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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回:店中淫戏
           
  小小的窗外,市集喧闹,谁也不知这旁边不起眼的小店二层,正是春情销魂处。
  “衿,衿儿……”
  一对白生生嫩果子摇来晃去,被李衿用双手托着反复揉搓。
  “卿卿这乳儿,我倒还未好好玩弄过。”
  雪丘点缀两颗相思小豆,李衿把沈静姝的双乳往中间挤,让乳头对着,然后低头伸出舌头,灵活地转动一起舔乳头。
  “嗯……”
  乳尖的酥麻荡漾如波,下头也受了波及,沈静姝不由想起平日翻云覆雨,被李衿不断抽插的情形,阴中渐渐濡湿。
  双乳被握着揉搓,沈静姝背靠着墙板,双腿抖颤着轻轻夹紧,摩擦。
  李衿舔够乳头,随意又揉了几下,忽然见沈静姝咬着嘴唇一脸潮红的模样,不由暗笑。
  “沈姐姐可是湿了?”
  她有意调笑,腾出右手往下摸进沈静姝的亵裤,挤入夹紧的腿根,一勾。
  “果然湿了……”
  “唔……”
  李衿把手抽出来,沈静姝羞愧地偏过头,兀自咬紧下唇。
  “怎么又害羞了,嗯?”
  捏住沈静姝的下巴,把她的脸又转回来,李衿一双凤眸里笑意深深。
  “都多少回了,卿卿怎地还这般害羞?”
  薄唇微微弯起,今日作男装打扮的李衿雌雄莫辨,端的是俊美无双。
  额角指甲盖大小的凤凰胎记因此未加遮掩,一点殷红如梅瓣残落,艳而清绝。
  沈静姝轻咬朱唇,许久才缓缓抬眸,稍有羞怯地望向她。
  映入眼帘的人儿确实惊艳绝世,沈静姝被凝化在对方的深情的眸里,心头微颤。
  “卿卿真乃当世第一美人。”
  李衿深深望着她藏在心底许多年的佳人,修眉秀目,姿韵温婉,只有江南这般钟灵毓秀之地才能孕育出这等清美的女子。
  “你啊,”沈静姝心中柔软,却也忍不住笑她,“到正儿八经夸我了,就只能用这几个干巴巴的字了。”
  全然没有刚刚咏乳的出口成章,李衿也不由好笑,却只能认栽。
  “我不擅诗赋,”她靠近沈静姝,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
  “倒是擅些别的销魂事。”
  话尾轻佻,未落之时已用唇捉了沈静姝的,含着润湿,再缓缓地吸吮。
  “嗯……”
  沈静姝嘤咛一声,李衿趁机占了她的唇舌,缠绵悱恻时,将那那一对缅铃压到沈静姝的乳尖上。
  两个连成一串的小铃铛,即刻受热微震起来,颤感在两具娇躯间流窜。
  李衿挺起胸脯,把缅铃挤压在沈静姝的乳上,双手又顺势一拉,将沈静姝的手臂压到后头的木板上,与她十指相扣。
  彼此感受着震颤,放纵欲热喷薄,李衿更加狂放地勾刮着沈静姝的香舌,让她与自己共同沉溺极乐。
  沈静姝的双乳未曾有所遮挡,故而震感更加强烈,乳头蹭着缅铃,热度让里头的蝉蛊跳动不止。
  渐渐有种被反复揉弄乳尖的快感,沈静姝不禁放软身子,无法控制地感到乳头发皱,被缅铃震得颤抖。
  涎水渗出嘴角,李衿愉悦地喝下她的津液,意犹未尽地结束热吻。
  “我看看可再湿了些?”
  李衿一手拿着缅铃在沈静姝胸前双乳上滚动,一手解了她的亵裤,伸进去。
  直接插进那腿根处,这次不消如何深入,指尖便已在那微热的阴瓣上触到黏黏的湿滑。
  “卿卿好敏感,”李衿稍用一根指头拂弄肉缝,“来,把腿分开些。”
  指尖撩拨得身体都发抖,却又升起一股渴望,沈静姝受着乳尖反复的震动,只能缓慢地分开腿,让李衿摸她。
  “卿卿真乖~ ”
  李衿一面不忘震着她的两个乳尖,一面把中指卡进肉缝,前后磨动。
  莹莹小水涓涓细流,她微微颤动中指,像是拨弄琴弦一般,爱抚那两片阴瓣。
  片刻,她把渗出的水液涂满整个阴部,然后对沈静姝道:“卿卿,你自己玩弄着,我且帮你舔舔穴处,也好待会儿肏干你。”
  说着,左手已把缅铃塞进沈静姝的手里,然后迫不及待地蹲下去,仰头去含那白虎地。
  “啊~ ”
  被舌舔的快感过于激烈,沈静姝膝盖一软,靠着木板几乎瘫下去。
  阴阜由此更送进李衿口中,李衿舌头顶着一扫,舔了一道肉缝。
  “唔嗯……”
  沈静姝仰头轻喘,穴处已被一阵阵舔舐,灵活的软舌次次刮着肉缝,舌尖往穴口试探。
  绵绵痒痒,激荡的颤栗在那羞人处徘徊,沈静姝被李衿舔得发软,两片阴瓣分开,深处滴出了花液。
  热乎乎的,好舒服啊~ 沈静姝情不自禁随着李衿的舔弄而微微起伏身体,前端的花蒂鼓鼓胀大。
  随之而来是阴中蜜道的骚痒,沈静姝想要李衿进去舔舔骚痒的地方,又希望她多弄几次自己的阴瓣。
  毕竟挤压着扫过去的感觉,酥麻又舒服。
  乳头有些胀,掌心的缅铃活力依旧,沈静姝轻轻娇喘着,终于缓缓拿起缅铃,按在了自己的双乳之上。
  “啊……”
  不过轻微的震颤便叫人受不了,李衿察觉到沈静姝的发抖,舌头随之一顶,插进穴口。
  她扣住沈静姝的臀肉,掰开那条肉缝,鼻尖顶着花蒂,舌头猛烈地进出穴口。
  舌苔刮扫着穴口,沈静姝不住抽搐,穴儿顿时又酸又涩,泄出小股湿露。
  花径收缩起来,内壁夹住伸进去的舌头挤压,李衿快速地进出捣弄起来,嘴角被流出的花液打湿,那清黏的水液便沿着下巴流进衣襟。
  “啊,啊啊,啊……”
  沈静姝呻吟不止,被舌头舔得极爽,可是深处的骚痒越发是空虚。
  于是不得不用力按住缅铃,玩弄乳头。
  好想去啊……啊,啊……,快到啊……
  焦急地想要舌头更往里头,沈静姝不自觉扭摆,迎合李衿的舌舔。
  可是始终到不了那一点,难受得厉害。
  “卿卿想要了吧……”
  李衿不知何时重新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沈静姝。
  她把缅铃拿过去,顺道吧沈静姝的身子转过去,让她扶着木板。
  左手拿住缅铃按到乳尖上震动,右手伸下去,摸进股缝,把一根手指插进穴里去。
  “啊哈……”
  “来,卿卿,自己动一动……”
  李衿故意把手指往里一干,又猛地停住,好让沈静姝的穴肉吸紧。
  她舔舔沈静姝的耳垂,同时把缅铃用力一压,奋力震动沈静姝发硬的乳豆。
  “呜……”
  阴中本来因为插入而极爽,可是手指突然又不动了,只叫那骚痒如何排解。
  阴瓣抖动,沈静姝难受得呻吟,“衿儿……”
  李衿把手指拔出来,又插进去。
  “啊啊……”
  爽得穴肉都溢出水来了,沈静姝呼吸急促,可偏偏只是一下,根本到不了。
  好想再被插一次……
  终于,她缓缓地下蹲一点,小嘴儿蚕食李衿地手指。
  穴肉瞬间吸紧,沈静姝爽得不能自己,又再缓慢地打直膝盖,挺起腰胯。
  “嗯……啊……”
  由此自行套弄起李衿的手指,摆动臀部,磨蹭着穴儿里的骚痒处。
  李衿饶有兴趣地瞧着沈静姝套弄自己的手指,感觉湿滑的穴肉吸附手指,上上下下。
  左手忍不住刮了一下沈静姝的乳豆,又激起她的轻颤,李衿得意地想,这副身子已经被调教得离不开她了。
  不过,她也不会让她离开。
  吻吻沈静姝的耳垂,李衿让她完全靠着自己,同时手指猛地往外一拔。
  “卿卿,我这就让你爽得上天。”
  并拢中指与无名指,插进湿淋淋地穴里,李衿狠狠地进出抽插起来,不留余地。
  深入浅出,快速地捣干,一股强烈的喷意即刻在穴心酝酿。
  “啊,啊啊啊……”
  沈静姝往前挺起胀鼓鼓的小腹,好像想要逃避这过度的快感。
  “衿儿,太……啊啊,快啊……啊……”
  李衿邪气地勾起唇角,“卿卿还嫌慢了些?那衿儿再肏得快些可好?”
  “噗呲噗嗤”,肏干立即加快一倍,李衿凶猛地抽插手指,深深地插进深处。
  数十下,数百下……膨胀的湿意在阴阜之内迅速积累,手指顶肏进去的时候,汁液便沿着缝隙漏出来。
  “嗯嗯……啊啊,啊……”
  沈静姝浑身通红,穴里仿佛要被捣烂了,全都挤作一团,酸胀得要喷出去。
  两只嫩乳也发红发胀,沈静姝意识都快飘散了,只有下身无尽地抽插。
  快了,快了,她就快要去了……
  李衿忽然把手指拔出来,极快地换下那缅铃,将其中一颗塞进沈静姝的穴里。
  两颗铃铛之间有细绸相连,李衿把那另一颗按到她的菊处。
  “啊啊啊啊……”
  缅铃先前还只在乳尖刺激,受热有限,故而震动也有限,现在穴里正是湿热至极,突然被塞进去,蝉蛊顿时跳动如擂鼓!
  仿佛有无数跳蚤在穴内乱撞,酥软的穴肉又遭了猛烈的刺激,沈静姝一下夹紧臀肉,霎时小菊口也传来剧烈的震动!
  两处皆遭了强震,尤其阴部里头,像是顷刻就跳震数白数千下!
  “啊啊啊,不要……衿儿……”
  阴处根本就像麻了,沈静姝已经快抑制不住喷泄的冲动了,偏偏此时李衿又把手指干进穴里,在穴口配合着刺激!
  手指旋转抠弄,还要往里抽插顶着缅铃,左手又揉弄起她肿胀的乳!
  “啊啊啊啊……”
  犹如大坝溃散,洪流倾泻而出,沈静姝小穴酸麻着缩成一团,又猛地一松,井喷出来。
  淫水滴滴答答,沈静姝浑身痉挛,彻底地瘫在李衿怀里。
  李衿把还在震跳的缅铃拽了拽了出来,一瞧沈静姝的穴处,又是一阵抽搐吐露。
  “卿卿?”
  她试着叫了一声沈静姝,发现她已经晕了。
  不过只塞了一个缅铃就不行了,李衿暗想,若是到了洛阳,皇家的那些物什,也不知沈静姝还要晕过去几回。
       
