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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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归洛阳下 宫廷御贡的樱桃,颗颗皆是饱满佳品。 李衿双指按着阴瓣,朝两边把穴处大大分开,露出嫩红嫩红的穴肉。 肉缝汩汩流着香泉,足有珠子大小樱桃,红润剔透,李衿将它沾着淫液,中指顶着,慢慢地往里推。 穴道因为媚药而异常紧致,不过樱桃皮滑,加上湿液地滋润,一下就被吸了进去。 “啊……” 沈静姝蜷起脚趾,双腿被拉开固定着不能动,于是淫穴里的异物感异常明显。 李衿不急不缓地塞着,逐渐推进,媚肉“咕噜”一下就把樱桃吃了进去。 圆圆的一颗撑开穴口,又被吸着进去,堵在穴道里。 顿时感到无法排解地肿胀,可是穴里的媚药已经进入了下一阶段,开始发痒了。 “嗯哼……” 痒是从穴心扩散的,沈静姝下意识地想夹起腿磨蹭,却又被绑着。 恰在此时,又一颗樱桃被塞了进去! “嗯啊……” 樱桃磨着发骚的穴口被吸进去,骤然被穴肉夹住时,有种被填满的满足。 沈静姝舒服地打颤,同时穴道已经不知饥渴地裹着樱桃,像是要挤出汁水一般。 随着不自觉地收缩卷动,圆珠似的樱桃也在穴内摩擦,不断地被挤压。 又被塞入一颗,足足六颗樱桃拱在穴道里,满满地挤着,把小腹都弄得鼓起一点。 “啊哈……” 穴肉的痒似乎也在这样的挤压运动里得到了快慰,沈静姝挺起胯,奋力一夹。 “噗……” 一声轻轻响,樱桃竟被小穴夹破了。 沈静姝软绵绵地瘫下去,李衿随即瞧见她那张小淫嘴儿,流出了水红的汁。 “卿卿真是会夹呢。” 李衿低下头,舌头舔着把那些樱桃汁混着淫液的小水都喝下去。 咸涩里有一丝酸甜,端得是美味。 “啪!” 李衿突然重重打了一下沈静姝的雪臀,“再夹紧些,夹出汁来给我喝。” “呜……” 雪臀被这么一打,波及到的还有胸乳,只见乳头夹着的那对“乳尖飞燕”摇摇颤颤,当真如一对飞燕展翅。 春淫无限,李衿也兴奋起来,扬手对着那对雪臀就连打好几下。 “衿儿,衿儿……别……” 沈静姝身子被她打得一抽一抽,雪臀都被打得泛红,乳尖飞燕更要振翅欲飞。 无端被如此抽打,沈静姝心里委屈,却又抑制不住身体的快感。 “呜……衿儿,不打了……嗯……” 小穴因为微微地疼而一次次收缩,樱桃悉数被夹烂,果核混着果肉滚动。 阴中顿时是酸痒得不行,李衿瞧那汁水被打出来来,连忙低头,覆上那处,奋力的舔弄吸吮。 “衿儿……,你……啊啊……” 一滴也不舍得浪费,李衿舔吸得用力,舌头也冲进去戳顶,搅着里头的樱桃。 饱胀的穴儿哪经受得了如此刺激,软舌狠狠拨弄着里头的果核果肉,或是用舌尖摩擦那小小的褶皱。 “呃……啊啊……” 沈静姝爽得淫叫出声,只觉得穴里翻江倒海,果核被卷着刮蹭内壁,颗粒感叫她快感迭起。 简直是欲乐无穷,李衿捧住沈静姝的臀,直接用舌头插那淫穴。 津液与樱桃汁和骚水混合,湿成一片,沈静姝挺起胸浑身抖颤,乳尖飞燕栩栩如生。 “啊啊……哈……要坏了……衿儿,呜……” 太多了,穴里好像要被她插烂了,樱桃也似乎给搅烂成泥,汁水凉凉的流进深处。 一阵痉挛,沈静姝哭着终于泄出了第一次。 丰沛的淫水把樱桃都冲出些许,李衿就着把夹烂的果肉吃了,然后才直起身。 沈静姝已经高潮了第一次,脸上春情弥漫,眼神迷离已是极乐之态。 李衿抬袖擦了擦嘴唇,看那小嘴儿不满足的吐出夹杂桃红的汁液,着实淫荡。 再次把手覆到阴阜,李衿笑了笑,道:“现在卿卿放松些,我帮你把樱桃弄出来。” 一面说一面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弯着把里头的碎肉和果核给抠出来。 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很,且那媚药的药效还在,手指一进去,沈静姝立即夹紧它,蹭着直哼哼。 “卿卿,别夹着。” 只好用一只手辅助分开穴口,李衿两根手指捣弄旋转,把樱桃给慢慢弄出来。 “啊……” 不知有意无意,指头也碾着骚痒未尽的穴肉,轻轻地抠挖一下。 “啊啊……衿儿,”沈静姝不行了,“你别n 弄……我会……啊……” 李衿却自顾自往里掏挖着,“不弄出来,留在穴里不好,你忍忍。” “唔……” 不得已咬紧了嘴唇,沈静姝撑着一下一下地抠挖,脚趾头紧绷绷地缩了起来。 痒处偶尔被顾及,自是爽想喷,手指又越来越往里头插……啊,怎么弄到那里了! 这是一处小小的凸起,李衿偏还多在那里旋转几次,指头弄着抠着。 “衿儿……不要……” 瞬间就给流出许多水儿,沈静姝难受地挺起胯,觉得又要来了。 别弄那里了,好酸好胀啊…… 可是李衿依然往那里抠挖,只把沈静姝弄得春潮翻起,浑身抽搐。 