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重水一重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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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欲宴 KTV的插曲像一颗暗色的石子,狠狠投进我的生活。 丁柯在KTV的失态,印缘的震惊,还有我们之间那段偷来的暧昧,都像余灰沉在脑海里,时不时被轻风拨动。 我心里清楚,她是我上司的妻子——这一点让我既震惊,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刺激感:禁忌的秘密让一切都充满了危险的魅力。 每每回忆起那夜的缱绻与温热,每一个触碰都还在指尖回响,像残留的烟火,灼灼闪烁。 即便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告人的卑劣事,我的脑海总会偶尔重演那份亲密与柔软。 然而,生活不会因此停顿。 电视台的工作照常,广告部的应酬继续,那些看似正经却暗流涌动的项目,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推进。 我只能把这份复杂情绪收起来,像压在心底的宝石,闪着危险又悄悄让人沉醉的光。 相比之下,副台长丁柯最近可谓春风得意。 台里的业务报告成绩斐然,再加上我们广告部门实实在在拉来的大量收入,他在全台面前顺利露脸,还顺带拿了个“先进个人”的称号。 为了显摆自己的成绩,也为了拉拢人心,他特意在自己那套豪华复式公寓里办了个小圈子的晚宴。 广告部的李曼部长、电视台台长汪干,以及我们组的几个核心成员都被邀请了,自然也包括我——自从KTV那次事件后,我已成为他小圈子里可信赖的下属之一。 客厅里灯火通明,酒气熏天。丁柯拉着台长汪干的手,唾沫星子横飞地吹嘘着未来的蓝图。 “这次全靠弟兄们给力,当然,也离不开领导们的支持,来,咱们干一杯!”丁柯红光满面,举着酒杯大声吆喝。 汪干坐在沙发一角,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明显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松弛的轮廓。 他不太插话,大多时候只是端着酒杯,静静听丁柯描绘宏大的规划,偶尔点头,偶尔露出长辈式的笑意。 有人敬酒,他总是慢半拍才举杯,语气温和:“你们年轻人多喝点,我意思一下。” 酒桌另一侧,李曼端着酒杯来回招呼,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她四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却略显保守的深色连衣裙,外面罩了件薄外套,发型一丝不乱,妆容也走的是稳妥路线。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语气热络而亲近,一边给人添酒,一边顺势打听,“丁台长平时工作也这么拼吧?听说最近都不怎么回家?” 这些话像是不经意间抛出的闲聊,却总能精准落在别人的私事上,引得几声心照不宣的笑。 我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晃动着琥珀色的威士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了正端着水果盘从厨房走出来的印缘身上。 今天的印缘穿了一身象牙白的丝绸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更显得她脖颈修长,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书香门第的温婉与端庄。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穿梭在众人之间,礼貌地招呼着每一个人,活脱脱一个模范阔太、贤妻良母。 “阿新,多吃点水果,别光喝酒,伤胃。”印缘走到我面前,弯腰放下果盘,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耳廓。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本就贴合曲线的丝绸瞬间在背部绷紧,勾勒出下方那对如满月般隆起、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丰满臀部。 随即,旗袍的下摆微微分叉,露出一截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浑圆大腿。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幽香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视线在那抹肉色上停留了半秒,脑海中却像是炸开了一枚深水炸弹。 我想起了就在这间屋子书房的瑜伽垫上,我曾粗暴地撕开她的丁字裤,把她按在靠垫上疯狂抽插,而她为了不让邻居听见发出的闷哼声; 我想起了浴室那个宽大的浴缸,她曾撅着屁股趴着,任由我从身后掰开她肥美的臀瓣,将硕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我甚至幻想起了在楼上的主卧床上,她跪在丁柯的枕头边,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我快点干她…… 而现在,那个被我反复玩弄的女人,正一脸圣洁地站在我面前,扮演着丁柯的贤内助。 眼前的圣洁主妇与记忆里的淫荡肉体重叠,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下腹一阵燥热,裤裆里的物事瞬间硬得发疼。 印缘似乎感受到了我侵略性的目光,她放下果盘的手微微一顿,眼角余光扫向正和台长勾肩搭背、毫无察觉的丁柯。 随后,她转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婉,反而闪过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如闪烁火焰般的挑逗。 “丁台长真是好福气,嫂子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贤惠。”部长李曼坐在一旁,手中摇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粘稠的液痕。 她笑着打趣,目光在印缘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上扫过,带着一丝女人的嫉妒。 “哪里哪里,李部长过奖了,她就这点照顾人的本事。”丁柯哈哈大笑,借着酒劲顺手搂住印缘的肩膀,粗糙的手掌在那件昂贵的象牙白丝绸肩头亲昵地捏了捏,揉搓出一片细小的褶皱。 印缘温顺地依偎在丁柯怀里。 ………… 午夜的钟声早已敲响,丁家豪宅内的灯火依旧通明。 空气中交织着陈年白酒、昂贵香槟和名牌香水的混合气味,这种奢靡的气息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愈发令人沉醉。 