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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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回:密潜 二圣临朝,局势多变,武后威权渐长,隐有强凤压龙之姿。 群臣各自偏袒站队,然而有上官仪这般欲唆使高宗废后的,一夜便赔了全家性命。 某些变数已然呼之欲出。 咸亨二年。 二圣携二女驾幸东都,留太子于京师监国。时义阳、宣城二公主以母得罪,幽于掖庭,太子偶然见之,惊恻不已,乃奏请令出降。 此事竟为武后不悦,即指派两个当日值差的禁军迎娶公主,敷衍了事。 太子弘不能体悟母亲之意,次年,其府中内臣,皆被武后阴令人弹劾,一一贬谪。 沈均自也被牵连其中。 其实他向来看得透彻,一直圆融处事,奈何明珠难藏,仍是被高宗拨去东宫辅佐太子。 于是这年春末,沈均便携着妻子,前往庐州,在其辖下的一个小县做了县令。 官品几降,俸禄大不如前,饶是一家子省吃俭用,仍然入不敷出。 沈均新官到任,风土民情需一一考核,故而常在外走,处理诸多事务。 家中柴米油盐无一足够,沈静姝和沈既明时常饿得半夜醒来,谢宓看在眼里,结结实实疼在心尖儿上。 恰好陈郡也在泸州辖下,路程不算遥远,谢宓犹豫再三,终于决定厚下脸面回本家。 担心沈均自责,谢宓偷偷带着两个孩儿,当了最后一件首饰,雇了一辆牛车前往。 途中有些波折,但在日后沈静姝的记忆力,都不足挂齿。 她始终无法释怀的,是每当想起,便犹在耳边回荡的,抽打她母亲的鞭声。 当日情形,真如地狱冰冷,沈静姝隐忍悲愤,望着眼前的谢鼎,心中哂笑。 “谢大郎真是太看得起静姝了。” 不回礼,也不称外祖父,沈静姝后退一步,面如冷霜。 “母亲与我,与弟弟,早都不在谢氏族谱之内,谈何相助?” 那日借得二十贯铜钱,谢家族长谢守云,当着众人睽睽,将逆女谢宓除籍,其后代子女,亦永不入族谱。 “这……” 谢鼎记得这事,脸色不禁难堪,一阵青一阵白,异常的尴尬。 胡须抖了几抖,终究还是大局为重,谢鼎权衡片刻,又朝沈静姝弯腰再拜。 以他谢氏长子之身份,对自己的孙儿行此大礼,已经非常谦恭。 “静姝,当年的事情……” “我跟你们无话可说!” 沈静姝不留情面地打断他,“我姓沈,谢家的事情与我无关!” 说罢便转身离去,再不曾回头。 谢鼎受此侮辱,老脸铁青,暗自捏紧拳头,却最终没有再追上去。 原地站了片刻,越想越觉得不平,谢鼎冷哼两声,狠狠一甩袖,怒气冲冲地朝山门外另一边走去。 他只顾咄咄向前,不曾留意,两个戴着草帽,身着短打的男子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他们露出的半截小臂上,挽到肘弯的袖口处,隐约可见一朵五瓣梅花的刺青。 …… 长安,平康坊,安国公府。 本朝非凡,前有女皇登基,后有公主摄政,更有女相与女国公。 顾少棠并不常在长安,次次都是借回京述职才在京中小住。 故而府邸只余几个亲信的家仆看护,洒扫除尘,在热闹非凡且宽敞的平康坊内,算是一处世外之地,十分幽静。 此刻不过巳时三刻,坊内正自喧嚣。 两三个家仆,持了扫帚在国公府的朱门前扫地,动作平常,却悄然透着有一股劲气。 任由远处人气喧闹,家仆们照例专心打扫,似老僧入定,周围一切都十分普通平淡。 无人知晓,国公府的主人,昨日深夜已经无声无息地潜回了长安。 “呜~” 寝房内一声低低的呻吟,帘幔垂垂,两道柔美纤细的身影忘我交缠。 萧念棠趴在榻上,双手揪紧身下的被子,嘴巴里咬着一根房事所用的玉柱。 顾少棠全身赤裸,岔腿跨在小母狼的臀上坐着,以湿润的花唇摩擦雪白的臀肉。 湿水亮晶晶地拖出一道痕,萧念棠呜咽着扭摆,顾少棠右手扶在她肋侧,左手高高扬起,狠狠打了一下小母狼的玉臀。 “嗯~” 臀部火辣辣一疼,穴缝忍不住又出了穴水,萧念棠向后挺起,一头银发披散如瀑,垂在后背胡乱轻摇。 “爽么,嗯?” 顾少棠骑着她的小母狼,满眼亢奋之情,耸动腰胯在她后臀上狠磨几下。 雪肤光滑如玉,肿胀的花核舔压过去,让顾少棠爽得不能自已的同时,也让萧念棠颤抖不止。 “呜……” 只能咬着玉柱哼唧,萧念棠实在觉得渴极,那处翕动不止,水液汪汪,迫切想要顾少棠插进去。 葱花~ 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萧念棠颤栗得越发厉害,空虚的穴内狠狠缩紧。 小穴里头好难受,好想要葱花插进去……干她!重重的干她! 野性的床笫之欢往往令两个人都兴奋不已,顾少棠看着身下肌肤通红,情欲跌宕的萧念棠,征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床下宠着萧念棠,床上干着萧念棠,彼此是彼此的征服者。 “小母狼,你发情这般淫荡了?” 顾少棠说着,手指在股沟里浅浅一挖,正好抠到软腻的花唇。 “淫水真多,”她轻轻抠到穴口,让那处的吸吮着自己的一个指节。 “看来很想我干你了~” 故意指抠穴口而不插入,萧念棠难受得眼睛红了,她突然吐掉嘴里的玉柱,软娇娇地哼吟:“葱花~” 顾少棠眸色一沉,即刻止了动作,不悦地问道:“我让你把玉柱吐了?” “啊……没,没有~” 顾少棠早说不许这样做的,萧念棠当即明白自己错了。 “含回去,”顾少棠冷冷的命令,“再给我吐出来,我就让你自己解决。” “嗯……” 萧念棠委屈地重新叼起玉柱,身体却因为兴奋而滴出了淫水。 顾少棠不动声色,挪到萧念棠身侧跪坐着,“把屁股翘起来。” 这是要惩罚她了,萧念棠身体都软了,好半天才挪动膝盖跪住,翘起屁股。 “再撅高点,”顾少棠继续命令道,“把穴全部露出来。” 不容置疑,萧念棠只好再努力,上半身完全伏在锦被上,高高撅起屁股。 媚液汩汩,她真的好喜欢葱花这样弄她~ “抬住不许动了,”顾少棠扶住她的臀肉,左手伸到她的股间,先摸了一把。 