那处越来越紧,整个穴道都仿佛拱了起来。 李衿却似不知似的,继续把手指插了进去。 “再忍忍,卿卿,就快干净了。” 说着又突然往那处软肉一勾,两根手指狠狠地搓动起来。 “啊啊啊啊……” 终于是忍不住了,一股酸意只冲上来,沈静姝双乳胀红,乳尖飞燕急剧摇摆,阴内猛地一收一缩,淫水再次潮喷。 “哈啊……啊……” 脑中似有烟花绽放,沈静姝爽得痉挛,她无力地张嘴喘气,嘴角淌下一线津液。 她接着又去了一次,极致的欢潮已然把身体都要撕碎了。 李衿方才拔出手指。 紧密之处吐着丝丝淫露,阴缝微微张合,干净的私处完全呈现鲜艳的嫩红,前端一颗小小的珍珠,肿胀充血,犹如那盘中红红的樱桃,分外诱人。 如此多娇自不可错失,李衿重新低下头,以唇含了那颗肉瓣前端的小小红樱桃。 “啊嗯……唔……” 舌头来回裹着卷动,小樱桃在唇间被碾来吸去,沈静姝受不得这挑逗,即刻又去了一次。 吊高的双腿痉挛,腿心湿水流得欢畅,幽香缕缕,当真是销魂洞内生芳泉。 李衿兀自舔那阴缝,末了才又直起身,且用衣袖贴边擦了擦流水的小嘴儿。 泄过几次,媚药调教的身子敏感至极,仅仅被李衿的袖子一擦,两片小唇又欢快地鼓动翕张,似乎并未餍足。 “这小水倒是擦也擦不尽呢,”袖口贴边一片湿迹,李衿收回手臂,抬袖至鼻端,细嗅。 果真是芳泉香露,那媚香的功效极佳。 李衿又将目光落回红嫩的小嘴儿上。 小小的肉唇甚是美妙,沈静姝双腿被挂着拉开,那处白虎地自是引人深入。 曲起食指,指节微微触着阴瓣磨动,李衿仔细瞧着那小嘴儿,笑道:“看来我还是没有喂饱卿卿呢。” 一根手指徐徐插进,紧致的穴儿被挤开,滑润的蚌肉乖乖吸附住手指。 里头暖暖的,李衿看那销魂洞微微张合,吞吐自己的手指,未尽的欲又澎湃而来。 “卿卿这当真是个妙穴,”她把整根手指插进去,笑道:“我喜欢得紧。” “唔……” 那酸胀的羞人处尚未得到休息,突然又滑了一根手指进来,花口处顿感一开。 指节慢慢地抽插起来,李衿手上有一点点薄茧,恰到好处,不似男子那般粗大,只略略有粗糙感。 “嗯……” 四面八方酸软的肉都被指头温柔的碾压,沈静姝娇躯不由一颤,那对还未取下的“乳尖飞燕”即刻摆舞。 李衿一面欣赏这淫艳的美妙,一面又加了一根手指,以便拓宽那紧穴。 沈静姝下意识地夹紧小臀,李衿不免觉得进出受了些阻碍。 “卿卿,放松些,”李衿安慰地爱抚她的玉臀,指尖在小菊处搔来搔去。 两根手指旋了一圈,慢慢尝试抽插。 “卿卿,吃下去,你可以的。” 第七十三回:双凤合 大唐国风飚放,素来避讳的床帏秘事,在传着鲜卑血统的李氏皇族这里,甚是乐衷,不拘前朝古法。 太宗信步花园,随幸宫女,高宗曾与武才人在感业寺的清静之地巫山云雨……更别说武后娘家一族,也是豪放不拘。 李衿同时留着李武两家人的血脉,于这性事之上,便较常人更多天赋异禀。 从前她便拿府里的玩宠尝试,如今调教起沈静姝来,得心应手。 只见她用两根手指插着那淌水的幽穴,不急不慢替沈静姝做着扩张。 艳艳春色,李衿且细心观察着,不断在穴口旋转,再浅浅的抽插。 “啊……唔啊……” 沈静姝乳尖夹着飞燕,两只雪团早爬上一层红粉,涨得难受。 双腿被吊高打开,沈静姝再想动,也只能无力挥舞几下玉藕似的胳膊,媚喘呻吟。 “衿儿……啊……,你别弄了……唔……” 穴心明明骚痒得不行,李衿的手指却还只是欲入未入,老是在穴口摩擦。 于是那深处的痒,便是七分急躁,三分缓,勾得人心颤。 “啊哈……衿儿……” 要死了……沈静姝不断缩着阴穴,想李衿插一插,也好叫那深处的痒缓上几分啊……可是李衿依旧老神在在。 “卿卿莫急,”李衿认真做着扩宽,“不然待会儿你会不适应的。” 目光又在穴口逗留。 两瓣小唇已然被肏得红了,但依然饥渴的吸着她的手指。 这穴儿,是个荷包口,口处小而紧,内里却又十分弹性会吸。 李衿慢慢转动着手指,尝试着微微分开。 女子的那处看似大同小异,其实千差万别,李衿从前见过一个玩宠,那塞下粗壮许多倍的假阳具后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但别的玩宠就会痛不欲生。 所以因人而异,沈静姝的天生就紧些小些,李衿不愿叫她疼着,便是尽心地刺激。 “荷包口”似乎已经能让两根手指微微张开了,李衿便用另一手掰着肉瓣,辅助着将那穴口露出来。 “卿卿,放松些。” 右手无名指早已沾满渗出来的淫水,李衿渐渐试着让沈静姝的小穴吞下三根手指。 刚刚已经潮去了几次,足够润滑,李衿小心翼翼把三根指头插进穴口。 里头热烫的穴肉即刻包裹依附,黏软着吸吮手指。 好舒服的感觉。 “啊啊……衿儿……好大……” 穴口似乎比往日撑开得更甚,沈静姝紧张地叫出来,弓起脊背。 臀肉夹紧,李衿的手指顿时动弹不得。 她的额头也渗了汗珠,呼吸燥热。 卿卿真的好紧…… “放松些,卿卿,你夹得我动不了了。” 