       
                第六十九回:心有灵犀
           
  李衿把沈静姝带回了都督府,安置在榻上。
  被肏晕了沈静姝昏睡沉沉,双颊依然染着粉红,春情依旧。
  解开她的衣衫,露出的雪白胴体点点春红,吻痕犹如片片落梅,迷人而带着些许淫靡。
  李衿瞧着那起伏的两团雪丘,伸手轻轻捏住乳尖,转了转。
  “嗯……”
  沈静姝蹙眉,似乎有些敏感。
  李衿微微一笑,又轻轻弹了弹她的小乳豆。
  红红的相思豆可爱地颤抖,沈静姝随之发出一声轻咛,蹭了一下双腿。
  这身子当真是被调教出来了。
  李衿把她的亵裤去了,分开两条玉腿,往沈静姝腰下垫了一个小软枕。
  臀部被抬高些许,腿心的美处大刺刺的展露,流着湿水。
  被肏得猛了,穴儿尚且没有恢复,肉缝还微微张开,像合不拢得小嘴儿。
  李衿低下头,将手边的一颗夜明珠移得近些,然后仔细地查看穴儿。
  拇指微微分开小花唇,她认真窥探着销魂洞里的情形,检查有没有受伤。
  所幸她一向注意湿润,故而即便肏得猛了,穴儿也未曾受伤。
  就是穴肉还有点充血,湿湿嗒嗒流着一点水,不过也无妨,李衿伸进一根手指慢慢地插了插,已经重新变得紧致了。
  当真是个销魂媚穴,李衿一边插着一边低头舔了些蜜水喝。
  “咕噜……”
  这世上能被堂堂长公主舔穴,而且吞下那处蜜水的女子,也就只有沈静姝了。
  捧着她的臀舔了一会儿,直到沈静姝发出颤颤的小吟才罢休。
  今日肏弄得猛了,又是在那市集之中,虽说不曾被人窥见,但这么把人弄晕了,也不晓得沈静姝还许不许她这般胡闹。
  李衿到底深谋远虑,近日幽州已定,该罢免的罢,该擢升的升,各级官吏皆已司其职,明日便该启程回洛阳了。
  长安那边,她也还有些“尾巴”未扫。
  幽州距离洛阳并不很远,按脚程,一日半即刻到达,不过这路上嘛,难免要找些乐子。
  李衿勾唇一笑,她的乐子,自然是沈静姝。
  自袖中摸出一样小东西,状似细线香,略比食指长些,乃是一样私密的淫乐物件儿。
  李氏皇族带有鲜卑的胡人血统,于性事上颇是欲强,武后与高宗感情深笃时,常在宫中肆意淫乐,由此私造了不少助房事的小物件儿。
  这“芳泉香”便是一样,以上等的药材调制媚药,凝合成一小根,就像寺里焚烧的天竺细香,可随时插入穴里。
  之所以叫“芳泉香”,乃是这媚药入体后,不会马上显出成效,而是徐徐挥发,直到最后完全被穴儿吸收,便能逗出小泉汩汩,且滋味芬芳如花。
  李衿掰开沈静姝的玉穴,将此香塞了进去。
  一直插进深处,让穴肉完全的裹住,以便能够最大程度的吸收那上等的媚药。
  “嗯……”
  沈静姝无意识地呻吟一声,两片小唇慢慢闭合,紧紧包住了那密药。
  李衿用袖子替她擦了擦流出来的蜜液,又将目光投向沈静姝粉嫩的后庭。
  手指点着小菊的褶皱摩擦,感觉也异常美妙。
  从前李衿还在长安时,见过不少淫戏,像是平康坊神女院的那些个红倌人,被调教之后接待各种客人,免不了要被后入。
  其实这后庭弄得好了也是一个妙处,有些女子便喜欢后入的方式,李衿不晓得沈静姝会不会喜欢,但她总是要尝试的。
  目光在沈静姝洁白无瑕的胴体流连,李衿想,她必是要她的每一处地方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且拿了些玉庭膏,挖出一团涂在沈静姝的小菊处,往里挤了一个指节,转动着抹匀。
  “唔……”
  沈静姝有反应地闷哼,李衿不由一笑,自言自语道:“待到洛阳灌了肠清理,必让卿卿再欲仙欲死上几回,尝尝那双洞被入的滋味。”
  涂抹小菊口完毕,正好听见韩七来报:“殿下,安氏娘子醒了。”
  ……
  安氏眸底一片沉寂的灰白,木然地盯着帐顶,宛如那了无生息的活死人。
  云六娘红肿的眼睛都要流出血来了,她抓住安氏的手紧紧贴在泪水滚烫的脸上,嘶哑地一遍遍叫她:“阿卯。”
  声声呼唤有如望帝杜鹃泣血悲鸣,撕心裂肺。
  不知过了多久,安氏才像是被注入一丝生气,艰难地侧过头,望着云六娘。
  她的眼泪亦夺眶而出。
  “莫,莫……哭。”
  苍白干涩的嘴唇蠕动许久才有气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却叫云六娘悲喜交加,再忍不住,伏在安氏身上无声的痛哭。
  安氏已如死灰的心脏,终于和进一滴生机的泪。
  云六娘守了她许久,滴水未进,如今见安氏醒来,再是撑不住,晕厥过去。
  有婢女即刻把人救下去休息,李衿这才走到榻前,垂眸望着饱受摧残之后的安氏。
  安氏盯着她,嘴角慢慢地扯开,眦目欲裂,似要喷出火来。
  她一字一顿,咬牙道:“求殿下……灭陈氏。”
  与太宗时贱商不同,随着边境安宁和国力强盛,贸易渐隆,李衿虽尤以重农为主,却也对各地的良商豪商多有拉拢,而他们也是朝廷财源的来头之一。
  朝中官员不许私入市集争利,李衿为了防止某些心怀不轨者官商勾结,曾以玄机阁的名义“招安”,利用各行声望较高的行头监管。
  早先李桐有异动时,李衿便令人严密监视各大行头,安氏的绸缎庄自然也在其中。
  陈家郎君接了李桐的线人之后便蠢蠢欲动,李衿不想打草惊蛇,且随他去,到时若有附逆之举,大可杀鸡儆猴。
  倒不料这陈家的郎君,竟连自己的发妻也不放过,有暗线禀报,他为了讨好李桐,满足其变态的嗜好,不惜逼着安氏与儿子乱伦!
  当然儿子也不是什么善茬,父子狼狈为奸,几番强迫安氏,将她缚在榻上,轮流插入,将浓稠的阳液射满安氏的身体。
  后来又施了妇刑,安氏每日如同活在地狱之中,因为自己的夫郎和儿子的私欲,而被他们蹂躏玩弄,还要让李桐在旁观看!
  痛不欲生的耻辱!若不是安氏还念着独自带儿的云六娘,怕早已咬舌自尽,化作厉鬼向陈家父子索命了!
  饱受的折磨现在化为滔天巨恨,安氏只悔自己当初瞎了眼,更悔这些年对他们父子的好。
  借她的钱,借她的势,倒头来还要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枉为人夫!枉为人子!
  浑身都在颤抖,安氏咬得嘴唇都破了。
  “求殿下……杀陈家父子,安氏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李衿静静看着她,片刻后,点了点头。
  ……
  沈静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熟悉的榻上了。
  无疑是被李衿带回了都督府,沈静姝撑着身子坐起来,才觉察腿间湿漉漉的。
  腿根酸麻,沈静姝自己摸了一下,指尖即刻沾湿,不过并不粘稠,而是像水一样。
  她闻了闻,有百花的清香。
  看来又被李衿上了些不知是什么的药物,沈静姝不禁有些恼气。
  说心悦她,莫不就为了与她日日交欢么?
  正郁闷时,突然听见门响,自然是李衿进来了。
  “卿卿,”她快步走到榻边,撩开帘子,笑道:“你醒了?”
  李衿笑得一脸灿烂,丝毫没有把人肏晕,太过纵欲的觉悟。
  她在榻边坐下,伸手想去抱沈静姝,却被沈静姝狠狠瞪了一眼,躲开。
  “卿卿?”
  李衿不明所以,沈静姝却在心中恨恨腹诽:登徒子!只会好色求欢的登徒子!
  咬了唇,兀自偏头不理她,李衿自讨没趣,只好讪讪地缩回手。
  “卿卿,”料是沈静姝气了,李衿便转移她的注意力,道:“安氏醒了。”
  “……”
  明知是李衿故意吊她,沈静姝也没法子,毕竟是她关心的事情,只好梗着脖子回过头,硬邦邦地问:“然后呢?”
  李衿一笑,趁机凑过去亲了她一口,然后把安氏的事情与沈静姝简单说了一遍。
  沈静姝越听越是神情凝重,秀眉不禁紧紧拧在一起,只道这对父子当真禽兽不如!
  李衿倒没什么流露,“卿卿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为好呢?”
  “附逆叛党,阿谀奉承,于国乃是不忠;身为人夫,为谋私利枉顾发妻,身为人父,指使其儿作出此等悖离人伦之事,不情不义,更是伤天害理。”
  “其行可诛,其情不可悯,只是……”
  沈静姝似乎犹豫了,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僭越了。
  但李衿却是不在意,鼓励地望向她,“卿卿继续说下去啊。”
  “……”
  抿了抿唇,沈静姝又看看李衿,“我记得陈家父子乃是义门陈姓。”
  “此姓虽然不比关陇,琅琊等世族,但人丁确实兴旺,百犬同槽,多少有些太庞大了。”
  李衿含笑听着,沈静姝见她并无异议,方才徐徐接道:“若是因陈家父子之罪诛连全族,难免血流成河,杀孽过大,恐天下人有所非言。”
  “倒不如宽罪一等,只以流放之刑,既施行了罪罚,又可显朝廷仁义,还能将陈姓分一分,不至于啸聚一方。”
  说完,沈静姝又怯怯地问李衿:“这样可好?”
  明明是想说又怕越了规矩,李衿觉得沈静姝真是可爱极了,忍不住要把她抱过来亲热。
  边亲便赞她:“卿卿所言,实在与我心有灵犀,不负为谢氏之后,沈家之才女。”
  沈静姝:“……”
  果然是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第七十回:归洛阳(上)(暂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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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回:归洛阳中
           
  青山点翠,金顶銮驾徐徐缓行。
  忽有顽劣调皮的轻风,怀着羞情吹开垂帘一角,偷泄春光。
  沈静姝衣衫半褪,松松垮垮地尽数堆叠在腰间,露出香艳凝露的玉体。
  欲热蒸腾,白肤上的一颗颗粉汗晶莹剔透,她酥软地跪在锦面软垫上,膝头朝两侧分开,雪臀无力地朝后坐压。
  腿间的柔软无毛之地湿露浓重,张开的阴唇含着狮头玉枕不放,汲取那一点点不解渴的凉意。
  “嗯……啊……”
  高耸的胸脯不自觉地挺起,红红的乳珠被李衿玩弄着,捏揉轻旋。
  媚药激发着最原始的鱼水之欢,沈静姝脑子一片昏沉,唯听李衿在她耳边低吟:“可想我弄一弄别处?”
  李衿似乎对耸立的玉峰格外感兴趣,自潜进这銮驾,从后头抱了沈静姝起,双手便一直拢着两团呷玩。
  因此两颗乳珠才被捏得格外红,都尖尖地勃起,朝外耸立。
  李衿忽然曲起手指,像是弹弄琵琶似的,指尖对着那红珠上下波动起来。
  “唔……”
  沈静姝又似享受又似煎熬地蹙起秀眉,喘息得更加厉害了。
  李衿微微一笑,小臂撑挂着沈静姝的身体,双手依旧不肯放弃对乳珠的撩拨。
  “嗯……”
  小红豆被弄着,但今日不比往常,那媚药的药性是一点点往里渗,只有乳豆被弄着,其他地方可被冷落得难受。
  本来只有阴中骚痒的,现在又扩散到了整个阴阜,甚至是小菊。
  李衿依旧不慌不忙,她一下下吻着沈静姝光裸的脖颈和肩膀,诱惑道:“可想要我弄弄别处?”
  “唔……”
  轻柔的吻是火上浇油,沈静姝已经无法挣脱欲浪的裹挟,自己就往狮头玉枕上磨蹭。
  腿根酥软打颤,这磨得也不尽兴,何况那玉枕本是夏夜怕热用以垫头的物什,即便又凸起的脉络也打磨得光滑。
  故而是越蹭越不满足,反倒连小菊都跟着骚痒万分。
  “嗯哼……”
  犹如蚁虫噬咬,万般难受,沈静姝夹紧臀肉,碎碎念着“衿儿……”。
  但有无限求欢意,李衿含了她的耳垂舔弄,吸着慢慢品尝香甜,方才腾出一只手伸下去。
  指尖所过之处都是酥麻的颤栗,终于,感觉股间进了一根手指。
  两瓣雪臀瞬间兴奋地夹紧,沈静姝一抖,抬起下巴仰头呻吟。
  李衿手指抠住小小的菊穴,在褶皱上轻轻地抓挠起来。
  “这样可舒服些?”
  她故意问沈静姝,同时往小菊里慢慢地推进半个指节。
  只在菊口打转抓痒,李衿有的是耐心慢慢地沈静姝。
  左手抠着菊穴弄,右手也忍不住伸下来,摸了一把白虎地。
  “看看你这小水,”李衿搓了几下阴阜就把手抽出来,瞅着藕断丝连。
  “都湿透了吧。”
  她忽然把钳住沈静姝的下巴,将两根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卿卿且也尝尝你这小水,可甜了。”
  手指顺势夹住她的舌头玩弄,指腹刮着舌苔,又扫过舌根。
  “呜……”
  被搅动的有点酸麻,嘴角不可控制地渐渐流出一线涎水,晶亮地从下巴蜿蜒到细长的脖颈。
  李衿一面弄着她,一面偏头去舔她嘴角流下的涎水,同时手指勾起一点,轻轻搔着小菊。
  几处刺激,又有媚药作辅,沈静姝立时舒服得到了极致,尤其是小菊的骚痒,菊口的褶皱正被李衿轻轻挠着。
  痒了许久的地方终于被满足,沈静姝呜咽着打颤,更化作一滩软烂春泥,靠着李衿。
  李衿自然接住她,又在她玉白的肩头落下一吻,吮出小小的红晕。
  才刚刚开始,她不急着满足沈静姝,还在调弄一番才好。
  左手从股间抽离,李衿一提袖子,手臂又从沈静姝的腋下穿过,拢住一乳。
  “这样可舒服了?”
  “嗯……”
  李衿尚是衣冠整整,朱色的圆领凤袍,宽袖大裾,匠人精细织的绸面凉如丝,扫过那乳头时,端得一阵滑腻。
  大袖贴边用金线玉丝镶嵌九天凤凰,略有一丝粗糙的纹路感,随着李衿搓揉软乳的动作,贴边也不断蹭过。
  沈静姝亦被这摩擦弄得舒服,李衿见状,干脆拢下袖子,手指捏住袖口,只用那金线玉丝的贴边去磨她的乳头。
  滑中带一丝糙感,乳头被磨得抖颤。
  “嗯……哈……”
  被象征着权力与尊贵的凤袍如此蹭着,天下也唯有沈静姝一人而已。
  而李衿,也未觉得着着这身公主礼制的常服来做如此淫荡之事有何不妥。
  她喜欢玩弄调教沈静姝,喜欢看她为自己的撩拨爽得无法自拔的样子。
  手指终于从她的檀口里抽出来,李衿转过沈静姝的脸,偏头吻上她的唇。
  被夹得酸麻的小舌立刻又被另一条香舌缠住,沈静姝朝后靠着李衿,完全被她拥在怀里。
  偏着头受着她的吻,一只乳被李衿握着揉捏,泛起淡淡的梅红。
  “唔……,衿……儿”
  无意识地唤着托付之人的名字,沈静姝眼神已然迷离,沉醉于这欲乐之海。
  灵魂似乎已经出窍,身体好似变作了一把琴,被李衿抚弄着,弹出欢愉的曲。
  烘烘的燥热始终灼着她,恰恰只有李衿温凉的手指可以解脱。
  沈静姝被勾着伸出了小舌,与李衿的一道相缠嬉戏,然后默默地喝下她渡来的津液。
  想要……衿儿……
  阴阜流出更多的水儿,软软腻腻的,翕动着渴望交媾。
  李衿的右手终于摸了下去,在细腰处略作停留,爱抚沈静姝脚软的身子,然后才缓缓游到小腹。
  纤长的手指在那白虎地轻柔地爱抚,李衿感受着湿润的露,好久方去寻那颗蕊珠。
  指尖拨开碰触的一瞬,沈静姝猛地一抽,竟是焦灼饥渴。
  下穴处的痒还从未解过,如今亦是极限,她急躁地想要去蹭李衿的手指。
  “莫急……”
  李衿拢住她雪乳的那只手一用力,制住沈静姝欲乱动的身子。
  “莫急,”她安慰沈静姝,“总会叫你爽得欲仙欲死的。”
  指尖再度往下一探,挑起那颗蕊珠。
  “啊哈……”
  憋了许久的后果是急剧的敏感,沈静姝身子不住的发抖,一股酸胀在下处发酵。
  酸胀里还带着刺麻,随着李衿一点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
  “倒是胀得有些大呢。”
  垂眸亦可见隐约瞧见那一颗红艳的娇珠,她慢慢地揉弄起小珠,指腹时缓时急地打圈,又不断按压过去。
  “嗯嗯……啊,好……麻……”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一种奇异的麻感,像是小针在刺着小核,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呼吸不禁急促,娇喘吟吟,李衿却在此时加快了速度,毫不怜惜地重重碾过花核。
  “啊……”
  沈静姝一下挺起腰胯,爽得哭出来。
  要去了……么?
  可是突然就卡在一处,李衿并未放慢自己揉搓阴核的速度,但快感就是没有爆发。
  “呜……”
  硬生生遏止高潮,比那憋着不得解渴更加地挠人心肝,叫人欲死!
  “衿儿,”沈静姝眼角含泪,颤颤地哀求道:“你可……重些啊……”
  李衿表示很无辜,“我已经很重了。”
  那股席卷的快感就是上上下下的到不了,沈静姝不禁赌气,可低头一看,李衿揉弄小核确实不曾吊着她。
  可是为何如此折磨人?
  “衿儿……嗯,再快些……”
  沈静姝也不由跟着律动,想要配合揉弄花核的手指弄出潮来,可是依然还是只能滞留在那里。
  身体都弄得疲惫了,还是没法潮出来。
  她只能无奈地靠着李衿,娇喘呻吟,受着这上不去下不来的欲。
  小核倒是给揉得肿胀了,勃起到极致,尖头都冒出了一点最嫩的芽儿。
  快感都在淤积,偏就是厚积不发,始终用那酸麻感折磨着她。
  “嗯……啊……”
  舒服又不舒服到极致,犹如隔靴搔痒,只是阴中的痒能欢去几分罢了。
  李衿倒是不急,兀自轻拢慢捻抹复挑,持续玩弄那已经红肿的蕊珠。
  沈静姝哪里知道她给她用的媚香,是何等厉害的物什。
  这无论如何肿胀,如何揉也潮不出来的煎熬,便是那媚香的功效。
  李衿缩回手,将那沾满媚液的手指放在鼻端一嗅。
  果然暗香浮动。
  将怀里的软酥酥的人儿放平,李衿且拿了早放在车内的红绸,绕住沈静姝的双膝,又栓到两侧车厢壁的铁环上。
  阴户由此大露,李衿一面欣赏着这桃粉吐水的春色,一面从锦盒中拿出那对“乳尖飞燕”,轻轻夹到沈静姝的乳尖上。
  微微的疼,沈静姝不禁扭动起身子,双手想要去拿下那夹着自己乳尖的东西。
  李衿倒也不管她,只看沈静姝的一只手抖抖颤颤地捏住“乳尖飞燕”时,突然伸手对着她挺翘地花核猛探了几下。
  “啊!”
  尖锐的麻感顿时袭击娇嫩,沈静姝一时泄了气,不得已放开了“乳尖飞燕”。
  夹子一松之后有一夹,乳头登时胀疼,却也因这微微的疼而起了爽意。
  “啊……衿儿,呜……”
  两颗乳豆犹如被狠狠捏住,沈静姝不住颤抖,双手无力地摊开,下头的阴户又泄出缕缕芳泉。
  李衿挑了一丝晶莹细嗅其芬芳,现在小核没了她的刺激,阴内很快就会饥渴了。
  眼看穴心紧紧收缩,李衿素指捏起一颗饱满的樱桃,分开那小嘴儿,喂了进去。
  “且让卿卿的小淫嘴儿也尝尝这樱桃。”
       