清亮滑腻的穴水沾了满手,顾少棠先滑着肉缝轻轻抚摸,在萧念棠陶醉时突然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露出的阴阜上。 “嗯哼!” 萧念棠上半身一下软在锦被上,无力地撅着屁股,挨着顾少棠的惩罚。 啪啪几下,手掌不留情地打在最柔嫩的阴唇上,顿时淫液四溅。 既疼又爽,阴中的瘙痒被这拍打止住一点,但空虚却更胜了。 小花核也被狠狠抽打,肿起来发红,花头被打得疼,一股难言的酥麻刺进去。 萧念棠嘴里咬着玉柱不敢放,于是只能哼唧,玉臀跟着摇摆。 “不许动!” 顾少棠稍作停顿,四根手指摸在湿软的穴处,慢慢捻着阴唇。 萧念棠已经被打得快不行了,穴口不断张合,那里火辣辣疼着同时,也爽得要去了。 “吐了玉柱,自己数着,还有十下再干你。” 顾少棠再次发出指令,同时又扬手重重打了一下她的阴阜。 “啊……哈,一~” 早含不住玉柱了,萧念棠嘴角也流出津液,她整个上身伏在锦被上,双乳擦着。 顾少棠又打了她一下。 “嗯……二~” 要命的调教,每拍一下,快感就多一分,穴里的空虚就更急迫。 数到五的之后,小核都麻木了,萧念棠奋力忍住才没潮喷出来。 可是那里已经不行了,幽幽小洞里,汁液完全止不住。 “葱花~” 她求饶地唤她,千娇百媚。 花穴确实已经充血了,顾少棠摸了摸穴口,依然冷声道:“记着还有五下,下次再打。” “唔……萧,萧儿知道了~” 顾少棠这才满意,“自己掰开臀肉。” “嗯~” 萧念棠努力抬起一点身子,两只手从身侧伸下去,一左一右掰开臀肉。 肉缝和粉色的小菊都露出来,顾少棠在腰间系上玉柱,挪到小母狼的身后。 左手摸着白臀,右手扶着玉柱,圆润的柱头在肉缝上滑动,磨着那花唇。 腰胯往前一送,深深插入小母狼的穴儿。 “啊哈~” 空虚的穴终于得以满足,萧念棠春叫出声,顾少棠且固住她的臀,开始一下一下挺动,狠狠干她的穴。 深入插穴,又退出仅用玉柱头撑着穴口,再奋力一挺,肏进软肉里头去。 “噗呲噗嗤~” 交合之声渐急,如擂鼓一般急促,顾少棠狂野地耸动,直捣得穴肉翻出来。 “啊啊……啊啊啊哈,葱花~” “想去了?” 顾少棠缓缓拔出玉柱,突然又往前一挺,尽根没入。 “啊啊啊哈……” 萧念棠被干得欲仙欲死,顾少棠下腹撞上小母狼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音。 威震西域十六国的女将军,床事上也甚为狂放,如攻城略池一般充满野性。 她紧紧钳住小母狼的臀部,迅猛地挺胯抽插,萧念棠软烂的穴肉被干得酸尽了,玉臀都被插得轻颤。 “发情的小母狼,我肏得你可爽?” 顾少棠不知疲倦似的,狠狠干了那紧致的小穴数百下,萧念棠不由一缩,泄出淫水来。 “哈啊~” 高潮欲死,顾少棠稍顿,喘息片刻后又再干了萧念棠数十下。 媚液涌流,女将军这才餍足,且将玉柱缓缓抽离。 “啊~” 玉柱拔出,穴口又是一紧,萧念棠噗的喷出小液,射在顾少棠的耻毛上。 穴口已经被肏得合不拢了,顾少棠解了玉柱,自己用它插着穴泄出火来,然后才和萧念棠一道躺着。 “萧儿。” 伸手拥住她的小母狼,顾少棠亲了一下,任由情欲的气味扩散。 萧念棠在余韵里徘徊许久,方才缓过来。 “葱花,”她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顾少棠的脖子,把脸埋到她的颈窝处,像小狼崽一样依恋地蹭了蹭。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办完事就回去,”顾少棠安抚地摸着她的后背,“你在府里安心待着便是。” 萧念棠嗯了一声,片刻后又勾紧手臂,闷闷的嘟囔:“我不喜欢长安,都是坏人。” 小狼女当初就是从塞外被抓,因为银发蓝眸习有兽性,遭人一路牲畜般拴着,最后倒卖到长安平康坊。 顾少棠心疼她,正要出言安慰,突然听见门外有人来。 “阿郎,不良帅肖豹来了。” 不知还有没有小可爱记得,长公主之前在武则天时期担任的官职 第九十二回:毒蝎 虽说冷言拒绝谢鼎,但沈静姝已被勾起伤心事,心中郁郁不平。 那年她十四不满,第一次随母亲回娘家,就是被按着跪在庭院之中,眼睁睁看着母亲受家法。 后来谢守云亲自改修族谱,谢宓和年幼的两个孩子一同被逐出乡里。 谢守云当真薄情寡义,把那二十贯银钱往谢宓身上一抛,便拂袖而去。 “我谢氏一族,再无你这等逆女!” 那日还下着雨,谢宓抓着那些银钱,像老母鸡一样把两个孩子护在身下,安慰他们别怕。 沈静姝记得当时大雨滂沱,自己紧紧依偎着母亲,颤颤发抖。 前不沾村后不着店,一声惊雷炸响,吓得沈静姝几乎晕厥。 “卿卿,莫怕,阿娘在呢。” 谢宓尽力地安抚她,沈静姝却感到自己母亲亲吻自己额头的嘴唇是滚烫的。 泥土腥味里混着一丝血气,沈静姝不经意的一抬头,看见母亲皮开肉绽的肩膀。 往日之事如在眼前,沈静姝突然觉得一阵心痛,不由抱紧了肩膀,发起抖来。 “卿卿?” 恍惚里被人一把勾住,跟着嗅到了她熟悉的那股冷香。 李衿不知何时站在面前,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怎么了?” 眼看沈静姝眼眶泛红,李衿顿时有些愧疚,不知道自己这次的安排会让沈静姝这么难受。 她原本只是想引一引那谢鼎的。 “衿儿……” 沈静姝嗫嚅着,垂下眼眸,“我想回去了。” 这样子无助又脆弱,李衿心疼她,立刻答应,半搂着沈静姝陪她往马车处走。 没一会儿上了马车,李衿吩咐车夫回宫城,随后放了帘子,坐下抱着沈静姝。 她左手在衣襟处摸了摸,掏出一包用手帕裹着的桂花糖,拿了一小片喂给沈静姝。 沈静姝木然地含了,口中花香甜蜜,可她的心尖却不可抑制地漫上苦涩。 她突然一扭身子,双臂抱住李衿,把脸紧紧埋在她的胸前,隐忍地哭了起来。 李衿一愣,右手在半空僵了僵。 “卿卿?” 沈静姝双肩抖动,低低地啜泣,李衿还从未见她如此伤心过。 手慢慢放在沈静姝的后背,轻轻地拍着,让她慢慢把情绪发泄出来。 其实李衿多少知道一点:沈静姝十五及笄时,便遭了母丧。 