她几乎没用三根手指肏过小穴,李衿知道沈静姝可能紧张,忙俯下身,亲她的花蒂。 花蒂也早是胀红,李衿用唇抿住,轻轻吸吮,然后又以舌尖舔弄。 丝丝麻痒,沈静姝不禁挺了一下胸,双乳颤震,飞燕抖翅。 暂时只让小穴含着三根手指,李衿温柔地触碰亲吻,让她放松。 “没事的卿卿,你可以吃下去的。” “唔……” 沈静姝抓紧了身下的绸缎,绷紧着抬起上半身,像窒息的鱼一样喘气。 好大……真的太多了…… “乖,卿卿,”李衿安慰着她,哄着她,“吃下去,会很爽的……” 三根手指试着往里插进,扩张的穴口被指节的薄茧一磨。 “啊……” 蜜液横流,李衿的动作又十足温柔,沈静姝一蹙眉,试着放松了一点。 “衿儿,你慢点,唔……” 穴嘴儿奋力的张合,李衿眼睛发亮,趁机猛地往里头一插。 “进去……了,啊哈……” 三根手指全都干进了穴里,指头正好碰到那处骚痒的肉。 “卿卿好乖,吃下去了!” 李衿欣喜异常,只要能吃下去,她就可以给沈静姝用那“万捣生”的淫具! 她试着抽插,手指往后拔时,清黏的汁液瞬间流出,发出噗呲的轻响。 “啊啊……啊嗯……” 沈静姝淫叫起来,软肉被充满地磨着,寸寸销魂。 “啊啊啊……哈……” 似乎是慢慢适应了,穴口又开始吞吐,李衿便不再犹豫,迅速地进出肏干起来! 三根手指迎着蜜液凶猛抽插,只把两把阴瓣干得外翻,小唇嫩嫩地朝外张出来,汁液不断。 “哈……啊,啊啊啊……” 沈静姝的身子跟着抽插的频率上下晃动,李衿肏她肏得兴起,越战越勇。 数十下,数百下……穴口一次次缩小,又一次次撑开到极致,受着深深地捣入。 骚痒在抽插里被缓解,软肉狠狠绞着手指,感觉着抽插时,不断被拉扯的爽畅。 “呜……嗯嗯,哈啊……” 无尽的极乐波涛汹涌,沈静姝浑身发抖,脚趾早蜷缩在一起。 好爽,好多啊……她快去了…… “卿卿,肏得你要去了?” 李衿观察着她潮晕满布的脸,笑道,“这就弄坏你的骚穴。” 手指忽地一转,指头密密的碾压里头热胀的骚肉,李衿继续抽出手指,又尽根插入。 “啊啊啊……啊……” 完全被填满,难言的酸意急剧冲击,沈静姝羞耻地感到下面越来越麻,好像要不受控制了。 好胀啊…… 好像要被李衿贯穿了,每次被顶到软肉,都是灭顶的快感。 “唔……” 似乎又一股尿意,沈静姝羞耻难当,不禁咬住唇,想要抵抗。 可是李衿的抽插没有丝毫的减慢。 “啊啊……” 三根浸透的手指顺滑地进出抽干,李衿右手在沈静姝腿间疯狂插弄,左手顺道摸来一个锦盒,急急地打开。 里头装着一根与李衿三根手指粗细差不多的淫具,乃是檀木所造,表面非常光滑,镂刻许多凸起的筋络。 这是李衿把沈静姝肏晕在幽州那家专卖春宫淫具的店里之后,又额外找到的东西。 似乎是一件利用墨家机关术造的淫棒,粗细长短适宜,不过内含机括,插入穴中可自行伸缩抽插,故而成“万捣生”。 此刻,李衿一面肏着沈静姝的穴,一面将这淫具沾上蜜液。 “啊啊啊啊……” 受了手指的几百插,沈静姝实在憋不住,穴里失控一般喷涌而出! 灵魂出窍一样的颤栗快感,脑子完全空白了,只有下腹一阵酸爽,紧缩喷潮。 李衿且拔出手指,在小穴即将把浪浪春潮喷出来的时候,猛地把淫具插了进去! 按动机关,檀木淫具顷刻自行捣弄阴穴! “噗呲噗嗤……” 淫具狂放地肏顶发痒地软肉,仿佛几百插又是几千插,猛干阴心。 其上的筋络随之不断磨蹭穴道! “啊啊啊啊……衿儿……要坏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静姝身体猛烈地痉挛,陷入无限地欲乐之中。 李衿将她乳尖的飞燕夹取下来,双手一左一右握住嫩乳,揉搓起来。 穴中被不间断地顶着,淫水飞溅,胸前两团也被揉着,沈静姝根本要被震碎了,勾起身子发出一串颤抖的淫叫。 “噗呲噗呲……” 淫水不绝,真的要被肏烂了…… 李衿这才腾出手握住那已被浸湿的黏滑淫具,低沉道:“可以好好喷出来了。” 随即一转一拉,将颤动的淫具拔出小穴。 “啊啊啊啊……” 沈静姝抬高腰胯,小穴抽搐,噗的潮射出一股媚汁。 媚药彻底挥发,阵阵暗香浮动车内,李衿心神荡漾,俯身压上沈静姝,吻住她的唇。 且道是:双凤戏鸾车,心忒忒意昏昏。含情仰受,上下揩擦,乳红桃径湿,销魂当此际。 第七十四回:咬酥胸 车轮滚滚,约是经了一段凹凸不平的路面,饶是那哑奴车夫车技高超,鸾车还是略有颠簸。 “嗯?” 突地一颠,倒是把沈静姝给弄醒了。 她朦胧着睁开眼睛,正要动弹,忽然发现这双腿,这腰胯,一律酸得要命。 更别说那遭了许久插弄的腿心,根本就是酥成一滩烂肉了,现在还麻着。 “卿卿?” 沈静姝稍一动,李衿立刻察觉,揽着她腰的右臂微微调整,以便让她舒服些。 “醒了?”她放了竹简,抬过那还剩大半的雪梨汁,送到沈静姝唇边。 “渴不渴了?喝一点么?” 端得是柔情体贴,沈静姝也确实有些干渴,便就着李衿的手,低头啜饮一小口。 酸甜滋润,正是解渴生津的佳品。 