       
TOP Posted: 12-30 16:10 #27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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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回:归洛阳下
           
  宫廷御贡的樱桃,颗颗皆是饱满佳品。
  李衿双指按着阴瓣,朝两边把穴处大大分开,露出嫩红嫩红的穴肉。
  肉缝汩汩流着香泉,足有珠子大小樱桃,红润剔透,李衿将它沾着淫液,中指顶着,慢慢地往里推。
  穴道因为媚药而异常紧致,不过樱桃皮滑,加上湿液地滋润,一下就被吸了进去。
  “啊……”
  沈静姝蜷起脚趾,双腿被拉开固定着不能动,于是淫穴里的异物感异常明显。
  李衿不急不缓地塞着,逐渐推进,媚肉“咕噜”一下就把樱桃吃了进去。
  圆圆的一颗撑开穴口,又被吸着进去,堵在穴道里。
  顿时感到无法排解地肿胀,可是穴里的媚药已经进入了下一阶段,开始发痒了。
  “嗯哼……”
  痒是从穴心扩散的,沈静姝下意识地想夹起腿磨蹭,却又被绑着。
  恰在此时,又一颗樱桃被塞了进去!
  “嗯啊……”
  樱桃磨着发骚的穴口被吸进去,骤然被穴肉夹住时,有种被填满的满足。
  沈静姝舒服地打颤,同时穴道已经不知饥渴地裹着樱桃,像是要挤出汁水一般。
  随着不自觉地收缩卷动,圆珠似的樱桃也在穴内摩擦,不断地被挤压。
  又被塞入一颗,足足六颗樱桃拱在穴道里,满满地挤着,把小腹都弄得鼓起一点。
  “啊哈……”
  穴肉的痒似乎也在这样的挤压运动里得到了快慰,沈静姝挺起胯,奋力一夹。
  “噗……”
  一声轻轻响,樱桃竟被小穴夹破了。
  沈静姝软绵绵地瘫下去,李衿随即瞧见她那张小淫嘴儿,流出了水红的汁。
  “卿卿真是会夹呢。”
  李衿低下头,舌头舔着把那些樱桃汁混着淫液的小水都喝下去。
  咸涩里有一丝酸甜,端得是美味。
  “啪!”
  李衿突然重重打了一下沈静姝的雪臀,“再夹紧些,夹出汁来给我喝。”
  “呜……”
  雪臀被这么一打,波及到的还有胸乳,只见乳头夹着的那对“乳尖飞燕”摇摇颤颤,当真如一对飞燕展翅。
  春淫无限,李衿也兴奋起来,扬手对着那对雪臀就连打好几下。
  “衿儿,衿儿……别……”
  沈静姝身子被她打得一抽一抽,雪臀都被打得泛红,乳尖飞燕更要振翅欲飞。
  无端被如此抽打,沈静姝心里委屈,却又抑制不住身体的快感。
  “呜……衿儿,不打了……嗯……”
  小穴因为微微地疼而一次次收缩,樱桃悉数被夹烂,果核混着果肉滚动。
  阴中顿时是酸痒得不行,李衿瞧那汁水被打出来来,连忙低头,覆上那处,奋力的舔弄吸吮。
  “衿儿……,你……啊啊……”
  一滴也不舍得浪费,李衿舔吸得用力,舌头也冲进去戳顶,搅着里头的樱桃。
  饱胀的穴儿哪经受得了如此刺激,软舌狠狠拨弄着里头的果核果肉,或是用舌尖摩擦那小小的褶皱。
  “呃……啊啊……”
  沈静姝爽得淫叫出声,只觉得穴里翻江倒海,果核被卷着刮蹭内壁,颗粒感叫她快感迭起。
  简直是欲乐无穷,李衿捧住沈静姝的臀,直接用舌头插那淫穴。
  津液与樱桃汁和骚水混合,湿成一片,沈静姝挺起胸浑身抖颤,乳尖飞燕栩栩如生。
  “啊啊……哈……要坏了……衿儿,呜……”
  太多了,穴里好像要被她插烂了,樱桃也似乎给搅烂成泥,汁水凉凉的流进深处。
  一阵痉挛,沈静姝哭着终于泄出了第一次。
  丰沛的淫水把樱桃都冲出些许,李衿就着把夹烂的果肉吃了,然后才直起身。
  沈静姝已经高潮了第一次,脸上春情弥漫,眼神迷离已是极乐之态。
  李衿抬袖擦了擦嘴唇,看那小嘴儿不满足的吐出夹杂桃红的汁液,着实淫荡。
  再次把手覆到阴阜,李衿笑了笑,道:“现在卿卿放松些,我帮你把樱桃弄出来。”
  一面说一面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弯着把里头的碎肉和果核给抠出来。
  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很,且那媚药的药效还在,手指一进去,沈静姝立即夹紧它,蹭着直哼哼。
  “卿卿,别夹着。”
  只好用一只手辅助分开穴口,李衿两根手指捣弄旋转,把樱桃给慢慢弄出来。
  “啊……”
  不知有意无意,指头也碾着骚痒未尽的穴肉,轻轻地抠挖一下。
  “啊啊……衿儿,”沈静姝不行了,“你别n 弄……我会……啊……”
  李衿却自顾自往里掏挖着,“不弄出来,留在穴里不好,你忍忍。”
  “唔……”
  不得已咬紧了嘴唇,沈静姝撑着一下一下地抠挖,脚趾头紧绷绷地缩了起来。
  痒处偶尔被顾及,自是爽想喷,手指又越来越往里头插……啊,怎么弄到那里了!
  这是一处小小的凸起,李衿偏还多在那里旋转几次,指头弄着抠着。
  “衿儿……不要……”
  瞬间就给流出许多水儿,沈静姝难受地挺起胯,觉得又要来了。
  别弄那里了,好酸好胀啊……
  可是李衿依然往那里抠挖,只把沈静姝弄得春潮翻起,浑身抽搐。
  那处越来越紧,整个穴道都仿佛拱了起来。
  李衿却似不知似的,继续把手指插了进去。
  “再忍忍,卿卿,就快干净了。”
  说着又突然往那处软肉一勾,两根手指狠狠地搓动起来。
  “啊啊啊啊……”
  终于是忍不住了,一股酸意只冲上来,沈静姝双乳胀红,乳尖飞燕急剧摇摆,阴内猛地一收一缩,淫水再次潮喷。
  “哈啊……啊……”
  脑中似有烟花绽放,沈静姝爽得痉挛,她无力地张嘴喘气,嘴角淌下一线津液。
  她接着又去了一次,极致的欢潮已然把身体都要撕碎了。
  李衿方才拔出手指。
  紧密之处吐着丝丝淫露,阴缝微微张合,干净的私处完全呈现鲜艳的嫩红,前端一颗小小的珍珠,肿胀充血,犹如那盘中红红的樱桃,分外诱人。
  如此多娇自不可错失,李衿重新低下头,以唇含了那颗肉瓣前端的小小红樱桃。
  “啊嗯……唔……”
  舌头来回裹着卷动,小樱桃在唇间被碾来吸去,沈静姝受不得这挑逗,即刻又去了一次。
  吊高的双腿痉挛,腿心湿水流得欢畅,幽香缕缕,当真是销魂洞内生芳泉。
  李衿兀自舔那阴缝,末了才又直起身,且用衣袖贴边擦了擦流水的小嘴儿。
  泄过几次,媚药调教的身子敏感至极,仅仅被李衿的袖子一擦,两片小唇又欢快地鼓动翕张,似乎并未餍足。
  “这小水倒是擦也擦不尽呢,”袖口贴边一片湿迹,李衿收回手臂,抬袖至鼻端,细嗅。
  果真是芳泉香露,那媚香的功效极佳。
  李衿又将目光落回红嫩的小嘴儿上。
  小小的肉唇甚是美妙,沈静姝双腿被挂着拉开,那处白虎地自是引人深入。
  曲起食指,指节微微触着阴瓣磨动,李衿仔细瞧着那小嘴儿,笑道:“看来我还是没有喂饱卿卿呢。”
  一根手指徐徐插进,紧致的穴儿被挤开,滑润的蚌肉乖乖吸附住手指。
  里头暖暖的,李衿看那销魂洞微微张合,吞吐自己的手指,未尽的欲又澎湃而来。
  “卿卿这当真是个妙穴,”她把整根手指插进去,笑道:“我喜欢得紧。”
  “唔……”
  那酸胀的羞人处尚未得到休息,突然又滑了一根手指进来,花口处顿感一开。
  指节慢慢地抽插起来,李衿手上有一点点薄茧,恰到好处,不似男子那般粗大,只略略有粗糙感。
  “嗯……”
  四面八方酸软的肉都被指头温柔的碾压,沈静姝娇躯不由一颤,那对还未取下的“乳尖飞燕”即刻摆舞。
  李衿一面欣赏这淫艳的美妙,一面又加了一根手指,以便拓宽那紧穴。
  沈静姝下意识地夹紧小臀,李衿不免觉得进出受了些阻碍。
  “卿卿,放松些,”李衿安慰地爱抚她的玉臀,指尖在小菊处搔来搔去。
  两根手指旋了一圈,慢慢尝试抽插。
  “卿卿,吃下去,你可以的。”
       
       
                第七十三回:双凤合
           
  大唐国风飚放,素来避讳的床帏秘事,在传着鲜卑血统的李氏皇族这里,甚是乐衷,不拘前朝古法。
  太宗信步花园,随幸宫女,高宗曾与武才人在感业寺的清静之地巫山云雨……更别说武后娘家一族,也是豪放不拘。
  李衿同时留着李武两家人的血脉,于这性事之上,便较常人更多天赋异禀。
  从前她便拿府里的玩宠尝试,如今调教起沈静姝来,得心应手。
  只见她用两根手指插着那淌水的幽穴,不急不慢替沈静姝做着扩张。
  艳艳春色,李衿且细心观察着,不断在穴口旋转,再浅浅的抽插。
  “啊……唔啊……”
  沈静姝乳尖夹着飞燕,两只雪团早爬上一层红粉,涨得难受。
  双腿被吊高打开,沈静姝再想动,也只能无力挥舞几下玉藕似的胳膊,媚喘呻吟。
  “衿儿……啊……,你别弄了……唔……”
  穴心明明骚痒得不行,李衿的手指却还只是欲入未入,老是在穴口摩擦。
  于是那深处的痒,便是七分急躁,三分缓,勾得人心颤。
  “啊哈……衿儿……”
  要死了……沈静姝不断缩着阴穴,想李衿插一插,也好叫那深处的痒缓上几分啊……可是李衿依旧老神在在。
  “卿卿莫急,”李衿认真做着扩宽,“不然待会儿你会不适应的。”
  目光又在穴口逗留。
  两瓣小唇已然被肏得红了,但依然饥渴的吸着她的手指。
  这穴儿,是个荷包口,口处小而紧,内里却又十分弹性会吸。
  李衿慢慢转动着手指,尝试着微微分开。
  女子的那处看似大同小异,其实千差万别,李衿从前见过一个玩宠,那塞下粗壮许多倍的假阳具后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但别的玩宠就会痛不欲生。
  所以因人而异,沈静姝的天生就紧些小些,李衿不愿叫她疼着,便是尽心地刺激。
  “荷包口”似乎已经能让两根手指微微张开了,李衿便用另一手掰着肉瓣,辅助着将那穴口露出来。
  “卿卿,放松些。”
  右手无名指早已沾满渗出来的淫水,李衿渐渐试着让沈静姝的小穴吞下三根手指。
  刚刚已经潮去了几次,足够润滑,李衿小心翼翼把三根指头插进穴口。
  里头热烫的穴肉即刻包裹依附,黏软着吸吮手指。
  好舒服的感觉。
  “啊啊……衿儿……好大……”
  穴口似乎比往日撑开得更甚,沈静姝紧张地叫出来,弓起脊背。
  臀肉夹紧,李衿的手指顿时动弹不得。
  她的额头也渗了汗珠,呼吸燥热。
  卿卿真的好紧……
  “放松些,卿卿,你夹得我动不了了。”
  她几乎没用三根手指肏过小穴,李衿知道沈静姝可能紧张,忙俯下身,亲她的花蒂。
  花蒂也早是胀红,李衿用唇抿住,轻轻吸吮,然后又以舌尖舔弄。
  丝丝麻痒,沈静姝不禁挺了一下胸,双乳颤震,飞燕抖翅。
  暂时只让小穴含着三根手指,李衿温柔地触碰亲吻,让她放松。
  “没事的卿卿,你可以吃下去的。”
  “唔……”
  沈静姝抓紧了身下的绸缎,绷紧着抬起上半身,像窒息的鱼一样喘气。
  好大……真的太多了……
  “乖,卿卿,”李衿安慰着她,哄着她,“吃下去,会很爽的……”
  三根手指试着往里插进,扩张的穴口被指节的薄茧一磨。
  “啊……”
  蜜液横流,李衿的动作又十足温柔,沈静姝一蹙眉,试着放松了一点。
  “衿儿,你慢点,唔……”
  穴嘴儿奋力的张合,李衿眼睛发亮,趁机猛地往里头一插。
  “进去……了,啊哈……”
  三根手指全都干进了穴里,指头正好碰到那处骚痒的肉。
  “卿卿好乖,吃下去了!”
  李衿欣喜异常,只要能吃下去,她就可以给沈静姝用那“万捣生”的淫具!
  她试着抽插,手指往后拔时,清黏的汁液瞬间流出,发出噗呲的轻响。
  “啊啊……啊嗯……”
  沈静姝淫叫起来,软肉被充满地磨着,寸寸销魂。
  “啊啊啊……哈……”
  似乎是慢慢适应了,穴口又开始吞吐,李衿便不再犹豫,迅速地进出肏干起来!
  三根手指迎着蜜液凶猛抽插,只把两把阴瓣干得外翻,小唇嫩嫩地朝外张出来,汁液不断。
  “哈……啊,啊啊啊……”
  沈静姝的身子跟着抽插的频率上下晃动,李衿肏她肏得兴起,越战越勇。
  数十下,数百下……穴口一次次缩小,又一次次撑开到极致,受着深深地捣入。
  骚痒在抽插里被缓解,软肉狠狠绞着手指,感觉着抽插时,不断被拉扯的爽畅。
  “呜……嗯嗯,哈啊……”
  无尽的极乐波涛汹涌,沈静姝浑身发抖,脚趾早蜷缩在一起。
  好爽,好多啊……她快去了……
  “卿卿,肏得你要去了?”
  李衿观察着她潮晕满布的脸,笑道,“这就弄坏你的骚穴。”
  手指忽地一转,指头密密的碾压里头热胀的骚肉,李衿继续抽出手指,又尽根插入。
  “啊啊啊……啊……”
  完全被填满,难言的酸意急剧冲击,沈静姝羞耻地感到下面越来越麻,好像要不受控制了。
  好胀啊……
  好像要被李衿贯穿了,每次被顶到软肉,都是灭顶的快感。
  “唔……”
  似乎又一股尿意,沈静姝羞耻难当,不禁咬住唇,想要抵抗。
  可是李衿的抽插没有丝毫的减慢。
  “啊啊……”
  三根浸透的手指顺滑地进出抽干,李衿右手在沈静姝腿间疯狂插弄,左手顺道摸来一个锦盒,急急地打开。
  里头装着一根与李衿三根手指粗细差不多的淫具,乃是檀木所造,表面非常光滑,镂刻许多凸起的筋络。
  这是李衿把沈静姝肏晕在幽州那家专卖春宫淫具的店里之后,又额外找到的东西。
  似乎是一件利用墨家机关术造的淫棒,粗细长短适宜,不过内含机括,插入穴中可自行伸缩抽插,故而成“万捣生”。
  此刻,李衿一面肏着沈静姝的穴,一面将这淫具沾上蜜液。
  “啊啊啊啊……”
  受了手指的几百插,沈静姝实在憋不住,穴里失控一般喷涌而出!
  灵魂出窍一样的颤栗快感,脑子完全空白了,只有下腹一阵酸爽,紧缩喷潮。
  李衿且拔出手指,在小穴即将把浪浪春潮喷出来的时候,猛地把淫具插了进去!
  按动机关,檀木淫具顷刻自行捣弄阴穴!
  “噗呲噗嗤……”
  淫具狂放地肏顶发痒地软肉,仿佛几百插又是几千插,猛干阴心。
  其上的筋络随之不断磨蹭穴道!
  “啊啊啊啊……衿儿……要坏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静姝身体猛烈地痉挛,陷入无限地欲乐之中。
  李衿将她乳尖的飞燕夹取下来,双手一左一右握住嫩乳,揉搓起来。
  穴中被不间断地顶着,淫水飞溅,胸前两团也被揉着,沈静姝根本要被震碎了,勾起身子发出一串颤抖的淫叫。
  “噗呲噗呲……”
  淫水不绝,真的要被肏烂了……
  李衿这才腾出手握住那已被浸湿的黏滑淫具,低沉道:“可以好好喷出来了。”
  随即一转一拉,将颤动的淫具拔出小穴。
  “啊啊啊啊……”
  沈静姝抬高腰胯,小穴抽搐,噗的潮射出一股媚汁。
  媚药彻底挥发,阵阵暗香浮动车内,李衿心神荡漾,俯身压上沈静姝,吻住她的唇。
  且道是:双凤戏鸾车,心忒忒意昏昏。含情仰受,上下揩擦,乳红桃径湿,销魂当此际。
       