客厅里,三三两两的人群围在真皮沙发和雕花玄关旁,推杯换盏间,虚伪的恭维与放肆的调笑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挑高客厅里回荡。 丁柯此刻已喝得满脸通红,原本整齐的西装领带已被扯歪,他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杯中澄澈的液体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在杯壁上疯狂挂壁,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那双昂贵的皮鞋上。 “阿新,李部长,我跟你们说……这个项目只要落地,整个行业的规矩都得由咱们来定!”丁柯唾沫横飞,粗鲁地拍打着我的肩膀。 “丁老弟志向远大,我做姐姐的自然是得全力支持。”李曼端着酒杯,涂抹着深红口红的唇瓣在杯缘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在丁柯和我之间来回巡视,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玩味。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台长汪干却显得异常安静。 他深灰色真丝衬衫的袖口整齐地挽至小臂,手中握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只是偶尔抿上一口,迎合着众人的寒暄,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若有若无地关注着这一切。 印缘此时就站在丁柯身侧,象牙白的丝绸旗袍被她那丰盈的曲线撑得极满,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布料在乳峰间紧紧绷起,高开叉的下摆不时露出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显然已是不胜酒力,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迷离的雾气,纤手扶着额头。 “各位……我实在有些头晕,先失陪了,你们慢慢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向众人告歉后便拎着裙摆缓缓朝楼上走去。 每迈出一个台阶,那对肥硕的臀瓣便在旗袍内发生一阵诱人的颤动。 台长汪干此时也显得醉态可掬,他那副金丝眼镜后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厚实的嘴唇微微抖动: “不行了……年纪大了,这洋酒后劲儿太猛。我……我得去趟厕所,你们先聊着。”他说罢,挺着那个滚圆的啤酒肚,脚步虚浮地向里屋挪去。 过了一阵,丁柯那高亢的嗓门也终于熄了火,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深色的真皮大沙发里,嘴里不断溢出含糊不清的“干……再来一瓶……”的呓语。 一位部门同事半蹲在他身边,正用湿纸巾擦拭着他嘴角流出的涎水,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恶,却又转瞬即逝,化作一种职业化的关切。 “阿新,你去阳台透透气吧,豪哥他们都在那边。丁总这儿有我和小秦看着就行。”李曼柔声对我说道。 我应了一声,却觉得一股尿意猛地蹿上小腹。 转身走向一楼转角的洗手间,还未靠近,一阵剧烈而沉闷的“呕——”声便撞击着耳膜,紧接着是哗啦啦的冲水声和重重的喘息。 我皱了皱眉,胃里也泛起一阵不适,索性转身,踩着铺有厚实羊毛地毯的旋转楼梯向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阴冷许多,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沉香气息。 主卧的房门并未关严,虚掩的缝隙中,一抹暧昧且昏黄的壁灯光线斜斜地打在走廊的墙壁上。 我鬼使神差地屏住了呼吸,脚尖轻点,在那道缝隙旁停下了脚步。 卧室内,那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宽阔双人床上,印缘正侧身蜷缩在层叠的丝绒被褥间。 那件象牙白的紧身旗袍因为侧卧的姿势,被她那肥硕如蜜桃般的臀部撑到了极致,布料紧紧勒进股沟的缝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脚尖微微勾起。 旗袍胸前的盘扣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顶得几乎要崩裂开来,随着她微弱而急促的呼吸,硕大的胸部在丝绸下微微颤动。 她似乎陷入了深沉的酣睡,由于酒精的作用,白皙的脸颊透着诱人的绯红,微张的红唇间溢出轻柔而湿润的呼吸声。 然而,在床边那片浓重的阴影里,还一个臃肿的黑影正跪伏在厚实的地毯上…… 那是台长汪干!昏暗的灯光下,那副金丝眼镜正折射出贪婪的光芒。 ………… 昏黄的壁灯将汪干那肥硕的身影投射在雕花墙纸上,扭曲而狰狞。 他那双被酒精烧得通红的小眼睛死死锁死在印缘曼妙的身体曲线上,厚重的镜片后闪烁着贪婪而卑劣的精光。 他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一边压低声音呢喃,语调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狂热: “真美啊……这腰身,这屁股……丁柯那小子何德何能,竟能天天享用这种极品……” 他那只沾满汗渍的肥手颤抖着,顺着旗袍的高开叉处摸索了进去。 指尖划过肉色丝袜那细腻而富有张力的纹理,发出了极轻微的“沙沙”声。 随着手掌的深入,他感受到了那截圆润大腿惊人的弹性与热度,丝袜的边缘勒在白皙的腿根肉里,陷出一道淫靡的凹痕。 汪干的目光逐渐上移,死死盯着印缘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乳肉在丝绸面料下呼之欲出,随着每一次微弱的鼾声上下颤动。 他终于按捺不住,粗短的手指笨拙地拨开了旗袍领口那几颗精致的盘扣。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的崩开,象牙白的丝绸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淡紫色的蕾丝胸罩。 那对巨大的奶子因为失去了外衣的束缚,竟猛地向上弹了一弹,深深的乳沟被挤压成一条笔直的黑线。 汪干喉结剧烈滚动,鼻翼疯狂扇动,他跨跪在床沿,整个人几乎将那张肥腻的脸凑到了印缘的胸前,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与成熟女性体温的幽香。 忽然,他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由于过度兴奋,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粘腻的汗水。 当他厚实的手掌完全覆盖在那对硕大的乳肉上时,那种如同温润羊脂玉般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小心翼翼地、又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快感,猛地将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向上推起。 “啵”的一声轻响,两团白皙晃眼的巨乳失去了最后的遮挡,如同两颗硕大的雪梨般猛地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颤颤巍巍地波荡着。 那一对粉色的奶头因为室内的冷气和潜意识的刺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在雪白的肉球顶端,周围那一圈浅色的乳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好大……好白的奶子……”汪干痴迷地感叹着,双手揉捏起这对熟睡美妇的丰盈。 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肉褶中,将那对巨大的奶子挤压变形,一会儿捏成扁平,一会儿又揉成圆球。 由于动作愈发粗鲁,印缘的眉头微微蹙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但汪干已渐渐丧失了理智。 他甚至轻轻低下头,张开那张散发着酒气的臭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奶头,舌尖绕着坚硬的顶端疯狂打转,发出了“滋溜滋溜”的吮吸声。 大量的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粘稠地滴落在印缘那雪白的乳沟里,形成一道晶莹的液迹。 他像是个贪婪的婴孩,整个人趴在印缘裸露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一对软糯的肉球,甚至用牙齿轻微地啃咬着敏感的乳晕。 在这样剧烈的侵犯下,印缘长长的睫毛开始剧烈颤动,原本平静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她发出一声娇媚而迷乱的呻吟,那双带着水雾的眸子,在屈辱与惊愕中缓缓睁开…… ………… “台……台长?怎么会是你!” 印缘发出一声惊呼,声音带着初醒的迷蒙和极度的惊恐,那双湿润的眼眸猛地聚焦在汪干那张肥腻、扭曲的脸上。 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嘶哑,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床里面缩,却因为旗袍的束缚和醉意而显得笨拙。 印缘的尖叫声如同炸雷般在汪干的脑海中炸响,他猛地从亢奋的状态中惊醒,肥硕的身躯一颤,脸上那副猥琐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遭雷击的茫然。 当他对上印缘那双充满惊恐与羞辱的眼睛时,他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只剩下无尽的慌乱。 “抱……抱歉!印缘,我……我喝多了,一时糊涂,太失态了!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肥胖的手忙乱地离开印缘的身体,但动作却显得笨拙而滑稽。 他惊恐地瞟了一眼卧室门的方向,生怕刚才的动静引来其他人,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与我———那个正倚在门框上往里瞧的我四目相对。 我心念一动,此刻正是介入的最佳时机! 我面不改色地推开虚掩的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台长,这里交给我,您先下楼吧。”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 汪干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看到印缘没发出任何阻拦的指令,他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向我点点头,然后狼狈地转身,脚步虚浮地闪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我与印缘。 她的小脸因为酒意、惊吓和羞耻而涨得通红,身体因为醉酒和刚才的惊扰而无力坐起。 我立刻走上前,随手抓起床边的一条柔软毛毯,轻轻地披在了她身上,尽量遮盖住她那被不当暴露的身体。 “你……你就是故意的,就喜欢看人家被欺负,呜呜呜……”印缘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毯子的边缘,将那对从旗袍领口探出的、已经发红但依然饱满的奶子往里藏了藏。 “哪有,印缘姐。我刚才只是在隔壁洗手间,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对,才立刻冲了过来。你看,我对你多在意,第一时间就来帮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被毯子遮掩住的身体轮廓,那诱人的白色颈部和深邃的乳沟在毯子下若隐若现。 旗袍下,失去束缚的胸部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那饱满的弧度透过丝绸隐隐可见。 “水……我想喝水……扶我起来……”印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手指指向床头柜上的水瓶。 我顺势递给她,看着她接过水瓶,纤细的手指握着瓶身。 她仰头喝水的动作,让那条白皙的颈部线条更加优美,而毯子下滑的瞬间,那对饱满的奶子又一次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目光在她那对丰腴的乳房上流连,一种强烈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喉结滚动,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呢喃的磁性说道: “印缘姐,你真的好美……喝水的时候,都这么诱人……我……我也好想尝尝……” 我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暗示,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她那对因醉酒和惊吓而显得格外敏感的乳房上。 ………… 印缘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惊慌,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醉意和惊吓让她浑身乏力。 “阿新……别……丁柯就在楼下……万一被他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指搭在我的手臂上,试图阻止我的进一步行动,但那无力的阻拦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没事,副台长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不然台长那个老色鬼怎么敢对你动手动脚。” 我轻声安慰着,同时将手掌不安分地滑向她背后,看似在轻轻抚摸她的肩膀,实则顺着她半敞开的旗袍领口,悄悄探入那柔软的衣襟之下。