑眉,放下茶盏,问她:“那个人在哪里?”
  养伤这些天,沉静姝时常为噩梦所扰,也随之对那天的事情想了许多。
  忽然有一天,张鹤说起习武之人对敌的反应,总是循序渐进,要久了才能融会贯通,来人出招,自己凭身体的本能做出反应。
  沉静姝初时未觉有什么,后来突然想起来,那日在芙蓉园,自己的反应。
  习武时日如此短,都还没学习如何出招制敌,那天以金钗里的薄刃对敌,完全是虚张声势。
  安乐郡主扑来时很突然,自己根本没反应过来,可握刀的手已经刺了出去,角度还奇准。
  怎么想都是有蹊跷,沉静姝便想起当时刚好站在自己右边的张婷。
  如今得到了证实,可张婷也就言尽于此。
  二人皆是沉默。
  片刻,沉静姝忽然说:“妹妹,我近日听说,张公和刑部的李侍郎似乎有些……”
  点到为止,张婷听了却脸色一变。
  李林甫何等之人,一个小纰漏都可能被他放大,成为打击政敌的把柄。
  沉静姝分明就是威胁,张婷暗自咬了一下嘴唇,终于苦笑起来。
  “我也听闻姐姐和长公主走得近,”她道,“原来也不是我想的空穴来风。”
  沉静姝一愣,继而想:我什么时候也跟衿儿一样……会威胁别人了?
  果真在一起的人会互相影响么,沉静姝心里叹了一声,态度缓和下来。
  “妹妹不必担心,我不会告诉她的,”沉静姝语气诚恳,“只是我因此事连日噩梦,实在太累了。”
  张婷神色复杂,过了片刻,起身对沉静姝一拜,道:“还请姐姐宽我几日,到时我会与姐姐说清楚的。”
  “……”
  算是谈妥吧,沉静姝也没逼她,随即告辞。
  出了门正往右边那头走,沉静姝还在心里计较着,突然感到被人从后抱住。
  她一惊,想呼救却突然被点了哑穴。
  身后这人似乎有备无患,又点了几处,把不能动的沉静姝扛起来,一跃上了近处的房顶。
  几个起落便到了一处热闹地方,沉静姝又怒又羞,奈何没法动弹,只能被这人带进一个房里。
  脂香粉动,耳边隐有浪声淫语,似乎是那京城浪子寻欢作乐的销魂窟!
  沉静姝一阵羞耻,也却被那神秘人放下,帷帽也被去了,直接压在窗边。
  外头院里竟有浑身光裸的男女在交合!
  “啊~,郎君,再猛些啊,干死我~”
  “呃,嗯嗯……啊~”
  一派荒诞淫靡之色,沉静姝心中大急,衣裳却被身后那人给脱了!
  雪白的肌肤一阵凉意,知道那人要干什么,挣扎不得的沉静姝立马落了泪下来。
  可并不能阻止身后那人的侵犯,她将手伸进了肚兜,两只乳即刻被握住,揉捏按摩。
  乳头被指头拨来拨去捏揉着,竟然挺立起来,一阵身不由己地颤栗。
  “……”
  真是莫大的侮辱,沉静姝绝望地闭上眼睛,随即感到自己的亵裤被扒了下来。
  玉臀白生生的袒露,臀肉激得夹紧,可于那人并无什么阻碍,她直接将一根手指从后伸入。
  一下摸到花唇,她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立刻叫花唇处火热热瘙痒起来。
  更有种滑腻感,那根作乱的手指前面蹭动,模仿着插入挺出的动作。
  整个花唇都被磨来碾去,手指抹匀了润滑的香膏,往后稍稍一缩,顶住穴口,往上一插。
  被插进去了,沉静姝眼泪直掉,恨不得咬舌自尽。
  可身体丝毫不能动弹,倒是耳边被吹了一口气。
  “沉姐姐,可想衿儿了?”
  “……”
       
       
TOP Posted: 01-22 08:45 #37樓 引用 | 點評
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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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八回:红倌楼h
           
  李衿太久没有见沉静姝,此刻拥人在怀,于是情欲格外地猛烈。
  烧得她兴奋异常,沉静姝被她点了穴不能动,只能任她为所欲为,这征服的侵犯感越叫李衿如饥似渴,欲火中烧。
  她安排的这间房,正是平康坊里最有名的神女院吟香居,平素专侍京中权贵,许多喜欢野合的,昼夜在院中交媾,餍足淫戏。
  李衿并未察觉沉静姝哭泣流泪,此番将她压在窗前,手指依旧在她那穴里捣弄。
  今日率百官出城,来找沉静姝也是忙里偷闲,兴起就想了这一出强入的戏码。
  不过怕沉静姝难受,李衿特地给她抹了些润滑助兴的香膏,让那处小穴热湿饱胀。
  “噗~”,手指往上一顶,从那细嫩滑腻的肉缝家深深插进去,指根碰到长出一小截,刺刺绒绒的小耻毛茬,有点点发痒。
  “穴儿真紧,”李衿一手插着沉静姝,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的一个香乳,用力捏揉。
  那只乳像玩物一样被肆意把弄,渐渐布了情潮的红晕,乳晕中间的点儿娇俏地挺起来。
  “……”
  该死的登徒子!
  发不出声音,沉静姝只能在心里暗骂,越骂越是气,因为那声“沉姐姐”而止住的眼泪,又伴着委屈流了下来。
  窗户大开,外面遮了一层轻纱,可院中交合的男女依然一览无余。
  沉静姝被压得紧,鼻尖甚至触到了那层有等于无的薄纱。
  眼睁睁看着下头的淫浪之景不说,衣襟更是被李衿扒得敞开,雪乳几乎迎窗而立。
  谁要是不小心抬个头,多半就要就要把她的私密看光了,沉静姝只觉要羞愤而亡,眼泪更是委屈得往下掉。
  可李衿正在兴奋,哪里留意怀里的佳人被她气得哭了,只管肏她的小穴。
  嫩心含着指头,香膏起了作用,甬道里湿滑倍增,沉静姝双腿夹得紧,连带那肉穴也紧致。
  “衿儿好喜欢沉姐姐的紧穴呢~”
  李衿将手指一点点往外抽离,指腹细致地摩过那美妙的肉壁,抠出咕嗞的轻响。
  退出最后一个指节,热烫的阴唇便挤合在一处,将那穴口遮掩住,像是含羞包蕊的花瓣。
  指尖牵扯出滑腻的淫丝,李衿手一翻,再把指头触到那热胀微凸的阴瓣上,细细抚摸。
  “沉姐姐,被衿儿插得可爽?”
  李衿既是有意“侵犯”,也不在乎沉静姝出不出声,只张嘴在她雪嫩的肩上轻轻咬了一下。
  又用唇含吻她的耳垂,捏着香乳的手又一握,“姐姐看那院中,可有兴致?”
  偌大的庭院,假山流水,也算景致幽雅,只是那其中上演的戏码,不太相称。
  只见那浅浅的池中,一女子双手打开,抠着池子边沿,一郎君立在她前方,双手捞着她的膝盖弯,挺腹撞击女子的穴处。
  沉静姝羞愧地赶紧闭眼,可淫声浪语总是避不掉,源源不断往耳朵里钻。
  真是……孟浪的登徒子!