抿了抿嘴唇,差不多也缓过来,沈静姝伸手推开碗,板下脸,一双似水杏眸瞪着李衿。 “衿儿。” 她少有的严肃,正色道:“君子寡欲,则不役于物,直道而行也。岂有你这般……” 话到此处,突然想起刚才淫乱无度的画面,沈静姝不由脸一红,顿了顿才接道:“岂有你这般纵欲不止的……女,女子。” 分明是要摆出女夫子的架势“苦口婆心”,半道又脸红羞赧,李衿心中暗道一声沈呆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且将雪梨汁搁回小案上,又拢了拢沈静姝,含笑带谑地说道:“卿卿都说我是女子不是君子,那还禁什么欲?” “你……” 简直强词夺理,这又不只是说男子,沈静姝被李衿一噎,羞怒地瞪向她。 “女子怎么就可以纵欲了?” 沈静姝双颊发红,说是据理力争吧,又让李衿觉得她好像是在变着法儿撒娇。 “君子寡欲,女子更应自重,岂可……唔?” 李衿干脆以唇封了这女夫子的喋喋不休,舌头强硬地卷进去,先缠绵一番再说。 “唔……嗯……” 沈静姝被她困在怀里,方才又经了极乐的欲潮,一亲之下顿时无力,面颊越是烧红。 不得已由着李衿索取,片刻才能喘过气来。 “……” 呼吸急促,右手也不知怎的抓住了李衿的内衫领子,沈静姝软软靠着,俏脸绯红。 如此姿势,不像一本正经说“寡欲”的,倒像投怀送抱,迫不及待的浪女。 心中一阵羞耻,沈静姝不免郁闷,偏了头不想理李衿,兀自嘟囔道:“登徒子!” 羞羞的“女夫子”更让人觉得有趣,李衿笑着用鼻子蹭了一下沈静姝的头发,忽地一低头,张嘴含她的耳垂。 湿气痒酥酥地萦绕,沈静姝更发羞恼,身子一颤,别扭地去推李衿。 “你这登徒子……就不能让我缓缓么?” 次次都要将她索取得晕过去才罢休,试问世上有哪个女子会对另一个女子这,这般的? 沈静姝抗拒不从,李衿倒也没多强求,讪讪吐出雪嫩的耳垂,端正坐好。 只是右臂依然不肯放松,沈静姝推了好几下也不管用,只能由她抱着了。 “登徒子!” 她不甘心地小声嘀咕,忽然心血来潮,拉开李衿松散的里衫,低头朝她的乳儿咬了一口。 “嗯?” 李衿一怔,沈静姝像只小狗,牙尖稍用力的咬着酥乳,发泄自己的不满。 但到底没舍得怎么用力,如此反倒像是调情了,李衿不免颤栗,朝她挺了挺胸。 不知羞! 沈静姝气哼哼松了口,愤愤吐出那香软的乳肉,扭头不理李衿了。 撒娇又撒气,李衿好笑,依然厚脸皮地凑过去,亲吻她的脖颈。 “卿卿莫要生气,”她道,“我也没想这般的,只是……” 略一顿,李衿声音低沉,“情不自禁罢了。” 当真是深情难抑,她说得情真意切,沈静姝听了,心中便是一软。 其实她本来也没恼她的…… 乖乖偎回李衿怀里,沈静姝的耳朵正好紧贴着她的胸脯,可以能辨出她清晰沉稳的心跳。 身子竟然因着跳动发起热来,好像自己的心跳也在亦步亦趋地追着李衿。 李衿注意到沈静姝依赖的举动,嘴角悄悄地一扬,拉了拉盖着她们二人的小毯。 “可要靠着我睡一会儿?”她问。 语气甚是宠溺,沈静姝心下感动,不由抬手抚上李衿的脸。 李衿侧过头,微微低下脸看着沈静姝,眸中熠熠生辉,柔情四溢。 沈静姝也笑了,随即用指头描画起她的五官。 细挑的眉,凌厉的眼,眉宇间不怒自威的霸者之气,端得是帝王家的天骄凤女。 指尖轻轻撩开李衿额前的几缕发丝,露出右半额角。 那里,有一个拇指盖大小的“凤凰”胎记。 沈静姝仔细地盯着开了一会儿,忽然坐直身,双手抚着李衿的脸,仰起下巴,吻在胎记上。 轻轻的一触,李衿登时浑身都酥了。 “当初,衿儿可是为了遮着胎记?” 李衿低低嗯了一声,她当时一刻也不敢取下面具,只怕让沈静姝不喜。 “我怕卿卿认出我来,又不喜欢我。” 极是小心翼翼,沈静姝心猛地一颤,脱口道:“呆子!” 李衿笑笑,忽而吟道:“心悦君兮君不知。” 天之凤女,亦有情深不换的时候,沈静姝思及自己在温池山庄里的任性,初时还扇了李衿两巴掌。 “呆子……” 心中软得一塌糊涂,沈静姝眸水微澜,一念间将手滑进李衿的内衫,握了她的丰盈。 “衿儿可想我……弄你?” 脸全染成了通红,可沈静姝还是试着取悦她,双手模仿着李衿往常的动作。 揉捏得青涩,李衿早是耐不住的,索性往后一仰身子,分开了双腿。 她执起沈静姝的右手,慢慢带到下头,眼神灼灼地望着她。 “卿卿,插一插我吧,我想你要的。” 手指停在那羞人处,湿气隐隐缠绕,沈静姝咽了咽唾沫,才小心地顶住细缝,插进去。 花道一径开,她缓慢地抽插,细心观察李衿的表情,免得弄疼了她。 甬道湿滑,些许黏腻,沈静姝插动着手指,感觉里头火一般的炙热滚烫。 “衿儿,”她不太确定李衿的感受,便轻轻地问她:“可舒服?” “嗯……” 李衿手臂向后撑着,稍稍抬起臀胯,迎着沈静姝的手指磨蹭。 “好爽……” 她并不避讳自己的欲望,实际上,曾有多少个日夜,李衿念沈静姝念得发狂时,便会拿一根小小的玉柱抽插自慰。 