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对还在因惊吓和醉意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奶子,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 印缘的身子猛地僵住,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随即,她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融化的烂泥般瘫软在我怀里,原本搭在我手臂上的手无力地滑落,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又或是之前刺激留下的余韵,她那双迷离的眼眸渐渐失去了焦点,只剩下对眼前快感的迷茫和沉溺。 “再说了,我又不是没尝过……”我轻声在她耳边呢喃,话语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提起“尝过”二字,印缘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更深的绯红,她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赧,但随即就被逐渐强烈的欲望所掩盖…… 我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俯身堵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开始了狂热而深入的索取。 舌尖纠缠,气息交融,温热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带着酒精的辛辣和情欲的甜腻。 昏黄的床头灯灯将卧室勾勒出一层暧昧的橘影,门外楼下宾客们的谈笑声若隐若现,穿过厚实的木门,反倒成了催化情欲的背景音。 我的双手深深陷入女主人那对硕大而丰腴的乳房中,那触感犹如刚刚出锅、还带着余温的软糯布丁,随着我五指的抓挠呈现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由于奶子实在太过沉甸甸,我那并不算小的手掌即便拼命张开,也只能勉强包住其中的三分之二,大片雪白的肉浪从指缝间溢出,晃动间宛如水银般流溢。 “唔嗯……啊……好痒……”印缘姐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庞此刻染上了浓重的红晕。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股淡淡的红酒香气,那对被我粗暴揉搓的奶头早已挺立得硬邦邦,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我的指腹下不安地跳动着。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慰,指尖勾住她身上那盘扣紧绷的缝隙,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那件剪裁得体、紧贴身线的象牙白旗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颓然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了内里极其违和且香艳的景象——在那丰满肥腴、犹如蜜桃般成熟的臀部上,仅仅勒着一根细细的紫色蕾丝丁字裤。 那抹妖冶的紫色深深勒进她那深邃的股沟之中,将那对肥硕的屁股瓣儿衬托得愈发白皙诱人,几缕蜷曲的阴毛不安分地从丁字裤窄小的边缘探出头来,隐约可见那被布料磨蹭得有些红肿的阴唇。 “我的天,印缘姐……你可真够骚的。外面那么多人都在夸你贤惠端庄,谁能想到这房子的女主人,裙子下面竟然穿着这么勾人的玩意儿……” 我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手指顺着她大腿上那层冰凉、丝滑且带着禁欲感的超薄肉色丝袜缓缓滑下,指尖在腿根处那抹蕾丝花边上反复摩挲,感受着布料下那惊人的热度。 “不……不是那样的……是因为……旗袍太紧了……” 印缘姐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愤的哭腔,却又在欲望的折磨下显得异常娇媚。 她不安地扭动着丰腴的腰肢,那根紫色的细绳在她的阴蒂与阴唇之间反复拉扯,激起阵阵酥麻。 “我屁股……屁股太大了,穿普通的内裤会有勒痕……会被客人看到的……啊哈……” “哦?确定不是为了方便让客人在你转身时偷看?还是说……这根绳子一直在这里刮着你的小穴,早就让你下面湿透了?” 我一边调笑,一边恶作剧般地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单薄的紫色布料按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部位。 “滋溜”一声,一股温热且粘稠的淫水瞬间浸透了蕾丝,顺着我的指缝缓缓淌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渐渐变得清晰而富有节奏。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硕大无比的肉棒,在印缘那口早已泛滥成灾、湿滑不已的骚穴里一下一下地用力抽送着。 每一次的挺入,都伴随着她体内黏膜的摩擦声,以及她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颤抖的奶子。 我低着头张开嘴,大口含住了她一对还在因快感而颤抖的巨大奶子,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坚硬的乳头。 印缘渐渐完全沉沦在情欲的漩涡中。 她翻身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高高地昂着头,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已经变得无比放荡。 随着她腰肢疯狂地起伏扭动,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半空中剧烈晃动,两颗挺立的奶头摇摇欲坠。 “啊……啊……快……要把我撑开了……”她发出了一声又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娇喘,身体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将我完全吞噬。 她完全忘记了门外那随时可能被推开的缝隙,忘记了楼下还有一屋子同事,忘记了丁柯的存在,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索取和释放。 就在印缘的身体随着我的抽送节奏即将攀上情欲的顶峰、腰肢疯狂扭动、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呻吟时,我凑到她通红的耳根前,感受着那灼人的热气,压低声音,带着一抹恶劣的笑意。 “姐,你看门口那儿……是不是有个影子?我怎么感觉台长好像没走,一直躲在门口偷听呢。” 我的话音刚落,印缘原本疯狂扭动的身体猛然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骤缩,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那道虚掩的门缝。 我对着门外虚掩的房门,用一种平静的语气低声说道: “是台长吧?快进来吧!” 房门应声被推开,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吞咽唾沫的声音,随着影子一同出现在门口的正是台长汪干! 那双肥腻的小眼睛里冒着绿光,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将我吞噬。 印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继而变成一种被情欲烧灼后的麻木,身体却无法停止继续疯狂地索取着。 她似乎明白她将要彻底陷入了这场背德的深渊,任由情欲和混乱将她淹没……