  依然狠狠暗骂李衿,可身子早已酥软了,原本以为遭了强人侵犯的屈辱也随着李衿的声音而尽数化解。
  心防既塌,自然也就敏感起来。
  也不晓得穴处又被李衿涂抹了什么,始终热乎乎滑腻腻,好想堵了什么东西。
  穴肉紧巴巴夹挤在一起,徐徐滴出花液,沉静姝浑身都酥了,蜜穴里渐渐骚痒。
  先是一处,在是一小片,最后扩展到里头最深的肉壁上,此起彼伏地折磨着人。
  偏生动弹不得,连颤栗也无法,那股愈演愈烈的骚痒更是抓肝挠肺,如百虫噬咬!
  缓又不能缓,解又不得解,沉静姝几乎要被渴求烧得昏过去了,双眸逐渐迷离。
  好想,想被弄一弄……狠狠抠穴,把里里外外的瘙痒都好好地止住!
  身体火一般的炙热,连带着双乳都胀起来,乳头微微发疼,也希望着被狠狠蹂躏。
  矜持的才女到底在长公主的手下调教成了会沉溺爱欲的尤物——李衿爱惨了沉静姝这只对自己敏感的身子!
  “想被本宫狠狠干了吧。”
  李衿中指抵住肉缝,缓慢地插进去,“穴夹得好紧,淫水又多,我的才女,你可真是太敏感了。”
  浅浅做了一下抽插,沉静姝便爽得差点要去了,飘飘欲仙,迷离得都要醉了。
  好舒服……手指,再重些,深些……
  都忘了再骂李衿,只想她能为自己缓解瘙痒的手指能够重重的插干小穴。
  李衿看折磨得差不多了,也该让沉静姝好好泄出潮来,免得憋坏了。
  “咕~”。
  中指深深插进穴内,肉壁挤压着裹缠,李衿缓缓抽送,深进深出,又在穴口一转。
  “卿卿你太紧了,我先给你插松一些。”
  说着又把手指一探,干进深处,又准又重地抠弄几下粗糙之处。
  穴道立时弓起,李衿知道戳到她敏感了,一拔,再并起双指一下插到底。
  指根瞬间被淫液打湿,李衿两根指头旋转着,只把穴内的软肉通通抠挖一遍。
  沉静姝不能发声,可穴里是越收越紧,烫热的穴肉吸附着手指,滋滋有味。
  她的经脉都在颤抖一般,李衿忽然干得快起来,深入浅出,捣得那处直翻!
  唔……
  瞬间就干了几十插,穴道被抽弄得极爽,瘙痒抠着缓解,一股无力的痉挛直击后脑。
  “噗呲,噗嗤”
  蜜液溅落,整个腿心都湿乎乎的,那里尤其酸麻,像是要被插坏一样,都要木了!
  穴道紧缩,沉静姝眼皮上翻,欲仙欲死!
  不行了……她,要去了~
  李衿却又加了一根手指,狠狠撑开穴口,迎着蜜液肏干沉静姝的小穴,扯得穴肉往外翻。
  “卿卿,”李衿还有意逗沉静姝,“我干得,可比那些郎君的肉具爽多了?”
  叁指奋力深插,直捣骚肉,顷刻之间几百插,只把沉静姝弄得潮泄!
  窗外淫声阵阵,沉静姝脑子一白,穴里猛烈的痉挛,李衿捏揉她的软乳,把手指一抽,迅速解了她的穴道。
  “啊哈~”
  一声春淫,下腹如泄洪流!
  李衿却又把双指堵进穴里,指头勾起,对着某处狠狠地刺激。
  穴内酥麻律动,突然又觉得前头尿道酸意难耐,沉静姝羞耻难当,奋力想忍住。
  “卿卿,撒出来~”
  指腹更加在那点上磨蹭,李衿非要她爽得尿出来不可,刺激持续不断!
  高潮哪里能憋得住,沉静姝酸胀难当,只觉平日的那尿处要把不住了决堤了!
  好羞啊,可是……
  “乖,撒出来就舒服了~”
  李衿将指往里插弄几下,稍缓,左手玩着她的乳头,右手又继续刺激那处。
  “啊……啊啊啊~”
  沉静姝终于没忍住,尿口一松,喷涌而出。
  肿胀的小腹瞬间轻松了,尿液滴滴答答漏下,伴着淫液,把没彻底脱掉的亵裤湿透了。
  沉静姝完全瘫软,浑身潮红,高潮迭起。
  李衿把人一抱,放到胡床上,用屋里备着的热水和毛巾替沉静姝清理,然后又把人一裹,抱进连着的内间去。
  红鸾帐,鸳鸯被。
  李衿把人放到榻上,自己宽衣解带,刚刚爬上床想亲沉静姝,也好缓缓欲燥,突然——
  “啪”
  一耳光抽在脸上,李衿都被打懵了,可随后又是一巴掌!
  “……”
  双脸都红了个巴掌印,沉静姝咬着牙,一双秋眸含泪,又怒又怨,“李衿你混蛋!”
  李泰迪:人生,就是在作死与哄卿卿之间摇摆……
       
       
                第一百一十九回:狸猫难得攻一次的沈姐姐
           
  朗朗乾坤,万里无云。
  沉静姝坐在府中小湖畔的亭子里,右手斜搭着雕花木栏,右手握了一卷书册,慢悠悠地翻看。
  天光灿烂,一池碧水波纹荡漾,湖心几朵晚开的睡莲静静地浮,水红的莲瓣若彩墨晕染。
  两只戏水的小鸳鸯在旁舒展羽毛,啄起水珠打湿自己的背羽,用嘴细细的梳理。
  偶有路过的飞鸟,鸣声清脆,这动中有静,静中有动,着实令人心旷神怡。
  沉静姝本也心情俱佳,然而,总有那么一个人,像朵乌云,一来就把气氛都破坏了。
  哼!
  把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沉静姝脸色一沉,假装没看见那水中某人的倒影,背身朝里。
  亭子宽大的盖沿上,李衿像只壁虎,趴在上面偷偷观察。
  沉姐姐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于是试探地叫了她一声,“卿卿?”
  沉静姝早从水里的倒影发现她了,故而也不理,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只管看书。
  “……”
  见人家不理,李衿稍感郁闷,可一抬眼见着湖心两只戏水的鸳鸯,不由一喜。
  “卿卿,我给你抓鸳鸯玩儿!”
  话音未落,人已经飞掠过去,半空使了招猴子捞月,把那只肥肥胖胖的鸳鸯抓在手中。
  回身轻点荷叶,李衿凌波微步,姿态优雅地落进亭中,喜滋滋把鸳鸯给沉静姝看。
  “你看这肥鸳鸯,拔毛去脏,烤了吃肯定香!”
  心里已经计较了一百种吃法,李衿自己都要流口水了,却见沉静姝呼地一下站起来,愤怒地用手里的书丢她!
  “你敢!”沉静姝气得脸都红了,“你快给我放了!那是我养的鸳鸯!”
  当时无意看见两只受伤的小鸳鸯被挑着卖,沉静姝于心不忍,买下来费了好些力气,才把它们救活了,放在府中的小湖里养着。
  结果李衿一来就把它抓了!还要烤了吃!