李氏皇族混着胡人血脉,不论男女都颇是欲强,李衿早早知道自己喜欢沈静姝后,便没耐住蚀骨的思狂,自行破了身。 如今已得了沈静姝的身心,自不必压抑。 挺动玉胯去撞沈静姝的指尖,李衿肆意娇吟,道:“卿卿,你进深一些……啊……” 沈静姝额头一层薄汗,竟已被李衿的情欲姿态勾得动情,手指跟着抽插了快了些。 清楚地感受到内里的灼烫和粗糙,沈静姝稍微弯起指头,去磨她的穴肉。 “唔……” 李衿欲念升腾,且随着摆动雪臀,吸紧沈静姝的手指,指引她撞顶自己的敏感。 最后终于泄了身,沈静姝手腕都有些发酸,不像是肏人的,反像被肏的。 李衿习武之人,身在高位又素来谨慎,故而两个弹指便恢复如常,坐起重新抱着沈静姝。 靠着自己托付身心之人,沈静姝面色赤红,低喘吟吟,不甚娇软。 歇息片刻,她突然有些感慨。 “衿儿,还好不算晚。” 新婚之夜,她将她劫了去,当初惊怒交加,不想如今却是庆幸万分。 李衿感同身受。 她筹谋多年,没有一刻不再忧虑,生怕晚了一步,恨不相逢未嫁时。 “其实我一直知道,司马祟并非良人。” 沈静姝叹了口气,“可我又实在不敢去赌,父亲和弟弟在,总不能因我受牵连。” 闷闷解释着,她忽然又问:“衿儿,当初若我真的……你会如何?” “我不会让你嫁的。” 李衿沉邃的眸静静望着沈静姝,一字一句:“我不会叫那种事情发生的。” 沈静姝若真是嫁作他人妇,以李衿的手段,也大有办法横刀夺爱,将她囚在自己身边。 她的母亲数度教导她:“能使不战而屈,上策,然为君者,岂可只以德服人,不以武威慑之?用人之法,如驯烈马,始则捶以铁鞭,不服,则击以铁挝,又不服,则以匕首断其喉尔。” 李衿深入为然,但沈静姝不是烈马。 外柔内刚的沈静姝,为了父亲和弟弟,若真被李衿囚在身边,断不会轻易自裁,可无论曲意奉承还是倔强反抗,都不是李衿想要的。 对沈静姝,囚心为上,囚身才乃下下策。 “温池山庄那次,我说放你走是真心的。” 李衿垂下眸,掩住眼底那一丝的心虚——她确实会放她走,但绝不允许再有人娶她。 “衿儿……” 沈静姝其实知道,她惹上的人有多霸道。 不由分说夺了她的身,却又百般柔情迁就,种种手段,便是要迫着她接下那颗真心,叫她再也离不开她。 无奈,却也庆幸自己是早早有意的。 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沈静姝勾住李衿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唇。 “情不知所起,衿儿可知,当初总角晏晏,两小无猜时,我已心悦你。” 第七十五回:波未平长安,永兴坊。 天不过蒙蒙亮,成王李千里便已骑驴入坊,望着里头的那座府邸,拿不定主意。 愁眉不展,李千里徘徊许久,终于还是决定先去前头热气腾腾的店子吃些东西,等细细斟酌一二,再考虑这个人情帮还是不帮。 自长公主辅政以来,宵禁制日益松弛,此刻天色甚早,已有胡人生火和面,烤制胡饼。 李千里在门前拴好驴,进店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让茶博士上些羊肉汤和肉糜胡饼。 酥脆焦黄的胡饼很快和汤一起摆上桌,李千里一面慢慢吃着,一面忧心想着心事。 先前右相苏逸执长公主凤佩行使口谕,命南衙十六卫控制皇城,随后更是封禁市坊,关闭城门,严令不得放人出入。 后来魏王叛乱,不过长公主神鬼莫测,竟在短短数日之内镇压叛军。 无人不在议论天佑圣人,长公主雷霆手段神威赫赫,言魏王咎由自取。 如今圣人回朝,在叛乱中立下护驾之功的沈家因祸得福,沈太傅携子入京,今后沈府恐怕又是门庭若市。 一切看似尘埃落地,但谁晓得,右相忽然从十王府把齐王李典抓入刑部,同时命人封锁府邸,其妻儿门客皆不许随意出入。 本来就被魏王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的长安,更是像添了一把火,烧得滚沸。 很快也有消息传出:原来齐王李典,竟然与魏王私通书信,阴谋叛乱。 想起武皇为政时的牵连之罪,各位宗亲一时惶惶不安,纷纷言称闭门思过,生怕当今权势在握的镇国长公主又拿他们开刀。 但似乎又只有齐王受到羁押。 李千里咬了一口胡饼,草草嚼碎便就着羊肉汤咽下肚去。 眉间愁云满布,李千里实在拿不准这位不喜形于色的长公主究竟想做什么。 心中惴惴,李千里深深叹气:要不是他欠了李典一个大人情,何至来滩这浑水。 踌躇不定,然而当下想拜访右相的,又何止是成王李千里。 魏王之事犹如过阵雨,来得突然,去得更快。 圣人回朝后,群臣以为可以得到一个解释,比如圣人何时出的宫,长公主又何时调军围剿……桩桩件件,都不清楚。 但小圣人只称劳累,兀自深居,不见群臣。 而宫里的另一位,太平公主,也声称之前遭刺客惊扰,要闭门休养。 唯一可能知晓始末的沈均,回到长安的翌日便谢绝访客,其子沈既明,信任的礼部尚书郎,称父亲身体抱恙,服侍床前不见外客。 