       
                第七十四回:咬酥胸
           
  车轮滚滚,约是经了一段凹凸不平的路面,饶是那哑奴车夫车技高超,鸾车还是略有颠簸。
  “嗯?”
  突地一颠,倒是把沈静姝给弄醒了。
  她朦胧着睁开眼睛,正要动弹,忽然发现这双腿,这腰胯,一律酸得要命。
  更别说那遭了许久插弄的腿心,根本就是酥成一滩烂肉了,现在还麻着。
  “卿卿?”
  沈静姝稍一动,李衿立刻察觉,揽着她腰的右臂微微调整,以便让她舒服些。
  “醒了?”她放了竹简,抬过那还剩大半的雪梨汁,送到沈静姝唇边。
  “渴不渴了?喝一点么?”
  端得是柔情体贴,沈静姝也确实有些干渴,便就着李衿的手,低头啜饮一小口。
  酸甜滋润,正是解渴生津的佳品。
  抿了抿嘴唇,差不多也缓过来,沈静姝伸手推开碗,板下脸,一双似水杏眸瞪着李衿。
  “衿儿。”
  她少有的严肃,正色道:“君子寡欲,则不役于物,直道而行也。岂有你这般……”
  话到此处,突然想起刚才淫乱无度的画面,沈静姝不由脸一红,顿了顿才接道:“岂有你这般纵欲不止的……女,女子。”
  分明是要摆出女夫子的架势“苦口婆心”,半道又脸红羞赧,李衿心中暗道一声沈呆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且将雪梨汁搁回小案上,又拢了拢沈静姝,含笑带谑地说道:“卿卿都说我是女子不是君子,那还禁什么欲?”
  “你……”
  简直强词夺理,这又不只是说男子,沈静姝被李衿一噎,羞怒地瞪向她。
  “女子怎么就可以纵欲了?”
  沈静姝双颊发红,说是据理力争吧,又让李衿觉得她好像是在变着法儿撒娇。
  “君子寡欲,女子更应自重,岂可……唔?”
  李衿干脆以唇封了这女夫子的喋喋不休,舌头强硬地卷进去,先缠绵一番再说。
  “唔……嗯……”
  沈静姝被她困在怀里,方才又经了极乐的欲潮,一亲之下顿时无力,面颊越是烧红。
  不得已由着李衿索取,片刻才能喘过气来。
  “……”
  呼吸急促,右手也不知怎的抓住了李衿的内衫领子,沈静姝软软靠着,俏脸绯红。
  如此姿势,不像一本正经说“寡欲”的,倒像投怀送抱,迫不及待的浪女。
  心中一阵羞耻,沈静姝不免郁闷,偏了头不想理李衿,兀自嘟囔道:“登徒子!”
  羞羞的“女夫子”更让人觉得有趣,李衿笑着用鼻子蹭了一下沈静姝的头发,忽地一低头,张嘴含她的耳垂。
  湿气痒酥酥地萦绕,沈静姝更发羞恼,身子一颤,别扭地去推李衿。
  “你这登徒子……就不能让我缓缓么?”
  次次都要将她索取得晕过去才罢休,试问世上有哪个女子会对另一个女子这,这般的?
  沈静姝抗拒不从,李衿倒也没多强求,讪讪吐出雪嫩的耳垂,端正坐好。
  只是右臂依然不肯放松,沈静姝推了好几下也不管用,只能由她抱着了。
  “登徒子!”
  她不甘心地小声嘀咕,忽然心血来潮,拉开李衿松散的里衫,低头朝她的乳儿咬了一口。
  “嗯?”
  李衿一怔,沈静姝像只小狗,牙尖稍用力的咬着酥乳,发泄自己的不满。
  但到底没舍得怎么用力,如此反倒像是调情了,李衿不免颤栗,朝她挺了挺胸。
  不知羞!
  沈静姝气哼哼松了口,愤愤吐出那香软的乳肉,扭头不理李衿了。
  撒娇又撒气,李衿好笑,依然厚脸皮地凑过去,亲吻她的脖颈。
  “卿卿莫要生气,”她道,“我也没想这般的,只是……”
  略一顿,李衿声音低沉,“情不自禁罢了。”
  当真是深情难抑,她说得情真意切,沈静姝听了,心中便是一软。
  其实她本来也没恼她的……
  乖乖偎回李衿怀里,沈静姝的耳朵正好紧贴着她的胸脯,可以能辨出她清晰沉稳的心跳。
  身子竟然因着跳动发起热来,好像自己的心跳也在亦步亦趋地追着李衿。
  李衿注意到沈静姝依赖的举动,嘴角悄悄地一扬,拉了拉盖着她们二人的小毯。
  “可要靠着我睡一会儿?”她问。
  语气甚是宠溺,沈静姝心下感动,不由抬手抚上李衿的脸。
  李衿侧过头,微微低下脸看着沈静姝,眸中熠熠生辉,柔情四溢。
  沈静姝也笑了,随即用指头描画起她的五官。
  细挑的眉,凌厉的眼,眉宇间不怒自威的霸者之气,端得是帝王家的天骄凤女。
  指尖轻轻撩开李衿额前的几缕发丝,露出右半额角。
  那里,有一个拇指盖大小的“凤凰”胎记。
  沈静姝仔细地盯着开了一会儿,忽然坐直身,双手抚着李衿的脸,仰起下巴,吻在胎记上。
  轻轻的一触,李衿登时浑身都酥了。
  “当初,衿儿可是为了遮着胎记?”
  李衿低低嗯了一声,她当时一刻也不敢取下面具,只怕让沈静姝不喜。
  “我怕卿卿认出我来,又不喜欢我。”
  极是小心翼翼,沈静姝心猛地一颤,脱口道:“呆子!”
  李衿笑笑,忽而吟道:“心悦君兮君不知。”
  天之凤女,亦有情深不换的时候,沈静姝思及自己在温池山庄里的任性,初时还扇了李衿两巴掌。
  “呆子……”
  心中软得一塌糊涂,沈静姝眸水微澜,一念间将手滑进李衿的内衫,握了她的丰盈。
  “衿儿可想我……弄你?”
  脸全染成了通红,可沈静姝还是试着取悦她,双手模仿着李衿往常的动作。
  揉捏得青涩,李衿早是耐不住的,索性往后一仰身子,分开了双腿。
  她执起沈静姝的右手,慢慢带到下头,眼神灼灼地望着她。
  “卿卿,插一插我吧,我想你要的。”
  手指停在那羞人处,湿气隐隐缠绕,沈静姝咽了咽唾沫,才小心地顶住细缝,插进去。
  花道一径开,她缓慢地抽插,细心观察李衿的表情,免得弄疼了她。
  甬道湿滑,些许黏腻,沈静姝插动着手指,感觉里头火一般的炙热滚烫。
  “衿儿,”她不太确定李衿的感受,便轻轻地问她:“可舒服?”
  “嗯……”
  李衿手臂向后撑着,稍稍抬起臀胯,迎着沈静姝的手指磨蹭。
  “好爽……”
  她并不避讳自己的欲望,实际上,曾有多少个日夜,李衿念沈静姝念得发狂时,便会拿一根小小的玉柱抽插自慰。
  李氏皇族混着胡人血脉,不论男女都颇是欲强,李衿早早知道自己喜欢沈静姝后,便没耐住蚀骨的思狂,自行破了身。
  如今已得了沈静姝的身心,自不必压抑。
  挺动玉胯去撞沈静姝的指尖,李衿肆意娇吟,道:“卿卿,你进深一些……啊……”
  沈静姝额头一层薄汗,竟已被李衿的情欲姿态勾得动情,手指跟着抽插了快了些。
  清楚地感受到内里的灼烫和粗糙,沈静姝稍微弯起指头,去磨她的穴肉。
  “唔……”
  李衿欲念升腾,且随着摆动雪臀,吸紧沈静姝的手指,指引她撞顶自己的敏感。
  最后终于泄了身,沈静姝手腕都有些发酸,不像是肏人的,反像被肏的。
  李衿习武之人,身在高位又素来谨慎,故而两个弹指便恢复如常,坐起重新抱着沈静姝。
  靠着自己托付身心之人,沈静姝面色赤红,低喘吟吟,不甚娇软。
  歇息片刻,她突然有些感慨。
  “衿儿,还好不算晚。”
  新婚之夜,她将她劫了去,当初惊怒交加,不想如今却是庆幸万分。
  李衿感同身受。
  她筹谋多年,没有一刻不再忧虑,生怕晚了一步,恨不相逢未嫁时。
  “其实我一直知道,司马祟并非良人。”
  沈静姝叹了口气,“可我又实在不敢去赌,父亲和弟弟在,总不能因我受牵连。”
  闷闷解释着,她忽然又问:“衿儿,当初若我真的……你会如何?”
  “我不会让你嫁的。”
  李衿沉邃的眸静静望着沈静姝,一字一句:“我不会叫那种事情发生的。”
  沈静姝若真是嫁作他人妇,以李衿的手段,也大有办法横刀夺爱,将她囚在自己身边。
  她的母亲数度教导她:“能使不战而屈,上策,然为君者,岂可只以德服人,不以武威慑之?用人之法,如驯烈马,始则捶以铁鞭,不服,则击以铁挝,又不服,则以匕首断其喉尔。”
  李衿深入为然,但沈静姝不是烈马。
  外柔内刚的沈静姝,为了父亲和弟弟,若真被李衿囚在身边,断不会轻易自裁,可无论曲意奉承还是倔强反抗,都不是李衿想要的。
  对沈静姝,囚心为上,囚身才乃下下策。
  “温池山庄那次,我说放你走是真心的。”
  李衿垂下眸,掩住眼底那一丝的心虚——她确实会放她走,但绝不允许再有人娶她。
  “衿儿……”
  沈静姝其实知道,她惹上的人有多霸道。
  不由分说夺了她的身,却又百般柔情迁就,种种手段,便是要迫着她接下那颗真心,叫她再也离不开她。
  无奈,却也庆幸自己是早早有意的。
  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沈静姝勾住李衿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唇。
  “情不知所起,衿儿可知,当初总角晏晏,两小无猜时,我已心悦你。”
       