  修养甚好的沉才女都要气得口吐芬芳了,李衿一愣,手里的鸳鸯立即挣扎着跳回水里去了。
  “啪~”
  李衿脸上又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沉静姝本来就还在气头上,这回气上加气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沉静姝甩头就走,李衿哄好沉姐姐的计划瞬间成了泡影。
  不仅没哄得美人笑,反而罪上加罪,情形之惨烈,让在暗处的张鹤,韩七等人都扶额叹气。
  李衿也没法子,垂头丧气站在廊下呆了好一阵,才讪讪离开。
  逮到月上柳梢头,估摸着沉静姝心情好点了,李衿才又潜进沉府。
  沉静姝的房中还亮着光,李衿落在房檐上,灵巧地一个倒钩,挂下来偷看。
  烛火摇曳,窗纸上的人影婀娜纤细,李衿竟然光看影子就出了神。
  她的沉姐姐,一道倩影就足以叫人神魂颠倒。
  倒挂着看了好一会儿,李衿翻下来,蹑手蹑脚摸到窗边,轻轻地敲了敲。
  “沉姐姐~”
  她故意用了撒娇的语气,可怜巴巴地哀求:“姐姐,你莫要生衿儿的气了。”
  沉静姝在房里还给吓了一跳,等一看窗纸上那道熟悉的影,才松了口气。
  李衿像只想讨主人欢心的狗子,在外头嗷嗷叫唤,又是吟诗唱词,又是哭诉衷肠。
  其中不乏一些肉麻的调调,沉静姝光听着就脸红,心说这李衿真不要脸。
  堂堂长公主跑人家窗户下面嗷嗷叫就算了,关键这家里好几十号人呢,她不嫌丢脸,沉静姝可丢不起这人。
  父亲和弟弟都还在家里呢,沉静姝脸红得不行,走去窗边正要让李衿别叫了,突然听见她嘀咕:“不理我……宫里送进来的秀女可多呢。”
  李衿是想着刺激一下沉静姝,让她醋一醋,说不定就懂得珍惜自己了,结果……
  “砰!”
  窗户被人从里头猛地推开,李衿没防备,结结实实磕到了鼻子,酸爽得流泪。
  “宫里秀女多,那你尽管娶啊!”
  沉静姝醋意大发,眼睛都红了,她心里直骂李衿是个混蛋,冷着脸道:“你长公主身份尊贵,静姝不配,你尽管找她们去啊!”
  又想到李衿那些柔情蜜意都要付与他人,沉静姝更是气得冒烟,“你想找多少秀女找多少!”
  “你混蛋!”
  用力把窗拉上,沉静姝再不理会李衿。
  “哎?卿卿,”李衿大概知道自己又踩了猫尾巴,顾不得鼻子疼,连忙扒着窗就喊:“卿卿,我没有!我没有理那些秀女。”
  沉静姝不管她,一声不吭,李衿扒在窗上求了半天不见她回应,哭丧着脸直叹气。
  上午才挨了一巴掌,李衿想,自己这还不如两只鸳鸯……
  可又不能踹门进去把人掳到床上干翻算了,李衿摸摸自己挨了叁个耳光的脸,心塞。
  扭头瞧见院中梧桐树下搭建的一个竹笼,是沉静姝给自己养的两只鸳鸯做的窝。
  “……”
  两只畜生都还有窝,李衿被打的脸似乎又隐隐发热,想:我果然连畜生都不如?
  这可真是令人心碎,她盯着那竹笼,闷闷不乐,却忽然瞧见树后有什么一闪而过。
  动作十分矫健,李衿愣了愣,想到了一种东西,宫里也见过。
  狸猫。
  沉静姝气鼓鼓地坐在胡床上,一面骂李衿是个混蛋,一面又拿起小竹筐里的针线继续绣。
  她正在做一个香囊,绸布上的牡丹图案已经绣了一半还要多,马上就能完工,填充香料了。
  其实也是给李衿做的,沉静姝狠狠拉针出线,又在心里骂:登徒子!
  才要继续穿针,突然听见外头响起两声凄厉又凶狠的猫叫。
  好像还伴着翅膀扑棱的声音,沉静姝呆了片刻,一惊,急忙下来跑去查看。
  该不会真是野狸子来扑她的一对鸳鸯吧?
  做竹笼子就是为了防狸子,难不成今晚没把竹笼子关严,还是那狸猫妖性?
  总之是举着烛台推门出去查看,只见院里的梧桐树下有两只狸猫,花色条纹,前肢压低,咧着嘴龇出尖牙,幽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李衿。
  “滚开!”
  李衿把那两只鸳鸯抱在怀里,呵斥那两只狸猫。
  竹笼竟然已经开了,果真是没关好门,沉静姝也来不及多想,捡起地上的石头打那两只狸猫。
  李衿一愣,沉静姝已两步冲上前去,挡在她面前,投石驱赶两只狸猫。
  “走!”
  她挥舞手里的烛台,火光耀眼,两只狸猫到底忌惮这玩意儿,低吼了两声,窜上梧桐,顺着枝干跳出了院子。
  见狸猫跑了,沉静姝松了口气,回头一看李衿,发现她的脸色竟然有点煞白。
  像是被吓到了,沉静姝脑子里闪过个念头:莫不是李衿怕狸猫?
  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纵之女,竟然怕狸猫?
  李衿大概也觉察到沉静姝的目光,她抿了抿唇,低着头上前,把两只瑟瑟发抖的小鸳鸯捧在手里递给沉静姝,“喏,可不是我想吃它们。”
  “……”
  似乎还跟她堵上气了,沉静姝好笑,想想今天气得也够了,便接过小鸳鸯,道:“跟我进去。”
  李衿却一反常态,梗着脖子,回答:“不去。”
  她把手往后一背,又瞟了眼沉静姝怀里的鸳鸯,嘀咕:“免得你又要打我。”
  语气万分幽怨,沉静姝这会儿都给她气笑了。
  怀里的两只小鸳鸯没什么大碍,就是吓着了而已,沉静姝安抚地摸了摸它们的背羽,把它们放回竹笼里。
  竹笼很结实,就是门没锁好,其他没有什么损坏,沉静姝插好笼子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受惊的两只小鸳鸯很快就安静的依偎在一起休息了,沉静姝抬着烛台站起来,回头见李衿站在那里发呆。
  秀眉紧锁,一副受了冷落,郁郁不平的样子。
  沉静姝这会儿哪还再有半分气。
  “衿儿,”她上前,柔声哄她,“跟我去屋里,我有话跟你说。”
  李衿望着她,又把头一撇,“不去。”
  果真闹了脾气,沉静姝本还想再哄哄,然而注意到她还背着手,不由生疑。
  难不成……
  趁李衿不注意,沉静姝一把抓了她的左胳膊,拧眉道:“把手伸出来!”
  李衿欲盖弥彰地不肯,沉静姝一下子明白了,急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
  既然不说话,那肯定是了!
  “衿儿,让我看看!”