具体缘由她不清楚,那时她在洛阳,跟在母亲身边,事宜诸多,而后太子弘暴毙而亡,李衿遂没有太多空闲了解沈家的事情。 隐约听闻当初长安才名远扬的谢氏嫡女谢宓,明珠黯淡,其夫沈均悲痛欲绝,上书乞骸骨,要回乡为妻守丧三年。 夫为妻守丧三年,前所未见,当时不少舆论直指沈均过于重妻而轻父母,有辱圣贤之诲。 但后来流传出的沈均为妻子所写的墓志铭,又实在情真意切,令人无不落泪。 总之便是李衿当时能了解的全部,沈静姝自那之后,跟她的书信来往也少了许多,再过了许久之后,李衿方从沈均那里晓得一些内情。 谢宓之死,跟谢家有关,可具体到何种程度,李衿就不太清楚了。 轻轻叹了口气,李衿看怀里的沈静姝哭得那么伤心,想这谢家,怕是谢宓之死的罪魁祸首。 一路拥着伤心的沈静姝回了宫,李衿亲自把人送回集仙殿,令膳房备几样清淡的甜食。 她的卿卿如此伤心,李衿自是百倍体贴,想着要哄哄沈静姝,免得她过悲而伤身。 然而沈静姝似乎不太领情,对李衿的温柔毫不回应,只是背对着她。 “卿卿~” 李衿哄了一会儿不见她反应,心中便是惴惴,想来是沈静姝看穿她的特意安排了。 否则哪有那么巧的事,她们才去白马寺,谢鼎就在那里等着了。 也是没办法,到底是自己惹的事,可李衿也不知沈静姝对谢家反应这么大。 唉,悔之晚矣。 又温言软语地哄了她一会儿,韩七自殿外请见,李衿才吩咐亲近的内侍宫妇,好好伺候着沈静姝,若她想去外头走走,宫城之内无所禁忌。 沈静姝依然闷闷不理她,李衿默默叹了口气,先出去了。 殿外,韩七已经跪地候了许久,得了李衿恩典,方才从地上起来。 李衿未乘步辇,而是沿着回廊慢慢往观风殿的方向走,身后两列侍从垂首碎步,小心跟随。 回廊曲折,一路春意盎然,前头豁然开朗,现出一座奇形怪状的假山,周围花团锦簇。 李衿停下脚步,一抬手,令跟随的侍从退下。 待闲杂人等退出数十步意外,韩七方才从怀中摸出一纸密件,双手呈交李衿。 李衿打开密件,从内抽出三张写满黑字的纸。 展开,纸上写的乃是一个个人名,后面简单标明了日期以及次数。 “禀殿下,尾随谢鼎去的内卫,已经回了信,说谢鼎见过沈娘子之后,还去了洛阳城北,拜访了洛州刺史,不过时间不长,二刻即出。” 然后谢鼎又去了几处不同的地方,见面的人有文士,也有官员。 李衿静静听着,同时一心二用,目光在纸上那些名字里来回游梭。 足足十几二十个人,有些人李衿很熟悉,比如成王李千里。 谢家手伸的还真长啊,可惜没有用。 当初立后之争,她母亲强势拔掉了长孙无忌等关陇贵族一派,令本就滑坡的世族更是衰微,几乎已经没有办法东山再起了。 “王与世族共治天下”的局面早就一去不返,只是这些世族自视清高,但单靠着那点积攒的声望,真的落难,谁又会真的竭尽全力? 所以尽管谢家为自己的长房孙子跑断腿,李衿也不认为会有谁不顾一切的相帮。 李典遭下狱,虽然多有李衿授意,但确实是牵扯魏谋反案,又跟突厥刺客一事不清不楚。 这个节骨眼上,作为他亲信门客的谢望,谁能保证无辜? 将最后一页纸换到前面,李衿见排头就是韦玄贞宅四字。 下面注了几行小字,李衿看完,眉头微微地蹙了蹙。 这只毒蝎,莫不是还要对三哥…… …… 长安,永兴坊,右相府邸。 “嗯……啊~” 白秋水伏在坐床上,无力地呻吟。 衣裳未褪,可亵裤却被拉下,肉穴里正被两根葱白的手指狠狠干着。 “小满~” 苏钰两指迅猛地抽插干着嫩穴,把里头黏滑的热液都给抠出来。 “最近没插你的穴,渴了吧,嗯?” 手指忽然用力往深处一干,苏钰抬起指头,一点一点按摩抠着内壁,缓缓地转着退出。 指腹在粗糙的软肉上磨蹭,白秋生一抖,小穴剧烈地收缩。 不行~,她抓紧身下散乱的外袍,身体紧紧地绷住,像是蓄势待发的弓弦。 “要去了?” 苏钰知道她的小护卫,每次高潮前都会绷紧身子,下意识地忍耐。 所以她也更加用力的刺激,不只是那处敏感,连带侧面的柔软内壁,也用指头挑逗。 如此反复摩挲,白秋水又爽又难受,穴里一种想尿尿不出来之感,连前头都麻了。 “衔蝉……不,不要~” 那里要被她抠得喷出来了,白秋生咬住嘴唇,穴里突然像被针一刺。 “啊啊……去了~” 白秋生泄了出来,穴里失禁一般,一股小液从深处喷出,穴儿不断抽搐。 小护卫被插穴插得瘫软了,苏钰才“噗”的拔出手指,摸着她的阴唇玩弄。 阴唇都像两边打开了,苏钰低头看了一眼抽搐着的穴,指尖再度抵上肉缝,要插进去。 “子韵?” 书房右面靠墙的书柜突然从中间分开,顾少棠从密道里大步走出来。 苏钰吓了一跳,一把拉起白秋水的亵裤,扯过坐床上的外袍罩住满脸潮红的人儿。 好事被打断,任谁都没好气,苏钰怒气冲冲地拿起案上的青石镇纸就朝顾少棠砸。 顾少棠大概也领悟到什么,脸微红,赶紧一闪身躲进密道,砰的合上书柜。 镇纸哐当掉在地上,书房一时陷入寂静,白秋水拉紧身上的外袍,羞愧地缩成一团。 右相艰难,沈姐姐又又又生气了~ 第九十三回:惩罚 书房的气氛凝固得让人觉得窒息。 顾少棠和苏钰各自盘腿胡坐,两相对望却倍感尴尬,彼此看对方都觉得微妙。 同朝为官的一文一武,忽然间,一人撞破另一人的颠鸾倒凤,怎么想都是相当的不妙。 总之是一团和气,两个人对视良久,苏钰身边的白秋水窘得不敢露面,紧紧缩在外袍里,团起个小包,都快变成一坨石头了。 “嗯哼,”这种时候只能假装淡定,苏钰脸微红,右手搭在“白秋水石”上,左手则虚握拳,挡住嘴唇咳嗽了一声。 “你……来得真早。” “啊,”顾少棠也赶紧顺着坡下,“府中无事,来得早了点,真是抱歉。” 眼神交汇,似乎又尴尬了这么一波,顾少棠如坐针毡,万分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 “不良帅肖豹来报过,说最近西市确实多了好几拨突厥来的客商。” 国威浩荡,长安西市商铺鳞次栉比,每日吞吐商物万千,要说来些西域的客商并不稀奇。 但就怕这次,混了些杂鱼。 苏钰自懂她的意思,“你怀疑还有刺客入长安?” 顾少棠点点头,又摇摇头。 “突厥是草原上的狼。” 自唐立国起,与北方突厥便时有战事,边境摩擦不止,位列凌烟阁的名将李绩,李靖,以及如名将薛仁贵等,都征讨过突厥。 