       
                第七十五回:波未平长安,永兴坊。
           
  天不过蒙蒙亮,成王李千里便已骑驴入坊,望着里头的那座府邸,拿不定主意。
  愁眉不展,李千里徘徊许久,终于还是决定先去前头热气腾腾的店子吃些东西,等细细斟酌一二,再考虑这个人情帮还是不帮。
  自长公主辅政以来,宵禁制日益松弛,此刻天色甚早,已有胡人生火和面,烤制胡饼。
  李千里在门前拴好驴,进店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让茶博士上些羊肉汤和肉糜胡饼。
  酥脆焦黄的胡饼很快和汤一起摆上桌,李千里一面慢慢吃着,一面忧心想着心事。
  先前右相苏逸执长公主凤佩行使口谕,命南衙十六卫控制皇城,随后更是封禁市坊,关闭城门,严令不得放人出入。
  后来魏王叛乱,不过长公主神鬼莫测,竟在短短数日之内镇压叛军。
  无人不在议论天佑圣人,长公主雷霆手段神威赫赫,言魏王咎由自取。
  如今圣人回朝,在叛乱中立下护驾之功的沈家因祸得福,沈太傅携子入京,今后沈府恐怕又是门庭若市。
  一切看似尘埃落地,但谁晓得,右相忽然从十王府把齐王李典抓入刑部,同时命人封锁府邸,其妻儿门客皆不许随意出入。
  本来就被魏王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的长安,更是像添了一把火,烧得滚沸。
  很快也有消息传出:原来齐王李典,竟然与魏王私通书信,阴谋叛乱。
  想起武皇为政时的牵连之罪,各位宗亲一时惶惶不安,纷纷言称闭门思过,生怕当今权势在握的镇国长公主又拿他们开刀。
  但似乎又只有齐王受到羁押。
  李千里咬了一口胡饼,草草嚼碎便就着羊肉汤咽下肚去。
  眉间愁云满布,李千里实在拿不准这位不喜形于色的长公主究竟想做什么。
  心中惴惴,李千里深深叹气:要不是他欠了李典一个大人情,何至来滩这浑水。
  踌躇不定,然而当下想拜访右相的,又何止是成王李千里。
  魏王之事犹如过阵雨,来得突然,去得更快。
  圣人回朝后,群臣以为可以得到一个解释,比如圣人何时出的宫,长公主又何时调军围剿……桩桩件件,都不清楚。
  但小圣人只称劳累,兀自深居,不见群臣。
  而宫里的另一位,太平公主,也声称之前遭刺客惊扰,要闭门休养。
  唯一可能知晓始末的沈均,回到长安的翌日便谢绝访客,其子沈既明,信任的礼部尚书郎,称父亲身体抱恙,服侍床前不见外客。
  宫内宫外安静一片,群臣哗然,此刻长公主尚在途中,偌大的长安,竟只能仰仗右相苏逸一人指挥上下,传达圣听。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李氏宗亲几遭殃及,如今剩下的基本是战战兢兢,小心谨慎,齐王李典算虽然与魏王交情不浅,但平日最多就是修撰史书,可谓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可他竟然被右相以私通叛军的名义下狱。
  猜测无数,但现在,右相苏逸,却并不在府中。
  白秋水换了一身轻便的胡服,束起墨发,女扮男装,踏着未干的露气出了永兴坊。
  横平竖直,井然有序的坊间路上,行人还并不太多,白秋水伫立片刻,一转身,右拐入了一条巷道,匆匆往前走。
  作为长安的有名的两坊,永兴坊和平康坊相邻,不消半炷香即可到达。
  此时内外门禁皆开,平康坊里陆陆续续走出好几个衣衫不整的纨绔子弟,醉醺醺的,酒气逼人,显然昨晚是一夜笙歌。
  白秋水略嫌厌恶,她侧身避过打头两个摇摇晃晃,放浪形骸的富家郎君,快步进了惜花楼。
  这是平康坊内出名的酒楼,因为近邻千娇百媚的神女院,又常有自诩多情的郎君携倌人来此饮酒玩乐,故而取名“惜花”。
  端得是软玉温香,白秋水才入店门,便闻得好一阵扑鼻香,可谓脂粉浓郁。
  到底是青红倌人出入作乐的风月之地,白秋水不喜这腻香,兀自要了几样吃食,一壶百花酿,便赶紧去二楼的小厢。
  单独的小厢自比大堂亲近许多,白秋水盘腿坐在软席上,目光所及,正好能从窗户看见坊口。
  这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数日前,她在洛阳皇宫与突厥刺客激斗,几番逐击厮杀,最终挑断其脚筋,生擒。
  刺客被关在洛阳大牢,严加看押审问,等待长公主回京亲自处理。
  白秋水作为右相的近身侍卫,手持右相凭证,在那旁听了一二回。
  但那刺客是个硬骨头,审问的大臣除了从他头上的狼头纹身判断他是突厥勇士,再无所获。
  此人死活不肯开口,一度要咬掉自己的舌头,用了刑也无济于事。
  白秋水后来回长安向苏逸报告,期间又听说,长安皇城也潜进了刺客。
  目标是小圣人和太平公主,因为右相突然封城,他们措手不及,仓皇出逃时,一个被射杀,一个被豹韬卫大将军李元芳生擒。
  不过审问的下场同样是一言不发。
  区别只是,长安皇宫的刺客,竟是豫王李旦府上的侍卫。
  牵扯到李旦,这可就有些微妙了,右相苏逸立刻让人把他秘密转入天牢,严禁外传此事。
  但也不能放任不管,苏逸也派了心腹调查。
  白秋水看过那人的身上,没有青纹狼头纹身,倒在他侧颈处,看到的一个很不起眼的红点。
  颜色鲜艳似血,绝非自然而生,白秋水忽然就想起一个江湖上的传闻。
  自她因“武痴”和“杀孽”被逐出峨眉,在江湖偶尔私接刺杀的活儿讨生,听说过一种专门由女子施行的暗杀之术。
  刺杀并不直接进行,而是先接近目标,施以媚术,诱其淫欲,然后再其身上施下媚蛊。
  待全身而退之后,媚蛊得不到原主的淫液滋养,目标数日后即会暴毙,可谓查无可查。
  但这种媚术本身极为难练,江湖上能以其术阴杀他人的,少之又少。
  不过媚蛊也不是无法可解。
  白秋水目光如炬,她打听过,那个行刺的侍卫,无事时最喜来这惜春楼饮酒作乐,也最爱在这间小厢对影独酌。
  媚蛊一次只可种一人,苏逸消息封锁得极快,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给他种媚蛊的那人,应当还不知道侍卫已被关押天牢。
  王府不便出入,她或许还会再来此处接头。
  “小郎君……”
  正思忖间,忽闻一阵香气,浓而不腻甚是勾人,似乎直往鼻子里钻。
  白秋水心中一凛,迅速敛了气,运龟息。
  她扭过头,看向撩帘托盘的女子,不动声色。
  此女浓妆艳抹,面白唇红,身着一身藕色襦裙,襟口处酥胸欲出。
  那双眼睛媚意无边,只见她水腰款摆,弱柳扶风,风情万种地步入小厢,将手中托盘搁在案上。
  “可是小郎君要的吃食?”
  盘中,一碗羊奶酥酪,白如凝脂,上点缀一颗剔透樱桃,若雪中一点红,精美非常。
  一壶百花酿,白瓷壶身描绘仕女,艳而不淫。
  白秋水默然无语,那女子于是更加欺身近前。
  忽地,她身子一滑,竟是扑入了白秋水的怀抱。
  白臂缠上她的脖子,女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郎君,可知有花堪折直须折……”
       
       
                第七十六回:天家(上)
           
  “啪!”
  一记巴掌清脆响亮,不留情面的打在白秋水雪嫩的玉臀上。
  “啊~”
  臀肉即刻泛起了红,白秋水眼眸含泪,委屈巴巴地呜咽,“衔蝉,我没有……啊~”
  又是一记巴掌拍下,右相苏逸面若冷霜,挥手在白秋水的屁股上抽打。
  “那刺客碰你没有?”
  语气相当不悦,醋意满满,白秋水哪敢再抵抗,连声道:“没有没有……啊~”
  “啪!”
  “说,你碰她没有?”
  “呜……没有~”
  峨眉山天资最高的小徒弟,虽然被逐出师门,但在江湖上好歹是刺客榜的“榜首”,如今却被不会武功的右相扇打小臀,姑且说是天道好轮回吧。
  白秋水已经要哭了,屁股火辣辣的疼,肯定是被打红了的。
  “啪!”,又是一下。
  “啊~”
  若是按她遭过的师门规矩,被罚当是要怒火中烧的,但打的人是苏逸,便不同了。
  臀瓣火烧火燎,那处紧密的缝儿却渗了点点湿气。
  夹紧的臀肉,股缝随着微微鼓动,白秋水感觉自己的那处湿了,潮潮的。
  被打竟然也能湿……好淫荡~
  “嗯~”
  羞愧地咬了嘴唇,白秋水低下头,无地自容。
  “小满。”
  苏逸终于住了手,该覆住她的臀肉,轻轻地抚摸起来。
  “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她沉沉叹了口气,满是怜爱和担忧地摸了摸白秋水乌黑光滑的发。
  “豫王李旦不同别人,是殿下的五弟,如今莫名牵连入案里,关系重大。”
  “那,”白秋水扭过脸,抬头问她:“我抓了刺客,可对衔蝉有用?”
  一双眸子还含着泪,却是黑得发亮,单纯得令人心软。
  白秋水只是关心苏逸,别的都不在乎。
  苏逸默默替她揉了揉发红的雪臀,笑道:“自然是有用的。”
  把藏在长安的幕后刺客拔出来,省了许多事情,当然帮了她大忙。
  但也很危险。
  “小满,”苏逸放柔了声音,“以后莫要不与我说,就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可记得了?”
  白秋水被她温柔的眼神一溺,红霞顿生。
  “唔……我知道了~”
  心甘情愿地服了软,苏逸一笑,忽然将手一滑,将中指探进了股缝。
  白秋水面色更加红了,下意识夹紧了臀肉。
  苏逸依然风轻云淡,她将手指再往里探了探,道:“湿了。”
  却有微露渗在密丛间,苏逸慢慢地抹着,在股缝里前后插弄。
  “啊~”
  那处被这般安抚,白秋水忍不住起了快感,愉悦地低吟。
  “小满,”苏逸嗓音低沉,“把屁股撅起来。”
  明显是要行那事,衣冠不整的白秋水颤了颤,心脏跳得飞快,也不知是抗拒还是期待。
  苏逸又拂了一下花心,欲入不入,催促她道:“快些。”
  “唔~”
  羞赧万分,却终于还是照做,白秋水膝盖慢慢曲起,撅起屁股。
  白臀的曲线柔美之致,苏逸爱怜地摸了摸,随机就滑到那吐露的嘴儿处,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
  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破开,白秋水登时舒服得颤抖,呻吟不止。
  “松些,小满,莫夹这么紧。”
  “嗯~”
  手指缓慢地进入,白秋水感受着里头一点点的深入,正欲放松时,突然听见门响。
  管事前来禀报:“郎主,成王李千里殿下前来递了名帖。”
  好端端的来扫兴,苏逸不禁气闷。
  李衿这人倒是会躲懒,把京城这些烂摊子都交了她处理,自给儿在外逍遥快活。
  却也是无可奈何,苏逸只得说:“把人先引到正堂去,我一会儿就去。”
  管事领命去了,苏逸这才继续抽插白秋水的小穴。
  被一惊扰,白秋水又夹紧了许多,苏逸遂用了几分力气,就着猛插起来。
  动作无端含了几分怨,抽插的动作也激烈,手指尽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哈,嗯~”
  穴心突然被操弄得猛,次次点到敏感的小肉,起了酸胀。
  “噗~”
  穴液流了出来,苏逸更加顺畅地进出抽插,白秋水登时一紧,高潮了。
  然而心底却是有些失望——这与往日相比,也实在太快了。
  苏逸拔出手指,左手抚了抚白秋水的头发,“你且忍忍,我马上就回来。”
  ……
  “嗯……哈~”
  沈静姝腿间湿泞一片,她被李衿侧抱着坐在大腿上,不断地受着插入。
  “衿儿……你怎的……啊~”
  腿心已经被插得麻了,连花核都被揉的不能再肿了,可是李衿仿佛还未餍足。
  “咕滋~”
  左手揽紧沈静姝的腰,右手并起双指,依然插进那穴里转动。
  “嗯啊……嗯~”
  李衿只管插弄,末了又拔出手指,弯起指节夹一夹那肿大的花核。
  “卿卿的小穴真是好紧,”她再度将手指抵着花缝插进去,深深地震动。
  “都插了这么久了,还没有被干松。”
  边说边加快进出的频率,把里头的淫液通通干出来。
  “啊啊啊……哈~”
  穴里又胀又股,尖锐的酸意直冲上来,沈静姝一颤,阴中猛地缩起,射出小液。
  已经不知道被李衿弄得潮吹了多少次,只知自己像是一直飘在云端,不断的高潮。
  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沈静姝抓着李衿衣服的手都有些抖,眼皮也重得像挂了铅。
  暖暖的快感余韵荡漾,沈静姝到底还是没撑住,靠在李衿怀里睡了过去。
  把人从里到外地折腾够了,李衿才终于肯罢休,且拿过软帕替沈静姝擦了擦,又把人裹严实,抱着下车,换到另一驾鸾车上。
  路途漫漫,尚可美美睡上一觉,鸾车内暖香醉人,李衿拢美人入怀,相拥而眠。
  这一觉便到了日薄西山。
  沈静姝醒来的时候照例没看见李衿,却闻到一阵飘香的肉味。
  她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随即便看到李衿撩开帘子,笑道:“卿卿,下来吃些东西吧。”
  行队已经在此扎营,休整之后再继续往洛阳行进,估计明日午时便可到应天门。
  沈静姝一看自己穿着里衫,应该是李衿替她换的,便将外袍穿了,准备下车。
  可是不动不要紧,一动才发觉腿软得厉害,几乎是要站不住。
  不觉羞红了脸,沈静姝暗自咬了咬嘴唇,暗道纵欲果真是伤身。
  李衿甚是细心,见沈静姝神色有异,便登上车辕,将沈静姝拽过来一抱,从容下车。
  此处可不比温池山庄,周围都是营里的男儿郎,虽说都顾着生火扎营,但总归让沈静姝觉得羞赧。
  大庭广众之下,被长公主抱着,也实在……
  李衿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走了两步便把人放下了。
  沈静姝身子偏瘦,体量甚是轻盈,李衿将她轻轻放下,她李衿避嫌似的躲开半步,局促地整了整衣袍。
  沈氏才女当然不可失仪态,李衿却暗笑:果真是沈呆呆——这做都做了,如今倒还避什么嫌?
  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沈静姝可爱又拘束的小动作,忽听身后一声炸雷般的粗汉嗓音。
  “殿下!”
  何子洲满面红光,兴高采烈地走过来。
  他手里拎了两只奄奄一息的肥兔,憨笑着,语调欢快地汇报:“殿下,这林子里可有些吃的,我们刚刚发现几窝兔子。”
  何子洲是个爽直的军汉,又一直追随长公主,故而也没那么繁文缛节,提起兔子给李衿展示了一下,便笑道:“我给殿下把兔子烤了吧?可新鲜呢。”
  他又看了一眼沈静姝,同样是自来熟,不拘小节,爽朗道:“沈娘子可偏些什么口味?”
  端庄的才女,突然被一个粗糙的军汉当兄弟一样,难免有几丝不习惯,正自想着怎么回应才好时,李衿适时地替她解了围。
  “子洲,我这里留半只兔烤了就行,剩下的你和弟兄们分一分。”
  “这……”
  何子洲挠了挠后脑勺,“太少了吧?”
  李衿笑笑,依然让他只留半只就是。
  何子洲没法子,去找刀子分那半只兔去了。
  他前脚刚走,何子仁后脚就过来,按着礼数向李衿行了军礼。
  他比他的大哥要沉稳寡言些,只是默默把用布兜着的野果子放好就告退。
  果子都是新采的野果,已经洗过,沾着颗颗晶莹的水珠,李衿挑了一个红红的,递给身边的沈静姝。
  “衿儿,”沈静姝接过,却仍看着何子仁的背影,疑惑道:“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明明刚才有过照面,可这才眨眼的功夫,向来过目不忘的沈静姝居然就不记得送果子的何子仁的相貌了。
  只有一种很淡,很模糊的感觉。
  “你说子仁啊?”
  李衿自捡了一个果子,咬了一口,道:“你确实见过他。”
  沈静姝不解,李衿笑笑,有提示她:“幽州城上,那个反水的副将。”
  副将?
  沈静姝一愣,随即一惊,竟然是他?
  “是不是觉得不太有印象?”
  李衿高深莫测地勾了勾唇,“你不记得很正常,不然,他也不会去李桐身边做暗线。”
  长相平淡无奇的何子仁,是那种一眼见过很难的有印象的,最容易淹没在众生里。
  所以,他才有机会埋伏在李桐身边做暗线。
  “……”
  沈静姝默然无语许久,才收回视线,低头咬了一小口野果。
  李桐的副将,职品已不算低,却是李衿的暗线……沈静姝头一次觉得,她的衿儿,谋算诡计之深,真的很令人畏惧。
  可她对自己——也真的是一片赤诚。
  两相比对,感慨万千的沈静姝不免有些痴愣,心湖波澜微微。
  “想什么呢?”
  李衿伸手将人揽了过去,挑起她的下巴,问:“卿卿还有疑问?”
  沈静姝忙摇摇头,随即又忽然想起一事。
  “衿儿,那萧景……”
  自她和李衿交心之后,竟将这位私闯温池山庄欲救她的男子给忘在了脑后。
  “他没事,”李衿神色平静,淡淡地回答,“我已经让人把他逐出庄去了。”
  沈静姝点点头,“也算妥当了。”
  李衿眼底滑过一丝嘲意,但消逝得极快,不曾让沈静姝发觉。
  萧景,在李衿醒来的那天,就被她下令斩了手脚,断了舌根,抛进一处深坑,倒上火油,寸寸灼烧而死。
  死后挫骨扬灰——敢觊觎她的卿卿,哪怕只是有一点色念或非分之想,都是这般下场!
  低头吻了一下沈静姝的唇,李衿沉黑的瞳色染上一层暖意,宠溺非常。
  “卿卿饿了吧?我去给你烤兔子。”
       