  沉静姝哪肯罢休,抓着李衿不放,硬是把她的手扯出来,在烛光下一看。
  触目惊心的叁道抓痕。
  血都还没干透,沉静姝眼睛红了,急吼吼就扯着李衿进屋。
  她把人按到胡床上坐着,取了清酒和药箱,要给李衿包扎。
  伤口不太深,但也够触目惊心了,沉静姝看着都心疼,轻轻用沾了清酒的手帕攒着擦拭。
  边擦边给李衿吹着,“忍一忍,不疼了不疼了。”
  十足哄孩子的语气,李衿听着,心里有再大的郁闷也慢慢散了。
  “卿卿,”她有点心虚地盯着地面,低低地说,“那个……对不起啊。”
  “我不知道那天吓着你了,以后不会了。”
  沉静姝突然用了点力按压伤口,酒液沾在伤口处,疼得李衿嘶了一声。
  “登徒子,”沉静姝给伤口撒了药粉,挑了挑眉,道:“现在好了,你想碰也碰不了。”
  “……”
  右手掌被包了几层,房事当然不行了。
  这可要了老命了,李衿倍感憋屈。
  正自叹息,下巴却突然被人捏住,轻轻挑起。
  沉静姝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李衿,朝她的唇吹了口气。
  “衿儿,脱衣服,趴到床上去。”
       
       
                第一百二十回:笏板h
           
  咸亨叁年,上元。
  武后与高宗双双驾临芙蓉园,池畔残雪初融,正是万物回春,天气转暖的好时节。
  叁日不设宵禁,长安各街各坊都栓绳挂了花灯,大的小的,宽的窄的,都等入夜一起点亮。
  民间都如此热闹,宫内更是如此,巧匠们早提前几月赶制了华丽繁琐的花灯,一个个都忙着仔细检查,想在御前博得个奖赏。
  高宗连日来都为风疾所扰,今日喜逢佳节,竟然也大好,头脑难得的神清气爽。
  于是龙心甚悦,唤了太子李宏和二子李贤,趁着兴致去芙蓉园赏晚梅去了。
  然而上元送来的折子不比往日少,高宗躲个清闲,武皇后却不得不在书房替他批阅回复。
  过了午时,女官来报,说仙师凌慕华自在殿外侯着,称作法祈福,向天上的王母娘娘要了一碗莲子羹,进奉天后。
  这说辞,武后听着便在心里暗笑。
  “让她进来吧,”将手里的折子暂且按下,武后吩咐道:“既是仙师来,你们便都避出殿外。”
  女官唯唯诺诺,将凌慕华引进来后,叩头向武后几拜,才领着殿内人等恭敬退下了。
  殿门合掩,又过了一会儿,武后才抬眼望向凌慕华,笑她:“你这谎未免扯得夸张。”
  王母赐羹,她怎么不直接说是长生不老药?
  “给天后的贡品,自然要贵重些好。”
  凌慕华端着羹汤步上前,将托盘轻轻搁在案上,轻盈地跪坐一旁。
  “你几时熬的?”
  武后捏起瓷碗盖,见那清热去火的莲子羹,汤色剔透,浮着几瓣桂花。
  清淡的甜味弥散,凌慕华没答话,只是端起碗,用勺搅了搅,舀了一点送到武后的唇边。
  武后微微怔住,片刻又一笑,启唇饮下。
  甜而不腻,她正要夸赞几句,忽然听到“吱呀”一声,殿门开了。
  门缝里探进一个小小的脑袋,“阿娘?”
  原来是安定,武后敛了面上的那几分温柔,正襟危坐,问道:“你来做什么?”
  李衿忽然又缩回去,没多久,背了一个大麻袋进来,呼哧呼哧走上前,小心放下。
  武后和凌慕华都有点愣,目不转睛看着,以为她扛了什么奇珍异宝。
  等李衿解开麻袋,露出的“东西”——竟然是沉静姝。
  显然被李衿想办法制住了,沉小娘子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泪汪汪地望着武后,一副委屈到极点,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武后:“……”
  凌慕华:“……”
  两人都有想扶额的冲动,却见李衿从麻袋里摸出一个压瘪的鸳鸯小花灯。
  “阿娘,宫里有没有呵这个一样的花灯啊?”
  “……”
  不必说,肯定是自家女儿弄坏了沉小娘子的花灯,又来这里要东西补偿了。
  “你先把沉小娘子解开,”武后叹了口气,“你这叫什么啊?”
  “哦~”
  李衿点点头,才施展点穴的功夫,解开沉静姝的穴道。
  一边解穴,一边理直气壮地叨叨:“你看我没骗你吧,就是来找母亲给你做主嘛。”
  武后无语,暗里瞄了一眼凌慕华,这个教李衿武功的人。
  凌慕华表示我不认识她,武后看看还在“狡辩”的女儿,又看看委屈欲哭的沉家小娘子。
  叹了口气,她道:“沉静姝,本宫赐你一物吧。”
  ……
  “啊!”
  沉静姝一笏板打下去,李衿光溜溜的屁股立刻红了起来。
  疼,火辣辣的疼。
  “呜……沉姐姐~”
  李衿也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有没有被打肿,咬着被角道:“衿儿错了。”
  “啪!”
  沉静姝高举起那玉质的笏板,毫不留情,又一下打在李衿的另半边臀瓣上。
  “啊!”
  李衿疼得直抽气,抱紧怀里的被子,心里暗暗嘀咕:打我?等我下次在榻上干死你。
  可想归想,屁股上又挨了几下。
  当年上元,武后赐给沉静姝的就是一块笏板,玉制,许她“打”李衿。
  长公主千金贵体,沉静姝自然不可能真的打,一直收着笏板,没想现在派上用场。
  “啪,啪”
  沉静姝一面打,一面道:“登徒子,以后还敢不敢了?”
  “啊,啊……不敢了~”
  叫你从小就欺负我!这可恶的登徒子不打不行!
  “啪,啪”,沉静姝左右开弓,笏板往臀上招呼,直把李衿打得嗷嗷叫。
  臀肉被打得颤抖,泛了红色,沉静姝气势汹汹,
  “登徒子,知不知错了?”
  “呜……知错了。”
  李衿咬着被角呻吟,沉静姝这才罢休,侧过笏板,伸进李衿的腿间,在她的腿根一拍。
  激凉阵阵,李衿抖了抖,腿朝两边分开。
  “你……”
  沉静姝本想学李衿说些骚话,却发现根本讲不出口,自己倒反脸红心跳的。
  只好不说了,她故意把笏板往李衿的穴处一压,再往上一挑。
  李衿缩紧臀肉,夹紧了小菊,待那笏板离开时,沉静姝瞧见上头带了晶莹。
  是……衿儿湿了?
  脸颊越发绯红,沉静姝觉得好羞,又在心里骂:果真是个浪荡的登徒子!
  把笏板放了,沉静姝爬上榻,右手轻轻覆在李衿的臀上。
  李衿一颤,嘶了口凉气。
  玉臀又红肿又火热,大概真打疼了?
  刚刚下手好像确实重了些,沉静姝不紧愧疚,忙问李衿:“是不是真的很疼?”
  其实李衿自幼习武,摸爬滚打,早练得皮糙肉厚,这点疼算不了什么的。
  她也不愿叫沉静姝愧疚,便笑了笑,“不疼。”
  “……”
  似乎不是强装出来的,沉静姝仔细观察李衿的表情,见她老神在在的样儿,才放下心来。
  一松懈,情欲便动了。
  “衿,衿儿~”
  手指竟不由自主向那臀缝之间游走,沉静姝中指慢慢摸入那私地,先点了一片湿润。
  茂密的草丛带露,蕊珠欲露不露,似已勃起。
  指尖在那肉瓣上来回拂动,偶尔掠过小珠,在穴口处徘徊。
  “唔……卿卿~”
  李衿撑着榻,抬起一点臀部,主动微耸,迎合沉静姝爱抚的指头。
  媚态倾城,她喘息着,偏头朝沉静姝抛了一个眼神,徐徐道:“干我~”
  肉缝摩擦着指头,李衿低声哼着,婉转求欢的姿态也在诱惑沉静姝。
  滑嫩如脂,丝丝纤细,沉静姝心跳又快了几分,指头不由用力。
  娇媚花唇次第开,青葱玉指插入嫩穴。
  “啊~”
  李衿夹紧软肉,包裹住沉静姝,“姐姐,再插重些,衿儿要你插穴!”