宫内宫外安静一片,群臣哗然,此刻长公主尚在途中,偌大的长安,竟只能仰仗右相苏逸一人指挥上下,传达圣听。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李氏宗亲几遭殃及,如今剩下的基本是战战兢兢,小心谨慎,齐王李典算虽然与魏王交情不浅,但平日最多就是修撰史书,可谓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可他竟然被右相以私通叛军的名义下狱。 猜测无数,但现在,右相苏逸,却并不在府中。 白秋水换了一身轻便的胡服,束起墨发,女扮男装,踏着未干的露气出了永兴坊。 横平竖直,井然有序的坊间路上,行人还并不太多,白秋水伫立片刻,一转身,右拐入了一条巷道,匆匆往前走。 作为长安的有名的两坊,永兴坊和平康坊相邻,不消半炷香即可到达。 此时内外门禁皆开,平康坊里陆陆续续走出好几个衣衫不整的纨绔子弟,醉醺醺的,酒气逼人,显然昨晚是一夜笙歌。 白秋水略嫌厌恶,她侧身避过打头两个摇摇晃晃,放浪形骸的富家郎君,快步进了惜花楼。 这是平康坊内出名的酒楼,因为近邻千娇百媚的神女院,又常有自诩多情的郎君携倌人来此饮酒玩乐,故而取名“惜花”。 端得是软玉温香,白秋水才入店门,便闻得好一阵扑鼻香,可谓脂粉浓郁。 到底是青红倌人出入作乐的风月之地,白秋水不喜这腻香,兀自要了几样吃食,一壶百花酿,便赶紧去二楼的小厢。 单独的小厢自比大堂亲近许多,白秋水盘腿坐在软席上,目光所及,正好能从窗户看见坊口。 这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数日前,她在洛阳皇宫与突厥刺客激斗,几番逐击厮杀,最终挑断其脚筋,生擒。 刺客被关在洛阳大牢,严加看押审问,等待长公主回京亲自处理。 白秋水作为右相的近身侍卫,手持右相凭证,在那旁听了一二回。 但那刺客是个硬骨头,审问的大臣除了从他头上的狼头纹身判断他是突厥勇士,再无所获。 此人死活不肯开口,一度要咬掉自己的舌头,用了刑也无济于事。 白秋水后来回长安向苏逸报告,期间又听说,长安皇城也潜进了刺客。 目标是小圣人和太平公主,因为右相突然封城,他们措手不及,仓皇出逃时,一个被射杀,一个被豹韬卫大将军李元芳生擒。 不过审问的下场同样是一言不发。 区别只是,长安皇宫的刺客,竟是豫王李旦府上的侍卫。 牵扯到李旦,这可就有些微妙了,右相苏逸立刻让人把他秘密转入天牢,严禁外传此事。 但也不能放任不管,苏逸也派了心腹调查。 白秋水看过那人的身上,没有青纹狼头纹身,倒在他侧颈处,看到的一个很不起眼的红点。 颜色鲜艳似血,绝非自然而生,白秋水忽然就想起一个江湖上的传闻。 自她因“武痴”和“杀孽”被逐出峨眉,在江湖偶尔私接刺杀的活儿讨生,听说过一种专门由女子施行的暗杀之术。 刺杀并不直接进行,而是先接近目标,施以媚术,诱其淫欲,然后再其身上施下媚蛊。 待全身而退之后,媚蛊得不到原主的淫液滋养,目标数日后即会暴毙,可谓查无可查。 但这种媚术本身极为难练,江湖上能以其术阴杀他人的,少之又少。 不过媚蛊也不是无法可解。 白秋水目光如炬,她打听过,那个行刺的侍卫,无事时最喜来这惜春楼饮酒作乐,也最爱在这间小厢对影独酌。 媚蛊一次只可种一人,苏逸消息封锁得极快,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给他种媚蛊的那人,应当还不知道侍卫已被关押天牢。 王府不便出入,她或许还会再来此处接头。 “小郎君……” 正思忖间,忽闻一阵香气,浓而不腻甚是勾人,似乎直往鼻子里钻。 白秋水心中一凛,迅速敛了气,运龟息。 她扭过头,看向撩帘托盘的女子,不动声色。 此女浓妆艳抹,面白唇红,身着一身藕色襦裙,襟口处酥胸欲出。 那双眼睛媚意无边,只见她水腰款摆,弱柳扶风,风情万种地步入小厢,将手中托盘搁在案上。 “可是小郎君要的吃食?” 盘中,一碗羊奶酥酪,白如凝脂,上点缀一颗剔透樱桃,若雪中一点红,精美非常。 一壶百花酿,白瓷壶身描绘仕女,艳而不淫。 白秋水默然无语,那女子于是更加欺身近前。 忽地,她身子一滑,竟是扑入了白秋水的怀抱。 白臂缠上她的脖子,女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郎君,可知有花堪折直须折……” 第七十六回:天家(上) “啪!” 一记巴掌清脆响亮,不留情面的打在白秋水雪嫩的玉臀上。 “啊~” 臀肉即刻泛起了红,白秋水眼眸含泪,委屈巴巴地呜咽,“衔蝉,我没有……啊~” 又是一记巴掌拍下,右相苏逸面若冷霜,挥手在白秋水的屁股上抽打。 “那刺客碰你没有?” 