       
TOP Posted: 12-31 10:22 #28樓 引用 | 點評
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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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回:天家(下)
           
  脆皮焦黄的烤兔散发出浓郁的香味,闻之叫人垂涎,欲食指大动。
  差不多可以吃了,李衿用匕首把兔腿割下来,拿一片香叶裹了,递给沈静姝。
  把最鲜嫩多汁的兔腿给了自己,沈静姝捧着这香喷喷的烤兔,心中暖热。
  “衿儿,”她又把兔腿递回去,“我吃不了这么多,我们分吃就好了。”
  “没关系,”李衿知道沈静姝是怕自己吃不饱,便笑着扬了扬手里树枝穿着的半只烤兔,道:“我这儿够吃的。”
  从火堆旁拿了一个包着油纸的胡饼,搁在那儿好半天,已经被火烤热了。
  “在外比不得在山庄,”李衿笑道,“卿卿将就些,等回了洛阳,我再膳房做些好的给你。”
  打开油纸包,里面的胡饼也被李衿提前切成了小块,方便沈静姝取食。
  可谓是无微不至,沈静姝会心一笑,用手捏起一小块,斯文地咀嚼。
  李衿瞧她吃了,也是高兴,自己遂取了片香叶放在膝上,一手拿饼,一手拿刀割兔肉吃。
  比不得沈静姝那般细嚼慢咽,李衿的吃相反而有几分不拘的豪气。
  沈静姝默默看着她进食,末了突然问:“衿儿,你以前是不是常在外?”
  堂堂公主,做起这些庖厨之事竟然分外熟练,想来是她经常遇到这样的风餐露宿。
  “其实,都是我师父教的。”
  李衿笑笑,“从前我跟着她云游,免不了要天为被地为床的,所以学了点庖厨手艺。”
  跟别的公主比起来,李衿是最与众不同的——她是“死而复生”的公主。
  当时还是昭仪的武后生下安定公主不久,王皇后前往探望,谁知公主就此暴毙。
  没人说得清其中的蹊跷,高宗伤心欲绝,可就在把小公主的遗体送往白马寺超度时,玄机娘子凌慕华突然现身,直言公主乃凤凰转世,涅盘可生矣。
  她向高宗和武昭仪请命,作法七日,最终令安定公主“死而复生”。
  高宗大喜过望,对自己与武昭仪的第一个女儿更是万分心疼怜爱,为保安定公主平安,不仅越制敕封“公主十卫”,还特许玄机娘子随意出入宫城,佑护死而复生的安定。
  后来,安定自然拜玄机娘子为师,跟随她四处云游,以避邪祟。
  沈静姝初次入宫见到李衿时,便是她游学归来。
  “卿卿,你不晓得,我第一次烤兔子的时候,没把握好火候,直接糊了。”
  李衿捡着趣事说给沈静姝听,“还有一次,我把人家捕的山鸡偷了,慌里慌张地没顾得上拔毛,把一只鸡都烧焦了。”
  威风八面的长公主也有这样的时候,沈静姝被她逗乐了,矜持地掩唇笑了笑。
  两人遂就这么边吃边说,李衿瞧沈静姝吃了两块胡饼了,又体贴地给她递水囊。
  沈静姝果然口干,便接过来拔开塞子,小口慢慢地喝水。
  李衿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痴痴的视线仿佛黏在她身上,丝毫舍不得挪开。
  夜色撩人,火光映照下,沈静姝的面容被笼罩在半明半暗的朦朦里,美得如梦似幻。
  李衿渐渐看得呆傻了。
  淡眉如烟,秀鼻挺翘,双唇不点而丹,沈静姝出落得如花似玉,灵动不张扬的好相貌,极具江南女子的清韵之美。
  “卿卿好美。”
  大胆灼热的告白,长公主殿下似乎又有意讨美人欢心,竟开始滔滔不绝。
  “西施浣纱而沉鱼,貂蝉拜月反羞月,昭君出塞使雁落,合德飞燕魅惑宫内……可我看来,这些却都是俗花凡貌,不过尔尔。”
  长袖一挥,李衿居然摆出朝堂策论的架势,严肃又庄重地继续说:
  “西施美中不足,貂蝉身不由己,昭君性直不懂迂回,合德飞燕无才无品,如此而论,虽有传世之名,却颇是名不副实,愚人夸大罢了。”
  “唯有卿卿,人品才貌世间无双,不负家世之名,不愧为咏絮才女之后人。”
  “若那雪中红梅,气骨傲而不骄,又若六月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噗~”
  沈静姝实在憋不住了,这又是沉鱼落雁,又是梅花白莲,再容李衿夸夸其谈下去,恐怕得把她比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第一美人了。
  “行了行了,登徒子。”
  她竭力忍住想笑出声的冲动,道:“你再胡言乱语下去,我就得无地自容了。”
  李衿却正色道:“这乃肺腑之言,绝无虚妄。”
  浮夸,真的非常浮夸,沈静姝究竟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幸好是吃得差不多了,不然非得一口气噎过去,沈静姝用帕子擦了擦指头的油腻,挨近一点李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登徒子,”她半是好笑半是娇嗔,“一天到晚就晓得油嘴滑舌。”
  又被说是登徒子,李衿颇为委屈。
  “我这明明是夸赞卿卿,怎么就成了登徒子?”
  无端带了撒娇的意味,沈静姝无奈地笑了笑,正待说话,突然瞧见韩七往这边匆匆过来。
  沈静姝忙松了手,韩七也正好来到二人面前。
  “殿下,”他双手平推向前,恭敬地递上一封加急文书,道:“右相速传。”
  听闻是正事,李衿即刻敛了神色,拿过那份文书,展开浏览。
  内容言简意赅,李衿一目十行,越看越不禁拧起秀眉。
  半晌,她放下文书,对韩七道:“你先下去吧。”
  韩七恭敬告退,李衿方才沉沉叹了口气。
  “怎么了?”
  虽有僭越之嫌,但沈静姝还是忍不住问:“是长安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衿沉默,摇了摇头,把文书上递给了沈静姝。
  沈静姝一怔,却又没再多问,接了过来,展开就着火光默读。
  内容列举长安近日抓捕突厥刺客的种种事宜,重点说的却无非一件事:
  豫王李旦府上的贴身近侍,竟然牵涉其中,入宫行刺?
  心中不由愕然,沈静姝顿时明白李衿为何是那般神色。
  高宗与武后,曾临朝并称二圣,在世人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帝后,伉俪情深。
  武后以太宗才人之身份出家感业寺,又被高宗力排众议接回,一度是宠冠后宫,欢承雨露。
  她与高宗孕有五子,二女。
  长子李弘孝悌仁善;次子李贤文思斐然;三子李显多情柔懦;四子李樘忠义耿直;五子李旦知足常乐。
  五子心性各异,多肖高宗,长子和四子皆是柔弱多病之人,其余三子,又常为悍母所制,畏畏缩缩,不敢有所作为。
  反倒是两个公主,安定公主李衿和太平公主李令月,更有谋略些。
  于是,自武后悍然称帝之后,如今的天家又是女子掌权,难免引发许多不满。
  龌蹉之事自也不少之。
  沈静姝将文书折好,递还与李衿。
  却什么也没说,她只是默默挪了挪,挨近李衿,然后轻轻地将头靠到她的肩上。
  右手顺势挽住李衿的手臂,与她十指相扣。
  沈静姝只以此陪伴的姿态,不多言,也不多劝。
  她很清楚,豫王牵涉刺客一案,是天家自己的事情,无关乎外朝,也无关乎天下。
  不管是否属实,都只是皇族的争权夺利而已。
  “卿卿,”
  沉默许久的李衿终于说话了,“你可怕我?”
  语气甚是低沉,李衿似乎很畏惧她在沈静姝心中的形象骤然崩塌,为她所不齿。
  “其实有时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办,无论是否沾亲带故,真若过了底线,我绝不能留。”
  顿了顿,李衿又小心翼翼地问:“卿卿,你会怕我吗?会觉得我过于……那个么?”
  就像先前在静安寺,还是以思不归身份示人的李衿,就悄悄借上官婉儿问过沈静姝:
  当今长公主,在她心里,是否也如世人所言那般,是个妖妇?
  沈静姝有些心酸。
  诚然,她是外柔内刚,但性子总归是良善,也认同圣人古训,嫁郎君当选君子也。
  可她的良人是个女子。
  本出于陈郡谢氏之门的沈静姝,因为母亲的缘故,曾深刻地体会过,什么是光鲜下的溃烂。
  不过一门世族,明争暗斗尚且不少,何况是执掌天下的皇族呢?
  所以,有些事情,沈静姝从不会追问李衿,比如她是否真的放了萧景……
  她注定要与全天下最有权势的长公主纠缠不休,也注定要陪着她踏遍尸骨。
  既然李衿竭力为她营造花团锦簇的繁荣,她又何必非要去翻下面的腐烂,伤她的心呢?
  沈静姝与父亲一样,饱读圣人之言,却并非迂腐之人。
  “衿儿,”她捧起李衿的脸,含情脉脉,“你我年幼相识,你在我心里,一如既往,从未变过。”
  长公主内心:
  装可怜,要卿卿宠(?)
  装可怜,得了便宜还卖乖,马上肏卿卿(?)
       