  软嫩的热壁发出噗呲的水声,夹得手指动不了,沉静姝只得再用力,尽根没入。
  “嗯,好舒服~”
  李衿翘高臀部,迎合着手指耸动,“哈啊,撞到那里了!”
  似乎也碰到一处粗糙,沉静姝忽然直起身,跪坐在李衿身边,手指用力地进出起来。
  学着李衿勾起一点指头,狠狠摩擦那处小穴,抠弄粗糙的敏感!
  手指抠出不少淫液,湿哒哒滴在榻上,沉静姝忽然又操起笏板,对着李衿的臀再打,“登徒子,让你弄我!让你欺负我!”
  笏板凉嗖嗖打在火热的臀肉上,李衿小菊都夹紧了,沉静姝又冲那穴里多干了几下,不停往那粗糙的敏感上招呼。
  又疼又爽,穴里紧皱成一团,酸意盎然。
  “嗯,嗯哈……啊~”
  李衿呻吟不止,小穴里又涌起酥麻,深处空虚得紧,她不由叫出来:“卿卿,再快些~,狠狠地干衿儿啊!”
  淫水流湿了耻毛,那处泥泞不堪,沉静姝见状,试探着再并起一根手指,慢慢插入。
  “啊~”
  花穴被双指徐徐撑开,李衿舒服地叫着,臀肉放松又夹紧,挤弄着插在穴里的手指。
  粉嫩的唇肉似饥渴地小嘴儿,流着水吞吐。
  李衿淫声荡漾,把沉静姝也勾得脸通红,手指更是一深插,直捣软肉。
  学着李衿那样抽送,插得穴儿外翻,沉静姝觉得手好酸,却也插得痴迷,深入深出,干得不亦乐乎。
  “嗯……啊啊,啊啊哈~”
  终于在沉静姝拔出酸的不行的手指时到了高潮,李衿肉穴一紧,噗地喷射出来。
  一汪春液,正正射在沉静姝的手上。
  情欲迷离,李衿趴在榻上喘息,沉静姝也身娇体软,挪过去趴在李衿的背上,唤她“衿儿”。
  “嗯,”李衿懒懒地回应,片刻后又问道:“沉姐姐可还生气?”
  “……不,不生了。”
  “那过些天,衿儿带你去温泉宫可好?”
  被打红的屁屁终于让沉姐姐消气了
       
       
                第一百二十一回:温泉(上)
           
  说是过些天,其实一直拖到了夏末。
  关外战事如火如荼,朔方军势如破竹,一路向北击得突厥丢盔弃甲,不得不派遣使臣来京,请罪议和。
  然而李衿与朝中主战派大臣都认为,突厥为祸已久,即便今次不能全灭之,也该趁势击诛尽其锐气。
  于是诸般推诿,四方馆及鸿胪寺像踢皮球一样,今日告诉使臣圣人不适,后日又说长公主急症,不宜入宫朝拜……
  一来二去,使臣哪里知道,当今长公主正在某府的娘子闺房内玩乐。
  “啊~,卿卿~”
  花穴咬着一根二指粗细的玉柱,大半柱身都已没入肉缝,留着短短的尾,在花缝之间抖颤。
  黑色的耻毛之间,小巧的核珠胀起老高,红红的充血,那散着淫香的蜜液流得透彻,将那穴处浸成亮晶晶的一片。
  李衿双腿弯曲,朝两边大开,沉静姝跪坐在中间,素手在那处轻拢慢捻。
  一会儿挑起那小核玩弄,一会儿又滑着肉缝,故意顶着那玉柱往里插,干那流水的小嘴儿。
  “哈啊……啊~”
  饶是青天白日,李衿也叫得放荡,沉静姝光听着都脸红,默默想:真是变态。
  可想着,手指又忍不住玩弄她的穴儿。
  指尖牵扯出长长的淫水,红嫩嫩的缝儿夹着玉柱,随着自己的每次滑动而收缩吞吐。
  女子的花穴蜜洞好像有无尽的销魂,似乎自己也被李衿“调教”得轻车熟路,离不开这房中淫乐了。
  “卿卿,要我~”
  李衿仰起下巴,故意夹起小穴,吸那玉柱。
  婉转求欢,姿态妖娆,沉静姝惑了心,伸手捏住那玉柱的尾部,慢慢地往外拔。
  “呃,嗯……啊~”
  柱身凹凸不平的镂空花纹一寸寸摩擦着穴肉,撵得汁水四溢,竟相流淌出来。
  “啵”,沉静姝一用力,玉柱全根抽了出来。
  柱头滑腻腻的沾满水液,带着缕缕白丝,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欲气味充斥着整个床帐。
  沉静姝盯着手里的玉柱有些愣神,待视线溜过去望见那微张合的小唇,不禁又是面如火烧。
  好……淫色。
  “卿卿~”
  李衿早是饥渴难耐,自己抬起臀部朝沉静姝挪过去,只把小穴对着她,“快弄我,好痒~”
  大胆狂放,沉静姝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将那玉柱抵上小穴,徐徐插入。
  “啊~”
  穴肉张合着吃下玉柱,李衿兴奋地蜷缩起脚趾,“卿卿弄得好舒服。”
  玉柱渐渐推到了深处,磨得内壁一股潮欲,可就在此时,忽听外头有人道:“娘子,刑部李侍郎府上来了两位娘子,递了拜帖。”
  帐内的旖旎气氛顷刻被打散了,沉静姝还没回应,边听李衿嘀咕了一句:“李林甫的女儿么?”