第7章 漩涡 汪干探身进来,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他迅速关好卧室门,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开来。 他脸上的表情既有贪婪,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那双肥腻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 我随意地靠在床头,身体微微后仰,享受着这份近乎荒诞的刺激。 而印缘,此刻正跨坐在我的身上,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紧紧地盘绕在我的腰间,将我牢牢地固定住。 淡紫色的蕾丝胸罩如同两片残破的云朵,耷拉在她的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奶子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律动而剧烈地晃动,饱满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台长不要看……快出去……别……丁柯他……他万一……” 印缘羞耻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向站在门口、目光炽热的汪干。她的身体因为羞辱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顺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顶送,直捣她那已经泛滥成灾、湿滑不已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剧烈地颤动,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那种极致的、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迅速瓦解了印缘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 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为了索取更深、更猛的撞击,她逐渐放开了捂着脸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尖深深地抠进我的胸肌里,感受着胸膛的起伏,然后开始更加卖力地、毫无顾忌地摇摆那肥美的臀部,将我更深地压入她温热而紧致的身体深处。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印缘彻底放开了,她昂起头,如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地甩动着,嘴里发出越来越放浪形骸的娇喘和呻吟,那声音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沉沦。 “啊……阿新……唔嗯!用力……再深一点……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地颤抖,双腿用力地收紧,将我牢牢地固定住。 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疯狂的扭动,弹跳得更加剧烈,乳头早已变得坚硬如石,在空气中颤动。 汪干站在床边,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汗水顺着他肥硕的脸颊滑落。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被彻底击溃了理智,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开始疯狂地撸动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要……要到了……!” 在一次极致的冲刺中,印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疯狂地扭动,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顺着我的肉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 紧接着,我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内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印缘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本能的呻吟声,原本整齐的鬓角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上。 高潮后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软着。 那一身象牙白的真丝旗袍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下摆堆叠在腰间,露出那截不断颤抖的雪白腰肢。 我扶起她的身子,顺势侧身从她那泥泞的双腿间抽离,翻身来到了床头。 失去支撑的印缘身体顺势向前倾倒,双肘支在凌乱的枕头间。 那原本在旗袍包裹下肥硕而白皙的臀部,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又极其屈辱地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汪干,一对淫靡的臀瓣随着身体的倾斜而微微颤动,晶莹的淫水顺着小穴缓缓滴落。 “台长,您瞧瞧,这可是咱们丁副台长心爱的宝贝,您可得好好‘疼’她。”我戏谑地挑了挑眉,右手顺势在那对软糯的臀瓣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在床边的汪干早已被这副活春宫激得双眼通红,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了贪婪。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腰带,肥大的西装裤颓然落地,露出一根有些暗紫、却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他喘息着扑上床,粗短的手指扣住印缘那纤细的腰肢。 