       
                第七十八回:漏网之鱼
           
  长安,太极宫,凤阳阁。
  “右相,你倒是与本宫解释解释,究竟为何又……嘶~”
  太平公主本是怒目而视,奈何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让她不得不倒抽一口凉气。
  为她换药的小宫女不由一抖,战战兢兢,太平公主冷眸一扫,咬牙道:“哆哆嗦嗦做什么?本宫尚且没有喊疼,你发什么抖?”
  被她一瞪,小宫女更是心惊胆战,筛糠似的的抖动,手里的布条也拿不住了。
  “没用的东西。”
  太平公主不满地冷哼一声,干脆自己抢了布条,欲自己包扎起伤口。
  小宫女膝盖一软跪倒,浑身打颤,这时,立侍太平身边的一位黥面的女娥忽然上前,拿下了太平公主手里的布条。
  她细细替太平包扎起来,手很稳,动作也轻,太平公主悄无声息地勾了一下唇,面上的戾气似乎减去不少。
  示意两个服侍的壮妇将那胆小如鼠的宫女拖下去,太平公主又看向苏逸。
  右相着紫色襕衫,衫面绣飞禽,文雅庄重, 腰间犀銙,配金鱼袋,一顶内衬巾子的展脚幞头,端得是玉树临风,倜傥风流。
  她依然据着臣下之礼,垂眸低眉,并不胡乱瞧那闲事。
  此刻殿内再无闲杂人等,太平公主由着那黥面女为她包扎,屈膝收腿,手肘压着软垫,身子斜斜倚在坐床上。
  “阿姐何时可到长安?”
  “长公主殿下行踪不定,臣下也不清楚具体,”苏逸声音平缓,“也许三五日,也许十日半月,殿下应当比臣更清楚。”
  太平公主哼了一声。
  为防隔墙有耳,阿姐确实不会告诉她具体行踪,只有大概的安排,实际很可能随机应变。
  除非事态紧急,否则不会透露。
  “罢了,”太平叹了口气,她阿姐既是喜欢玩儿那沈呆呆,便玩儿去吧。
  眉峰一挑,她便转了话头,问:“伤我的那刺客,可审出些眉目?”
  长安,洛阳两处皇宫都阴潜入了刺客,洛阳是为了行刺长公主,长安这边,除了圣人,还有太平。
  两处刺杀几乎同时发起,不过死伤的都是替身,只是太平公主出了点意外,竟被阴差阳错地伤了左臂。
  伤势不重,暗箭上也没有喂毒,小小皮外伤而已,但思之仍令人生寒。
  两个刺客,目标明确,被射杀的那人瞄准了小圣人,而现在被关押在天牢之中的另外那个,瞄准的是太平公主。
  若天下举足轻重的三个人都被暗杀,朝堂顷刻间群龙无首,不知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但这不是最要命的,毕竟突厥刺客早在长公主的谋算之内,翻不起大浪。
  意外地是那名被捕的刺客,竟然牵扯出了身份特殊的豫王,李旦。
  太平公主和苏逸都心知肚明,她们原本计划里,是不牵扯李旦的,只有齐王李典。
  可现在不仅扑朔迷离,而且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那两名刺客如何得知宫内的情形?
  太极宫宏伟威仪,极具皇家气派,其中亭台楼阁及宫殿内苑无数,星罗棋布,没有相当的熟悉,如何能准确找到圣人和太平公主?
  此事背后分明还有另一波浑水摸鱼的主使。
  苏逸且将这疑虑简要暗示几句,又道:“臣以为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主使这人必定对皇室很熟悉,不然不会想牵扯进豫王李旦,也不会知道有魏王李桐这摊浑水。
  只可惜,从头到尾都是长公主一方的布棋,包括那位小圣人,也只是棋子。
  如今李桐败,幕后这主使,自该狗急跳墙。
  “五哥……”
  太平公主亦是心思灵透之人,不消多说,已然暗自揣摩,思忖那幕后可疑之人。
  小圣人在她和阿姐的控制之下,包括对他的引导,对他身边的奴婢,近臣,乃至生母杨氏,都严密的监控。
  李鸣也单纯,性子柔懦愚善,长久以来都在阿姐身边,对她十分亲密和崇敬。
  而且他还年幼,此时好玩心性,于朝政权力并无欲求,如此应当不是他。
  慢慢将可疑的人在脑子里过着筛子,太平公主忽然脸色一沉。
  莫不是那个贼心不死的漏网之鱼?
  ……
  鸾车内。
  李衿双腿大开,沈静姝赤裸着跪在她的腿间,低下头舔吻那处。
  花蜜晶莹,沈静姝拂开密丛,伸出舌头在花缝之间来回舔弄取悦。
  “嗯~”
  李衿发出愉悦的呻吟,右手伸到下面,手指插进沈静姝柔顺的发里,按住她的头。
  “好卿卿,把舌头伸进去,重些舔我。”
  “唔……”
  沈静姝顺从的将舌探了进去,一点点勾出媚水,再小心地喝掉。
  她的动作依然有些生涩,不过李衿已经很满足,感觉着她的舌在柔软内壁之间滚动,快感异常地激烈。
  “卿卿,舔得我好舒服。”
  李衿微微按住沈静姝的头,自己迎合她的舌挺动腰胯,好让她的舌更深入些。
  “啊~”
  无意舔到了敏感,李衿绷紧一抖,淫露挥洒,尽数被沈静姝喝进嘴里。
  她舒爽的放松,任由下腹缩紧。
  沈静姝这才直起身,脸颊通红地望着李衿。
  “卿卿~”
  她想要了,李衿看着沈静姝,迫不及待,“把手指插进我的穴里去。”
  求欢之意尽在言中,沈静姝咬了咬嘴唇,轻轻将手伸到那处,抵在肉缝上。
  “嗯~”
  李衿敏感的收缩小穴,脸上春情荡漾,媚意盎然,既美又透着些淫色。
  “卿卿,插进去。”
  沈静姝依她所言,却在指头刚刚顶开两片小唇欲入时,停下了动作。
  李衿不得满足,不由撑起上半身,奇怪地问她:“怎么了?”
  车内用锦囊装着一颗夜明珠,吊着右上角用以照亮。
  车内微光柔柔,李衿明显发现沈静姝脸上正有两团不同于春情的红晕。
  这是?
  “衿,衿儿,”她一咬牙,微微扬了扬下巴,作出傲慢的姿态。
  “求我。”
  朱唇翕合,沈静姝终于打着颤将这两字一吐为快,她神情严肃地盯着李衿,眉峰微蹙,唇线紧抿,努力撑起威严的外壳。
  李衿先是一愣,继而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明明是摆出要她哀求抽插的“攻”态,落在李衿眼里,却似虚张声势。
  她笑得开心,沈静姝却郁闷了。
  “你!”
  胸中郁结,沈静姝怒目而视,随即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抱着膝盖,不理该死的李衿了。
  “……”
  这一幕真是何等的熟悉。
  彼时年幼,总角晏晏,李衿虽然性子较一般阴郁些,却尤其喜欢作弄沈静姝。
  沈静姝性格一板一眼,自诩年长她三岁,对方又是公主,故而总是能让则让,不予计较。
  李衿深感无趣,一日下了学,见沈静姝正要练字,便抢了她的笔,在她习练的竹简册上乱画一通。
  沈静姝本来很少生气,但那竹简册是她的母亲谢宓为她亲手准备的,上有她随性题写的五言诗,给沈静姝临摹观摩。
  如今没临摹几个字,便被李衿乱画一通,墨渍点点渗入竹片里,毁得一干二净。
  “你!”
  沈静姝难得生气,瞪着眼睛怒视李衿,李衿却气定神闲,还要气她道:“圣人言: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我今观之,果真不假。”
  丝毫没有做错的意思,又有意曲解圣人之言来讥讽沈静姝,着实是可恶。
  沈静姝眼眶微红,紧咬着唇气得发抖,索性背过身去,在坐床上抱着膝盖,不搭理李衿。
  李衿初还没觉得什么,只有小孩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等到宫人送来午膳,沈静姝拒而不食时,李衿才意识到自己过分了。
  可悔之已晚,固执的沈静姝老僧入定一般,对她不理不睬。
  “沈姐姐?”
  李衿上坐床,爬到沈静姝身边,小心翼翼地去瞅她,细声细气地又叫她:“沈姐姐?”
  沈静姝头一扭,把脸转朝另一边。
  李衿只好又爬过去,歪着头,小脸上摆出懊恼万分的表情。
  “沈姐姐?”
  沈静姝面无表情,干脆又转了个方向,依旧背对着李衿。
  李衿无奈,她试着拽了拽沈静姝的袖子,可怜巴巴地哀求:“你莫要生我气了嘛。”
  沈静姝却还是不为所动。
  (各位小可爱可以猜猜,当时小衿儿怎么哄得小静姝)
       
       
                第七十九回 十年不晚
           
  “沈姐姐~”
  再三撒娇也似乎没用了,李衿小脸一皱,突然又心生一计。
  她窸窸窣窣挪下坐床,跑去端了一碗翡翠羊肉羹,笑嘻嘻地捧到沈静姝面前。
  “沈姐姐,”李衿讨好地舀了一勺晶莹透亮,喷香扑鼻的汤羹,欲喂给沈静姝。
  “你莫与自己过不去嘛,这个羊肉羹可比那个竹简难得,小小竹简而已,沈姐姐若想要,我再让人送你几……”
  话虽无心,可在沈静姝听来分外刺耳,她真讨厌李衿这满不在乎的口气!
  李衿还在试图喂她汤羹,沈静姝心中一火,忽然恼怒地狠推了她一下。
  “哎呀!”
  李衿不备,顿时人仰马翻,勺碗全摔在地上成几片,滚烫的羊肉羹汤洒了她一身。
  皙白的手腕都给烫起了红痕,堂堂公主何曾受过这等侮辱,李衿登时也火了,可还没发作呢,突然瞧见沈静姝从坐床上下来,对她郑重施了一礼。
  “公主万金之躯,静姝不过寻常人家之女,实在不配侍奉左右,就此请辞。”
  说完,她红着眼睛朝李衿叩首,随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留下李衿,一脸愕然。
  是夜,武后来到凤阳阁,安定公主居处。
  她有意查问李衿的功课,故而屏退左右,自己悄悄推开门,进去。
  “安定?”
  突然一阵噼里哐当的声音,李衿手慌脚乱地把小案上的东西拂到坐床上,欲盖弥彰地把用衣摆遮盖。
  “母,母亲,”她的脸火烧云一般,明显是被人撞破之后,做贼心虚。
  武后不动声色,莲步轻移,徐徐走到李衿面前,垂眸在她身上扫视。
  李衿紧张得又把身子缩了缩,尽量盖住袖袍下隐藏的东西。
  武后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玉指从小案上捻起一小片细屑。
  她又看了一眼李衿,随即将那屑花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
  “竹屑?”
  武后似笑非笑,语气并不严厉,“安定在做什么?莫非是书写错了,锉竹简吗?”
  李衿心中七上八下,勉强回答:“嗯……”
  “哦,”武后点点头,假装没看见她衣袖下漏出的一角竹简。
  上面分明有字,写着《游白马寺记》
  她知道这篇游记的作者是谁,是谢宓,给安定做伴读的那个沈小娘子的母亲。
  不过今日,武后听宫人说,沈小娘子好像是哭着出宫的。
  现在看来,多半与安定有关。
  “安定,”武后淡淡一笑,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提及,“你阿耶说了,想重新给你挑一个世家女做伴读。”
  李衿一怔,武后又道:“选了刑部侍郎的三娘子杨氏。”
  “不要!”
  李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急求武后道:“母亲别让阿耶给我换嘛~”
  武后不为所动,“杨氏不好吗?”
  “不好!”李衿斩钉截铁,“她丑!”
  果真童言无忌,武后闻之不由愣了,随即忍不住掩唇轻笑起来。
  杨氏女确实不如沈门之女,蒲柳之姿,但也不至于丑。
  可是李衿认真了,板起小脸一字一顿辩解:“母亲说过,我朝凡入仕为官,身、言、书、判四全者才是上上之材,方可随侍君王。”
  “阿耶为我寻的伴读,封九品才人,虽只是虚职,并无其实,但所选之人的家世人品,无不关乎皇家之颜面,天家之尊严,岂可胡乱寻一刑部侍郎之女替代,且无身,无言,无书,无判,安定不曾闻其名。”
  一番话冠冕堂皇,小小公主伴读还能扯上皇家尊严,武后不禁好笑。
  “巧言令色,”她伸手弹了一下李衿的额,“怎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
  被人揪住尾巴,李衿脸一红,终于肯把藏在袖下的东西露出来。
  随即也坦白了今日发生的事情,武后也是无奈,暗叹自己女儿果真顽劣。
  且将那册被墨迹污毁的竹简拿起看了看,未被墨渍浸染处,莹莹小楷,字迹隽秀有力而不乏飘逸洒脱,颇有气度。
  倒不负陈郡谢氏之女的美名,武后略略看过谢宓的字迹,问李衿:“你想临摹?”
  李衿点点头,除了把这竹简刮去墨迹再恢复原状,她想不到别的方法。
  故而才让人找来谢宓写的那篇游记,想着刮去墨渍之后,再临摹复写。
  武后把竹简搁在小案上,“安定还记得这损毁的原文?”
  “记得,”她朗声回答,自信过目不忘,即便只匆匆瞄过几眼。
  武后笑笑,随即把谢宓写的那篇游记摊开,端端正正摆到了小案上。
  “陈郡谢氏,世风遵从魏晋,字如其人,子孙多习晋谢灵运之书法,意动飘逸。”
  她跪坐到李衿身后,素手点了竹简上的几个字,示意李衿观摩。
  “谢宓其字,字骨端秀清新,不拘一格,故而潇洒倜傥,不似一般闺阁娘子,因过于注重庄雅而失了意境,格局小气。”
  “然她也非一味临摹谢灵运,你看几处行笔,都颇有王右军之风韵,飘若浮云,矫若惊龙。”
  武后右手将笔在砚台中沾了墨,让李衿握住,自己再握住她的手,执笔。
  左手拿过一卷用以练习临摹的竹简,开始一字一笔教导李衿。
  “行字时中锋侧锋互用,每字即见,运笔要稳而快,手腕不可颤抖,笔势须连贯,点画随发,莫要断了。”
  伴着武后带动运笔,一个端秀清丽的“游”字出现在竹片上。
  李衿小声惊呼,原来那字与谢宓手迹竟已有七分相似。
  武后又带着她写了几个字,一个更比一个接近原本。
  末了,她松开手,“安定,可记住了?”
  数日后。
  没敢跟父亲抱怨的沈静姝,不情不愿地进了宫城,来到凤阳阁。
  本不想理会李衿,奈何她是臣之女,对方是天之女。
  正待行礼下拜,李衿抢先拉住她,递过去一卷竹简,笑道:“沈姐姐,莫要生我气了。”
  ……
  “卿卿~”
  李衿像小狗一样蹭着沈静姝的后背,软绵绵地撒娇,“沈姐姐~,莫要生我气了。”
  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撒娇哄法,不过今非昔比,何况沈静姝压根也没生气。
  只是偶尔也跟李衿任性而已。
  “沈姐姐~”
  沈静姝一有心软的迹象,李衿立刻得寸进尺,用两团乳磨蹭她的后背,不停去咬含她的耳朵。
  “沈姐姐,求你啊……插我可好?”
  “噗~”
  沈静姝到底没忍住,侧身推了一下李衿,揶揄道:“堂堂公主,真不害臊。”
  如此求欢也只有李衿有这个脸皮,但她本人是不在乎的,见沈静姝松动了,立刻往后一坐,将人搂紧怀里一顿狠亲。
  女儿家的娇态尽显,李衿着实缠人,沈静姝又心软又无奈,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用两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阻止不休止的亲亲。
  “好了,”她笑道,“你这人啊,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李衿执了她的手,在她指尖亲了亲,“卿卿不喜欢吗?”
  沈静姝笑了,忽又抽出手来,点点李衿的鼻子,似是耿耿于怀地说道:“你这人就会插科打诨,以前毁了我的竹简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可我不是把竹简重新做好了吗?”李衿表示委屈,“我熬了好几夜呢。”
  竹简上的墨渍要锉干净,而临摹谢宓的笔迹又花费数日,呕心沥血才把竹简复原。
  沈静姝知道,但她就是故意咬住不放,道:“又没有实质性的惩罚,我可记着账呢。”
  记着账?
  李衿想了想,忽然道:“反正报仇十年不晚,不如我给卿卿画?”
  说完,不待沈静姝明白过来,李衿便从旁边的小案上取了一只被清水浸泡开了的徽州紫兔毫,递给沈静姝。
  “来,”她指指自己的鼻尖,笑道,“沈姐姐便以水为墨,在我身上随便画吧。”
  她大大方方平举手臂,袒胸露乳,朝沈静姝眨了眨眼睛,任君处置的意思。
  沈静姝不料她会这般,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试着用兔毫在李衿鼻尖一点。
  留下淡淡的水迹,有点痒痒的,李衿一笑,忽然抢了兔毫,将沈静姝推倒。
  “卿卿太斯文了,我且先教教你,如何以人为画~”
  将兔毫横咬在贝齿间,李衿麻利地分开沈静姝的双腿,露出美妙的花处。
  桃嫩令人心旌摇曳,李衿迫不及待地右手执笔,左手按住沈静姝的腿根,然后用柔软的笔毫去刷那小小的花珠。
  “啊~”
  不同于舌舔的痒蔓延开来,沈静姝身子一颤,娇喘吟吟。
  “卿卿可慢慢享受。”
  李衿三指握住香木笔杆,手腕运力,如同写字一般,绕着小花珠徐徐描画。
       