  刑部侍郎,正四品下,官阶已是不低,李林甫又长袖善舞,在朝内也算炙手可热。
  前阵子,为了韦氏谋害庐陵王,勾结外寇一案,没少来拜访沉均,只不知这次又为了什么。
  “你且请二位贵客去正堂稍待,我更衣就来。”
  这会儿是顾不上什么房事了,沉静姝掀帘下榻,开箱取了一套干净的衫裙穿上。
  如此就把李衿晒在一旁,某人欲热未解,突然被扰了兴致,不禁幽怨万分。
  “卿卿,”李衿滚到榻边,掀开帘子一角,露出半张潮红的脸,软道:“让我高潮了你再去啊。”
  沉静姝其实也还湿着,可她要是随着李衿的性子闹了,指不定要耽误到什么时候。
  于是故意不去看她,冷冰冰道:“你自己弄吧。”
  言罢着急出去了,把门掩上,又连翻叮嘱婢女莫让人进了自己的房。
  沉静姝一走,李衿不耐穴里的瘙痒,难以自持,忍不住躺下夹了腿,自己爽一爽罢。
  “嗯~”
  唇中溢出细细的呻吟,李衿扭捏蠕动,夹着那根玉柱自行销魂。
  帐子里弥散着沉静姝的气息,更叫她春情萌动,恰好摸到一件肚兜,是沉静姝穿过,暂且丢在榻上的。
  质感丝滑,李衿把肚兜捂到脸上,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啊,卿卿的味道呢。
  穴中更为瘙痒,李衿记起幼时,她也趁着沉静姝午睡时闻她,像只小狗。
  沉静姝似乎天生的香肌玉肤,身上淡淡的兰香最是迷人了,李衿喜欢得很。
  自己府中还私藏这一件从沉姐姐那里偷来的肚兜呢,李衿笑了笑,又深深一吸。
  情欲高涨,不过脑子还是清醒,李衿一面想着李林甫让女儿过来是不是为了谢守云的事情,一面将那肚兜放下去,罩着自己的小腹。
  谢守云的事情不好直接盖棺定论,李衿让李林甫审理,本来就有意让他周璇拖延之意。
  听说谢氏早派了人来沉府,隆重将谢宓的灵位迎入家族祠堂。
  两个沉氏的后生也与谢氏联姻,此番诚意,当然是讨好沉均,这没几天就入秋了,希望能够留谢守云和谢鼎二人的性命。
  不过嘛……李衿捏住玉柱,狠狠干着自己的小穴,奋力抽插,解着穴里的瘙痒。
  软肉饱得酸麻,噗呲噗呲吐着穴液,李衿双颊两团潮红,不自觉挺起胯。
  关键还是让她的卿卿出这个人情,也好……嗯~,把谢氏攥到手里。
  “呃~”
  用力插了几次那痒处,李衿小腹一挺,高潮出来。
  也算勉强解决,她有些遗憾地拔了玉柱,往日想卿卿想得急了,也都是这般自慰,所以手法熟练。
  用肚兜擦了擦自己的蜜液,李衿翻身起来,听见外头有声音,便把衣服一拢,赤足步下榻来。
  她待要到窗边窥探一番,房门忽然被打开,沉静姝已经从外进来。
  此番待客颇有些心不在焉,幸而李家两个娘子也未曾多留,沉静姝送走人以后便急急会来,不料却见着这么一幕。
  榻上的李衿披头散发,面颊潮红,神态慵懒,眼角微挑的凤眸,犹带着潮后的情欲。
  一只纤细小巧的玉足点在地上,如雪一般白腻,衣襟半敞,酥胸外露,一双长腿白得耀眼,腿根若隐若现的一点黑,便是那销魂的桃花源。
  美而欲,艳而非俗,真似那崖边惑人的女妖,区区一个回眸便能夺了人的魂。
  往日的李衿多是凌厉霸道,这般迷离的情态倒让沉静姝瞧呆了眼。
  李衿得意非常,慢悠悠步下榻来,拖着长长的凤袍,走到沉静姝跟前,挑起她的下巴。
  “卿卿是瞧我瞧得呆了?”
  嘴角勾起暧昧的笑,李衿也不等沉静姝回答了,直接把人一搂,摸着就去解她的亵裤。
  “哎?”
  沉静姝猛地一惊,可已经晚了,玉臀早露了出来,李衿一手捞着她的腰,一手从侧面摸进了股缝。
  手指很轻易触到柔软的私地,李衿笑了笑,“湿着?”
  小花唇都还肿肿的,挤得肉缝十分紧,丝丝淫水正慢慢地渗透出来。
  李衿挑了一下指头,调笑道:“卿卿也真是,就这么湿着去见客人?”
  “我没……啊~”
  一顶一插,李衿将指头滑进那处穴洞,捣弄起来。
  那里一下被塞满,沉静姝本来就穴小,如此挤挤胀胀,瞬间就软得不行。
  “哈啊……”
  情不自禁地被李衿玩弄出声,沉静姝伏在她的肩上,身体哆哆嗦嗦地抖颤。
  李衿不快,只是一下一下深挖,干着那嫩穴,感觉里头缩紧了就停下,始终不让沉静姝高潮上去。
  “呜……”
  被吊着不上不下,穴里立即空虚起来,沉静姝低低呜咽,缩了几下小穴,想吸李衿的手指。
  “衿,衿儿~”
  “想了?”
  李衿笑着,反将手指拔了出来。
  故意不给她爽出来,她把沉静姝横抱起来,放到榻上,分了她的腿,拿出一样物什。
  这是她今日带过来的,乃是软牛皮缝制的淫具,有玉做的环扣,可戴腰上,从后拉一条带穿过腿间。
  带上可安一个小玉势插穴,不会滑出,前面尿处又留着小孔,不影响正常排泄。
  实为宫内调教的淫具之一,名曰锁春情。
  “明日我来接你去温泉宫,”李衿把淫具给沉静姝穿戴上,裆部的带上安了根一指粗细,略短的玉柱。
  玉柱十分光润,塞住沉静姝的小淫穴正合适,上涂了养穴调春的药膏,可以让小穴一直都在骚情流水,但长短又不足以插进深处缓解,让人始终在情欲边缘徘徊拉锯。
  “嗯~”
  穴口就这么被堵住,李衿低头吻了下沉静姝的嘴唇,笑道:“不许取出来,明天我再帮你。”
       
       
                第一百二十三回:温泉(中)
           
  李衿尽有些法子来折磨人。
  且说那件调教的淫具,戴在腰上并无什么什么影响,可那穴里始终被塞着小玉柱,实在难受。
  “嗯~”
  沉静姝也不知道李衿是不是还给她用了什么药,穴里一直湿湿嗒嗒,小水流不尽一样。
  这般样子,她都不敢再出房门了,晚膳也都是让人送到房里来。
  穴儿里胀着,那小玉柱又不能缓解,沉静姝躺在床上不摩擦着腿根,妄图缓解里头的瘙痒。
  “呃……嗯~”
  可无论如何摩擦,穴心都是一片暖热鼓胀,亵裤都给湿了一小块,潮潮的。
  不行了……实在受不了了。
  沉静姝褪下亵裤,把环扣解开,羞涩地曲开双腿,用手抓住卡在腿间的皮带,慢慢地拔出来。
  “噗~”
  小指长短的玉柱很快被从紧致的穴肉里拔了出来,沉静姝一颤,咬紧了嘴唇。
  这感觉……好舒服。
  穴肉受了摩擦,汁水又淌了出来,沉静姝喘着气瘫在床上,浑身无力。
  她知道,这样的缓解是不能久的。
  李衿离开之后沉静姝就马上把这淫具取了下来,暗骂李衿果真是个变态,可没多久就发现问题了。
  穴里的鼓胀紧绷并未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小水不停地流出来,不一会儿就能弄湿亵裤。
  更为要命的是,穴肉的瘙痒。
  只是轻微的一点,可足以叫人难受了,沉静姝又不好意思抓,只能夹紧双腿忍耐。
  “唔……”
  那痒时断时续,一会儿急一会儿缓,弄得沉静姝满头大汗,腿根不自觉的摩擦。
  感觉那颗小珠也被挤压着,可是很麻木,也不能像平日那样舒舒服服地爽出来,沉静姝只能更夹紧了。
  穴里的空虚也马上来了,沉静姝摩擦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拿过那淫具,将那短而细的小玉柱又插回了穴里。
  “呃……”
  尽管玉柱光滑,可挤着软肉插进去的瞬间还是让沉静姝舒服地哼了出来。
  热乎乎的穴似乎也被微凉的小玉柱安慰了,指尖触到了湿液,黏黏滑滑,泥泞一片。
  可缓解之后是更加燥渴的空虚,不是十分强烈,却小钩一样勾着沉静姝。
  嗯……有点想要~
  不禁夹紧了腿根,试图把短短的玉柱往深处推插,但长度远远不够。
  也许可以用手指,可沉静姝光是摸着那些湿液都羞耻地要当场晕过去,怎么也定不了决心自慰。
  衿儿,衿儿……啊~
  莫名地就想要李衿,沉静姝侧着身,双腿夹紧伸直,阴瓣裹着核珠一挤压,竟然就让她高潮了。
  都能感到那处规律的跳动,沉静姝香汗淋漓,朱红小嘴微微启着,喘息连连。
  穴里的空虚似乎也因此缓解了一些,疲惫的倦意涌了上来,让沉静姝一下子睡了过去。
  这一觉,却是梦见了李衿。
  “卿卿,喜欢我干你么?”