语气相当不悦,醋意满满,白秋水哪敢再抵抗,连声道:“没有没有……啊~” “啪!” “说,你碰她没有?” “呜……没有~” 峨眉山天资最高的小徒弟,虽然被逐出师门,但在江湖上好歹是刺客榜的“榜首”,如今却被不会武功的右相扇打小臀,姑且说是天道好轮回吧。 白秋水已经要哭了,屁股火辣辣的疼,肯定是被打红了的。 “啪!”,又是一下。 “啊~” 若是按她遭过的师门规矩,被罚当是要怒火中烧的,但打的人是苏逸,便不同了。 臀瓣火烧火燎,那处紧密的缝儿却渗了点点湿气。 夹紧的臀肉,股缝随着微微鼓动,白秋水感觉自己的那处湿了,潮潮的。 被打竟然也能湿……好淫荡~ “嗯~” 羞愧地咬了嘴唇,白秋水低下头,无地自容。 “小满。” 苏逸终于住了手,该覆住她的臀肉,轻轻地抚摸起来。 “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她沉沉叹了口气,满是怜爱和担忧地摸了摸白秋水乌黑光滑的发。 “豫王李旦不同别人,是殿下的五弟,如今莫名牵连入案里,关系重大。” “那,”白秋水扭过脸,抬头问她:“我抓了刺客,可对衔蝉有用?” 一双眸子还含着泪,却是黑得发亮,单纯得令人心软。 白秋水只是关心苏逸,别的都不在乎。 苏逸默默替她揉了揉发红的雪臀,笑道:“自然是有用的。” 把藏在长安的幕后刺客拔出来,省了许多事情,当然帮了她大忙。 但也很危险。 “小满,”苏逸放柔了声音,“以后莫要不与我说,就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可记得了?” 白秋水被她温柔的眼神一溺,红霞顿生。 “唔……我知道了~” 心甘情愿地服了软,苏逸一笑,忽然将手一滑,将中指探进了股缝。 白秋水面色更加红了,下意识夹紧了臀肉。 苏逸依然风轻云淡,她将手指再往里探了探,道:“湿了。” 却有微露渗在密丛间,苏逸慢慢地抹着,在股缝里前后插弄。 “啊~” 那处被这般安抚,白秋水忍不住起了快感,愉悦地低吟。 “小满,”苏逸嗓音低沉,“把屁股撅起来。” 明显是要行那事,衣冠不整的白秋水颤了颤,心脏跳得飞快,也不知是抗拒还是期待。 苏逸又拂了一下花心,欲入不入,催促她道:“快些。” “唔~” 羞赧万分,却终于还是照做,白秋水膝盖慢慢曲起,撅起屁股。 白臀的曲线柔美之致,苏逸爱怜地摸了摸,随机就滑到那吐露的嘴儿处,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 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破开,白秋水登时舒服得颤抖,呻吟不止。 “松些,小满,莫夹这么紧。” “嗯~” 手指缓慢地进入,白秋水感受着里头一点点的深入,正欲放松时,突然听见门响。 管事前来禀报:“郎主,成王李千里殿下前来递了名帖。” 好端端的来扫兴,苏逸不禁气闷。 李衿这人倒是会躲懒,把京城这些烂摊子都交了她处理,自给儿在外逍遥快活。 却也是无可奈何,苏逸只得说:“把人先引到正堂去,我一会儿就去。” 管事领命去了,苏逸这才继续抽插白秋水的小穴。 被一惊扰,白秋水又夹紧了许多,苏逸遂用了几分力气,就着猛插起来。 动作无端含了几分怨,抽插的动作也激烈,手指尽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哈,嗯~” 穴心突然被操弄得猛,次次点到敏感的小肉,起了酸胀。 “噗~” 穴液流了出来,苏逸更加顺畅地进出抽插,白秋水登时一紧,高潮了。 然而心底却是有些失望——这与往日相比,也实在太快了。 苏逸拔出手指,左手抚了抚白秋水的头发,“你且忍忍,我马上就回来。” …… “嗯……哈~” 沈静姝腿间湿泞一片,她被李衿侧抱着坐在大腿上,不断地受着插入。 “衿儿……你怎的……啊~” 腿心已经被插得麻了,连花核都被揉的不能再肿了,可是李衿仿佛还未餍足。 “咕滋~” 左手揽紧沈静姝的腰,右手并起双指,依然插进那穴里转动。 “嗯啊……嗯~” 李衿只管插弄,末了又拔出手指,弯起指节夹一夹那肿大的花核。 “卿卿的小穴真是好紧,”她再度将手指抵着花缝插进去,深深地震动。 “都插了这么久了,还没有被干松。” 边说边加快进出的频率,把里头的淫液通通干出来。 “啊啊啊……哈~” 穴里又胀又股,尖锐的酸意直冲上来,沈静姝一颤,阴中猛地缩起,射出小液。 已经不知道被李衿弄得潮吹了多少次,只知自己像是一直飘在云端,不断的高潮。 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沈静姝抓着李衿衣服的手都有些抖,眼皮也重得像挂了铅。 暖暖的快感余韵荡漾,沈静姝到底还是没撑住,靠在李衿怀里睡了过去。 