       
                第八十回 点春画色
           
  且说沈静姝这个本欲压人的,又被李衿反转,分着腿儿任其作乱。
  “卿卿这处,当真是妙不可言呢~”
  李衿素手持笔,皓腕运力,用兔毫在小缝之间点蘸。
  徽州出产的兔毫,用的是江南道一带盛产的山兔,不过材质也有分别。
  一曰紫毫,取山兔脊背的毛制毫尖,质感较硬些,适合书写竹简;二曰白毫,乃取山兔颈毛,质感最软,适合泼墨作画;三曰花毫,则是山兔的杂色毛所制,质感位于紫毫与白毫之间。
  此刻,李衿所持便是一支紫毫。
  毫毛已经完全被清水浸开,毫尖细而稍硬,李衿令笔在沈静姝的肉缝逐渐上下拂动,顺着缝儿沾上晶莹。
  “嗯~”
  毫尖在柔嫩处点弄,紫毫刺刺的感觉异常明显,像是一根小针在刺绣。
  难言的酥麻在那处酝酿,每被毫尖一刺,便是尖锐蹿动的快感。
  “唔~”
  沈静姝曲起脚趾,李衿一笑,将笔往嘴里移调叼,不紧不慢地将沈静姝的双腿抬高,压到胸前。
  玩弄沈静姝当然要她全部敞开,李衿故技重施,用红绸绕过膝盖,将她的双腿吊高。
  又把软方枕拿来,垫高沈静姝的臀部。
  这样不仅是寸毛不见的干净阴处,连后庭的小菊也一览无余了。
  “衿儿~”
  沈静姝羞耻地颤栗,李衿满意地摸了一把那女子骚处,从嘴里取下紫毫。
  “沈姐姐湿了,”她笑道,“身子当真是敏感得很了。”
  虽然大部分是因为沈静姝情之所付,但其中少不了李衿调教的功劳。
  紫毫已然裹了一层薄薄的晶莹,李衿再度点上那处桃色肉缝,往里伸入一些。
  “唔~”
  穴口好像被毫尖刺了一下,沈静姝敏感地夹紧,穴口竟自收缩起来。
  李衿将笔抽出,忽而将左手食指探插进去,道:“卿卿,好好咬一咬。”
  “嗯~”
  习惯性地夹紧李衿的手指,穴口吸吮蠕动,李衿缓慢地插着,且让自己的食指被里头饱胀的穴肉裹住。
  荷包袋一样的阴口,紧紧收起来箍着指根,李衿爱极了这美妙的穴和里头包裹的温暖。
  “真想就这么一直插着你~”
  稍稍抽插,淫液汩汩而冒,幽香暗生,李衿看得痴痴,许久才用紫毫又蘸了些晶莹。
  毫尖拉出老长的银丝,李衿终于肯把手指拔出来,分开肉缝,让里头的媚液通通流出来。
  片刻,她才分开前端,露出花核。
  “真美,”日常赞美,李衿低头舔了一下,“人美穴也美~”
  “呜……”
  被她一舔,那处即刻颤抖起来,沈静姝面红耳赤,不由娇喘道:“衿儿~”
  “沈姐姐喜欢我舔?”
  浪语淫词,臊极了的沈静姝奋力撑起上半身,羞怒地瞪了一眼李衿。
  “你这人怎么老爱说这些,”声音软而无力,沈静姝有些委屈的样子,“而且,而且分明说好是我插,插你的~”
  李衿一愣,继而噗的笑出声。
  “沈姐姐是想插我了?”
  微微倾身,腾出手捏了沈静姝的下巴,李衿笑道:“乖,我这不是教姐姐怎么插嘛?”
  “……”
  登徒子!沈静姝傲娇地偏过头去,不理她。
  李衿无奈,赶紧亲亲沈静姝的脸蛋儿,哄她道:“好啦好啦,我让沈姐姐爽过,就分开腿任由沈姐姐插好不好?”
  真是没一点羞耻,沈静姝脸更红了,却见李衿收回手,重新跪坐着,将她的阴唇分开。
  接着,兔毫点上红红的花核。
  如白纸点梅,李衿运起腕力,小幅度的点刺花核。
  “哈~”
  完全是不同舌舔或手摸的快感,又尖又快,细硬的毫尖像是小针,戳刺着花苞。
  沈静姝一颤,撑不住倒回去,娇喘不止。
  这登徒子真是……好生折磨人~
  花核被刺得鼓胀,尖锐之感不断在四肢百骸蔓延,沈静姝甚至觉得那处要被刺上纹路,微疼又极爽。
  李衿点刺的幅度越来越快,从花核四面八方刺激,最后在顶处狠狠一刺!
  “啊~”
  沈静姝实在是忍不住,抓紧身下去锦被,小潮出来。
  花核亭亭玉立,稍微缓缓,李衿用手爱怜地揉了揉,让沈静姝再小潮一次。
  双乳盈盈生波,佳人娇喘不止,李衿瞧着那翕合的阴缝,先不急着插弄。
  依然持了紫毫,李衿左手掰着臀肉,将毫尖对准后庭娇嫩的小菊,搔了搔。
  “嗯?”
  身子敏感的沈静姝夹了夹,小菊缩动。
  菊口已经被穴中流出的汪汪湿液浸润,李衿慢慢地搔着褶皱,想着干插沈静姝的后菊,把沈静姝全塞满占满的样子。
  一定很销魂。
  不过,先要做好准备才是。
  女子的后庭也是一处娇嫩,但不能贪玩,李衿从前在府里用那些玩宠试过,将一男一女都下了媚药,有逼男宠只许抽插后穴。
  场面淫乱,不过春药下得猛,后来,男的脱精,女的被插的失禁,再没有恢复过。
  后来李衿听平康坊的老鸨说,有些娘子天生喜欢后穴些,但这处不比前头,即便是爱弄,也不可过度粗大,否则便恢复不了。
  神女院里有的是爱好独特的欢客,过于粗大的男根硬塞而入,费过好些倌人。
  李衿所以才找老鸨要了特殊的方子,加以改善,做了玉庭膏,专事调教。
  打开小玉罐,里面是乳白色的膏体,李衿之前也给沈静姝用过。
  她用紫毫蘸了一些,刷到小菊处。
  仔细抹了厚厚一层,沈静姝呻吟着抖动,李衿又点住据穴,将沾了玉庭膏的紫毫插入一些,用以润滑保养小菊。
  “啊,衿儿你……啊~”
  后庭就这么被插入,沈静姝紧张地臀肉紧绷,感觉那里有些奇怪的感觉。
  毫毛搔着菊口,痒痒的,毫尖戳着里头,又有点刺感,真叫人煎熬。
  李衿把紫毫抽出来,又裹蘸了一些玉庭膏,再重新弄进后庭里头。
  毫尖戳到肠壁,沈静姝“啊”的一声,缩紧了小菊,把笔夹住了。
  “真会夹。”
  李衿色气地说着,扬手在沈静姝臀上拍了一下,“别那么紧,放松。”
  震动波及,沈静姝又极媚的叫了出来。
  李衿趁机转动笔杆均匀地涂抹,随即便把紫毫拔了出来,重新归位,毫毛入水,笔杆搭着笔山。
  重新取了白毫,李衿就着清水,直接点上沈静姝的锁骨。
  “刚才的卿卿记清楚了吗?”
  她笑着,手腕运笔缓缓蜿蜒描画,沈静姝漂亮的锁骨处即留下一串湿迹。
  酥痒的撩拨激得沈静姝打颤,李衿不急不缓,径直将白毫运滑至她的乳。
  “卿卿猜猜,我写了什么字,嗯?”
  一面调笑,一面将白毫顿在硬起的乳珠附近,再粉红的乳晕上缓缓打转。
  “呃……嗯~”
  本就敏感的身子,哪还顾得上别的,李衿时快时慢,偶尔用鼻尖搔弄乳珠。
  白毫质感最软,搔起的痒也最深,沈静姝情不自禁地随着李衿的动作喘息,挺起双乳。
  “衿儿,好痒~”
  乳儿被弄得酥麻,乳尖酸痒,沈静姝忍不住想用手抓一抓,却被李衿阻住。
  “沈姐姐想我揉一揉?”
  “唔~”
  被抓住手腕的沈静姝不耐地扭摆,却忘了自己的腿还被吊着。
  “衿儿~”
  她不行了,求道:“你帮我一下啊~”
  李衿微微一笑,将笔横着放到沈静姝唇边,道:“含着。”
  沈静姝很乖地含住,李衿这才罩住她的两团乳,揉搓按摩起来。
  “嗯~,嗯~”
  缓解了酥痒,沈静姝整个人都松懈了,舒服地呻吟。
  李衿瞧着她舒服,突然邪气的一勾唇角,突然用指缝夹住硬硬的乳珠,猛地往上一提!
  “唔!”
  乳珠微疼,可是爽感一样剧烈,沈静姝张嘴淫叫,白毫自她齿间落了下来。
       
       
                第八十一回 审问
           
  两只乳儿被揉得红肿,乳尖遭反复夹扯,又硬又敏感。
  李衿用手指且轻轻勾刮乳珠,欣赏沈静姝春情泛滥的俏容。
  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艳艳勾魂。
  视线在她雪白透粉的胴体滑走,李衿又另持了一支白毫,在玉盏边轻扫几下,沥去一些水。
  毫毛柔软细腻,李衿将它搁到沈静姝腿间,左手分开阴瓣,将白毫探进去。
  “啊~”
  兔毛扫到了紧致的穴口,沈静姝不禁又兴奋起来,缓下去的喘息重新加重。
  李衿暗笑,动作却仍不急不缓,像要蘸墨作画书写一般,将笔伸在穴口,点上湿露。
  毫尖拂过穴口,沈静姝痒得一酥,阴瓣跟着缩动,灼热的小嘴儿咕咕吐水,淫色不已。
  “衿儿~”
  身体被撩拨得燥热,置身火烤似的,沈静姝扭动腰肢,意欲逃脱,又似迎合。
  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沈静姝婉转呻吟,觉得那处被弄得既难受又舒服,矛盾极了。
  “啊嗯~”
  挺了挺抖颤的白乳,又软软倒下,沈静姝绷起脊背,阴中一片湿软骚痒。
  好想衿儿插进去!
  突然羞耻地冒出这么个念头,带来的是更加的欲火焚身,沈静姝不由挺动起腰胯,竟欲迎合。
  李衿终于将白毫蘸裹足了淫液,挥手运腕,点住沈静姝的锁骨,在她身上书写起来。
  笔画似乎很复杂,白毫游走转折,数度扫过乳尖,将那红肿的小豆涂上一抹亮泽。
  “嗯~”
  沈静姝被她弄得不行了,白毫随着运力而轻重缓急不同,所过之地,一阵又一波,或痒或麻。
  欲火已被撩到极致,李衿方才笑道:“沈姐姐可想要了?”
  “唔~”
  羞人之语如何说得出口,沈静姝憋红脸支支吾吾,李衿一挥,白毫扫过小腹,在充血的花核上按动。
  毫毛亲密地裹着小核,千丝万缕散动轻舞,纤毫刺激着柔嫩的表皮,快感震颤。
  “哈啊~”
  痒,非常痒,因此更想被粗暴地揉弄止痒,可李衿偏不,又将白毫刷向阴缝。
  快速地抖动笔杆,毫毛便扫着阴部数十刷,眼见那淫嘴儿吐露不止,李衿忽然一分花唇,将白毫插进了穴口。
  “啊~”
  沈静姝一叫,下面紧紧地夹住。
  李衿把白毫往上稍顶着内壁,先转上一圈,再扫着内壁勾出来。
  “咕滋~”
  媚液肆意流淌,沈静姝极爽地咬住唇,呜咽着迷茫地望向李衿,媚意无限。
  李衿喉咙动了动,却硬生生忍住翻涌的欲情。
  她把红绸解开,放下沈静姝的双腿,又若无其事地把白毫搁到笔山上。
  “好了,”李衿促狭地朝沈静姝眨了眨眼睛,“沈姐姐不是要惩罚我吗?刚刚的可学会了?”
  “……”
  突然刹车,沈静姝光瞧李衿那略带得意上扬的唇角,就知道她玩弄自己!
  难免羞恼,沈静姝有“骨气”地翻身坐起来,狠狠剜一眼李衿,又背过身不理她了。
  “卿卿?”
  李衿愣了一下,急忙凑过去,下巴搁在沈静姝的肩上,耍起赖皮。
  “沈姐姐怎么又生气了?”
  左一下右一下的蹭她,沈静姝都给气笑了。
  但这次绝不可姑息养奸,趁李衿撒娇,沈静姝忽然一扭身,将她扑倒在锦被上。
  一只手迅速摸到李衿的阴处,盖住爱抚,两根纤指夹住软嫩的蕊珠,有样学样地揉搓。
  “嗯?”
  李衿岂料沈静姝这么主动,吃惊之余更是爽得颤颤,赶紧分开腿求欢。
  “说,”沈静姝一昂下巴,“衿儿要我弄你。”
  这次可有些大家闺秀的气势了,李衿笑笑,撑着手臂坐起来。
  “沈姐姐想插我了?”
  习惯性地一挑眉,李衿缓缓靠近满脸通红的沈静姝,朝她的嘴唇吹了口气。
  “你,你别……那么近。”
  吐气如兰,沈静姝顿时不自在了,偏了头躲避对方调戏的视线,羞道:“你,你躺着。”
  到底还是喜欢害羞,李衿轻笑一声,右手依然撑着身子,左手则伸到腿间,摸上沈静姝的手腕,一丝一丝地覆住她的手背。
  “卿卿别害羞,”她蹭着沈静姝的耳垂,低沉地,一字一句地诱惑:“沈姐姐,好好惩罚衿儿可好?”
  ……
  巳时三刻,长安,右相府邸。
  白秋水提着一盏烛灯,自侧门入了偏院。
  这里是一进小院,不过因为偏僻,疏于打理,故而杂草丛生,小堂屋门窗破损,梁上爬了青黑的霉菌,甚为荒凉。
  此时入内,甚至让人有些发怵。
  但白秋水是习惯了的,她漂泊江湖,靠刺杀为生,见惯刀剑冷光,多少黑夜与百鬼同行,早锻炼得胆性过人,绝非常人可比。
  “咔呲”,脚下踩中的枯叶发出呻吟,白秋水面寒如水,穿过荒芜的小院,迈上两级台阶。
  屋里一片漆黑,白秋水缓缓推开门,老旧门轴如骨欲裂,咔咔的声音刺耳幽长,在夜里格外诡异,听之令人毛骨悚然。
  白秋水迈过门槛,走到屋子中间,将烛灯的三条勾链去了,放在一边。
  她盘腿坐下,面朝被粗绳捆绑双手双脚,黑布蒙眼的女子。
  距离三步之遥,烛光能够清楚地照出女子的面容。
  半老徐娘(古代女子三十),于女子而言是芳华已去,但肌肤却仍白皙紧致,似二八少女,丝毫看不出被岁月蚀刻的痕迹。
  她的双颊稍泛着酡红,一派春情荡漾的模样。
  “你是谁的人?”
  白秋水双手盖在膝上,垂眸冷冷盯着女刺客。
  女刺客被点了穴道,关入此处之后,白秋水又用银针蘸了软骨散,次入她的大穴。
  如今即便不用绳子绑缚,她也没有半分力气反抗,浑身瘫软。
  瞧不见眼前事物,女刺客竭力动了动脖子,异想天开地想要把黑布弄开。
  白秋水认她有气无力地扭动,末了又问:“你是谁的人?”
  一模一样的问题,只是声音更加低沉。
  寒意如吐信的毒蛇,仿佛正钻进衣服沿着脊椎攀爬,女刺客莫名一抖。
  “你是谁的人?”
  白秋水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女刺客额上渗了汗珠,却仍是沉默。
  一阵穿堂风过,两个都做过刺客的人,在这间破旧的屋子里,无声对峙。
  烛火瑟瑟发抖,地上的影子颤颤闪烁,火苗扭曲舞动,最后噗的一声灭了。
  突如其来的漆黑浓雾笼罩而来,白秋水却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不动如山。
  那双眸也如也一般漆黑。
  “我听说练就媚术之人,性淫,且时常需要男子阳液灌宫滋补。”
  女刺客并无反应,似老僧入定。
  “媚术全靠养在宫内的蛊虫维持,如今你的两条虫都已死绝,可淫性仍在,若我一日找来数百男子与你交合,你会怎样?”
  无论如何淫荡,女子的穴处也绝受不住一日与数百的男子交合,淫虫淫性持久,媚术者越交合越畅快,但身体断断承受不住,最终会被直接插烂而亡。
  血腥凄凉的下场,女刺客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是谁的人?”
  “豫,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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