  长腿被略粗鲁的分开,李衿戴着一样淫具,按着沉静姝的膝盖,用力的往前耸动。
  玉势在粉嫩的肉缝进出抽插,淫水四溅,李衿捞着沉静姝的膝盖,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
  干得爽畅,穴里融化一般火热,李衿忽然加快了速度,玉柱一拔,又重重的插进那吐水的穴。
  “啊,啊,啊啊……”
  沉静姝春吟声声,穴肉分明被干得极爽,可那缝儿里始终火热着,没有极致的一喷。
  “噗呲”,玉柱捣干得迅速,但深处还是隐隐的瘙痒,根本爽不出来!
  “嗯,唔~”
  被艳情的梦缠住,沉静姝此刻哪知道:
  她的脸通红似火,下身挂着淫具,双腿正紧紧地夹着,腿根难耐地磨蹭,那根插在淫穴里的小玉柱被她的穴肉挤来挤去。
  小毛茬上沾了白沫子,沉静姝无意识地扭动,双眉紧锁,唇间发出细碎的呻吟。
  端庄的才女也有被调教成如斯淫荡的时候,不过,倘若沉静姝知道这样子都被一个人瞧去,保不准又要羞得晕过去。
  “卿卿真美。”
  李衿站在榻前,一手挑开帘帐,目光在沉静姝微泛红的双峰上来回扫视。
  痴迷里带着一点情欲的渴望,李衿索性将她身上的掀开一半的锦被全给拉开。
  莹白的玉体晕染点点绯红,且见那肚脐下几寸的叁角地里,夹着一只淫具。
  “卿卿真是不乖呢。”
  李衿将玉柱一拔,把那淫具取下来,看了眼圆头上滴丝的小水,勾唇一笑。
  “说了让你不许取下来了,”把淫具暂且放到一边,“这回又该惩罚了。”
  熟练的上榻,李衿分开沉静姝的双腿,盯住那完全湿泞的密处,啧啧两声。
  “渴成这样了。”
  她说着,低下头,冲着那阴处吹了口气。
  “啊~”
  沉静姝竟然很有反应,李衿慢慢的吹着气,末了又把两根手指按到肉缝左右,用力一分。
  嫩嫩的穴肉明显一震,阴核缩了缩,李衿一夹手指,肉缝里竟溅出几滴潮水,正好沾到李衿的唇上。
  好敏感的穴!
  不枉费自己调教这么久,沉静姝的身体连同这销魂小洞,更加诱人了。
  手指一松一紧,李衿正玩着那嫩处呢,忽然听见一声弱弱软软的“衿儿”。
  沉静姝醒了过来,见到李衿,小穴不禁又是一缩。
  李衿自然晓得,笑道:“沉姐姐想要了?”
  羞耻的问话,可身体的反应让人发疯,沉静姝扭捏半晌,潮红着脸点了点头。
  “哦~”
  李衿指尖拂了一下那小穴,“可是你不乖,衿儿可是要惩罚的呢。”
  说完解下腰带,几下把沉静姝的手了起来。
  “想爽就乖乖的听话,”李衿兴奋打了一下沉静姝的阴唇,“让你高潮才许高潮。”
  “呜……”
  沉静姝被一打,脚指头全缩了起来,穴肉也是猛挤,可是总了一点点。
  李衿不管她,照例把手指按在阴瓣上,用力一分,让阴唇大大敞开,露出幽幽的小洞。
  洞中如有泉涌,李衿把带来的,拇指大小的缅铃,塞入了穴里。
  “啊~”
  沉静姝一惊,随即感到穴里一阵狂乱的震动。
  震得穴肉发麻,酸胀无比,沉静姝大喘着气叫出来,“衿儿,啊啊啊……”
  迷醉的仰起下巴,飘飘然要去了,可李衿忽然一扯红绳,把缅铃拽了出来。
  沉静姝一下子坠落,不甘心地红了眼眶,咬着嘴唇,疑惑的看向李衿。
  不让她……去吗?
  “沉姐姐未免太不懂了,”李衿笑道,“说了是惩罚,那自然要姐姐承受几次,才许爽出来的。”
  言罢又将那缅铃塞入穴内,沉静姝啊的一声,软穴收缩咬紧,却又没法立刻高潮。
  “一次。”
  李衿控着,一见沉静姝要高潮了,就把缅铃扯出来,然后打一下她的屁股,“这是惩罚,不许高潮!”
  “呜……”
  屁股火辣辣一疼,穴里的瘙痒就被分散了几分,李衿趁机又把缅铃插进去,然后极快地拽出来。
  如此反复几次,穴内酸胀不解,更有一种想要尿出来的刺激!
  好像堵了很多水在里头,难受,沉静姝不由开口求道:“衿儿,我……”
  “怎么?”李衿要她说出来,“沉姐姐想怎样?”
  “我,我……想~”
  “想什么?”李衿还是不慌不忙,用缅铃震着沉静姝的小珠,“好好说出来。”
  酥麻的刺激只往上窜,沉静姝哪还能再做抵抗,终于咬了唇,细弱的说道:“想,想要~”
  “好啊,”李衿猛地把缅铃塞进去,笑得高深莫测,“数着,再忍叁次。”
  “嗯……啊~”
  竟然就随着李衿的命令强忍高潮的欲望,李衿很满意,拽出缅铃,慢条斯理地报:“第一次。”
  停顿一会儿又把缅铃推进去,让软肉裹着。
  呜……沉静姝也知道不做到是不会让她高潮的,随只能努力忍住!
  “呃……”
  缅铃弹跳震动,穴里被弄得麻了,沉静姝脚趾头紧紧蜷起,试图放松,忍住高潮。
  李衿饶有兴趣地瞧着,末了才慢慢地把缅铃弄出来。
  “呼~”
  终于被被拔出去了,沉静姝气喘吁吁,可没松懈下来呢,穴里又给塞满了。
  依然是一阵震动,不过可能间隔太短,震动好像愈演愈烈,沉静姝甚至能听见哒哒的轻响。
  “嗯……不,啊~”
  这刺激何止千倍,沉静姝快要忍不住了,李衿却只是含笑看着,一点不拔出去。
  身体哆嗦,穴里要决堤一样,酸得要爆了,沉静姝脸都憋红了,难受地叫出来:“衿儿,我不……呃。”
  李衿依然慢慢悠悠,好一会儿才拉动红绳,把缅铃缓慢地往外扯。
  “呜~”
  沉静姝几乎要脱力了,此刻才听李衿道:“乖,卿卿,高潮出来吧!”
  “衿……啊啊啊~”
  随着她的允许,缅铃拔出,沉静姝身子骤然一松,小穴再也忍不住,噗地喷了出来。
  “哈,哈啊~”
  尿道里也都麻了,漏出几滴尿液,然后决堤一样,泄出大股的洪流。
  失禁的狂抖里,沉静姝被强制高潮。
       
       
                第一百二十四回:温泉(下)
           
  疲惫的身体,梦里又是一片耀目的赤红。
  “沉静姝!还我命来!”