天策万岁元年,以默啜可汗为首的后突厥讨好中原,遣将向当时的武皇求和,此后又助唐军击破契丹,故而得了不少好处,势力大增。 然而狼子野心,及至景龙元年,即位仅一年的李樘驾崩,长公主李衿扶幼帝登基,垂帘摄政,理清朝野内外后,令大将张仁愿再征突厥。 顾少棠为先锋,与张仁愿配合密切,趁默啜可汗西征突骑施之时,夺取漠南,筑起受降城三座,北设烽候一千百八所,方才阻断突厥南下之路。 “突厥势力确实不比从前,但野心不减,当初李桐暗中勾结默啜,其实不知……” 话到此止住,顾少棠且用食指沾了一点茶水,在案几上写了两个字:韦妃。 水渍很快干而无痕,苏钰凝眉沉思许久,问道:“你知道可能潜入的刺客藏在哪里?” “默啜近年接连求和,我有探子回禀,他们内部多有自乱。” “所以要说派出多少勇士支援李桐是不可能的,但要说阴有不轨之心,暗里和长安这位联系,欲以小博大,倒十分可能。” 顾少棠又沾了一点水,随意画了一个叉。 “随商队混入长安的突厥刺客,为掩人耳目,都是分批而走,每个商队混入的人数不超过两人。” “我们处理掉一些,还有一些,是李衿想要他们进来的。” 商队分批而走,一些在路上或被遭“劫匪”整队全屠,或遭当地官兵以检查之名扣留,能到最后潜入城中的,已是屈指可数。 “肖豹查出一些藏在西市商贾店里的,人数只五,应当都是为了……” 后话不必明说,苏钰袖起手,盯着那水渍早已干涸的案几,轻轻地呼了口气。 李衿还真是好大的一盘棋。 “那……” 还待细问,突然听见外头有人急报:“廊主,后面关的那个刺客,跑了!” …… 洛阳。 李衿批完新送来的奏折,一问时辰,方才晓得已过了日头中天。 正提起杯盖刮着茶盏,小心啜饮送来的花茶时,突然听宫妇报:“殿下,沈娘子不肯用膳。” 李衿动作一滞,拧了眉头,“为何?” “这……” 宫妇瑟瑟发抖,却嗫嚅着说不出所以然,李衿懒得理她,把茶盏重重一搁,“去集仙殿。” 集仙殿。 沈静姝侧卧在榻上,一声不吭。 伺候的宫人个个端着木盘不知所措,又摸不清沈静姝的脾气,没一个敢前去询问。 恰好李衿冷着脸踏进殿来,宫人们不胜惊恐,立刻跪了一地,齐呼:“殿下恕罪。” “都退下。” 李衿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即大步上前,走到榻边,一展袖坐下。 殿内此时人已走得干净,李衿放软了口气,柔柔地唤了一声:“沈姐姐。” 沈静姝不理她,李衿便又挪近一些,问她:“可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可榻上的人儿照旧背对着拉李衿,完全不理。 李衿也来了闷气。 “你若再不说话,我便将伺候的宫人全斩了!” 语气十分冷硬,不像是说笑,沈静姝这次憋不住了,立刻坐起来,“不要!” 她肯说话了,李衿顿时笑了,“卿卿理我了?” 一脸狡诈的笑容,沈静姝霎时来气,一皱眉又要背过去不理人。 却被李衿一把捞在怀里。 “卿卿,怎么了?你莫要这般闷着,”李衿努力哄她,“何事生气,你与我说呀。” “你这人!” 沈静姝挣脱不开,脸都涨红了,“我为何生气,你不晓得么?” 当真是气了,李衿略一思量,心中暗道:莫非是因为谢鼎的事情? 手却不肯松开沈静姝,沈静姝见摆脱不了,也只能狠狠放弃,改用牙咬李衿的手。 李衿且让她咬,等沈静姝发泄完了脾气,方才道:“你当我蠢么?谢鼎如何恰巧在白马寺,你真以为我猜不到?” “……” 小心思被看穿,李衿也无可辩解。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卿卿的母亲是……跟谢氏脱不了干系。” 谢宓之死,直接原因便是谢守云的家法鞭打,有淋了那场大雨,回家后一病不起,赫然长辞。 但李衿并不知道详情,只晓得是病逝,故而也没考虑这么多,只想引一引谢氏。 谁知触了沈静姝那么深的伤心。 手背突然一疼,原来是沈静姝执起自己的手腕,狠狠在上面咬了一大口。 莹白的腕子立刻留了两排牙印,李衿却也不叫,让她的卿卿咬。 沈静姝终究没忍心真的咬多狠,松了口,侧身便抱了李衿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衣襟处。 “以后,莫再安排这种事不与我说,我会生气的……你要想盯着谢家,总可先与我说一声。” 声音带着点点哽咽,李衿心都快拧成一团了,连忙拍拍沈静姝的后背,“我以后不会了。” “唔~” 沈静姝用力在她衣服上蹭了蹭,突然又松开胳膊,抬眸望着李衿。 “衿儿,我想习武。” “嗯……啊?” 李衿被她惊得左眼直跳,这是要干嘛? 文静的沈氏才女突然要习武,难道想打她吗? 可沈静姝脾气才过,李衿慎重地想了想,觉得还是缓兵之计。 “也可以,我从玄机阁派一个人教你便是。” “嗯。” 沈静姝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嫣然一笑,不禁迷了李衿的眼。 “卿卿~” 哄好了娇妻自当占些便宜,李衿揽着沈静姝,右手伸进她的亵裤。 直接去寻那颗小珠揉搓,沈静姝呀的一声,双腿一下夹紧。 可这哪里抵得过,李衿一面霸了她的嘴唇纠缠津液,一面把中指插进腿缝,硬要摩擦。 指腹触及的小珠软软的,正是色心浓重,突然被沈静姝狠狠打了一下手背。 “色胚,谁让你乱来了?今晚你到别殿就寝去。” 李衿:“……” (下章镜子play,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感兴趣?肏完可以回长安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九十四回:镜阁戏(上) 李衿答应的事情办得很快,沈静姝方才被哄着用了些羹膳,休息两个时辰后,便有一个女子前来集仙殿。 此女身材娇小纤瘦,面容俏丽,不过气质似与中原有所差异。 衣服也与唐制有所区别,类骑射的胡服,但袖口又是窄袖,裤脚还有绑腿。 沈静姝暂且不动声色,不过她尚未被册封,故而此女子只叠臂躬身,做了寻常的礼数。 “沈娘子,我是张鹤,请多指教。” 