没有一丝前戏,汪干挺起胯骨,将那硕大丑陋的龟头对准了印缘那口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小穴。 随着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紫红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之中。 “啊!唔……呜呜……”印缘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从后方而来的粗暴贯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 但这声尖叫很快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 然而,汪干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像个真正的野兽般,抓着印缘的腰,疯狂地耸动着身体,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老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汗水淋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侧身躺在床边,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同时忍不住抓住印缘那对巨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震颤,有一种奇特的刺激。 卧室内的光影随着汪干粗暴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原本整洁的床变得凌乱不堪,女主人那件残破的旗袍早已被踢到了床角。 渐渐地,印缘原本紧绷而僵硬的娇躯在汪干肉棒的反复抽送下开始软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贪婪与渴求。 她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枕头,指甲在丝滑的布料上抠出深深的褶皱,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将那对肥硕丰腴、犹如熟透果实的屁股瓣儿主动向后撅起,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啊……啊哈……太……太深了……呜……要被撞坏了……”印缘姐仰着脖颈。 由于极度的快感,她清秀的五官微微扭曲,原本端庄的神态早已荡然无存,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随着汪干每一次重重的顶入,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便在半空中疯狂地颤动、甩荡,乳晕上渗出的细汗在壁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弟妹,你可真够骚的……我还担心你是个什么贞洁烈女,没成想小穴一插进去就浪成这副德行……” 汪干眼中闪烁着兽性的光芒,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满是汗水,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进出间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滋咕——滋咕——”的搅弄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嗯……别……别说了……”印缘姐含糊不清地辩解着,双眼中满是迷离的雾气,随着阵阵顶撞,一截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抵在唇边。 “我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你了,前凸后翘的身材、还穿这么紧身的衣服,就喜欢被男人盯着看吧?看这大屁股浪的……” 汪干狞笑一声,猛地抬起宽厚的手掌,对着那两团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肥大臀肉狠狠扇了过去。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印缘姐的一声惊叫,那肥嫩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鲜明的指印。 “难怪在楼下一扭一扭地勾引人,裙子下竟然穿丁字裤,怕是早就磨出了淫水,就等男人来堵你这口骚穴了吧!” “没……没有……别……啊……”印缘已经语无伦次。 “想要就给我撅得更高点!对……就这样!男人在楼下应酬,你在床上被其他男人操,爽不爽?” 汪干再次发力,整个人压了上去,那根沾满粘稠液体的肉棒彻底没入,直抵子宫口,激起印缘姐一阵近乎窒息的尖叫。 肉体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每一次冲撞都带起大片透明的淫液向四周溅射,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斑驳……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众人的哄笑声。 我随手抓起床上的真丝枕巾擦了擦手,拍了拍台长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台长,您慢慢享受。那我下楼……去帮您打个掩护,别让丁副台长醒了坏了您的兴致。” 台长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继续在印缘身上疯狂耕耘。印缘迷离的眼神看向我又渐渐闭上,带着一丝被彻底玩坏的空洞。 我整理好衬衫,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礼貌微笑。 走下楼时,客厅里的喧闹依旧。丁柯还在沙发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李曼正和几个组员玩着骰子。 “哟,阿新,上个厕所这么久?掉坑里了?”李曼笑着调侃道。 “哪能啊,台长有点喝多了,我刚才扶他在上面客房躺了会儿。” 我面不改色地坐回沙发,端起已经冰凉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来,咱们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 谁能想到,就在这天花板之隔的上方,这间房子的女主人正被他们的顶头上司疯狂蹂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若无其事地和他们碰着杯。 客厅里的烟雾和酒气渐渐散去,似乎派对已接近尾声。