  披头散发的安乐郡主眦目欲裂,面容狰狞地朝着沉静姝扑过来,尖利的指甲霎时就要插进她的眼珠。
  “不……”
  噩梦让沉静姝的双眉拧做一团,不安的发抖。
  “卿卿?”
  环抱她的李衿敏感的惊醒过来,一见沉静姝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袍,便才她做了噩梦。
  也不知是何事如此让她恐惧,李衿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柔声安慰:“没事的,卿卿,我在。”
  右手轻轻地拍着沉静姝的后背,让她感到自己的陪伴,“没事的~”
  “呜……”
  沉静姝低低地哼了一声,眉头渐渐松懈下来,手指也不再那么紧地抓着李衿的衣袍。
  “咔哒”,马车忽然颠了一下,李衿忙护住沉静姝,将她牢牢按在自己的怀里。
  颠簸只是一小会儿,马车夫技艺高绝,扬鞭抽了几马屁股,一扯缰绳,又平缓下来。
  怀里的沉静姝也好了不少,呼吸清浅,噩梦似乎已经过去了,李衿这才微微松了手臂。
  美人儿好好枕在自己怀里,李衿一笑,闭上了眼睛。
  御驾的马车在天际翻出鱼肚白时,到了温泉宫。
  此时朝阳未出,雾霭未散,远远地一片宫殿,亭台楼阁,皆在乳白的雾气中浮动,如梦似幻。
  车夫是不敢枉自吵醒长公主的,将车驶入宫廷,前来接应的内侍们小心翼翼卸了马匹,这才恭恭敬敬立在车旁,唤了几声殿下。
  “到了?”
  李衿睡得也比常人要警醒些,这会儿早已清醒过来,听见外头有人说话,便问道:“几时了?”
  宫人忙报了时辰,李衿借着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怀里睡得酣熟的沉静姝,将她裹了起来。
  抱着下来,早有人备了步銮,送长公主去往寝殿。
  一路倒是平平稳稳,沉静姝一直没醒,李衿把她安顿在寝殿之内后,嘱咐几个老妇去准备东西。
  皆是些房中淫乐的器具,几个老妇都是机灵的,领命就去了。
  殿内的婢女被李衿尽数屏退,待再无闲杂人等,她才解开包裹沉静姝的长袍,露出一句冷白的胴体。
  双峰挺翘,尖梢俏生生一点红润,端是诱人。
  李衿伸出手来,忍不住去采撷,双指捏着那尖尖的小乳,揉搓了几下。
  “嗯~”
  沉静姝颤了颤,腿根不自觉地夹起摩擦。
  腰上可还戴着淫具,李衿按着她的膝盖把腿分开,去瞧她的腿心,见那小柱插处,淫水汩汩。
  但凡她给沉静姝用的秘药,都是极品,其中乐趣,又怎会只有一时片刻。
  沉静姝大约又起了淫热,不过李衿不打算帮她缓了,反勾住那裆部的器物,缓缓提拉。
  “唔~”
  玉柱在紧致的穴里一动,即刻引出许多瘙痒,李衿饶有兴趣地先玩儿着小穴,观察沉静姝的表情。
  玉腮透红,一副春情艳艳的模样。
  看来是有些感觉的,李衿缓缓弄着,直到殿门外有人通报,说是送了器具来。
  自然就是弄沉静姝的,老嬷嬷们端着托盘,一自排开,各自都把头低着,不敢乱看。
  李衿不慌不忙,一手拨着红嫩的小花唇,一手将那腰上的淫具解开。
  那叫锁春情的淫具一开,李衿再一拉扯,便将那塞穴的小玉柱带出来,柱头牵出淫丝。
  “嗯~”
  梦里的沉静姝皱了下眉,穴嘴儿微微张合,淌出滴滴淫液来。
  一宫婢垂首上前,撩开帘帐,又有老妇小心过来,双手高举,呈上木托盘。
  李衿把淫具放在上头,此妇立即退开,有一托着不同粗度玉柱的侍女上前,将物件儿上呈。
  通通是上等的玉打造,或粗或细,或长或短,有的表面浮刻花纹,有的则光滑如镜。
  李衿一一扫视,最终选了个双指粗细,但是只有指头一半长短的玉柱。
  侍女放下帘帐,李衿先将这玉柱含入口中细细舔了一遍,沾满自己的津液,才抵到沉静姝润润的穴缝出,掰开阴瓣,插了进去。
  “啊?”
  到底比原本的小玉柱要粗,而沉静姝的蜜穴又十分地紧,尽管玉柱被李衿舔过一遍,可一插进去,还是让人感觉到侵入。
  她醒来过来,睁开一双美目,先就瞧见李衿在她的腿间弄着什么。
  小穴时松时紧,里头被玉柱抽送着,穴口阵阵酥麻。
  也不知什么时辰了,竟还被这人弄着,沉静姝羞恼,可身体实在疲乏,只好口头表示反抗:“登徒子!你又要做些什么?”
  李衿只是将那玉柱堵进穴里,这会儿看见沉静姝醒了,不禁愉悦,“卿卿可舒服?”
  “……”
  天天就懂得折腾她,沉静姝想抬脚踢她,可这一动,穴里跟着也有感觉。
  沉才女当然又红了脸,“你,你做什么?”
  “给你拓宽,”李衿笑得颇为下流,“也好待会儿让我好好玩弄一番。”
  说着也不管沉静姝同意与否,径直把人一裹,抱着去往旁侧的偏殿。
  “你……!”
  沉静姝涨红了脸,奈何大家闺秀骂不出粗口,只能怒视瞪着李衿,“登徒子!”
  李衿把人抱到一张软榻上,令人抬了木盆过来,“卿卿莫要动,我且帮你清理后穴。”
  女婢麻利的送上灌了水的牛皮囊袋,沉静姝前穴还堵着,李衿却分开她的腿,把囊袋口插进小菊。
  刚刚流下的淫液不少都灌在了小穴处,故而插得顺利,沉静姝只来得及呜的一声,夹紧桃臀。
  水流挤冲进去,沉静姝下意识的一缩,李衿就这囊袋的小管插弄小菊,给她灌肠。
  “啊……呃~”
  沉静姝双腿曲开,身子不由自主地挺动,一股股的潮热只往上冒。
  小穴给塞住了,后头小菊又被捣着,细管磨蹭肠壁,是不是顶到前头的玉柱。
  两相喂满,又胀又鼓,沉静姝知道有伺候的人在,不敢叫出声,只能自己咬住嘴唇。
  呜呜咽咽,可李衿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忽然腾出手捏住插着沉静姝前穴的小柱,配合后庭抽插。
  此进彼出,虽然前头的玉柱较短,可也够折磨人了。
  穴肉被干着微微往外翻,中间那层被两根插弄的淫物顶着,又软又麻,沉静姝再忍不住叫了出来。
  紧随着就是一股排泄感,后庭要出来了,李衿停止抽插,让人把木桶喷过来,然后一拔。
  “啊~”
  后头一阵倾泻,秽物都随着水流在木桶里。
  沉静姝羞得要晕了,李衿却淡定从容,再给她灌了一次,清理干净了才叫人退下。
  帮沉静姝擦了擦,李衿把一根润滑的小柱插进小菊,软乎乎的人儿裹着抱起来,径直朝走廊走去。
  转过一个拐角,前面忽然有雾气腾腾,乃是一方露天的温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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