自称张鹤的女子,开口便让沈静姝听了出来,这别扭的口音,似是东瀛。 “你是东瀛人?”沈静姝问。 “是,”张鹤回答,“我乃东瀛忍者,为报阁主之恩才留在中原。” 大唐天威,素来汇聚四方人口,不过随便就把一个东瀛忍者派了来,沈静姝不得不感慨李衿的玄机阁真是藏龙卧虎。 不过沈静姝习武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念着要回长安。 彼时风起云涌,她若能多习一分防身之术,她的衿儿便能少一分负担。 “不知你的本名是?” 沈静姝用东瀛话对张鹤说。 自谢宓去世,沈均便试图从佛法里寻求慰藉,他有缘结实过一个从东瀛前往大唐求经的和尚,沈静姝多有听习,故而也粗略懂得一点东瀛本土语。 “千野鹤。” 异国闻乡语,张鹤顿时激动。 两人因此亲近不少,相谈甚欢。 因沈静姝未曾习过武,张鹤便挑了一些粗浅的原理与她说了,教了几招简单有效防身之术,比方说如何应对举刀相刺的敌人。 沈静姝一面认真记住要领,一面换上便于行动的窄袖胡服,操持一柄木刀,跟着张鹤认真比划练习。 直到日薄西山,香汗浸透方才停止,张鹤与她约定明日再教之后便退下。 沈静姝这才揉了揉酸疼的胳膊,唤来仆妇伺候自己更衣沐浴。 用过一些膳食,沈静姝又站在廊下回忆所学内容,自己暗暗摸索诀窍。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集仙殿一片安静,四面廊下点起了石灯,庭下如积水空明。 沈静姝还在自己琢磨招式,冷不丁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卿卿?” 被一吓,沈静姝竟也有了本能反应,回身一掌劈向身后之人。 有模有样,可惜力度和准头差些,李衿微微笑着,抬手一挡,顺势抓住她的手腕一扭,将沈静姝擒到自己怀里来。 “呜~” 沈静姝手腕被扭得有点疼,她一头栽进李衿柔软的怀里,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李衿把人搂住,松开她的腕子,“这才学了多久,卿卿竟然就会打人了?” “……” 可还不是没用,沈静姝心中腹诽着,但也知自己是班门弄斧,只好理亏地闷着。 李衿却突然勾起她的下巴,注视着沈静姝因为羞窘而泛起红晕的脸。 “嗯?” 柔白的月光下,被李衿的黑眸如此凝望的沈静姝,如饮酒一般,双颊红晕逐渐深为酡红。 她不好意思地低垂眼帘,殊不知这更显出娇羞万状,似那白荷染粉,清淡中恰到好处的点上一分不失端庄的艳丽。 果真是江南第一美人儿,李衿欲念动了动,却又猝然想起沈静姝今日的拒绝。 真是遗憾,李衿心底叹息不能好好玩弄美人,最终只能轻轻吻了一下沈静姝的嘴唇。 蜻蜓点水,反倒让沈静姝吃惊了。 这登徒子转性了? 李衿却是很老实,只把沈静姝横抱起来,大步走入殿中,小心将她放到榻上。 “今日累了吧,”她温情地望着沈静姝,“我让人打水来伺候,你也好早些休息。” 说罢便径直起身,唤人来伺候。 “……” 沈静姝坐在床上,有点转不过弯来,看李衿的样子,是真的清心寡欲了? 宫人抬了水和牙粉过来伺候洗漱,沈静姝满心狐疑地漱过口,抬头时却发现李衿已经不在殿中了。 当真清心寡欲!? 沈静姝有些郁闷,想要问问宫人李衿是否去了别殿就寝,又觉得自己太矫情。 谁没了谁还不行了? 心里一堵,沈静姝也不愿问李衿了,径直躺下,吩咐宫人去帘灭灯。 宫妇对她是不敢怠慢的,即刻放下帘子,一一灭去殿中的烛灯,小心出去了。 沈静姝狠狠闭上眼睛,仿佛是跟李衿置气。 没这个登徒子在,她肯定睡得老香甜了! 反正烦着,沈静姝一拉锦被,将自己整个盖住,缩在里面嘀嘀咕。 登徒子!色胚!恬不知羞的! 一面碎碎念,一面幽怨地戳着软榻,殊不知在外面的李衿,已经偷偷打了好几个喷嚏。 沈静姝倒是越念越来劲儿,可后来手指戳得酸了,而且盖着也闷,便又一伸手臂,把身上的锦被大大掀开了。 双臂压着绸缎被面,手指捏起面料搓了搓,沈静姝也不知自己气什么,就是睡不着了。 眼睛盯着漆黑的帐顶,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习惯一个人睡觉了。 不知何时起,心里被另一个人完全占据了,对方的音容笑貌,仿佛渗入血肉一般,再也不能忘记了。 手臂有点冷,沈静姝又赶紧缩回被里,顺道埋怨李衿:居然真让我冷着,不理你了! 左右毫无睡意,沈静姝侧卧朝内,突然听见背后一声轻轻的响动。 心脏登时砰砰跳起来。 宫内守备森严,不可能是他人,所以……是衿儿么? 其实很想转过去看看,但沈静姝又不甘心,堵着气地想:爱来不来。 可身后忽然没了动静,沈静姝不禁失落起来,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是纠结得难受,后背突然一暖,有个人钻了进来,从后抱住了沈静姝。 熟悉的气息,自是李衿无疑。 心脏骤然一松,继而满足地鼓胀起来,沈静姝脸悄悄红了,暗自嗔道:登徒子! 李衿似是以为她睡着了,动作倒也老实,只运起口诀把身子烘得暖热,焐着沈静姝。 这般体温,沈静姝再笨也能知道,自己体寒,平日能睡得香甜,全是因为李衿焐着她。 就像在温泉山庄,还是思不归的李衿也总是夜夜这样焐着她的身子。 可李衿从未提过自己为她焐暖的事,沈静姝一咬唇,只觉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人! 猝然扭过身去,沈静姝环住李衿的细腰,把脸埋在她的衣襟处。 嘴上却还要再硬一硬:“谁让你进来了?” 李衿吃了一惊,怔了怔,“呃……你睡了我就去别殿。” 沈静姝不满地一紧手臂,“谁让你走了!” 李衿:“……”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李衿摸不准沈静姝的脾气了,于是干脆就不说话。 沈静姝往她衣服上狠狠蹭了几下,忽然又低落下去。 “衿儿,我是不是脾气很坏?” 