丁柯依然四仰八叉地横在沙发上,鼾声如雷,任凭李曼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正当众人面露尴尬,犹豫着该如何告辞时,二楼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女主人印缘出现在了楼梯口。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真丝居家服,绸缎面料轻薄贴身,勾勒出她那丰腴诱人的曲线。 我有些吃惊地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的脸颊其实透着一种极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迷离。 而且,居家服内像极了空无一物,一对豪乳将布料撑得高高隆起,两颗硕大硬挺的乳尖似乎因为蹂躏而肿胀,像两枚熟透的樱桃在真丝面料上留下明显的印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是不好意思,丁柯醉了,怠慢各位了。”印缘的声音略显沙哑,又带着一种慵懒。 她强撑着女主人的仪态,下楼逐一送客。当她经过我身边时,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紧接着,台长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起来神清气爽,身上甚至散发出了一种丁柯家昂贵沐浴露的清香。 “哎呀,老了老了,酒力不支,竟然在客房睡着了。”台长哈哈大笑着,老脸红光满面,对着众人连连抱歉。 走出复式公寓的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湿意,似乎让我清醒了几分。 人群散尽,我陪台长走到楼下。 黑色奥迪静静等着,他却在上车前停住脚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的灯。 那目光并不急切,却极其专注,眼神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贪婪,像在品味刚结束的盛宴。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语气低沉而随意:“阿新啊,今晚做得不错。那个……印缘的电话你有吧?推我一下,我觉得她对台里的事情挺有想法的,以后可以多聊聊。” 我看着台长那副食髓知味的模样,面上恭敬,手指却微微发抖,掏出手机递上:“好的,台长您慢走,路上小心。” 车灯划破夜色,台长的座驾缓缓驶远。 街道重新归于安静,我站在原地,忽然生出一种迟来的失真感——仿佛刚才的一切并非发生在现实。 更重要的是,我隐约意识到,自己不仅是丁柯的“自己人”,似乎也顺着他的影子,攀上了台长这棵大树。 可这种上升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轻快,反而让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空落感——像是亲手把珍爱的东西递到了别人手中,看着印缘这朵被精心供养的花,悄然卷入更幽暗、更复杂的漩涡。 我很快又自嘲地笑了笑。 管他呢,终究是别人的妻子,我又在不甘些什么? 把心思收回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尚未冷却的余温压回心底。
第8章 涟漪 那一晚的疯狂仿佛被封存在了那个充满石楠花味的卧室里。 随着繁忙的工作接踵而至,我去健身房的频率明显更低了。 偶尔在器械区遇到印缘,她总是穿着得体的运动服、朝我礼貌地笑笑,话题也仅限于锻炼的姿势或是最近的饮食计划。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个夜晚,仿佛那些背德而疯狂的喘息从未发生过。 今天健完身后,天色尚早。 我们并肩走出健身房,夏日的余晖斜斜地落在印缘脸上。 运动后的她气息微热,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像是被光线轻轻托着,显得格外清爽。 “要不……去楼下坐会儿?”我随口提议。 她微微一愣,似乎在权衡什么,随后点了点头。那一瞬间,她抬眼看我,水润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柔和。 咖啡厅里冷气正好。 印缘捧着一杯冰美式,细长的手指绕着杯壁,修长的双腿在桌下自然地交叠,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克制的优雅。 她忽然说起自己最近的打算——不想再继续做那个只围着厨房和丁柯转的家庭主妇了。 “既然已经在这边安顿下来,总得找点事情做。”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工作能让生活充实一点,也能……少胡思乱想。” 我看着她,忽然感觉到她好像有所变化。似乎那双眼睛里不再只是温顺和隐忍,而多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笃定。 聊到工作时,我才知道她学的是平面设计,名校出身,底子极好。之前在C市也一直在知名企业任职。 “最近已经有几家在约面试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隐约透着一丝久违的自信。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坐在我对面的,已经不再只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她。 在温和与沉静之下,她身上浮现出一些我之前未曾察觉的光亮,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聊到一半,印缘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的手机被随手放在桌角,片刻后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汪干”。 我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 没多久,印缘回来,看见未接来电,目光微微一顿,神色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汪干打来的。”她主动说道,语气刻意放得平静,“他知道我在找工作……估计是老公不小心提了一句。他说台里的宣传部门缺个设计,想让我过去看看,我已经婉拒了。” 我笑了一声,语调轻松:“台长这是惜才啊,说不定还打算亲自‘指导’你。” 印缘立刻瞪了我一眼,嗔怪中带着点无奈:“你要死哦。那地方我才不去呢,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尴尬。而且夫妻在一个单位也不合适,我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冰块轻轻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最近面试来回跑不太方便,我在考虑买辆车,当代步用。” “买车?”我顺势接过话题,把杯子放下,“那你可真找对人了。这周末我有空,陪你去4S店转转?配置、性能我多少懂点。” 印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被夏夜的灯光点燃。 