把人从里到外地折腾够了,李衿才终于肯罢休,且拿过软帕替沈静姝擦了擦,又把人裹严实,抱着下车,换到另一驾鸾车上。 路途漫漫,尚可美美睡上一觉,鸾车内暖香醉人,李衿拢美人入怀,相拥而眠。 这一觉便到了日薄西山。 沈静姝醒来的时候照例没看见李衿,却闻到一阵飘香的肉味。 她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随即便看到李衿撩开帘子,笑道:“卿卿,下来吃些东西吧。” 行队已经在此扎营,休整之后再继续往洛阳行进,估计明日午时便可到应天门。 沈静姝一看自己穿着里衫,应该是李衿替她换的,便将外袍穿了,准备下车。 可是不动不要紧,一动才发觉腿软得厉害,几乎是要站不住。 不觉羞红了脸,沈静姝暗自咬了咬嘴唇,暗道纵欲果真是伤身。 李衿甚是细心,见沈静姝神色有异,便登上车辕,将沈静姝拽过来一抱,从容下车。 此处可不比温池山庄,周围都是营里的男儿郎,虽说都顾着生火扎营,但总归让沈静姝觉得羞赧。 大庭广众之下,被长公主抱着,也实在…… 李衿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走了两步便把人放下了。 沈静姝身子偏瘦,体量甚是轻盈,李衿将她轻轻放下,她李衿避嫌似的躲开半步,局促地整了整衣袍。 沈氏才女当然不可失仪态,李衿却暗笑:果真是沈呆呆——这做都做了,如今倒还避什么嫌? 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沈静姝可爱又拘束的小动作,忽听身后一声炸雷般的粗汉嗓音。 “殿下!” 何子洲满面红光,兴高采烈地走过来。 他手里拎了两只奄奄一息的肥兔,憨笑着,语调欢快地汇报:“殿下,这林子里可有些吃的,我们刚刚发现几窝兔子。” 何子洲是个爽直的军汉,又一直追随长公主,故而也没那么繁文缛节,提起兔子给李衿展示了一下,便笑道:“我给殿下把兔子烤了吧?可新鲜呢。” 他又看了一眼沈静姝,同样是自来熟,不拘小节,爽朗道:“沈娘子可偏些什么口味?” 端庄的才女,突然被一个粗糙的军汉当兄弟一样,难免有几丝不习惯,正自想着怎么回应才好时,李衿适时地替她解了围。 “子洲,我这里留半只兔烤了就行,剩下的你和弟兄们分一分。” “这……” 何子洲挠了挠后脑勺,“太少了吧?” 李衿笑笑,依然让他只留半只就是。 何子洲没法子,去找刀子分那半只兔去了。 他前脚刚走,何子仁后脚就过来,按着礼数向李衿行了军礼。 他比他的大哥要沉稳寡言些,只是默默把用布兜着的野果子放好就告退。 果子都是新采的野果,已经洗过,沾着颗颗晶莹的水珠,李衿挑了一个红红的,递给身边的沈静姝。 “衿儿,”沈静姝接过,却仍看着何子仁的背影,疑惑道:“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明明刚才有过照面,可这才眨眼的功夫,向来过目不忘的沈静姝居然就不记得送果子的何子仁的相貌了。 只有一种很淡,很模糊的感觉。 “你说子仁啊?” 李衿自捡了一个果子,咬了一口,道:“你确实见过他。” 沈静姝不解,李衿笑笑,有提示她:“幽州城上,那个反水的副将。” 副将? 沈静姝一愣,随即一惊,竟然是他? “是不是觉得不太有印象?” 李衿高深莫测地勾了勾唇,“你不记得很正常,不然,他也不会去李桐身边做暗线。” 长相平淡无奇的何子仁,是那种一眼见过很难的有印象的,最容易淹没在众生里。 所以,他才有机会埋伏在李桐身边做暗线。 “……” 沈静姝默然无语许久,才收回视线,低头咬了一小口野果。 李桐的副将,职品已不算低,却是李衿的暗线……沈静姝头一次觉得,她的衿儿,谋算诡计之深,真的很令人畏惧。 可她对自己——也真的是一片赤诚。 两相比对,感慨万千的沈静姝不免有些痴愣,心湖波澜微微。 “想什么呢?” 李衿伸手将人揽了过去,挑起她的下巴,问:“卿卿还有疑问?” 沈静姝忙摇摇头,随即又忽然想起一事。 “衿儿,那萧景……” 自她和李衿交心之后,竟将这位私闯温池山庄欲救她的男子给忘在了脑后。 “他没事,”李衿神色平静,淡淡地回答,“我已经让人把他逐出庄去了。” 沈静姝点点头,“也算妥当了。” 李衿眼底滑过一丝嘲意,但消逝得极快,不曾让沈静姝发觉。 萧景,在李衿醒来的那天,就被她下令斩了手脚,断了舌根,抛进一处深坑,倒上火油,寸寸灼烧而死。 死后挫骨扬灰——敢觊觎她的卿卿,哪怕只是有一点色念或非分之想,都是这般下场! 低头吻了一下沈静姝的唇,李衿沉黑的瞳色染上一层暖意,宠溺非常。 “卿卿饿了吧?我去给你烤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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