向来风评甚好,婉婉动人的沈才女也有如此妄自菲薄的时候,李衿连忙拍拍她的后背,“莫要乱想,卿卿好得很。” “可是,”沈静姝揪紧李衿的衣衫,“我冲你这么撒气了……” 声音低低地认错,李衿不由笑了,“卿卿哪里撒气了,分明可爱得很。” “衿儿……” 沈静姝待要再说,忽然被李衿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好了,莫要说了,我带卿卿去个地方。” “……” 李衿坐起身来,寻了一条白帕,遮住沈静姝的眼睛,又把她横抱起来。 “衿,衿儿?” 沈静姝视野全无,也不知李衿要干什么,只能好好环住她的脖子。 “你要带我去哪儿?” “嘘~” 李衿很神秘,“卿卿待会儿就知道了。” “……” 恍惚里,自己好像被抱出了集仙殿,耳边几声呼啸,应该是李衿运了轻功。 也不晓得究竟去了哪里,只是很快,又被搁在软榻上。 沈静姝想要把蒙眼的白帕去掉,李衿却抓住她的手腕,“卿卿待会儿再解。”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沈静姝想了想,还是把手放下,照做了。 “乖~” 李衿说着,沈静姝忽然觉得身上一凉,肌肤激起小小的鸡皮疙瘩。 原是衣服被敞开了,李衿火热的娇体从后面贴着自己,轻轻的蹭动。 后背一片绵绵的暖,沈静姝嘤咛一声,双乳即刻被一双柔荑握住。 掌心很暖,包裹着玉乳缓缓搓动,有些舒服。 “卿卿~” 李衿偏头,从后叼住沈静姝的右耳垂,低声呢喃:“我想弄你了。” “唔……衿儿~” 气息微乱,乳尖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沈静姝一颤,发现自己又掉进了陷阱里。 可她又何尝不是隐隐期盼着呢? “嗯~” 耳垂被舔得湿湿的,舌尖戏弄带来丝丝酥痒,沈静姝靠着李衿,发出一点闷哼。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磨蹭,那里开始生了湿热,似乎是动情了。 真是太敏感了,可身后是她的衿儿,每一分气息,每一声低唤,都能让沈静姝陶醉。 “卿卿的乳好软。” 李衿整个捧住,手指微动捏了捏,又打着圈揉弄起来。 双乳都很美妙,不一会儿就发了热,李衿吐出被自己舔得湿透的耳垂,垂眸看了一眼,见乳尖都已经硬起来了。 两颗小乳豆,嫩红嫩红的,李衿心生怜意,用手指抵着摸了摸。 “卿卿连这里也都敏感了?”李衿笑着,温温的鼻息喷洒在沈静姝耳畔。 “看来我调教得很好,嗯?” 她轻轻捏住乳头,转了转,又稍用力地提了一下。 “啊~” 看不见眼前,李衿略低沉的嗓音勾着魂儿,感官好像也变得异常敏感,沈静姝跟着一抖,挺了挺胸部。 乳尖有点微疼,李衿还在玩弄那颗红果,沈静姝轻轻喘息着,情不自禁地抬手向后勾住李衿的脖子,声音娇软得唤她:“衿儿~” 李衿懒洋洋地应着,又换了边,去含另一颗圆润的小耳垂。 舌尖抖着打转,调戏可爱的耳珠,李衿左手依旧捧着玉乳玩弄,右手则顺着侧腰滑了下去,挤进沈静姝的腿间。 “让我看看,卿卿可是湿了?” 第九十五回:镜阁戏(中) 要说李衿渴了沈静姝这许多年,是连玩弄她身体的法子都想了许多。 皇家的公主有专门教习的老嬷嬷,后宫又是莺莺燕燕之地,故而开窍甚早。 李衿从晓得自己对沈静姝动了爱欲之后,没有一天不想着把她翻来覆去地玩弄。 唐风彪悍,武皇豢养面白如莲的男宠数人,李衿是当朝的长公主,又颇得武皇信任和偏宠,故而也有许多人送些玩宠来巴结。 可无论男女,总是不能长久侍奉,尤其男宠,几夜便泄尽精元,被悄悄送出府处理。 女宠似乎能活得长一点,可也每几个善终,不过都被李衿当做容器用来试炼各法。 如今正好让沈静姝爽一爽。 “卿卿,”李衿捏着那小小的乳尖,故意舔沈静姝的耳垂,“全部给我可好?” 沈静姝不明白她说什么,即刻被捏着下巴转过脸,嘴唇遭了热吻。 情意绵绵,总是叫人昏沉,沈静姝受着李衿的小舌搅弄,不知不觉就答应了她。 房事单纯的沈静姝丝毫不知,李衿所谓全部给她,乃是别个意思。 而她又被蒙着眼睛,更不知此刻她身处之地乃是武皇后从前与高宗淫乐的镜阁。 阁内富丽堂皇,遍贴铜镜,中央的御榻,周围更立着几面磨亮的大铜镜,可以最清楚的映出淫乐之姿,催生情趣。 此刻正有两个哑奴搬进一把高脚胡凳,又有几个壮妇在旁备好热水软巾,随时伺候。 左右有些动静,沈静姝听见声响,心跳不禁有些加速,俏脸更红了红。 莫不是又要什么新法子弄她? 不知该羞恼还是该兴奋,沈静姝只听身后的李衿幽幽道:“卿卿莫要紧张,我不会伤你。” “衿儿……” 这显然是要弄她,沈静姝羞臊难当,可对李衿,她已是放下所有的戒备,芳心相付的。 “你,”她细声细气,“莫要弄伤我。” 沈静姝娇滴滴地软在李衿怀里,这便是有花堪折,任君采撷的姿态了。 如此乖顺的包容她,李衿心中大为感动,她早知她的沈姐姐,对她是这般好。 “我自然不会弄伤沈姐姐,”李衿动情地吻着她的卿卿,“衿儿舍不得的。” “嗯~” 沈静姝又往李衿怀里蹭了蹭,羞红了脸,“那,那我便给衿儿。” 当真是温柔的沈姐姐,李衿微微一笑,示意抬着托盘的嬷嬷近前服侍。 嬷嬷是个老人了,很守规矩,低头只盯着脚下,恭恭敬敬走上去,奉上药膏。 她不敢多看,李衿拿过那盒药膏,打开。 顿时一股雅香四溢,沈静姝耸了耸鼻子,忍不住有点好奇。 莫非是润体的香膏? 李衿用食指盒里抠了一团膏体,柔柔道:“卿卿,腿儿再分开些。” 如此直言不讳,沈静姝顿感一股燥热之气上涌,却还是慢慢地再分开了腿。 只是蒙着眼,好像更令人羞耻了。 李衿却是盯着她的私处,沈静姝才挪着把腿分开些,李衿便伸手伸下去,食指一点。 “唔~” 沈静姝敏感的一颤,随即感到李衿的手指……竟然是那里? 不在往常的肉缝处,而是点在她的菊穴上! “卿卿莫紧张,”李衿察觉到沈静姝的情绪,“我只是帮你润一润。” 膏体滑腻,雅香不绝,李衿手指摸着褶皱的小菊,慢慢地抹开膏体,做好润滑。 “衿儿~” 小菊被弄得有点点骚痒,沈静姝不安地扭了一下,后庭缩了缩。 她居然还要弄她那里! 