她笑得毫不掩饰,那笑容干净又明媚,连空气都仿佛被带得柔软了几分。 “那太好了。”她轻声说,“我正愁老公最近忙得脚不沾地。阿新,先谢谢你啦。” 说话间,她桌下的脚尖不经意地碰了我一下,轻轻一触便迅速收回,却在那一瞬间留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温。 我们就这样定下了周日去看车。 其实那天我原本已经答应了朋友去拍外景,赚点外快,可几乎没有犹豫,就改了安排,把时间空了出来。 从咖啡厅出来时,暮色渐深。 目送她身影轻快地走远,我忽然发现,自己对即将到来的周末,竟生出了一丝久违的期待。 或许,那一天,会发生些什么。 …… 周六的中午,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 印缘准时出现在约定地点,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白格子的泡泡袖衬衫,搭配浅色牛仔短裙,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青春洋溢的少女感。 然而这可爱的休闲装束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身躯。 紧绷的衬衫被那对硕大的雪乳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短裙下露出的笔直大腿也是肉感十足,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喉咙一阵发紧。 我们并肩穿梭在几家高端4S店之间,一路说说笑笑,像是在完成一件只属于我们的周末小计划。 我给她分析动力和配置,她则认真比较内饰和颜色,偶尔还会停下来,偏着头问我一句:“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那一刻,她的神情带着一种久违的轻快,甚至有点像小女生的认真与期待。 店员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停留,语气也格外自然亲切,仿佛已经默认了我们的关系——这种被误会的亲密,让人既好笑,又隐隐心动。 试驾时,她坐上驾驶位,调整座椅、系好安全带,动作利落却不失从容。 纤细的手指握住方向盘,眼神专注而安静,整个人显得格外可靠。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她随着车速和路况微微前倾的身体,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宁感。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混着新车的皮革味,让时间都仿佛慢了下来。 那一刻,我竟有些希望这条试驾路线可以再长一点。 不知不觉,时钟指针已经滑到了下午。 返程时,天色忽然变了脸。 乌云迅速压低,风声乍起,紧接着便是毫无预兆的暴雨倾泻而下。 的士在小区门口停下时,雨势大得几乎连对面的路灯都模糊成了一片光影。 我和印缘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笑了出来,各自顶着包冲进雨幕。 短短的一段路,却像是跑过了一整个雨季。冲进公寓大厅时,我们都已经被雨水浸透,发梢、衣角不断往下滴水。 印缘微微喘着气,原本利落的马尾散开了几缕,湿发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生动。她站在那里,带着一点狼狈,却又毫不自知地动人。 而我忽然意识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似乎把某些原本小心收敛的情绪,也一并淋湿了。 雨水打湿了她的浅色衬衫,布料贴合着身体的线条,轮廓变得柔软而清晰。 在那粉白格子之下,一套纯白的蕾丝内衣轮廓清晰可见,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性感的模样,心里的火苗瞬间被点燃。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湿热的娇躯死死按在怀里,低头寻找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印缘轻哼一声,没有推开,渐渐地,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回应起来。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纠缠,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气息,雨水的冰冷和体温的炽热在大厅的一角剧烈碰撞。 就在我准备将手伸进她湿透的衬衫里蹂躏那对软肉时,电梯间突然传来“叮”的一声。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们两人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分开。 一位拎着垃圾袋的邻居从电梯里走出来,狐疑地看了看我们这两个浑身湿透、气息急促的人。 印缘低着头,一边局促地整理着散乱的头发,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对我说道:“我……我得走了。” 她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端庄的微笑,对我轻声说:“丁柯已经在家等我了,刚才还微信催我。今天真的很谢谢你!阿新。”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我俏皮地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声说了句“Bye-bye”,随后消失在金属门后。 我独自矗立在空旷的大厅里,任由身上的雨水顺着裤管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了往日那种纯粹的掠夺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 这种感觉很陌生。我不再仅仅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泄欲人妻,而是一种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甚至想要呵护她的冲动。 我自嘲地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在这个物欲横流、充满背叛的都市里,我这种人竟然也会对一个有夫之妇产生这种类似“喜欢”的情感,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但不得不承认,印缘这个女人,已经不仅仅是进入了我的身体,更是像一根带毒的针,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让我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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