呼吸霎时急促了,沈静姝陡然想起之前的春梦,思不归……李衿也是这般弄她! 彼时销魂蚀骨的感觉似乎还遗留在脑海深处,沈静姝居然有些隐隐的期待。 但她很快暗骂自己:太不知羞耻! 却在此时,突然感到后庭被缓缓撑开了。 李衿又挖了一团润膏,抵住沈静姝的小菊,将食指慢慢地插了进去! “啊……” 后头似乎还没被人弄过,沈静姝夹紧臀肉,觉得菊穴里面实在太紧了。 李衿的手指让她有种被填满的感觉,后庭饱胀得稍稍难受,想要排出的欲望。 可这实在太丢人,沈静姝紧紧夹住后穴,同时求饶道:“衿儿,别弄了……啊~” 李衿还在侵入,“放松,卿卿,我把药擦好。” 慢慢的转动手指,把药膏充分涂抹在肠壁上。 末了,她拔出手指,拿起托盘里的另一样东西:接着牛皮软管的水囊袋。 软管前端是一个玉质的,约摸食指长度,稍细的小长管。 李衿再次摸到小菊,将玉质头的软管塞进了沈静姝的后庭。 “呜……” 小菊受到侵入,玉质又有些凉,沈静姝不适应地夹紧,发出羞耻的呜咽。 李衿依然温柔,“卿卿莫要怕,侧着一点。” 都被她这般插进去了,沈静姝也只能照做,慢慢地扭过身子,侧着靠在李衿怀里。 “卿卿真乖。” 李衿哄着,又被东西往菊穴里继续插。 刚才已抹了润膏,故而插入也不干涩,沈静姝浑身通红,逐渐有种奇怪的感觉。 真是……连这里都要被弄了么? 从前只在成婚前听嬷嬷提过一句,有些男子,格外偏好后穴。 沈静姝臊得心慌,同时也担心自己不会被李衿给插坏吧? “衿儿~” 她很没安全感,李衿忙又安慰:“莫怕,我有分寸的。” 且把玉头插入到一定程度,李衿一挤囊袋,小股药水便流进了沈静姝的身体。 温凉激得菊内一紧,沈静姝不由呻吟 身子有点打颤。 “卿卿夹紧了就是。” 李衿一面安抚沈静姝,一面灌着她的小菊,看沈静姝不那么紧张了,她才把人慢慢放到榻上,自己赤着脚下来。 软管插在菊里,胀胀的,药水像是要灌满,沈静姝不免觉得有些凉,身子微微颤抖。 “好了,”李衿提着水囊,慢慢把管头拔出来,“卿卿夹紧些。” “唔~” 突然抽走软管,菊穴里一松,随即有种想要排出来的感觉,沈静姝慌忙夹紧,免得真的出来,可丢死人了。 李衿把沈静姝抱起来,走到准备好的胡凳前,小心放下她。 胡凳上挖了一个足以容纳玉臀的圆洞,下头则密封着接了一个木桶,李衿让沈静姝坐好,然后教她放松。 待她排了药水之后,又帮她再灌了一次。 清理干净,自有哑奴抬走物什,李衿把沈静姝抱进热水浴盆里洗干净,又用软巾裹着她的身子抱上御榻。 好一番折腾,饶是沈静姝全程蒙眼,也难免羞得无地自容。 这登徒子!手段怎么如此之多? 她羞得在榻上蜷成一团,李衿则慢慢宽衣解带,等殿内的宫仆都低着头退出去,她才悠悠上榻,从后抱起沈静姝。 直接掀了那软巾,李衿胸脯顶着沈静姝的后背,将她的两腿分开,搭在自己的曲起的大腿上。 这样沈静姝便是坐着大大岔开腿的姿势,李衿在她身后,呼吸灼热。 “现在可以让卿卿看见了。” 她把给她蒙眼的白帕解开,沈静姝即刻见到一面榻前一面大镜,正好映出两具不着寸缕的玉体。 自己满面潮红地靠在李衿怀里,双腿大开,露出无毛的嫩红穴儿! 登时羞到想要钻地缝,沈静姝猛地一偏头,却又发现侧面也有大镜。 离得稍远,可赤裸的玉体依然醒目。 真是淫靡到极致了,沈静姝一抬头,竟然发现榻顶也有一面圆形的铜镜。 无可逃脱,不仅榻前,阁内遍布铜镜,远远近近,都映着两具雪白的肉体。 沈静姝脸红得要滴血,索性一闭眼,不敢再睁开了。 李衿将她的举动瞧在眼里,小声笑起来,“卿卿可真是害羞呢。” 且让她害羞着,李衿身边早摆着用具,她从其中拿了一小颗如珍珠似的白色丸药,放到沈静姝的菊穴处。 她看着镜面,甚为清晰,那清理过的小菊干净粉嫩,褶皱都很漂亮。 手指顶着把小丸药塞进小菊里,沈静姝一抖,被侵入感逼着,只能睁开眼睛。 入目即是淫乱之画面,只见自己的小菊处被丸药撑开些许,淫荡的在张合! “唔!” 沈静姝臊得要晕了,却见李衿拿过一个小指粗细,两头圆细中间略鼓的玉塞,伸下手,把小东西慢慢塞进她的菊穴里。 “啊~” 丸药被彻底推进去,肠壁猛地一夹,似乎就把它弄破了,丝丝缕缕的清凉。 菊穴又鼓胀起来,沈静姝喘息不止,李衿轻轻吻着她的耳垂,静待那丸药挥发。 “此阁名曰镜阁,当时是我母亲和阿耶淫乐时所建,如今我也和卿卿试试。” 她看向镜子,唇角勾起,“卿卿很快就知道这镜阁的妙处了。” 长公主有个百宝袋,里面装满了…… 第九十六回:镜阁戏(下) 沈静姝被李衿抱着,从小小的耳垂,雪白的侧颈到圆润的肩头,都被她一一亲吻。 嘴唇点在的肌肤上的感觉轻如羽毛,似春天的柳叶飘落,于湖心点起一圈细波。 “嗯~” 吻柔得不可思议,沈静姝的乳被李衿从后拢着捏揉,却又异常的温柔。 身体同时被她用右手爱抚,掌心微烫,暖的肌肤起了颤栗,又绵绵的软下去。 “卿卿~” 李衿的嗓音轻柔好听,她一声声唤着沈静姝的名字,缠绵悱恻。 沈静姝心都酥成水了。 她的衿儿,对她何止是百般宠溺和柔情。 沈静姝忽然想,她的衿儿分明还比她小三岁的……整整三岁。 可李衿让她好有依赖感,似乎在她面前,自己才是那个小三岁的。 “衿儿~” 身体在快感的脉动里浮游,沈静姝轻轻喘息着,忽然又攒起力气,蹭了下李衿的下巴。 娇态十足,李衿低下头,见怀里的沈静姝两颊酡红,媚眼如丝。 唇也剔透,神态也旖旎,李衿心跳如擂,暗叹当真是美人如酒,引人狂醉。 “沈姐姐~” 她动情不已,右手执起沈静姝的,与她掌心相对,十指相扣。 四目相对,李衿紧紧握了一下沈静姝的手,低沉道:“衿儿想了姐姐好多年。” 也许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她就怦然心动。 到后来,相思入骨,这情爱越发不可收拾。 “傻子。” 沈静姝听得心颤,她偏过头,主动迎李衿的唇,张开嘴引她进来。 她对她心动,她又何曾不是芳心暗许? 情丝缠绕,沈静姝难得地伸出舌头去纠缠李衿,焦渴地吞下她渡送而来地津液。 “唔~,嗞~” 双舌缠绵摩擦,沈静姝越发燥热起来,被揉动的乳慢慢的有些肿胀。 好热~ 唇舌交缠的声响犹在,沈静姝暂且松开李衿的手,抬起手臂,单手勾住她的脖子。 “衿,衿儿……给我~” 她难得如此主动,李衿也很兴奋,揉着她乳的左手忽然一用力,揉搓起来。 “姐姐的小菊,可有些感觉了?” “唔~” 经她一提醒,沈静姝猛地发觉自己的后庭好像……好热啊! 热得像是火烧,沈静姝扭头去看,却对上榻前的大镜,瞧见了自己打开的私处。 没有耻毛遮拦,一切都格外清楚,直接私处肉瓣紧绷,前头的小蕊珠早饥渴的挺立,粉嘟嘟的招摇。 肉缝小嘴儿正在淌水,汩汩涓流不断,一丝丝流下去,把那玉塞留在外头的都给湿了。 菊穴自不用说,被喂了药,里头发烫,褶皱处隐隐跳动,不自觉的收缩,挤压玉塞。 好一番淫荡,沈静姝更是酥软,她喘息未定 忽然瞧见李衿的素手,伸到她的腿间。 “东西都被姐姐的淫水的打湿了呀,”她用右指弹了一下玉塞,笑道:“渴了?” 玉塞震动,带着菊肉里一颤,竟然激起几分麻麻的痒意。 沈静姝不知这是那推进去的丸药开始作用,只以为是被李衿的动作惹得。 “衿儿你别弄啊!” 她有点受不了,李衿也未曾强求,只把四根手指覆在沈静姝的花唇上。 她用左手抬起沈静姝的下巴,让她与自己一道看着榻前的镜子。 右手仍在她的阴处抚弄。 “姐姐下面的小嘴儿,自己可看过了?” 稍稍一摸,又用两指夹弄起花唇。 “嗯……啊~” 花唇被两根手指玩弄,淫液都从肉缝里挤了出来,沈静姝敏感的一颤,“衿儿不要~” “不要?” 李衿一挑眉毛,忽然狠搓了几下,把花唇蹂躏的泥泞。 “啊哈~” 沈静姝一下子不行了,肉缝紧巴巴的,小核酸酸的,更是挺翘。 “这么多淫水,姐姐不想试试?” 李衿拉过沈静姝的手,带着她覆在湿透地蕊心处,“姐姐自己摸一摸,有多湿,嗯?” 指头第一次摸到如此火热的花唇,沈静姝一颤,急要躲开,却又被李衿按住。 她将沈静姝的中指按在肉缝上,慢慢往穴口里面插入。 花唇破开,熟悉的侵入感袭来,只是这次,是自己的手指! 沈静姝被迫看着镜子,里头映出那湿泞的花处,自己的手指竟被小穴吞吐! “呜……” 沈静姝羞得要死了,她居然自己插了进去? 中指被穴肉吸附得很紧,沈静姝羞耻万分,正要闭上眼睛,突然被李衿带着抽插! 中指深深进入自己,又被李衿拔出些许,沈静姝被“自己”抽插着干穴! “呜……衿儿,不要~” 这样的感觉太羞耻了,沈静姝分明“进出”着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快感。 “噗”,李衿忽然把她的手指完全拔了出来。 肉缝依然紧闭,根本不像平日那样被插得合不拢,沈静姝突然觉得好空虚。 “衿儿……我,我想你~” 穴口一张一合的邀请,李衿却不急,只坏笑着问她:“姐姐想要衿儿弄哪里?” 说着用另一只手捏了下乳头,“这里?” 右手则在小核上一揉,又滑到花缝,“还是这里?” “啊……是……呜!好痒!” 药性挥发,沈静姝的小菊里突然锥心蚀骨般的瘙痒,似有无数蚂蚁啃咬! “哈啊啊……衿儿,你快……啊~” 痒得要死了!沈静姝自己摇动玉臀,想顶弄玉塞来缓解瘙痒。 可是无济于事,李衿假装不知,且摸到她的小阴珠,狠狠按住。 “这里痒?” 她狂抖手指,沈静姝后穴还在瘙痒,前头猛地又一阵酥麻! “啊啊啊……” 沈静姝立刻小潮出来,可是后穴还是痒的抓肝挠肺,她不禁要去弄那玉塞。 李衿知道这药的效力,随即便把手伸到后穴处,拔掉玉塞,将中指插了进去。 “啊!” 瘙痒顿缓,沈静姝爽得瘫软,双腿都在不停颤抖,“衿儿,你……唔,还痒~” 李衿慢慢抠着肠壁,在里头转圈,随即又一下拔了出来。 指尖带出些许肠液,李衿继续摸着小菊的褶皱,低沉道:“姐姐哪里痒?” “呜~,就是那里……呃~” 刚刚那几下自然不可缓解,李衿有意勾着沈静姝,“姐姐说出来,不然衿儿不知道。” “啊哈……就是那里~” “哪里?” 李衿一抠小菊,弄得沈静姝发抖,“说出来!” 里头的瘙痒又起,“小菊……好痒~” 终于说了出来,李衿一笑,“那姐姐要衿儿干什么?” “要衿儿……插小穴~” “哦~” 李衿的左手也悄悄伸下去,寻到那肉缝,一下插了进去。 轻易找到敏感,李衿在里头抠弄,隔着一层波及到了小菊。 瘙痒有些缓解,可仍然只是隔靴搔痒。 偏偏阴穴也被李衿插得爽极了,穴肉全都挤缩作一团,绞着手指要泄出来。 “啊,啊啊……” 阴中也痒了起来,两处小穴都叫人崩溃,沈静姝淫叫出声,身子渴了起来。 李衿不紧不慢地弄着小穴,且不让她高潮。 “姐姐这般饥渴,要衿儿怎样?” “呃……啊啊啊……” “可要衿儿弄你的两穴?” 后穴瘙痒难耐,小穴里则是一股欲喷的肿胀,沈静姝难耐至极,“啊啊……要衿儿,干我的两个小穴啊~” 李衿这才把右手中指插进小菊,转着圈抠挖肠壁,缓她的瘙痒。 左手同时肏着那淫荡的肉缝,深插进春穴里,退出一点,又再重重干进去! “姐姐的两个小穴,都被衿儿插满了呢!” 镜子里,沈静姝正被同时干着前后两个小穴,李衿左手在阴穴里捣干,右手则塞在小菊里抠挖。 沈静姝看见镜子,自己的两处穴儿都被手指撑开,不断的进出肏干! 小小的菊洞吞着手指,肉缝则被干得翻出来,花唇都合不拢了。 被迫看着被插穴的画面,太羞耻了,刺激却叫沈静姝更为动情! 被她的衿儿……完全占满了~ “啊,啊啊啊……” 被狠狠地干着插着,沈静姝向后抱着李衿的脖子,高挺起胀乳,两颗小红果硬如石子。 “看着我干你,爽到了?” 李衿奋力插干前穴,手指顷刻几百插,捣得汁液飞溅,阴心一片酸软! “哈啊啊啊……衿儿……要死了!” 两穴都被撑得好满,完全遭着李衿的亵玩,李衿忽然又偏头吻住沈静姝的嘴唇,这下三张小嘴儿都被堵满了。 沈静姝无力地勾着李衿的脖子,喝下她的津液,同时小菊里的瘙痒终于在抠挖里消散,她身子一松,突然又一紧。 阴穴被插得高潮了!穴道一收,死死咬住了手指,抽搐起来! 李衿将两根手指同时一拔,爽极的沈静姝,穴心即刻飚出一股小液,竟喷到了前面的镜子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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